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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已经发生,而且进展很快。

长久以来,我们都知道是太太在决定不买什么车。同时,她也因此成为决定买什么车的人。但是,长久以来,我们也知道,太太最不喜欢跟汽车营销商打交道。因此,一对夫妇去买车的时候,看来好像先生才是买主,而事实上真正的决定,老早就由太太一手包办了。网络则使得主妇真正可以购买——汽车营销商很快地只剩下“展示间”的功能。

汽车工业要如何使网络成为它的营销渠道呢?通用汽车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了。但是,这是不是表示要放弃传统的汽车代理商呢?

“要放弃什么”和“如何放弃”必须有系统地进行。不然它们永远会被搁置下来,因为它们从来不是受欢迎的政策。

下面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某一家颇具规模的外包服务公司,从上到下,每个管理阶层,每月的第一个星期都用来开“放弃”的会议。在每次会议中,检讨企业里的某个部分,譬如,第一个月:某一种服务;下个月:业务涵盖的地区;第三个月:某种服务组织的方式等等。一年内,这个公司把自己从头到脚检讨一遍,包括人事政策。一年内,差不多有三四个重大的决策是关于应该“放弃什么样的服务”,而有两倍的决策是关于“方法上应该怎么改变”.同时,每一年由这些会议中也产生了三五个新主意。所有关于变革的决定——不管是要放弃什么,怎么样放弃,要从事哪些新的服务,每个月都告知所有管理阶层的人。而一年两次,所有管理阶层要提出报告,说明会后已经采取了什么行动,变革的结果如何。

自从这个公司从在八九年前开始如此有系统地放弃以后,增长达4倍(通货膨胀调整以后)之多。至少有一半可以归功于它有系统的放弃政策。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有组织的改进

变革领导者的下一个政策是“有组织的改进”,也就是日本人所谓的改善(kaizen)。

一个企业对内对外,都需要有系统地、不断地改进产品、服务、生产过程、市场、科技、训练和人员培训、如何运用资讯等等。而且必须每年以固定的百分比提升。以日本来说,大体上每年进步3%是大有可能的。

然而,不断的改善需要一个重大决定:在某个既定领域中,“绩效”如何界定?如果绩效需要改进,我们就必须清楚地界定绩效。

举个例子:某一种复杂的产品,退货比例很高。当退货率从40%降到35%时,显而易见是相当大的改善。但是,在许多其他例子中,并不这么容易确定结果是否有所改善。一个产品的“品质”怎么确定?制造商可以界定到什么程度?哪些是只有顾客才能界定的?服务方面的差异与绩效常常更难界定。

另一个例子:一家大型商业银行决定要改进分行的绩效,因此提供了更新、更先进的金融“产品”,如国库券及贷款规划咨询服务等等。银行花了许多的时间和金钱,来研究顾客可能会需要哪些金融产品,开发这些产品,并训练分行的人员来提供这些产品。但是当银行在分行引进这些新产品的时候,顾客却很快流失了。到那时银行才发现,顾客对一个分行的表现,只不过要求平常办事时不需要排很长的队。顾客认为这些“新产品”的确不错,不过他们只是偶尔需要它。

银行的解决方法是:让柜台人员专门负责简单、重复、不需要太多技巧和时间的例行作业,而将新的金融产品分派给另一组人员,安排在不同的办公桌,并加以明显的标示宣传特别的产品。实施之后,原有的服务和新的金融商品二者的业绩都很快地增加。但是因为银行没有先做小规模“实验”——先在一两家分行里面测试这种做法,结果整个银行花费了两年的时间并损失很多金钱。

任何领域的不断进步,最终都会转换到作业(operation)上。它会带来产品的创新,服务的创新,新的流程,新的业务。最后,不断的进步,终将带来根本上的变革,使得整个企业脱胎换骨。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发掘成功

变革领导者的下一个政策是:发掘成功。

商业机构里开始使用月报表不过是这七八十年的事,现在月报表已经成为例行公事。几乎毫无例外的,在每份报表上,第一页所列的都是:哪些方面没有达成预期目标,或是哪些开销超过预算等等,着重在问题上。每个月的会议(商业和非商业都一样)也是例行作业,只讨论报表中所列的问题,而不讨论其他。

我们当然不能忽视问题,严重的问题需要处理。但是作为变革的领导者,企业要专注在“机会”上,要让问题无法存在,而让机会营养充足。

这需要一个虽然微小,但却是根本上的步骤的变革:在月报表的最前面,加上新的“第一页”,列在“问题之页”之前。这一页要着重在那些结果比预期更好的部分,包括业绩、营业收人、利润或产量上。花在讨论这个新的第一页上的时间至少要与问题之页一样多。在某些成功的机构里,有时候花整个早上,或整天讨论这个“机会之页”,而第二天才讨论问题。

成功的变革领导者,也要为每个机会分派足够的人才。

做法是把所有的机会列在一页上,再把企业里能干的人员列在另一页上。再把最能干和表现最好的人分派到最好的机会上。

这就表示,变革要能成功,最重要、通常也是最好的机会,是要发掘井建立在自己本身的成功上。

最好的例子可能是日本的索尼公司(sony)。索尼在世界上几个主要产业上都独占鳌头,就是通过系统。接二连三地发掘或大或小的成功机会来实现的。

索尼所有的家电产品,源自于一个并非由索尼自己发明的产品:录音机。根据录音机的经验,索尼成功地设计了下一个产品,又依据这个成品成功的经验,再设计下一个产品……所跨出的每一步都不太大,也并不是每一步都很成功。但是经由发掘过去的成功,开发一个新产品只有很小的风险,而即使没有成功,亏损也不会太大。但是所累积的成功,却使得索尼成为世界上最大、最持续成功的企业之一。

另一个例子是美国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 electric)的医药器材部门。在一个极度竞争的领域内,它成为最大、而且最成功的制造商,同时也是变革的领导者。它也是经由发掘成功,然后依据过去成功产品的经验,再开发下一个新产品,常常只需要很少的变革,却替医生或医院提供了很大的改进。

正如不断的改进,早晚会带来真正的创新,不断的发掘成功,到某一个程度,这些小小的脚步,就会带来一个巨大的、根本的变革,也就是带来一个真正全新的、完全不同的东西。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创造变革

最后,要把一个企业转变成变革领导者,就需要有系统的创新政策,也就是一个可以带来变革的政策。

创新受众人瞩目,但其实创新本身,也许并不是最重要的——有系统的放弃、改进、发掘成功,对一个企业可能更有效。如果没有这些政策,不可能成为成功的创新者。

但是,一个企业的确需要有系统的创新政策。虽然,变革的领导者需要创新,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断的创新,使得一个企业产生时时准备变革的心态,这种心态使整个企业随时随地把变革看做机会。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机会的窗口

有些变革可以适时把握,进而转换成机会,但是必须有系统地每6到12个月定期检视,我称这些变革为“机会的窗口”:

@出乎组织本身预期的成功或失败,和出乎竞争者本身预期的成功和失败。

@不协调,特别是生产、销售过程,或者是顾客行为的不协调。

@流程的需要。

@产业和市场结构的改变。

@人口结构的改变。

@方法和看法的变革。

@新知识。

只要以上任何一方面有所变动,我们都必须质疑:“这是不是一个让我们可以创新的机会?它可以用来发展不同的产品、服务或流程吗?这会不会带来新的。不同的市场、顾客、科技或是销售渠道?”创新永远存在着风险。但是,创新如果根据企业过去的经验——它本身的产业、市场、资讯、社会和人口结构等,就远比不发掘新机会的风险要小多了。

创新并不是电光火石刹那之间的灵感,它是辛苦的工作。而这些努力需要企业上上下下,每个部门、每个管理层都全力以赴。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不该做的事

领导变革的人要避兔三个容易重蹈覆辙的陷断。

一、第一个陷讲:当创新的机会与第二章所谈的现实不相一致的时候。

在这种情形下,它很可能不会成功。创新要成功,先决条件是它要与主要的现实互相一致。包括:人口结构的变化,所得分配的变化,组织本身和顾客怎样界定“绩效”,全球竞争以及政治和经济的现实。但是'不一致“的机会往往看来非常吸引人——正因为不一致,所以看来很”新“.一般这总会导致失败,即使侥幸没有失败,也常常会浪费许多的努力、时间和金钱。

二、第二个陷阶:把”新奇“和”创新“混为一谈。它们的分际在于创新带来价值,而新奇的东西,不过是好玩。然而,管理阶层一而再、再而三地决定要创新的原因,往往不过是因为他们对天天做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产品,感到厌烦而已。对一个创新的考验(也是对品质的考验),并不”我们喜不喜欢它“而是”顾客喜不喜欢它,愿不愿意花钱去买它“.

三、第三个陷阶:弄不清楚动作和行动。通常一个产品、服务或流程,如果不再产生绩效,就需要被放弃或作大幅的变革,管理阶层会作”改组“.没错,改组当然是需要的,但是往往发生在已经决定了”做什么“和”怎么做“之后。如果纯粹为了改组而改组,不过是虚的”动作“而已,并不能代替”行动“.

这三个陷讲如此诱人,所以领导变革的人很容易掉进去,或者同时掉进三个陷断,并且一再地重蹈覆辙。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避免,或在陷阶里能使你脱身,就是订出变革的指南,也就是”测试“.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测试

各式各样的企业,日渐采用各种市场调查和顾客调查,来降低或除去变革的风险。可是完全新的事物无法做市场调查,而且没有一件新事物是第一次就正确的。其中难免有意想不到的问题,而本来认为很严重的问题,也可能到头来根本不存在或是无关紧要。并且,后来工作的方法难免和原来设想的不一样。这几乎是一个”自然定律“,一件完全新的事物,不管是产品、服务或科技等,都会发现它的市场或应用,并不是提出创新的人和创业者所预期的,也不是他们原来设计的用途。没有一个市场或顾客调查可以事先发现这一点。

下面这个古老的例子正是最佳实例。

许多人认为瓦特(james watt)所设计并在1776年得到专利的改良蒸汽机,代表了工业革命的滥筋。事实上,终其一生瓦特只看到蒸汽机的一个用途,就是在煤矿中抽水。这是他当初设计蒸汽机的用途,蒸汽机也只卖给煤矿公司。他的合伙人波顿(matthew boulton)才是真正的工业革命之父。波顿看出改良的蒸汽机可以应用在英国的主要产业——纺织业上,特别是在棉布的纺织上。波顿把第一台蒸汽机卖给棉花厂后10到15年间,棉织品的价格降低了70%,因此创造了第一个大众市场和第一个工厂,以及整个现代资本主义和现代经济。

研究、市场调查、电脑模拟等等,都不能取代对现实的测试。每一个改进的或全新的尝试,都需要先作小规模的测试。

方法是在企业里找真正想要这项新事物的人。如前面所说,每一种新事物都会出问题。因此需要有人打头阵,需要有人说:“我非把它做成功不可。”然后着手进行。这个人也必须在机构里声名卓著。他不一定是企业内部的人。可以找一个迫切希望新产品、并且愿意与生产者合作的顾客,为这个新产品或新服务的成功共同努力。

假如测试成功——在测试的过程中,发现了设计。市场、服务等,其他人未曾预期的问题,但也发现了其他人未曾预期的机会——变革的风险通常就很小。而且也就很清楚地知道应该在何处引进变革,怎样引进变革,也就是应该运用怎样的创新策略。

第三章变革的领导者变革领导者的两种预算

最后,成功的变革领导者需要合适的会计和预算制度。这就需要两套各自独立的预算。

大多数组织坏只是企业),都只有一种预算,并且跟着商业的景气调整。景气好的时候,支出全面增加;景气不好的时候,所有的支出都要减缩。这种做法,刚好保证了与未来擦肩而过。

变革领导者的第一个预算,是经常性预算,显示出维持目前企业所需的开支,通常是所有支出的80%一90%。

预算应该这样看:“企业继续运转最少需要多少经费?”景气不好的时候必须往下调整(虽然景气好的时候,也许也不应该往上调,并且绝对不应该调得比营业收人或销售额的增加更多)。

然后,变革领导者,为了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