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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家的狗都欺负你。我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太可怜了,俗话说狗急乱咬人嘛,一点不错。你真是我的知音啊。美女悠悠的开腔了,这只能说明某些人太过愚蠢,不会帮忙,毛手毛脚,连狗都看不下去了。我强忍着笑,是的是的,您说得太对了,不是您的错,都是毛手毛脚惹的祸。第二个“您”字我故意说得飞快还是被美女听出来了,恶狠狠的瞟了我一眼,说道,所以你要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咬到了。黄平越听到后面越糊涂了,倒是豆豆这会听清楚了,“哗”的一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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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黄平先敲开我的门,探头进来。我靠在门口说道,小丫头想看就进去嘛。小姑娘嘿嘿笑着真的就进去了。很失望吧,豆豆不在我这,我故意激她。果然丫头上当了,他在哪睡管我什么事,我是说要真是有什么人昨晚在你这,你这个老狐狸就不会这么坦然的放我进来。小姑娘说完大咧咧的坐在我床上。我问她豆豆起来了没有。丫头看着我说,奇了怪了,他什么时候起来我怎么知道。你也都不知道?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黄平急得小脸象猪肝一样,秀才老是取笑我,我等会告诉张总,看怎么收拾你。我用力敲门,豆豆还是没有反应,这条死猪,我拨了他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小子才接电话,他告诉我现在正在回高速公路上。 我连忙问他出什么大事了?他说是今天一早雪琴打电话说她病了,想见他。所以这小子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了匆匆就赶了回去。看着黄平一脸迷惑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美女过来了。我故意装作与美女亲热把她拉到一边,将情形简单告诉了她。美女也焦急起来,我说还是先跟黄平说清楚这个事情的好。美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又没有说出来。我快步回到房间,急冲冲的对黄平说道,公司里突然出来事情,豆豆要回去处理一下,一早走的,因为太急,这小子也没有通知我们。黄平也很担心,秀才,你也不知道到底发上什么事情了吗,你也在豆豆公司的呀。我说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应该知道的。黄平一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了。

豆豆一走,下面的行程黄平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美女是无所谓,但是也建议我还是早点回去看望雪琴,到底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美女也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说回就回,大家很快就整理好了行李,我们叫来服务员把豆豆的房间打开了,整理了他的行李,吃过早餐,我们搭上了回去的高速大巴。一路上谁都没有精神说些什么,黄平一磕一磕在车上打着瞌睡;美女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回到f市时不到12点。黄平说她很累了,不肯跟我们一起吃饭,要早点回去睡觉。我和美女两人就给她拦了辆出租车。送走了黄平,我连忙给豆豆打电话,豆豆说他现在在雪琴那里,让我们先吃饭。我问明白具体方位后就挂了。我和美女就在附近找了饭馆,点了几个菜,又叫了几份清淡的菜打包,吃完后,两人乘出租车来到了雪琴的住处。

到了门口,我给豆豆信息让他开门。进去客厅,豆豆一脸的焦急。雪琴在里屋刚睡觉。我们把饭盒放下,叫他抓紧时间吃点,随便也让雪琴吃些。豆豆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美女问他雪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去医院反而呆在家里。原来是雪琴自己不愿意去医院,说是自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老毛病,在家里躺上一阵子也就好了。豆豆问我黄平怎么了,我把情况简单告诉了他。小子一脸愁容又点上一支烟。坐了一会,我对美女说,既然没身大事,你自己先回去吧。豆豆连忙说,你们两个都回去,没什么事情的,他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从雪琴处出来,美女说她也觉得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我说我们那就回家吧,说完拉着美女就上了出租车。车上美女说她想回自己家,不屈我那里了。我心里一楞,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好呀,我先送你回去。一路上美女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给豆豆打电话,问问小蔓的情况,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有点不妥,还是等雪琴好些了再说吧。

美女一路上的表现让我有点担忧,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抽了大半包烟也没有想明白此时美女怎么了。难道她也知道我和小蔓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一件事情来:第二次我与美女吃完饭后在我家喝酒的时候,我要抱着她一起喝,美女一把把我推开,说了一句当时我没在意的话,“不要抱我,我又不是小蔓。”至此我的脑袋猛的清醒过来,之前我从没有跟美女说过我与小蔓的事情,更谈不上告诉她小蔓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她真的知道,那么联想到豆豆所说的他看到过雪琴、小蔓还有一个帅哥在一起,如果美女知道小蔓的事情,她是不是也知道雪琴的事情;那么她应该也认识那位帅哥。如此一来,美女到底还知道我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过往象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飘过:我进浩宇公司的特别考试题;美女爱上我;我被袭击……想到这里,我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在美女的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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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打电话过去问了豆豆雪琴情况怎么样,豆豆说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子还是很虚弱,将养些天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又问起黄平的事情来。得知昨天黄平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就径自回去了,豆豆沉默着。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过了一会,我拨了美女的手机,耳边传来美女温柔的声音,秀才,你怎么不说话?我说,我想你了。美女轻笑起来,傻瓜,我也想你呢。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竟然没有泛起一丝丝的涟漪。我不知道对话该怎样进行下去。美女又说话了,你想我过去吗?我机械的回答说,想。那我一会过你那里,一起吃饭吧。我说好的。

坐在红房子西餐厅,美女精神很不错的样子,点了餐,美女还特意要了瓶红酒,给我倒了半杯,美女举起杯了,我也举起杯。秀才,今天天你想做什么?我摇着高脚酒杯,红色的的液体在杯中轻盈的旋动。你想做什么?我反问美女。美女看着我,你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美女说完,低下了头。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脑子里空荡荡的,我此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子庭,你是我的女朋友吧?我望着美女。美女也看着我,表情就象看一个怪物似的,你说呢?是我问你的,应该你说。我把问题又踢回去。美女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晕,这个问题应该是你说了算的。美女不停的摆弄着手边的刀叉。我低下头,看着碟中的牛排,拿起餐刀轻轻的切了下去。

一会去我家吧。

在上楼的时候,美女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的就走了,望着飞驰而去的奔驰,我竟然想起易柳来。回到家里,觉得很累,又有点莫名兴奋,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躺在床上,劝说自己睡过去吧,可是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于是就起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罐啤酒,抽了棵烟,斜倒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抱枕里,还是无法入睡,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象前面就是一大片的麦浪,就是一条地平线,延着延着就到了平静的大海,海浪轻轻的拍着礁石,一下一下一下。不久,美女、小蔓、易柳的脸相继在海浪中浮现出来,于是我翻身坐起,又点上一棵烟,吸了几口便掐掉,然后躺下,在心里默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直数到了一百只羊,没有反应,于是干脆趴在沙发上,把头钻进抱枕里,一会我就觉得呼吸艰难起来,后背与前胸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于是又坐起,点上一棵烟——这样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头昏脑涨,却始终无法入睡。

我索性坐起来,张开眼睛,觉得眼睛刺痛,我需要喝杯酒,于是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摸出一罐啤酒来,拉开拉环,仰脖子倒了下去。于是又走到沙发躺下,过了一会,又觉得嗓子冒火,一定要喝点水。于是我开始洗锅烧水,把水放上去,打着火,我就站在厨房的门边,看着火焰来来回回的舔着锅底。等到水开始哗啦哗啦抬起水壶盖的时候,我把火扭小了些,于是水在锅里无声无息的翻滚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想上厕所小便的时候,我才想起把火给关了。锅里还有一杯水。把水倒在杯里,趁着凉水的工夫,我打开电脑,点开msn马上又关掉了。坐在床上,便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法坐直便倒了下去,片刻便睡着了。直到我被手机惊天动地的铃声吵醒,我刚想按下接听键,对方已经挂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还有一条短信。“门口有你的一封信。”

我无可奈何的坐起身来,屋子里一片寂静,阳光穿过窗帘的空隙照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一个奇怪的图形。我下了床,走到门边,打开门,一个黄色的信封就放在门边一步远的地方。我弯腰拾起,关上门,坐在沙发上。信封没有密封,我伸手进去,里面是一张硬硬的纸片,抽出来,是一张照片。美女和我肩并肩甜蜜的笑着。我猛的一下清醒过来,因为照片的背景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宝剑,是美国独立纪念碑!在梦里我也没有到过这里!我仔细打量了下图片,还是看出了照片中的异样来,那个男人不是我!他的眉目间有一股逼人的英气,嘴也稍稍比我的大一些。他是谁?突然一个名字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我翻转照片,在右下角用黑色的笔迹写有两行字,一行是大写英文字母j&c;第二行是日期和华盛顿特区的英文。我一下觉得我的胸口就象被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一样,我觉得渴极了,我要喝水,我打开水龙头大口大口的吞着自来水,水从我的下巴直接流到我火热的胸口,我觉得我再也站不住了,“扑通”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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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手机里翻出那个号码,刚按下绿色呼叫键,马上把手机合上。我穿好衣服,跑到楼下的士多用公用电话拨过去,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再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走出士多,我在楼前的小道上来来回回。转了大概有两个多钟,我掏出手机拨了易柳的号。响了一阵,没有接听,我顿时觉得有一股气从丹田冒出来,直冲脑门,他奶奶的!我冲到小区门口抬手就要拦车,这时手机尖叫起来,是易柳!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易柳等了一会见我没说话,开口说道,你找我呀,刚才不方便听电话,有什么事吗?刚才想好的如何怎样怎样套出照片的词全忘了,我脱口而出,照片是你放我门口的吗?易柳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支吾了好一会。我急了,对着手机大吼起来,你他妈怎么这副德行,做了就做了,到底是不是你?!你说是就是,秀才,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大声。易柳也火了,“啪”把电话挂了。老子顺手就把手机摔地下了,用尽吃奶的力气喊道,算你你他妈狠,算你他妈狠,抬腿一脚睬在手机上,用劲直到把它跺成一堆零件。我象一头找不到出口的狗一样窜回屋子里,甩手把门轰然关上。我掀起沙发,把它翻到在地,我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狂叫,我踢翻洗手台下面的塑料桶,把上面的洗发水、香皂、消毒水、口杯、牙刷、梳子一扫而空,我窜到厨房,掀翻所有的瓶瓶罐罐,打开冰箱,手刚伸到啤酒上又缩了回来,大力把冰箱门关上,又窜回客厅,把剩下的的沙发和茶几踢倒在地。我在屋子里寻找每一件可以摔倒的东西,直到所有的房间变成了一个个垃圾房。我从冰箱里抱出所有啤酒,坐在客厅地上统统喝光。最后一个易拉罐掉在脚下的时候,我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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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豆豆摇醒的。黄平正在打扫屋子。看见我醒了,豆豆差点哭了。我坐起来,照着豆豆胸口就是一拳,别那么没出息,老子不是好好的嘛。说完自己的眼泪也下来了。黄平也跑过来,蹲在我身边,小丫头不停的抹眼泪。我尽量大声的说道,我饿了,豆豆你请我吃饭吧。

大门已经被豆豆踢坏了,出去时丫头还说她不去了,就在家里看着,我一把把她拉了出来,有什么好看的,你不都看见了,先吃饭再说。在下面的大排挡,豆豆点了一桌的菜,一个劲劝我多吃,他们已经吃了。丫头自始自终心不在焉的,看看我,又不时跑出去。我连吃了三碗米饭,抹了抹嘴,拍拍肚子,饱了,我们走。从大排挡出来,黄平与豆豆一边一个和我往家里赶,我说我还想去唱k,豆豆一把拖住我说下次吧,今天已经很晚了,下次我们好好唱上一天一夜。

回到屋子里,我坐地上,告诉豆豆明天记得帮我把着沙发换了,颜色与我屋子不搭调。豆豆连忙说好,今天天晚了,明天一早就叫人过来换沙发,把厨房的,卧室里的破玩意统统换掉,再弄个手机过来。黄平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收拾着,屋子已经比之前干净多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叫豆豆和黄平回去,豆豆不肯走,说回去也没什么鸟事,想跟我在说说话。我们把黄平送到小区大门口,帮她叫上车,看着出租车飞快的消失在路灯的尽头。

回到家里,豆豆不说话了,我问他雪琴怎么样了,他说没什么大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还在她出租屋呆着。说完,两人沉默了一阵子。那黄平怎么办?我问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豆豆掏出烟来,给我一支。他现在抽烟倒是比我还勤了。我们于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直到把他身上和我屋子里能找到的都抽光,然后我们开始在烟灰缸里找开始抽剩下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