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及由茶艺衍生的生存智慧。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反正已经掉进这树叶与水构成的奇妙世界,或许是刘骐中自己觉出不妥来,在为我斟上一杯茶后,他长叹了一声,眼神也由此暗淡起来。

秀才,对于以前的事情,刘骐中停顿一下,我觉得很抱歉……

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打断他的话,如果你也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希望我们都能放下。我盯着他的眼睛。

是的是的,刘骐中笑了起来,我们都放下吧。希望你和子庭幸福,我祝福你们。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包含了他多少的沧桑与感悟,他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除了意外与感激,如果一切如他所想,我真的应该很幸福。我说道,谢谢。两眼看着前面的精巧的茶壶。

在散了前,刘骐中给我谈到了易柳的事情。原来易柳与子庭也是从小就是特别好的朋友。在他与子庭的交往中,易柳经常也夹在他们之间。甚至为了子庭的出国,易柳还跟家里闹过。此次与子庭的争斗,刘骐中也始终没有弄明白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说他还是会去劝说易柳的。在他看来,小孩子一气之下的戏言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遗忘的。

看着刘的车消失在拐弯处,我一时竟觉得意兴索然,我把车听在家附近的公园,然后一人独自走了进去。夜很深了,灯光也已黯淡下来。坐在石凳,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看着烟气在我头顶徘徊不去,心中空荡荡的。

第二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手机也关了。

第三天,我打开电脑,连上msn ,在给美女的信息中打下如下字句:

“井初收梅雨水,洞庭新摘碧螺春。昨宵曾就莲房宿,花露花香满一身。”

然后拨通美女的手机,手机那头的美女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沉默了一会,告诉她,我没有选择你,也不希望你选择我。然后我挂了机,直接取下手机的电池。

82

晚上豆豆开车过来,问我手机怎么没有开,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手机刚一打开就尖叫起来,探头一看是易柳,我赶紧抢过来关了机。

两人出去吃饭。

路上我问到他与雪琴的事情,豆豆没有回答我,我估计在他心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取舍了。只是我担心……

吃饭回来,豆豆把我放在小区大门口就掉头回去了。在我家楼下,易柳正在急促的走来走去。我乍一看见转身想走,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迎了上去。靓女一见,眉头紧锁的额头一下舒展开来,不过两秒钟马上就乌云密布,冲着我大声质问为什么手机没开。我不搭理她,自顾往楼上去。开始后面那人还气鼓鼓的站在楼道下,我才刚折过楼梯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靓女快步跟了上来。我才打开门,靓女就侧身飞快的窜了进去。我带上门转身一看,那人已经悠闲的架着腿坐在沙发上了。我装作屋里没有这个人似的,在客厅茶几上扔下钥匙就转身进了卧室。我刚按亮卧室的灯,靓女就已经坐在我床上了。我抬手脱了上身的体恤,靓女尖叫起来,“虎”的站起,秀才你想干嘛?我继续脱了下身的长裤,刚才吃饭的时候,一时没注意把汤泼在了裤裆处,当然是想马上就洗个澡了。靓女见我没有反应继续抬腿把长裤脱了下来,掩着眼就冲出了卧室,秀才你真是个流氓,下流!当着人家的面就脱衣服。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我走到客厅,靓女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还在骂个不休。我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她“喂”了一声,姑娘,流氓目前为止脱的还是流氓的衣服,流氓对象还是整整齐齐的,再说了,我在自己家里脱衣服就是流氓,那这个流氓岂不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至于下流嘛,一个大姑娘,也没人三请四请她就跑到一单身男人家里,孤男寡女的,不知谁想耍流氓,尤其过分的是还窜到人家卧室偷看男人脱衣,到底谁才下流?我也顾不上看靓女那副象刚吞下两个鸡蛋的表情,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龙头,洗手间的门就被拍得山响,秀才,有种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关上龙头,把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说道,放心,我不会给你耍流氓的机会的。我还真怕外面那人一时脑袋发晕真的要冲进来与我理论,说完把门关得个严严实实。在流水与拍门的交响乐中我慢慢清洁着自己,脑子却不停的转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关上淋浴龙头,套上内裤,再用浴巾围上,让上身裸着,猛的把门打开。外面靓女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差点就敲上我的胸口了,我赶紧侧身一闪,躲了开去,浴巾适当的往下滑了滑。靓女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掉头就望客厅跑去,在过道转弯的时候还差点撞翻落地灯。

我走到客厅,靓女一脸绯红的坐在沙发上。一看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靓女又冲我叫了起来,你多穿件衣服会死呀。我点上棵烟,流氓怎么也得要有流氓的款不是。靓女一听,顿时说不出话来,不停的把沙发上的抱枕翻来转去。

刘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我抬眼望了望她。

靓女还是紧闭着嘴,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说实在的,就马马虎虎披着条浴巾,对面还坐着一大美女,况且环境也十分的配合——夜也已经很深,暧昧浮动。老子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魏忠贤。靓女可能也觉出我的异样来了,身子往后挪了挪,秀才,你这样不冷呀,还不去加件衣服。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我又点上棵烟,烟雾中易柳竟然是一副羞涩的表情,我心下竟是大乐。

奇怪,今天气温很高呀,你穿这么多难道就不热吗?说完色咪咪盯着她暴露在外的一片雪白胸脯。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落荒而逃呢,还是送羊入虎口。靓女好象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竟然若无其事的看着我,眼神纯净得象三岁的小孩,倒把老子弄得好象十分的庸俗下流一般。看她的样子,一时半会没有离去的打算。我心一横,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双手也就不客气起来。易柳转头看了一下我,说道,秀才,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一直象这样。说完,身子就往我怀里倒来。本来放在她大腿出的双手赶紧上移环住她。秀才,你说是我好还是张子庭好?易柳躺在我怀里,念念不忘另一个女人。本来想大展鸿图的双手顿时象泻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易柳觉出了我的异样,使劲望我怀了靠了靠,我真希望一辈子就这样在你怀里睡着,靓女的双手缓缓从两边抱住了我,头使劲望我怀里拱,隔着浴巾,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会转吸为吻,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我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一时感慨说不出话来。易柳收拢双手,要去解我的浴巾。我赶紧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她胸前,抬起她的头看着她,易柳,你就不要再让我错第二次了。错,你还是认为这是个错误。靓女一下变成了一只发怒的老虎,直起身子把我连同沙发就拱翻在地。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顿时金星乱窜,我终究不是黑带的对手。靓女双手用力一扯,宽大的浴巾这会就变成了一张床单铺在我的身子下面了。我双手想把她推开,被靓女轻而易举的抓住按在地板上,我的双腿也早已经被她的双腿按了个结结实实。靓女把嘴探到我嘴边,我下巴一抬,避了开去。正对我头顶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美女一手紧紧抿着嘴的站在门前。历史竟是惊人的相似!我觉得浑身一下松弛了下来。靓女毫不放过任何机会,双手抱住我的头,嘴唇就覆盖上来。我马上抬起双手一把把她抱住,重重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双腿用劲,挺身把靓女放在身下。门已经被关上了。

我一翻身从靓女身上滚落下来,伏在地板上,我觉得脑子一阵阵象针刺般的疼。靓女爬了过来,双手抱住我的头,秀才,你怎么了?

我挥手甩开了她,你他妈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靓女一怔,接着慢慢站了起来,秀才,你他妈才真的是个混蛋!我真是瞎了眼。说完从我身上跨了过去,门重重的在她身后关上了。

83

高尚离我很远,远得就如在云端一样。

我始终认为,高尚是一个人下意识的行动流露,这里我说的行动当然的排斥了语言,因为我坚持认为语言这个东西带有极强的装饰性与不确定性。当然,高尚不是因为其意义的高不可及,而是在我们凡夫俗子的逻辑看来,其后果具有的反期望和破坏性,高尚起来的结果通常是高尚人物质与精神层面的直接损失,以我的经验看来也是如此,所以才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铬。比如挂在我们嘴边,十七八,二十来岁的青年经常说的“爱”,只是说“爱”,因为在其他人看来,这个“爱”不理所应当的是指爱情,就象我们以前意义上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中的厨房一样,不当然的是指女人,因为现在的厨房已经变成了男厕所,女人已经绝迹了,偶尔闯进去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的同性在进行食到色的勾引,或者是因为自身行为的荒唐而通过此行为进行的一次忏悔或下次进行同类行为对对方的免疫接种。回到“爱”上来,我一直也认为,如果爱不是具有非此即彼的意义,那么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也不会浪漫的变成两只蝴蝶。如果人生或者生活不具有更高的意义,那么我们就无所谓的快乐与幸福。

“爱”的定义就是让所爱的人得到幸福,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爱”其实与你的幸福无关。

不选择其实也是一种选择。

84

之后发生过什么事情,事后我完全没有印象,在我的记忆里,这个晚上成为了一个盲点,或者是一段空白,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今天是国庆的最后一天了,该准备准备这个月的工作资料了。我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繁杂的数据与对比,各种模式的优劣比较占据我所有的脑细胞。

下午我给豆豆打了一个电话,就之前模式的选择问题说了一点我的看法,豆豆显的很不耐烦,要我自己觉得好就行,这个问题他是完全信任我的。说得好听点是对我是完全的信任,说得难听点是这小子想当甩手掌柜。老子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

晚上一个人到了蓝色魅影。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来这里,在外边走着走着腿就自动的拐进这里来了。要了一打啤酒慢慢喝着。

酒吧里闹哄哄的,激光灯四处乱窜。一张张迷醉的面孔在灯光的照映下时而妩媚动人,时而惊心动魄。舞池中间舞台的钢管上正粘着一个三点式的女人在那里做各式各样的万分痛苦状。喝着喝着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时,酒吧的一个看起来是服务员的小伙子正在使劲摇着我的肩膀,真的要佩服你,这种地方你也能睡着。人都已经散了,酒吧里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收拾着桌子与满地的酒瓶。我摇晃着从里面出来,城市此时已经进入了梦乡。我掏出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晃到家,把自己扔到床上,在身体与床垫结合的那一刹那,我的脑子猛然清醒过来,整个大脑开始象瑞士钟表一样精确的运转着。但是在扫描昨晚的记忆时,最后的一幕始终停在豆豆放我下车,自己掉头回去的那一瞬间。我拼命的倒带,重放,点燃一根又一根烟,做出无数种高难度的姿势,结果始终一样,我失去了我的昨晚。既然睡不着,我只好爬起来,拿起拖把,开始搞卫生:擦地板,抹家具,从卧室到客厅到厨房,再到洗手间,又把所有堆积下来的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把书柜好好清理了一番,甚至连玻璃窗都擦了一遍,再次躺在床上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可是我的大脑还是无比清醒,我又开始实验各种各样的催眠的法子,无数次的努力失败后,我把自己平放在床上,双眼看着头顶的吸顶灯一直到天亮。

黄平的电话在我正与豆豆商量明天开会的细节的关口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黄平的号顺手就按掉了,可是马上手机又尖叫起来,豆豆示意我接了电话再谈,我刚一接通,黄平就哭了出来,美女出车祸了!

85

(1)

我合上手机就往外跑,豆豆一声叫住我,你等等,我先问清楚在哪里,说完马上给黄平电话。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豆豆坚持他开车送我去,还叮嘱我公司的事情不要急,等我处理好了再来也不迟,我只是机械的点头。

赶到市一医院的时候,黄平一身红衣正站门诊部大楼前向望大门口看着。车驶到大楼前,我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冲上去抓住黄平,我脸色一定惨白得难看,我出手一定也很重,黄平呲着牙,掉头就望住院部跑。我几乎是被她拖着进入了电梯。电梯在五楼停下,我觉得我的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迈出一步都觉得象是向恐惧又前进了一些。我情愿永远不知道结果。出了电梯,我站不住了,我对黄平说,你告诉我在哪个房间,我先歇一歇,等等豆豆,你先去。黄平也蹲了下来,因为拖着我的关系,脸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关切的看着我,好吧,你先在旁边的椅子上歇歇,豆豆知道房间号,我就进去了。丫头不放心的还回头看了我几次,我对她挥挥手,我没事。

看着黄平消失在楼道的拐弯处,豆豆气喘嘘嘘的从电梯里窜了出来。刚要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我们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病房里就只有黄平。黄平告诉我张总与夫人刚刚离开了。

在一片洁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