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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心里就十分惆怅。在这中秋的夜晚,我十分想念你。分离的日子是很苦的,想到你比我更苦,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今后我们能在一起,我发誓将永不分开!像我们现在这样分离,让大好的青春白白地流过,实在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现在的情况是如此呢?只有争取早日将你的大事办好,我们才好无忧无虑地天天在一起,那有多好啊!

亲爱的,快去离婚吧!我渴望着我们正大光明,那样渴望!当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不感觉幸福吗?

今天一天,我把我有认识的前前后后全部想了一遍,更加感到你是不可缺少的,我真不知道没有你我将怎么过。爱情之所以宝贵,就是因为它不能替代,一天我都在想你!

我今天反反复复地想过了,如果是调动不成,那就先离婚,只要你离了婚,我们就结婚,那个时候,再说调动的事。

今天,我决定了,让你来一趟,说实在话,再不见面,我俩都得死了,这一好消息我在今晚的电话中告诉你,自从我一做了这个决定,心里就跳得厉害,一天都处在激动之中。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太想你了。而且,是那样需要你!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两天来,我一想到我俩有成不了的可能,就更加感觉到你可贵,今天上午,我给郭写信,写着写着,我就哭了起来。我怎么办?我只要你,别人谁我都不要!我要得了你吗?我要得起你吗?

日夜为你忧虑。不知你现在怎么样了?情况有何变化?软刀子杀人最急死人。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我开始挨整了

我开始挨整了

就在我和刘晓庆整天耳鬓厮磨地沉涸于儿女情长之时.全国开始了一次清查私演私分的运动。

有一大,团里领导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参加过走穴演出。

我还自作聪明地一口否认,“根本没有啊!”

“你要跟组织上说实话,组织上对你还是很爱护的。”

“没有就是没有嘛!本来,我就没有参加过这种演出。”

“真的没有?”

“真没有,我跟组织从来不说谎话。”

领导从旁边拿了台录音机,按下了录音键。

我一听,傻了。

录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下面让我们欢迎中国最著名。的影星、观众喜爱的艺术家刘晓庆来给大家表演节目。和她一起表演的是长春电影制片厂的青年演员陈国军。”

接下来里面传出了掌声和我们演出的录音。

我的脑子急速地飞转着,断定这是在牡丹江的演出,于是,我就对组织上承认:“啊!是有一次,就是我在佳木斯的时候。接到了刘晓庆同志的邀请信,约我到牡丹江去演出。牡丹江离佳木斯又很近,我只是去帮忙、根本没有拿钱。”

我依然在撒谎,看着领导的脸色,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信。

唉,年轻人有时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我走出办公室,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牡丹江工会的同志写信到北影,北影剧团的人就去牡丹江外调。拿回了这盘录音带,他回来的时候恰好住在长影招待所,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他在招待所里把这盘本应成为证据的东西放给大家听,准想,恰好剧团的一位同志听到了我的节目,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在领导的印象中,我的态度是不老实的。

你小子犯了错误还不认账,还敢对组织撒谎。况且,总算抓到了你和刘晓庆胡闹的把柄,还不好好整整你?

党委专门为这件事成立了专案组。

其实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只是觉得那一阶段,领导对我的出勤情况特别重视。查得很严。

唉!怎么办呢?

我给家里偷偷打电话,向母亲汇报了事情的全部。我顶着妈妈的责骂,向她坦白下我和刘晓庆的事情,并且把这件事的后果很夸张地向母亲描述了一番。

想像得出,妈妈当时心里是多么畦过。因为,我在妈妈的眼里一直是一个佼佼者。从小学二年级起。我就当大队长。一直是市里的著名人物,“文化大革命”期间,我虽然只是一个红小兵。但是在佳木斯的造反派里,我却是五万红小兵的头头儿。我可以不用手稿,在几万人的大会上讲话,记得在佳木斯我演《智取威虎山》的全剧时,还没有样板戏的影片后来,我又顺利地参军了。

我一直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我总是为他们争光争脸。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光宗耀祖的儿子。如今却面临着这样一个不堪想像的下场,可以猜得出妈妈会是多么难过。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她的儿子呢?

现在想起来,我那个时候之所以有胆量抛弃一切,是因为我知道,我有一张底牌:不管我落到怎样一个境地,总会有人收留我,即使我去拉车,去扫大街。我的爸爸妈妈永远使我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永远都不会拒绝我。

后来,母亲去世之后,我难过了很多年。我知道,我身后的这堵墙没有了。

好在当时,我的身后有妈妈的支持,所以办起事来从不计后果。

妈妈责骂归责骂,但是,我是她身上的肉,她总会疼爱我,为我着急,最后,连急得暴跳如雷的父亲,在把我骂得狗血喷头之后,也开始为我想办法,让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去北京找他的一个战友。(这个叔叔是爸爸在三五四一部队的战友,爸爸当团俱乐部主任的时候,那位叔叔是二营的营长)当时,这位叔叔正在北京组建武警部队。而且,据我所知,武警要成立一个电视剧部。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阿里河

阿里河

这时,我接到了刘晓庆的信,就匆忙收拾了一下,直奔阿里河与她见面。

想任何人都不会再对香山的红叶“感冒”了。

我坐在开往内蒙古的火车上晃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当大兴安岭出现在晨晦中的时候,我真的大吃了一惊。

在小兴安岭,山的感觉非常强烈。火车在层层叠叠的山岭里芽行,两侧是高高的山林,涧水在铁路边流淌着,翻卷着白花。

可是,在大兴安岭却没有这种感觉。左右望去,只是在开阔地上有一些五六十米高的小丘陵,而且,山势也不像小兴安岭那样阑娜多姿,小兴安岭海拔低,全部都是阔叶林,而大兴安岭上全是清一色的针叶林。

我去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份了。虽然落叶松上的松毛叶还没有落下来,但是,已经从绿色变成了棕褐色。虽然地面上的小草还恋恋不舍地挽留住几分绿色,但那种点缀在大面积的棕褐色里的绿色,仿佛一声无奈的叹息,更增添了晚秋迟暮的感觉。那天早晨,天色阴沉沉的,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好像还有细微的雨丝从天空飘落。其实,这就是降雾,这种天气常常会延续几天,使人们无法看到太阳,那低低的云彩仍让人窒息,让人有一种压抑和沉重的感觉。

阿里河车站是个很小的车站,小到连站台都没有、乘客要从高高的列车上跳到铺满细沙的路基上。

站前的沙土路上走着许多穿着蒙族服装的人。有人赶着牛车,车上装着铝制的奶桶,还有人牵着马……

整个阿里河可能没有一座高楼,印象中好像都是平房。由于是处在大兴安岭山脉中,反而看不见山的影子。只有远处绵绵的落叶松在不断提醒着你目前所处的海拔高度。

街上的,人也不交谈,只是在那里各顾各地走着。

一切都静极了!

在这布满阴云的氛围里,在这秋雨的早晨。在湿潞潞的空气中,一切都静极了!静得好像都没有了呼吸,没有了生气。

按着刘晓庆给我的号码,我拨通了那个电话…

哈!阿里河真小。

我在车站的路口。看到远处不到一百米的一溜平房里跑出一个人,穿着一条肥大的黑棉裤,在那一大早晨格外醒目。

她三步井作两步跑过来,可能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又停了下来,疾步走着。热恋中的情人总是恨不得一下子要把对方咬在嘴罢。

可是,当她跑到我身边,却一下子不高兴了,她责怪我。“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为什么留这么长的胡子?”一下子,我有点不知所措。她让我到路对面的招待所找她,她则去借别人的工作证,准备用别人的名字替我登记一个房间。

没有办法、我只有听她的。我来到了路边的一个理发店:。

也许是地处边疆的关系,这里的理发店还保留着我小的时候理发店的陈旧式样,一张带着轮于、可以躺靠在上面的椅子,那面镜子还是有磨花花纹的。

没出五分钟,才花了一块钱,我就把头发胡干部整理停当。

阿里河,真的很像我小时候到过的很多地方…

小时候,因为父亲是军人,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记忆中,我们一家好橡永远是随着父亲搬来搬去,只要上级一个命令、我这个小随军家属就知道、该收拾行李了。北安哪,华南哪.海伦哪……那些小县城现在大概已经变了样子了。可是阿里河还保留着我记忆中的小县城形象,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阿里河实际上是个很有名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地方叫噶仙洞。在历史上,北魏的拓跋氏鲜卑族的首领在带领队伍南下的时候,在噶仙洞壁上留下了题词。所以,它是中华历史上很重要的地方,只是由于坐落在边睡,坐落在内蒙古大兴安岭的山脉里,所以,这里一直不很繁荣。那个招待所也是一排低矮的平房,临街,房间也很便宜,两三块钱。

关上门,又是我们两个了……

接下来的事我总是不知道该怎样说。说多了,怕这本书不能和大家见面,说少了,又怕大家觉得我们接下来的生活是那么乏味。

哎!阿里河的小房间……

由于组里的两个男主演没有在,不能排戏,所以,刘晓庆几乎可以一整天地陪我。

使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条黑棉裤。虽然刚刚十月,但在大兴安岭已经要穿棉裤

可是,那条裤于做得又短,裤脚又细,这样,拍戏的时候,只要一膛雪,雪就会往脚脖子、鞋里灌。

相逢是美好的,只是……哼,那条讨厌的黑棉裤,穿起来是那么费劲,脱也不好脱,真是碍事!真不知道是因为服装设计师没有当地的生活经验呢?还是因为刘晓庆希望自己漂亮一些,特意不让做得大肥?我真想给她改一改,可是刘晓庆不同意,而且身边也没有工具和材料,最后,只好作罢。

在阿里河,我们主要商议下去北京武警总部的事情。我向刘晓庆通报了长影厂的情况,毫无疑问,这个时候调到北京武警总部,是最佳出路了。所以,我们决定加紧进行这件事情。

刘晓庆说,要给我织一套毛衣,后来,的确也织完了,那是一套很不错的毛衣,又厚又密实。她说,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给男人织毛衣,她的这套毛衣和这番活,着实让我感动了好一阵。

为了织毛衣,她把手都磨破了。

不知道女人为什么都爱织毛衣。也可能,她们在一针一线里编织了希望,编织了爱、也编织了做女人的感觉吧。

后来,这套毛衣中的上衣被她给拆了,只剩了一条裤子…

离婚时,在整理衣服的时候,我找到了这条裤于。由于织得大厚,在北京根本没有必要穿,但我还是把它当做一个纪念品留了下来。

在后来婚变吵架时,我曾经说:“你怎么变得让我都不认识了?你还是当年的刘晓庆吗?刘晓庆是不是被外垦人换走了,而你,只是一个乔装打扮的外星人?”

说这些话,固然是因为我无法理解她的许多举动,更是指责她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变化。

当然,好坏的标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下一样的。

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整理了一下她写给前夫王某的信,才发现,她也曾经给上某织过一套毛衣毛裤,那么我的这身,并不是“史无前例”。

但是,即使不是“空前”,是“绝后”也不错嘛!

可是不幸的消息总是接蹬而至,又有人告诉我,我们闹婚变的日子里,她在苏州也是大大织毛低想来,芽过刘晓庆亲手织的毛衣的男人里,我既不是第一个,电不是最后一个。

手是她的,只要她愿意,还可以继续织下去。

说来也怪,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很复杂的。自从我和她离婚以后,恍然之中,我总是有一种错觉:以前,我娶的那个爱人死了,而我,却和一位陌生人离了婚。

也许一个人的性格都有两重性。一段时间里,会表现成这种样子;另一段时间,就会表现成另一种状态。

并不是我想诅咒准,但我总觉得,我爱过的那个人确实已经死了。这也许是我不敢正视现实的懦弱的想法,是逃避的心理依据,可是,她真的在我心里死掉了,真的!我曾经爱过的那个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