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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清醒地认识到,经常流露出“演”的感觉,让人觉得做作。作为她爱人的我,在导演的位!上,不能不矫在过正地指出这一点,我相信,这种艺术上的分歧不会对我们的情感带未影响。正是因为爱她,我才比任何人都固执地、不留情面地要求她改掉这个毛病,因为我愿意她比世界上所有优秀的演员更优秀,去征服全世界。

为了这件事情,刘晓庆那天晚上哭得好伤心,她好像一下子发现我竟然这样不驯服,一下子发现我竟然这样有主见,这样的倔,这样不愿意随着她的指挥棒转。现在看起来我似乎也很蠢。其实,我也完全”可以用另一一种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圆滑:。

也可能是刘晓庆发现在拍摄现场,她的权力没有以前那么大了,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所以,她开始看金庸的武侠小说了。

我们那次把一位香港朋友送的《天龙八部》也背到了高原。倒是这本小说让她看得津津有味。她还告诉我,“千万不要看,一看准放不下了。一定会影响工作的。所以,这么多年,我-直没有机会看这部小说,我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像刘晓庆说的那样,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在高原的工作是很艰苦的,即使扛一盏灯,都要慢慢地走,走快了就会心里发慌,就会上气不接下气。

那些年我的身体真棒,我不但能够应付日常的工作,回到驻地,”我还能够像在北京一样过正常的生活。

刘晓庆这个阶段除了拍戏,几乎无事可做,她的兴趣转移到了打麻将上。每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只隔了一层木板墙的隔壁会传来一阵阵瘪笑声和麻将碰撞的声音,那一切声音使我烦躁得不行,也可能我的高原反应还表现在我的脾气越来越坏上。

记得有一次,隔壁打麻将的声音太响了。而第二天,我还要一早起来工作。因为心烦,我曾经生气地把水壶摔在墙。上,隔壁打麻将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住了。过了一会,门吱扭一声打开了,刘晓庆踞着脚走了进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哥们,对不起瞩/她用手推了推我,我故意不去理她。她帮我解开了鞋带。腕下衣服,轻轻地对我说:“我和大家打麻将,是为了把关系搞好,看看组里对我们有什么反应。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是制片人,她的肩。上同样背着沉重伪压力。她要向那么多的投资商负责任,所以她不可以掉以轻心。

夫妻间就像嘴和舌头,哪有不打不碰的?一切又都烟消云散了。

因为房子不隔音,所以床上的每一点动静会传得很远,这也使你不得不格外地小心。

那个时候,我是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根本没有把高原的生活当做…回事。

年轻,真好!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替身演员

替身演员

我们每天都在高原上进行外景拍摄,虽然进度并不快,但是,我们在尽我们最大的能力。

因为,我们无法预测高原上的天气,也许出发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刚拍了两个镜头,就是漫天风雨了。组里的轿车很有限,一下雨,所有化了妆的演员都要到车里去,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就只好站在露天里,任凭天上的雨水抽打着你的身体了。不过,这也是欣赏高原美景的一个绝好的时机,可以亲身体验凤是怎么停的,雨是怎么住的,可以亲眼看到远处的山脉里升腾出一道七色的彩虹。

这个时候,躲在车里的演员们又卿卿喳喳地跑出来,我们又开始工作了。在那样碧透的天空下,在那样灿烂的彩虹旁,你会觉得心情特别的好,工作起来特别的惬意。

我们的拍摄工作遇到了难题,剧中有几个纵马翻身落地的幼头,可是即使是在拍摄中配合我们工作的阿坝军分区骑兵连的战士,也不敢从飞驰的骏马上一头栽下来。年轻的排长不得不跟我说实活,战士们没有这个能力。

“晦!不就是往地上摔吗/最后,我让摄影师支上下机器,“我来跑厂

这个时候,我的副导演陈证、副摄影李建新、还有道具大宾子部挺身而出,看得出来,他们没有人愿意拍这个镜头,但是我既然坚持要拍,而且也决定自己亲自上马了,他们也觉得自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于是,他们穿上厚厚的藏袍上了马。

“一个……”

“好!

“两个……”

“好!

就这样,我轮番拍了拍三个人的肩膀,三个人飞身上了马,又飞身从马上摔了下来,而且,摔得还特别的逼真。

当时在电影界还没有替身这一说,这三个人用他们超人的勇气,用他们对电影事业的执著,完成了这些特技演员才能完成的镜头。

哈哈,为了报复我这个倔导演,他们刚从地上爬起来,几个人就把我抬起来,扔到了牛粪堆上,那可是一滩鲜的牦牛粪啊!结果弄得我一身牛屎,臭味好长时间都散不完。可是,我依然感激他们,我真的感激他们。

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记得当时的情景、还记得为此摄制组奖励了他们几个每人一瓶啤酒。

就这样,在十分艰苦的情况下,我和我的同志们凭着对作品豹喜欢,凭着我们艺术家的良心,努力工作,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完成了这部影片,我会永远记住有许许多多人为这部影片付出的辛劳和汗水。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趟河

趟河

刚到高原的时候,听到过一种说法,据说西藏人洗澡次数少。我当时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是啊.守着这清澈得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河水,怎么会少洗澡呢?

那天,我们要拍悬崖的戏,娜梅琴措发现自己的恋人就是自己仇人的儿子,在爱恨交织中开枪杀死了他,自己也被仇人上司杀害了。

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悬崖拍这场戏,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已经走出了阿坝的境域。在过阿坝境界的时候,我们还下车打了一计霍乱疫苗和一针鼠疫疫苗。因为在西藏的草原上有一种旱獭、它们身上携带着霍乱病菌,所以,每个人都挨了一针。

车继续前进,在一个河谷里,我们发现了比较合适的拍摄场景,可是中间有一条小河。河水很浅,充其量只到大腿跟。看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们准备过河了。

我把刘晓庆背在背上,兴冲冲地走到河边。可是,当我把脚插迸水里的那一刹那,我几乎失声叫了出来,这哪是什么水啊!简直是流动的冰。从雪山上流下来的雪水,温度是极低的,那种凉冻彻骨头。当我把腿从水里拔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所有沾到水的地方都变得通红通红的。这个时候,我才恍然明白了当地的藏胞不爱洗澡的原因。这么凉的水,就是我,也不会爱洗澡的。而且藏族同胞烧的是牛粪,日常用还不够,哪能有这么多的牛粪来烧水洗澡呢?

我这个人向来有这样的优点,因为当过兵,而且还是当一个小班长,所以总是觉得要冲锋在先,享受在后。如果我都被这河水吓住了,那么其他的人又怎么过去呢?

我又一次把刘晓庆背在了身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河……

嚯!那滋味真是冷得你从心里往外打哆嗦,但是,即使比这再凉的水,也不能退却了。“大家纷纷效仿我的样子,挽起裤腿,涉水过了河。

最让人可怜的还是我们的摄影师。李月斌天生长得很白,所以被水拔出来的红色在他的腿上格外明显。就这样,我们拖着一条条通红的腿,迈上了悬崖。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在悬崖上拍戏

在悬崖上拍戏

那悬崖非常陡峭,而且上面还都是被雪水冲得很松软的沙石,一步迈错,就有可能摔个人仰马翻。

有一个镜头我们要从悬崖的侧面拍摄,刘晓庆在悬崖上,把她在剧中的父母的骨灰从悬崖上洒下来。这样的镜头需要她离悬崖边很近。拍出来效果才好看。

我不知道读者们是否有这样的经历,当站在悬崖边上。再迈一步就会掉下去的时候,会觉得脚下的地都在动,好像随便一阵微风就会有被刮下悬崖的危险。这种滋味真是心惊胆战,可是,因为剧情需要绝对不能含糊。

我领着刘晓庆,走到她要站的位置上。

她比我想像的要坚强多了,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勇敢,在这方面,她真的像一个小男孩。那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跟我走过去,坚定地站在那里。为了使她安心,我站在她的身后,站在了离悬崖更近的地方跟她说话。

我的心怦怦地直跳,但是,我站在悬崖边上,可能会给她增加更多的勇气。因为我用我的身体,我的位置来告诉她,这里是安全的。

悬崖上面绿油油的青草,衬着身边的蓝大自云,显得分外好看。但是悬崖下面那被冲刷得几乎笔直的峭壁却令人在这样美好的景色中不寒而栗了。

刘晓庆站在悬崖边上,蓝色的大幕把一身藏袍的她衬得格外突出。

随着我的一声“开始”,刘晓庆进入了角色。

她拿出包着她“父母“骨灰的布包袱,放在头前悼念着,然后,手一扬,那个红布包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飘下厂悬崖。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停!

这是最危险的一个镜头了,因为是大全景,没有办法借位查。下来的戏就好拍了,都是我们在另一个环境里借的位置。

从山上爬下来,踩着松动的泥土和滩草,我们又来到了河边。

他们飞快地跑了过去,而我却要背着刘晓庆一步一步地走,河水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凉了,刘晓庆趴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晰池感觉到她的腿在发抖。头,捂得全副武装地蛤缩在下面。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在那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了北极狐,它们在风暴来了的时候、就蛤缩在一起,把头和鼻子插在尾巴里。虽然人不可能像狐狸那样蛤缩得非常圆满,但是,在狂风里,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做了和狐狸相同的反应。

可是,我依然得站在大风里,随时观察着天气的变化,看看云彩何时才能够散去,露出阳光,然后,好打响我“准备“的第一枪,让藏民和战士们翻身上马,做好准备。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西藏印象

西藏印象

西藏会有根多东西能够给你留下难忘的印象,无论是到过西藏的,还是没有到过西藏的人,都知道酥油条。也可能很多到过西藏的人提起这种藏民的传统饮料,仍然会不由得大皱其眉,可是。我却特别喜欢那个东西…

在高原上我们排戏的地方都是荒山野岭,组中带上一桶水,没过多少个小时,就会破大家喝得一干二净。后来,我的好朋友噶尔泽告诉我,在藏区,出门之前一定要喝一碗酥油茶,这样一天都不会日干舌燥,开始,我们将信将疑,可很快就验证了,至今我仍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酥油条会那么管事,即使是在大风大里,也可以令你…直坚持到日落

还有酥油灯

当你走进入昭寺,走进布达拉宫,你的眼前会出现一排排几乎望不到边的酥油灯,在黄铜铸成的灯腕中,燃烧着温馨的火苗那火苗没有一点烟,而且还能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的影片里经常涉及这样的情景,因为故事发生在很久远的时代,或昔发生在很偏僻的地区,所以没有电灯,可是不管是用洋油还是用豆油,那些油灯都会扯出一道道黑黑的烟,一会,就能把屋里人的鼻孔都熏黑了

我不知道是否是我几时的记忆出现查错在我小时候,偶尔遇到停电,姥姥就会搓一些棉签,放到碟子里,然后再在里面倒一点豆油,做一个简单的豆油灯。在那豆油灯前,姥姥敌不过要们的纠缠,就会啼叨起那古老的歌谣:

“瞎话几,瞎话儿,讲起没把儿,三根牛毛,织个毡袜,爷爷穿三冬,爸爸穿三夏……”

在我的记忆中,那盏黄黄的温暖的小灯曳是没有烟的,可是现在怎么了?

人们跟我说,现在的豆油都是机制的,要往里面搀很多化学原料,才能把豆子里面的油逼出来,而我们小的时候用的豆油都是一槌槌榨出来的:。所以,当我看到同样没有烟的酥油灯的时候,真的觉得很亲切。它是那样的宁静,几乎懒得晃动,没有一丝青炯,散发着香气,把周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黄色。

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西藏的酸奶。

酸奶自然是众人皆知的食品了,可是,喝过西藏的牦牛酸奶的人却并不多,如果你在两藏喝过这种酸奶的话,你会觉得北京的酸奶根本算不上什么“酸”奶,西藏的牦牛酸奶那才叫酸哪!

藏胞们很喜欢酸奶,他们在一个小木桶卫做这种食品。

他们做的酸奶比我们在街上买到的酸奶不知要稠多少倍,也不知要酸多少倍。如果你不在里面加上很多糖的活,牦牛酸奶几乎是不能下咽的即使世界上最爱吃酸东西的人,也个会有这种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