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酸奶白得橡石膏,结实得快赶上豆腐了,需要用勺子。“下一下地挖着屹,如果说需要用牙齿来嚼酸奶,或许夸张了一些,但是它也决不是能用一支吸管就可以吸到嘴里的…
不久前,曾和我朋友相约到那个喜玛拉雅饭店去喝一点酥油茶,可是因为忙,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但是,那浓浓的酥油茶,香香的酥油灯,向白的牦牛酸奶却在我的心目中魅力永存。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跳藏戏
跳藏戏
在西藏拍戏,根本不会有围观群众的干扰,要担心的是拍群众场面时找不到人。在阿坝尤其如此。因为是牧区,平时大家都在四处放羊、放牛,根本没有机会凑在一起。
可是。我的电影中有两个地方是不能没有群众的。
一场就是最后跳藏戏的那场戏,需要很多围观的人。感谢阿坝县委,感谢我的好兄弟噶尔泽,他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了足够多的藏胞来帮助我们拍摄这个他们自己的故事。
我们选择了班禅去阿坝时休息的地方作为我们的外景地。那里竖着很多木忏于,绕上了一圈圈的经幡,于是这个平常的地方就成了一个著名的人文景观。
拍摄的那一大,附近几十里地的藏胞都云集在这个地方,大家骑着马,带着自己的孩子从遥远的地方赶来,当地中学的校长还帮我们排演了藏戏。
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才能表达出我心中对他们的感谢。
我知道,虽然藏族同胞自小在这里长大,可是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高原反应在他们身上照样会发生。
据噶尔泽讲,从北京学习几个月以后,再回高原也会感到非常不适应。因此,我也深知那些跳藏戏的学生们此时要付出多么大的辛劳,他们同样会和我们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呵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在那军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作为一个导演,我不能不严格要求,可是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考虑,我又会心疼他们,有很多时候,导演的行为和他的内心世界的想法是恰恰相反的。
刘晓庆和很多藏胞们一起在那里旋转着,当她摘下面具的时候,脸上已经被汗水冲出了一道道印,效果逼真极了。
这是摄制组第一次和这么多的藏族同胞接触。
那些藏族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对我们这些来自北京的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走出过草地,们是,他们知道那首歌:“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在他们心里,我们就是来自金山的人,我们穿着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服装,这一切都使他们感觉很新奇…
藏族同胞很愿意和我们打交道,这使我们很受感动。
在那些藏胞们眼里,北京是令人向往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我们这些来自北京的人非常热情。我们也很自然地和他们聊着天,请他们抽那些人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国烟,姑娘们卿卿喳喳地跟你啼着嗑,笑着,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美丽的高原
美丽的高原
阿坝高原的早晨,静极了。
虽然太阳还没有从东方升起,但是头上的天已经渐渐地明亮广起来,大地还笼罩着一片朦胧,即使是在朦胧中,地上的一切也能够看得很分明了。
露水很重,几乎所有的植物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被别人形容成玉带的白雾伏卷在高原的地上,“它们似乎有了生命,曲着身于冷冷地看着那打破了黎明宁静的长龙一一一我们的车队。
今天已经到了《无情的情人》拍摄的最后一天,我们要去阿坝县委给我们找的一个牧民的聚居点,在那里拍片头一一一一种祈祷仪式的场面。
为了及时赶到拍摄现场,不让藏胞们久等,我们一大早就离开了县委招待所上路。说是上路,其实,高原上哪有路啊,我们只是在向导的指引下向着远处一个山尖行驶着。
地面的朦胧使我们不得不打开车灯,突然,坐在我身后的武强叫了起未:“看!野兔!”
在我们那两条笔直的车灯光柱里,两只野兔飞快地奔跑着。说来也怪,也可能是囚为从来没有见过汽车的光柱,野兔们只是在亮的地力:跑。为了不把它们撞死,我门只得停下来,关上车灯,然后让兔于跑开。
一切都是那么美,都是那么原始,那么自然,即使你个是一名摄彤师,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拍出最完美的作品。因为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角度,都可以看到天然成趣的图画。高原的早晨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永远陶醉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发现成百上千的藏胞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他们为了参加这次拍摄,几天前就都把帐篷搬到了这里,所以,我们这个地方,就成了一个临时的聚居点。藏民们由于这种难得的聚会而显得格外的快乐。
由于下雨,我们的拍摄根本不能进行,只好坐在帐篷里,和藏民们一起聊天。藏民那厚厚的大藏被,铺在地上,坐在上而特别暖和。
藏胞们的热情把整个摄制组部熔化了,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成了一个小小的中心,藏民们围坐在一旁,尽情地聊着大,传递着各种各样的消息。有的年轻人还在开着那似乎有些过头的玩笑,在草地上追逐着,笑闹着……
老天真是不开限,雨总是下个不停,为了个让藏族同胞白等,我和摄影师商量,最后不得不在细雨里拍了这场戏。
我们把光圈开到最大,在快门上也做厂调整,然后就开始拍摄了。
藏民们简直都是大生的演员,随着我的一个,令下,他们子就进入到我所规定的情景中来,也许是他们本身就具备涛一样的性格吧。
我记得藏族的很多歌都是很有哲理,比喻性很强.很浪漫的。
记得小时候,我曾经横渡过门前的松花江。我的=奇告诉我,在你过江的时候,总有一段最困难的阶段,这时,你几乎连划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就在这时,只要你咬紧牙关坚持;下,就可以完全把疲劳丢掉,再也感觉不到累了。哥哥告诉我的这个窍门,我曾经反复地在渡河时遇到过,而且,在我后来拍电影的时候,也是经常用这个窍门来解决了问题。
我们在阿坝排戏是艰苦的,也遇到了许多次困难,可是我凭着哥哥的活,咬牙坚持了下来。
随着我高原上最后的一声“停”,我们终于停机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告别高原
告别高原
车在高原上行驶,说不出我们是什么样的心情,也可能只有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才更为恰当吧!
可能是几个月的高原生活锻炼厂我们的呼吸量。我们在车上不停地唱,从《长征组歌》唱到《我爱北京天安门》,从《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唱到了《满江红》,从样板戏唱到厂民间小洞。我们那两辆载着歌声的小型工具车在高原上行驶着,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其他的车辆。
在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红原。
远远看到那平坦的草原上出现了一些低矮的平房。路边有一些藏胞在草地上挖着爿:么东西,他们把一些挖出来的黑东西搽成立探,像我们北方用的土坯。我问噶尔泽,他告诉我,“这是草煤。
草原上多年沉积的枯草变成了一种褐色的煤,这种煤成为藏民们烧火的燃料。
随着地势逐渐平坦,河水降低了它的流速,在草原上不分方向地绕来绕去。人们都说九曲:十八弯,这个时候躺在草地上的河流恐怕有上八曲九十六弯了
傍晚,大光把河水从草原上突出厂出来,像银子一样亮亮的。远处的夕阳已经不见了,可大边的红晕并没有消失。草原向远处延伸着,一直延伸到天边的红晕里……
虽然当时我没有停下来,把这个画面摄人我的镜头,但是。我却把它摄人了我的心里。不过,我至今感到有点遗憾,如果当时把它拍下来的沽,那绝对是精美绝伦的画面了。
红原就是若尔盖,当年红军长征经过的一个重要的地方。
打前站的同志已经联系好了住处,红原县委的同志也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或许是我们在高原的伙食过于单一了。当晚餐上出现了蔬菜和鸡肉的时候,大家不免食欲大开。
突然,刘晓庆停住了,她捏着喉咙,发不出声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痛苦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原来,是一块鸡骨头卡了嗓子,这个时候,刘晓庆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我们吗上架着她往医院跑。
可就在我们刚跑出饭店门口的时候,她又一下子停住了,原来,也许是我们的一路颠跛使她把那块鸡骨头又咽了下去。呵。自足虚惊一场!
一场虚惊过去以后,我们早早地休息了,因为第二大我们还要一早上路…
从红原县到九寨沟的路比从阿坝到成都的路好走,我们下山的欣喜又回来了,又是一路风光,一路歌声,任凭汽车在草c原上飞驰着。
我们在离开高原的时候,突然见到了一个奇观。
我们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大断裂带,按照板块理论,我们这是走到了高原的边确切地说,是走到了高原这块板块的边
在这个边上往下一看,几百米的下面,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郁郁葱葱,有清澈的水库,宽阔的道路,还有少数民族的阁搂;而我们的身后,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以前学过的板块理论只不过是形成在心里的一个概念,只有站在这里,才能形象地体会到理论的正确性,看来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啊!
我们顺着板块的边缘继续行驶,路越来越难走,向窗外看的时候,几乎看不到脚下的路,所看到的只是几百米下的湖面拖着原木的汽船,像一个个小毛毛虫在水面漂浮着,它身后划出的波浪,只是一条细细的线。
我是特等射手,自然有目测的功能,我们的位置,最起码有六七百米高。可是,这条路却窄得可怕,当你打开车门想下车的时候,几乎脚下部没有站立的地方,听说有两个喜欢摄影的部队记者就是在这个地方牺牲的。他们乘坐的汽车从这里冲下去,落进了七百米深的湖翌,至今也没有找到尸首。
我们战战兢兢地听噶尔泽讲着这个可怕的故事,在路上缓缓地下行着,那个因为山崩地陷而造成的堰塞湖的水面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当我们下列板块的底部,回头再看高原的时候,那高原已经变成了蓝大k的一条棱线,我知道那棱线上面有我们几个月来工作的足迹,也有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的藏族同胞们…
在九寨沟,每个人都在那甲留厂影,我和刘晓庆也不例外那张照片。刘晓庆紧紧地抱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仰头冲着照相机傻笑,我们在一起,笑得那样开心。虽然已经下了高原。刘晓庆还是梳着满头的小辫,像一个藏族姑娘一样趴在我的怀里,天是那样的蓝,空气是那样的新鲜,人是那样的愉快,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善良……
当时的我不是先知,曳没有预言未来的本领,我哪里知道。怀里这美丽的姑娘k如同我的处女作的名字一,样,是个“无情的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关于裸体镜头
关于裸体镜头
回来以后。我们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后期拍摄中…
记得有这样一场戏,多吉桑和父亲相认之后,父亲让他发誓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怕他违背自己的誓言,就起用了藏族的一个古老的刑罚,让他披牛皮盟誓。
拍这场戏的时候,为了剧情的需要,为了渲染一种超乎正常意识的庄重,要求男演员裸体这可能是中国电影界在“文化大革命”后的第一个裸体镜头了。
当初我是从两个方面考虑的:一是想出新,想探索那些从来没有人探索过的禁区;另外,我也想用这种超越厂现代人的所谓的禁忌的形式,未把人们带到一种由老向又神秘的祭奠气氛中。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古代的祭把场面,但是,古代祭把的那种庄严和神秘的感觉常常令后人震撼,我电希望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境界。
总想干一些别人没于过的事情。也可能正是因为这种禀性,使我的处女作难逃被枪毙的厄运。
另外.我们还探索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被划为禁地的少数民昨影片
这样,我门不仅在镜头形式上犯了错误,在题材选择匕也犯了错误。而且这种错误在以后的闩子甲还害我很深
当时扮演多吉桑的演员有些不好意思,我非常粗暴地对待了他。跟他谈到了演员的自我,谈到了对角色和艺术的热爱。扬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丝毫没有照顾到那个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青年演员的正常心理。所以,在我装模作样地清场之后,就拍下了这个镜头。
即使经过了我的说教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