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装了这样一尽话离开了她的房问:“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大家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是装着不知道呢!他们可能在苏州被别人抓到了,整个电影界都知道这件事情。
这也决不是我愿意听到的活。
也记不清后来我都干了些什么、只记得晚一点的时候,我要通了广州到北京的长途,刘晓庆正好在家。在电话里。我没有任何质问,只是对她说:“刘晓庆,我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地过了这么多日子,我想,不管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应该慎重,都不要伤害到对方。”
她在那边没有说话。
我的心更加沉重了。其实,她的这种沉默已经告诉了我许多。她迟疑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反问我,“你怎么了?你听到别人说什么了吗?”
“没有。”我慢慢他说,“只是我心里的一种感受。”
“真的只是你心里的感受吗?”我一再地推辞,刘晓庆却在我的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于是,我只好不说话了。
我们离开了袁总,刘晓庆高兴极了,真是像捡了一个金元宝一样。
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刘晓庆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我精明…他说:“反正也不是我们要的,是袁总结我们的,他是希望我们能够拍出更好的影片。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们又在蛇口住了几天,我又看到了那个香港的顾小姐,她又给刘晓庆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我的疑虑更加深了,钻戒、金表、上十万的外汇,还有存在香港银行的美元存折。
是谁这么大方,这么赏识刘晓庆,他有什么目的呢?也可能,我是多虑了,我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些不安,所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和刘晓庆就这件事谈了很久。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这些馈赠表示疑虑,她有些不高兴了,她觉得我大小家子气,完全是个土包子。
她说:“境外的有钱人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坏,他们也有道义,也有喜好,因为我是中国电影的西太后,所以他们很爱捧我的场。他们给,我为什么不要呢?”
她的理由也很难让人推翻。
再说,上次来蛇口的时候,我没有及时把这道门关上,现在再关,为时已晚,几乎所有的女性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金表和豪气辉煌的钻戒,都会为之动容的,大概不会有任何一位女性拒绝那花花绿绿的成沓的外币。
不管怎么说,这一幻没有带给我一丝一毫的高兴,只不过现在,我已经无法阻止刘晓庆的这种欲望了。不过,当你看到你所爱的女人脸上总是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的时候,你的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但愿真的如刘晓庆所说,这些钱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人类那种最原始最纯朴的馈赠吧!
我们又回到北京做拷贝。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酥饼”的故事
“酥饼”的故事
路过广州时.我们住在东方宾馆。它的隔壁正在盖那座寸土尺金的中国大酒店,而且已经竣工。
那时候,那里的早茶就有一占样点心,这在广州已经是独一元二的了。而且当时的物价很便宜。我告诉摄制组的同伴,今天可以随便吃,唯一一点,不要重了样。
于是,我们七八个人要厂四五十样点心,即使这样,我们总共才花了几十块钱,那个时候的广州真是个好地方。
吃完饭,我们又到刚刚开张的商场转悠了一会儿。当时那种由港商经营的商场对大陆人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里面的布局、摆设和商品都很吸引人。当时,这种商店在广州还是刚刚开始,如今北京的一些大一点的商店已经完全能够达到当时的水准了。
我们在里面各取所需,但是我也知道,大家都囊中羞涩。
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盘磁带,就是《搭错车》的磁带,我曾经在其他地方听到过其中的《酒于倘卖无》,很喜欢,但是对于我未讲,那盘磁带好像是由一位陌生的歌手录制的。封面上是苏芮的照片和“苏芮”两个字,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苏芮这个人。
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就像刘晓庆在她的书里写到的那样,我有时候常常会写一些错别字。我承认,我确实有这个毛病,但我从来没有引以为荣过。而且还在不断地改。我相信我现在的错别字一定比那个时候要少很多了。
当时,我看到“苏芮”这两个字,便很挠头,那个“芮”字,我确实不认识,而且那时苏芮的名气在大陆还没有那么响,卿我不得不向刘晓庆请教:“唉,那是什么字啊?我不认识。
刘晓庆走过来看了看,”晦!这字还不认识,‘丙’嘛!
有她如此肯定的指导,我当然相信她是千真万确了。于是,我提高了声音:“小姐,你过来一下,清把苏丙的磁带拿给我看一看。
那个小姐走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刘晓庆,显然,她没有认出我身边的人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明星,于是依旧撂着脸子:“什么酥饼,还油条呢,这叫苏芮。你认得字吗?”
咳,原来这个字我又念错了。
小姐把我说得面红耳赤,但她还是把磁带拿了给我。我手里拿着磁带,偷偷斜眼看了看刘晓庆,刘晓庆也不好意思地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身向卖香水的柜台走去了。
如今我依然会发现在很多书里都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字,可是,我再也不敢问身边的人了,因为别人告诉你的也未必是对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查字典。因为那个“酥饼”的故事,足可以使任何有自尊心的男人难堪。所以、有很多时候,在公共场合,我宁可不张嘴,也不再重复这个“酥饼”的故事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我们有一百万了。”
“我们有一百万了。”
当天晚上,刘晓庆辗转反侧,很难人梦。她跟我商量是不是把这次别人送给她的几十万港市换成人民币。我当时没有马上回答她,因为当时在中国兑换任何外币都是非法的。而且当时,港市和人民币的汇率是历史最低点,才兑换两毛七分钱。我总觉得港市对人民币的汇率不会停留在这种水平上,还会上涨,所以我还是觉得应该把它们存起来,不要再兑换了。
而且。当时中国正是改革开放的开始。有一条经济规律我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所有经济变革的社会环境都会带来货币的贬值,通过货币的贬值和物价的提高,可以摆脱很多经济上的危机,这是《资本沦》里的观点。
另外,我也觉得,除了在黑市,哪儿也没有港市换人民币的业务。那万一,让人抓到了呢?
可是,刘晓庆非常固执,她说:“不行,一定要换成人民币。我不喜欢港市,还是要换成人民币,
当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些钱都换成人民币,没有办法,我闹不过她,只好找了广东的一个好朋友办这件事。当时广东人很爱做这件事,因为在广州,无论迸什么东西都希望用港市,人民币在那.里没有港市值钱。
最后,我们还是以两毛九的价钱把这些港市全部换了出去,但是当时我也明白,以后我们一定会后悔的。
那是我们返回北京的一个下午,不知为什么,这里也像广州一样下了一场太阳雨,雨水把地面上的热气翻腾了起来,弥漫在空中,有一种淡淡的腥味儿。
那天,我刚从洗印厂骑自行车赶回家。
屋里静极了,不像以往,我刚打开门,刘晓庆已经像鸟一样飞了过来。
由于脸上身上一身臭汗,我直奔卫生间洗脸,
脸还没有洗完,门就吱嘎一声开了,刘晓庆正神秘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茫然。没等我把脸擦净,她伸手把我拉了出去。
走进我们的卧室。嚷!这一大摊子,我们所有的存折、细软铺了一床。
“你在干什么”
她连忙把我推到床上,让我按照账目,一样一样地给她念。她把我给她买的那双短靴的鞋盒盖拿在手里,里面记了我们这么些年的所有收入的账目。
我只好一条一条地给她念,她认真仔细地加减着,从海外的存款到铺了满床的现金,还有我们在本地银行里的存款,当我们把账对完了,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晓庆着了看鞋盒子,又看了看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些港市都换成人民币吗”
我摇了摇头。
她一下子把手里的鞋盒于放到我面前,“你看,这是什么尸
那上面只有一些数字,我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突然把笔扔在鞋盒子上,用手钩住我的头,大声地喊。“我……们……现……在……有……一……百……万……了。”
原来如此,她那么匆忙地把手里的港市都换成人民币,原来是为了实现她那伟大的梦。
一百万!
记得“文化大革命”过后不久,我看过一部西方的电影,叫知万英镑,是派克演的。没想到这个百万竟成为许多人判断富翁的标准。
当时我也很高兴。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我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人,但是,刘晓庆的情绪也深深地感染了我。
这里面,有许多钱是我们辛辛苦苦地攒下的,是我们早出晚归、风餐露宿,一分一分地攒下的。我已经知道我们有钱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攒下了一百万。我故意咳嗽着”伸了伸脖子,拿起那个鞋盒。
外面的斜阳正好透过窗于照在我手中的鞋盒于上,我仔细地空看着。真的!没错!加起来有一百万了!
我仍旧不相信地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刘晓庆,她朝我挑了挑眉毛,做了个鬼脸。
一笔……两笔……三笔……
没等我第二次再抬头,刘晓庆已经得意地把我拽到了床上。我们两个在现金里滚动着,在落日的余辉里滚动着,嘴里发出朗朗的笑声。
我不会忘记这一大,我想刘晓庆也是忘不了的,只不过她不敢承认罢了。
那个时候,她的父母还没有搬到北京来,我们的第一部戏《无情的情人》的后期工作还没有做完。
本来,我在那个鞋盒子上写下了日期,准备留作纪念。可是后来在打官司的时候,被法官拿去了,存入了档案。我本想在写书的时候,把它拿回来,但是,拿回来又有什么用呢?我也并不想再用这个去证明家里的财产了。
其实,钱并不是好东西。
也许许多人不同意我的这种看法,但是我仍然会坚持。假设我们从那个时候打住,只要这一百万就够了,我想,我们也许会白头偕老。
有很多人是只能做患难夫妻的,我和刘晓庆就是如此。
在大家一点点创业的时候,在大家一分分积累的时候,在大家牺牲了自己的许多愿望,为了对方和自己在忍耐的时候,在孤独寂寞的时候。才会有我们。
很可惜,我们在一九八五年就有了一百万!如果这笔钱是在十年以后才攒到,很可能,我的第二次婚变就永远不会出现了。
也可能,我们现在还在那里互相帮衬着过着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生活。当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才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也可能因为一时的不如意,我们也会产生离开对方的想法,但是。事过境迁,我们已经走人了人生的后半段,大家的心怀、初衷和目的也可能早就改变了。
不过,我也并不遗憾,因为我一直相信那句话:是你的,早晚都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在那一百万中,我占的份额太少了,里面真的没有我多少钱。
可是,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也会那样的乐。也许是因为刘晓庆总说:“咱们家的所有的钱,每一分都有你的一半/
虽然我并不贪财,但是我太诚实了,我相信了她,因此也一自觉得那伟大的一百万里有我的一半,其实,哪是那么回事儿啊!你的钱自然是你的,别人的钱自然是别人的,即使是同床的夫妻,也避免不了走上法庭的那一天。
人就是这样一种自私的玩意儿。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审查
审查
在奋斗的人群中,有这样两种人。一种人。不管他们要什么,都能达到目的。而且幸运之神常常会偏爱他们,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总有人会帮助他们,使他们很快地做出成就来。而且在成功的光环中,会聚集越来越多关怀的手。所以,从他寸门刚刚踏上个人奋斗的道路,就伴随着鲜花、掌声和眩目的光环。
还有一种人,不管他们多么虔诚。多么刻苦,可是办什么事情都不会一帆风顺,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而且也几乎从来没有贵人相助,又总是出现很多小人和他们作对,使他们处处碰壁。虽然他们并不妒忌别人取得的成绩,但也总在心里祈祷着好运气。可是,不知为什么,命运之神对于这一类人又格外地吝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