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爱呀?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你这是为什么呀!
挺起胸膛,不要苟且偷生,堂堂正正地做一个男人,恢复人性的正常心理,恢复人的尊严!还有什么不能牺牲呢?别人为了自己的要求牺牲你,你的牺牲叉有什么价值?牺牲是爱的表现吗?你过去曾很善于牺牲,不仅你,连你的父亲、母亲也做出了牺牲,可是这种牺牲的最后结果叉是怎样呢了你为别人,可是谁为你?
人都如此,自私到了极点,你为什么这么俊?你被别人蒙骗得还不够吗?几个月来,你的牺牲可否唤起一点点悔悟、有吗?叼上怕是——一点点。
她爱过我吗?真的吗?她不是亲口对你说了许多?是气话吗?
不!事实证明那不是气话。看看现在发生的事,看看你可怜的熊样!
兄弟姐妹是血缘,不要把他们卷进来,要为他们的家想一想。
只有孤独的我一个人,一个被爱,恨烧的的人,一个被侮辱、被伤害的人,一个可怜透顶的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个戴着象征奇耻大辱的”绿帽子”的人……
你唯一的出路:自己为自己。不要再为别人去想了。
如果有暴风雨能够冲刷你身上的耻辱,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像海燕一样,在暴风雨中获得新生,获得自我!
如果别人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你要大喊:不!不!不!为什么要用我的痛苦来换得你的幸福?如果为了爱,我可以贡献我的生命。可是,没有爱,到处找不到爱的影子呢?
我有人的尊严,我有人的权利!我不是蚂蚁,不是可以让人踩在脚下的;我不是马桶,专门了承受粪便。我是人!有血有肉又有情感的人。
宝贝,我是那样深深地爱着你。如果这种爱被糟蹋到这种地步,我只好去做任何一个做丈夫的都会去做的事情。
你很聪明,结果一定是你所想的那样:玩火者自焚!我打心眼里为你难过,但是,这结局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心,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这颗心上插刀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怨别人。要怨,就怨你自己吧!不过,那个时候,你还能怨恨吗?
又在说些没用的话,可怜的人,不要再为人家打算了。
可是,我的心总是舍不得去伤害她。到那时候她怎么办?难道我的幸福就一定要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吗?这样虽然公平,可是我多么爱她啊!难道我要亲手毁了她?不!我不忍心,我下不了手。
我怎么办?
不!不!不!
不知道,我不知道!
日记到这里没有了。确实,当年的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中了什么邪,竟然会产生了那种病态的心理,会有那样疯狂的想法。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决斗?
决斗?
现在再看那时的日记.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毕竟,它是我那时真实感受的记录,可以拿出来和曾经有过相同经历的朋友们交流,也许,它的价值仅在于此吧。
家庭应该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可不知为什么,当我的家庭受到侵害的时候,我却感到那样的无助。
我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
当我拿起电话的时候,那边却静静的没有声音。
“喂?”
当我发出声音之后,那边才会有所反应,而通常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陈国军吗?”
“是。”
“你真的是陈国军吗?”
“对。”
“你个活王八!”
“啪咯”一声,电话挂断了。我知道这是什么人的小计谋,但是这种计谋确实每次都能收到它预期的效果。我也清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许多卑劣的男人中的一个,他甚至没有勇气站出来当面指着我的鼻子,只是躲在阴暗的角落干看这种卑鄙的勾当。可是,即使这样,我每每还是会让小人得志:挂断这样的电话以后,我一定会火冒三丈。但又不知向何处发泄。
刘晓庆刚刚得了“百花奖”.需要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而每次参加这种活动的时候,都名正言顺地和姜某在一起!《春桃》还在拍摄中,在八一厂的摄影棚里,他们可以成双成对地同出同进,这是名正言顺的;《芙蓉镇》在四处放映,他们作为男女主角一同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也是名正言顺的。而我这个当丈夫的却似乎失去了这种名正言顺。
电影界里我不乏一些朋友,经常从他们那里听到姜某在他们面前的抱怨,“陈国军太小气了!”
哼!我太小气了!如果姜某你将来娶到妻子一一一当然,是一个你爱的妻子的时候,如果别人对你也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么大方。
这种匿名电话时时刻刻地在追着我,当它点燃了我的仇恨的同时,也点燃了我的逻想。
在我步人艺术殿堂之前,我只是普通一兵。我所有的思维模式,都是军人的思维模式。军人的想像也许永远都是战斗的想像,我的上级告诉我执行任务,要夺取胜利;我的班长告诉我举枪瞄准,要瞄准敌人的要害;当我戴上领章、帽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要去厮杀、去拼命、去战火中搏击。
不论哪个国家的军人,都是战斗者。如果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而杀人,那就是正义的杀人者;如果是为了侵略别人的家园而杀人,那就是非正义的杀人者。不管正义与否。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战斗就是职业,不仅要把自己的身体投入进去,还要把自己所有的智慧都投入进去,那才是一个出色的军人。
也许是我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也许是我的形象思维过于发达了,所以,那种杀人的梦想,或者说是一种渴求,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脑子里出现,我甚至能够体会到那一刻的快感!
《辞海》对于“血海深仇”这个词是这样注解的:血海深仇,乃杀父夺妻之恨。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这个注解可能已经不能囊括这个词的全部内涵和外延了,但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却根深蒂固地认可着中国的这些古老信条。
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他的爱妻被别人夺走了,他却不想杀了自己的情敌,那可能永远都是一句谎话。这也是为什么现代社会里依旧存在着情杀的原因。
我的情绪被仇恨煎熬着,想像着那可能出现的情景,去设计它,甚至用理智去检验它,就像一个指挥员,也像一个魔鬼、一只野兽!
我的脑海里常常会出现这样的电影画面:由于照明非常准确,曝光也无懈可击,所以整个画面显得非常清晰。就是在这样的画面上,我所想像得到的各种各样的酷刑都降临在我的情敌身上。
我知道,我的这些行为都会触犯法律,警察会从四面八方赶来包围我。
我知道,我的行为没有任何价值,即使能够掀起什么波澜,过不了多久也会被人们忘却。可是,我的行为却会使那些娶过不贞妻子的丈夫们感到痛快;会使许多可能走向破裂的家庭望而却步。兴许,我的行为还会吓破那些以破坏他人家庭为快的卑鄙男人们的胆,从而会拯救许许多多的家庭,救助许许多多即将失去父爱或母爱的孩子。是不是这样这个世界才公平一点?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可笑,但更多的时候,我沉浸在这样的遐想里,越发觉得这种复仇是天经地义的。
我曾经有这样的想法:把对方约出来,请几个朋友做见证人一一、也是以后的法庭证人,然后,我和他决斗一一一进行肉搏。我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
击中要害!一一招制敌!稳!准!很!
当兵几年,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训练。我这个被仇恨浸透了的人会在肉搏中得心应手,会使敌人在不丧失战斗力的情况下恼羞成怒,让他在那些即将出现在法庭的证人们面前出乖露丑、无地自容。我期望我的侮辱能够激起他做男人的血性,终于可以怒发冲冠。这个时候,我会给他一把刀。当他把刀举起来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胜利了。我会任凭他用刀把我刺伤,在所有证人都对这个场面感到触目惊心之时,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向他发出最后一击。
我知道,当这些行为实施之后,我会被送上法庭,那么我会请做证人的那些朋友们为我出庭作证,如果判得好,我是正当防卫,但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我的妻于站在他的一边,动用她所有的关系和精力去为他奔走。于是,我也许会被判处故意伤人罪或过失杀人罪,这样,我就会被送进监狱,可能要被判上十到十五年。
这十五年,会占据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我还特意去打听过,像我这样的重罪犯,在监狱里可不可以看书?可不可以写东西?
回答是:如果表现良好,是可以争取的。
好!那我就用这十五年拼命地读书、拼命地写作。
我曾经多次筹划过这个正当防卫的计划,可是,有一次我把它告诉一个朋友的时候,他禁不住笑了,“凭我和姜某一起在大学呆了四年,我知道,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他是绝对不会和你决斗的!
他的话使我愣住了:如果他谢绝了我,那我的这一系列计划又如何实施呢?
他的同学远比我要了解他,而且,就我跟他的接触,我也能感觉到:他根本就不是我想像的那种人,他那只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勇敢使他不可能像一个男人一样站在我的对面来和我决斗。
事情过去了许多年,我再讲出当时的感受只是想把那时真实的我呈现给大家。凡是真实的东西部有存在的价值,只不过在叙述之余,仍为那种仇恨感觉有点惭愧,更增加了不屑一顾的感仇太不值了!这世上有多少美好的事情要去做,我禁不住又一次为我的狭隘感到尴尬。那阵风,那阵雨,都已经离我太远了,虽说是万水千山总是情,但未来的彩虹一定会更绚丽!
为了这本书,我还要把记忆再翻回来……
我把当时的心境写出来,千万不要给大家一个错觉——那时我真的生活在一种癫狂的状态。实际上,生活中许多事情还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短兵相接
短兵相接
那时,刘晓庆正在和巴经理讨论成立“刘晓庆美的时装公司”;中央电视台也在邀请刘晓庆去主持《世界电影之林》节目《红楼梦》还在继续拍;李翰祥又请刘晓庆在他的《一代妖后》里出任女主角。
我和刘晓庆的关系时好时坏:有时还是要在一起吵架;有时刘晓庆会拉着我到处跑,去电视台、去看局里为她买的房子……总而言之,那是一段五花八门的日子,爱与恨、和谐与不和谐都纠缠在一起……
那时,由于各种各样的活动日渐冷却,刘晓庆也失去了和姜某在一起的借口,所以,好像出现了一种假象,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一朝遭蛇咬的我却处处留了个心眼,在正常生活的时候,时时替刘晓庆掐算时间。
那时刘晓庆每天部要去北影厂拍戏,每天去和回来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中午却有两个小时的空闲,问题就出在了这里面。据我所知,那个时间里,刘晓庆并没有和组里的同志在一起,也没有回我们在北影厂的家。她去哪儿了呢?我禁不住对这两个小时产生厂怀疑。
她会去哪儿?在北影厂的朋友家休息?我问过了所有家住北影厂的朋友,都说没有,或许,在厂里她有一处秘密的地方?也不可能,因为在电影圈有一个规矩,不管你是多么走红的明星。在厂里都是普通一员,没有享受任何特权的可能。
两个小时.她的活动范围不可能太远。有人说,曾看见刘晓庆出了北影厂的北门。如果她要去远的地方,“打的”就应该走北影厂的南门。那么,很有可能,她在北影厂附近有一处不可告人的休息地,当然,在那里所进行的,也只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正当我准备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警察。
警察来做什么?原来,那一年,刘晓庆是好事不断,她被选为政协委员,警察是来保卫她这个政协委员的安全的。
家里人都高兴极了,真是蓬蔽生辉。老人们觉得自己的女儿为整个家挣来了无比的荣耀,叮嘱她注意说话,要多看、多学习。
我自然也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这是前几年种下的种子所结出的果实,也多少有我平时叮嘱和告诫的结果。
于是,刘晓庆就要在三个地方周旋:北影厂、《一代妖后》摄制组、政协委员会。
有一天,刘晓庆说去北影厂拍戏,我正好也在北影的家里看书,这时,有记者打来电话,说是要采访刘晓庆。我说刘晓庆不在,他仍旧坚持,我只好说替他找找。
放下电话,我就给厂里打电话。厂里说,今天的拍戏取消了.刘晓庆不在。于是,我找到了《一代妖后》的制片主任,他说刘晓庆今天没有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