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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去两天,等到她的小狗狗因见不到她痛苦得要死的时候,她才回来。”党翔云不吭声了,有点伤感。郎行远接着说:“后来她真的这样做了。小狗狗想妈妈想得要死的时候,她回来了,小狗狗马上高兴起来。然后,她又走了,这次走的时间比上次长,小狗狗又绝望的时候,她又回来了,小狗狗又高兴了,然后,她又走更长的时间。就这样,当小狗狗们认为妈妈总会回来的时候,狗妈妈永远不回来了。”

党翔云问:“后来呢?那些狗死了吗?”

郎行远说:“没有,它们活得非常好。好听吗?”

党翔云说:“有点难受。”她突然又问郎行远:“您不会有一天不回来吧?我每天都盼着见到您。”

郎行远说:“我又不是狗妈妈。”

[第181节] 商之魔 九月十六日(6)

党翔云说:“可是我是小狗狗呀。”

郎行远怪异地看她一眼说:“傻孩子。”便把手机搞成不在服务区。心想:该给银城的人设置联系的障碍了,让他们慢慢体会痛苦,渐渐接受残酷的现实了。

郎行远的传呼响了,一看号码是常满辉,郎行远想一下,回了电话。常满辉问:“上午金经理和孟总过来说到保险公司验车,结果把车留下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是吴仁倌安排的,公司所有的车都要验,没事儿。这两天你先打车,验好了,让吴经理给送去。”

常满辉放心了,说:“打车没事。吴总不会耍什么花样吧?”

“不会的,吴经理很老实,我保证没问题,有问题我负责。”

常满辉又央求说:“郎总,我现在急需五十万,哪怕再少点也好,能不能尽快给我筹点钱?”郎行远平静地说:“我想想办法。”

“总公司投资的事下来了吗?都城的事儿怎么样了?还有清凉县的事儿,还行吗?”

“问题都不大,如果你配合默契,一次把数量备齐,现在至少已经拿到一百万了。”

常满辉听郎行远怪罪自己,觉得也很冤屈,不软不硬地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行,你给我个话,我把货都拉回来。”

郎行远很有把握地说:“没问题,只是时间问题。我已经派人给信用社主任吴满银送礼了,都城这边我今天要去一趟,总公司这边我再催一下,交易中心你和孟总配合一下,早点摆出样子,一切都会顺利的。”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个面再说说。”

郎行远说:“等我从铜城回来了,你看行吗?”

常满辉无力地说:“你出差了?好吧,只有等你回来再说了,你回来后不要忘记给我打个电话啊。”

郎行远答应他一回来马上打。

呼机又响了,郎行远一看是吴仁倌就打过去,吴仁倌说:“白艺枚送来预算,现在在我办公室,她想问您什么时候能见面。”

“你对他说我们把写字间和客房租给了一家服装公司,这两天要谈设计的事儿,恐怕他们的样板间还要改造一下。”

吴仁倌想起南叶秋,就说:“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郎行远也不多说了。刚关了手机,吴仁倌又传呼。郎行远又打过去,问:“什么事儿?”

吴仁倌小声说:“华清刚和曾鸿计也来了,在我屋里,很不高兴,他说和您联系不上。问我有没有您其他的联系方法,我说没有。”

郎行远生气地问:“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说要马上施工。”

“材料清单拿来了吗?”

“拿来了。”

郎行远立刻编了一套话给吴仁倌:“你对他说,把预算留下,董事会研究以后马上开工。你要对他们厉害一点,不要怕他们,怕他们干什么?他们的钱在我们手上。从今天开始,无论是谁,你都不用怕,也不要听他们说这个那个,都没用。他们联系不上我,你可以告诉他们我的传呼,也可以把孟香香的手机告诉他们。”郎行远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耐烦,怕吴仁倌难受,又关心地问:“崔微高还骚扰你吗?”

没想到吴仁倌说:“昨天又在我家门口放了一箱饮料。”

郎行远安慰说:“他这是威胁你,你不用理他,他不敢怎么样。”

“这两天上下班也有人跟踪我。”

“没事儿,你知道叫狗不咬。他要是动手就不会声张了。再说,是他们欠我们的房租,也不是我们欠他的。不行这样,反正这两天公司的事儿也不多,有的时候你就不用去了。我给甄会计打个电话,让她给盯着。”

“不行,很多事呢,净有人找。”

郎行远坚持说:“有人找也不用管他,都是麻烦事儿。”

吴仁倌也坚持说:“没事儿,不麻烦。好了,我得进去了。”

挂了电话,郎行远开始盘算着找个人顶替他。

呼机又响了,是周叶发,郎行远打过去,轻松地问候说:“周总,你好。”

周叶发气呼呼地埋怨说:“老郎,您说咱们的事儿怎么办?到现在为止,我的办公室还没搞好,我都不好意思提这个事儿了。我不说,你们也不提。还有,我派的安经理又给哄跑了。保险公司的事儿也不顺利,图纸到现在还没有审。保险公司总是给我打电话催,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老郎,您是老兄,您看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另外您的电话总打不通,您再忙我们也得找个时间,把这几个事好好说说。要不,我看我还是撤吧。”

听周叶发称呼自己老郎,还有老兄,郎行远知道周叶发还不服气,就诚恳地说:“周总,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有及时和你沟通,吴经理也没有及时向我汇报情况。最近总公司在都城和金城的投资项目需要我检查。比平时忙一些,但马上就忙完了。我正在都城高速路上,明天就回来,我一回来马上给你打电话。你说可以吧?”

“您的手机能不能总开着?和您联系很不方便,这传呼我不怎么习惯用。”

郎行远解释说:“你知道,我的事比较多,开着手机,手机不断,我就是开会时候关一会儿机。不过你呼我,我会很快回电话。”

[第182节] 商之魔 九月十六日(7)

周叶发只好说:“好吧,就呼你吧。”

郎行远觉得周叶发可能是最早闹事的,不过听他气呼呼地说话,也觉得怪有意思。正想着,传呼又响了,是何艺。这家伙也会说些不好听的话,但一想到都是自己把他们惹不高兴的,也就能接受他们说点牢骚话了。郎行远又一次用轻松的问候迎接何艺的不满情绪。没想到何艺比周叶发的涵养好,还知道问候郎行远,然后说:“吴总让报清单,什么时候能给拨款?”

“很快。不过,保险公司的工程,你先干吧。”

何艺苦笑着说:“您不拨款拿什么干?”

郎行远辩解说:“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由你来提供材料,到了二十万结一次账吗?”

何艺辩驳说:“可那不是我们装修的地方。按您现在说的,不又成垫资了吗?”

“不是,你装修的楼层,还是拨款。我们其他楼层装修的材料由你来提供,这不是让你多做生意吗?写字间的装修非常简单,也用不了什么钱,不如你先给装上,我们验收一下,一把结算了。你也知道保险公司要租,不会有问题的。”没想到一提保险公司,何艺跑了题说:“保险公司知道不用自己花钱,要求多着呢。什么互联网呀、电脑呀,不好伺候着呢。”

郎行远顺着说:“他们的设计行吗?”

“也不是我用,他们认为可以就行了。你们审完了没有?吴总对我说审完了给我打电话呢,这也没信儿了。”

“我催催他,吴经理干什么事都是慢腾腾的。其实,何总,你也知道,我们租给保险公司不合适。”

何艺不知道郎行远是什么意思,就发表见解说:“绝对不合适,房租这么低,还配备这么全。”

郎行远装得无奈地说:“保险公司是我们的合作人周叶发的关系,就像你一样,如果你介绍朋友来,我能不给面子吗?不过也没关系。关键是我们的钱多。你说是吧?”

何艺想起老板交代的事,就问:“我们老板问,什么时候再和您谈谈?”

郎行远愉快地答应说:“可以呀。”

何艺摸不着郎行远的感觉:“您这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您也不开手机,总得呼您。”

郎行远简单解释说:“手机太多,开着手机就不停。我现在正在去都城的高速路上,明天回来,我们再联系。”何艺听郎行远下了逐客令,赶忙挂机。郎行远认为没必要再和向浩洁见面了。

传呼又响了,是南叶秋,他是问明天上午到公司办理交接是否方便,但他没想到郎行远已经走了。然后郎行远说是临时出门,南叶秋好受了一点,他缓过劲儿来问道:“您明天能赶回来吗?”

“应该问题不大。”

郎行远知道南叶秋的感受:刚刚交了这么多钱,收钱的人就走了,还不吓一跳吗?于是就安慰说:“不过没关系的,我让他们先内部准备一下,准备好了,交接起来,速度会更快一点。”

“您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预计下午,准确点说应该是晚上。最晚,我们后天上午一早可以见面,我尽量早点到。其实,我不在吴总也可以办。”正说着,传呼又响了,看一下号码,是梅女。

“还是等您回来吧,您回来后,麻烦您给我打个手机。”

“没问题,我一回来,不管多晚,一定先给你打电话。”郎行远又道歉说:“对不起,这次的事儿很急。公司在都城收购了一家投资公司,我还是看看好。”

南叶秋说:“没事儿,这么大的事,应该看看。”因为知道郎行远在高速路上,南叶秋不好多说。只能等了。

还没来得及关掉手机,梅女打了进来,埋怨说:“郎总,您的手机也不开,给我的传呼号我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我给建设集团的冯总打电话才找到您的传呼,可急死我了。我就不停地打,这才打进来。”

郎行远有点幸灾乐祸,忍不住笑着说:“别急,这两天手机太多,我总在开会。关手机的时候多了点。”

梅女建议说:“真不方便,开会的时候,您可以把手机搞成振动。”

郎行远听梅女对他关手机的事这么认真,控制一点笑意说:“不关了,但传呼也很方便。”

“传呼太不方便,现在谁还用传呼?”

郎行远不高兴地说:“我就喜欢用传呼,传呼有传呼的优势,不是谁的电话我都喜欢接的。”

被郎行远训了一下,梅女不说传呼不好了,急忙说正经事:“对了,刚才我看过马总他们的设计了,觉得还可以,您也抽空看看吧。”

“你看就可以了,你是老板嘛。”

梅女讨好说:“郎总您见多识广,您不看我们没谱儿。”郎行远答应看看。没想到梅女又说:“马总说,材料是公司采购,你们不给他拨款?”郎行远马上意识到马总在后面没说好话,就解释说:“是这样,公司与国昌装饰材料城有资金合作,他们愿意提供一些材料,作为公司的投资回报。”

梅女聪明地说:“这我不管了,和我没有关系,这是你们和装饰公司之间的事儿,我管不了。我只等着到时候从您郎总手里接过装修好的桑拿。”梅女又暗示自己的门道多,消息灵通,说:“郎总您不知道,我在下面听到了不少对你们公司和对您不好的话,但我不相信他们说的,我相信我的判断。从我见到您郎总的那一天,一看您这福相,真的,我就知道您是个好人,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非常相信您。”

[第183节] 商之魔 九月十六日(8)

郎行远不喜欢梅女拿这些话来压自己,驳斥说:“你不要管他们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和装饰公司之间永远是矛盾的,他们想让公司早点把钱给了他们,多给点,吴经理这边又总想尽量少给,晚给点儿。这都很正常。”

“您说的我都同意。”

郎行远接着说:“这些人不明白,和人合作就要捧场,背后说人家坏话对谁都没好处。”梅女觉得郎行远有点生气,立刻想把自己从郎行远生气的原因中解脱出来:“本不想对您说,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和谁合作就向着谁。”

郎行远心里想:你敢不向着我?你的钱在我手里压着呢。看郎行远没有马上说话,梅女沉不住气了:“要不,见面后我再对您说是谁说的吧。”心想:我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啊,千万不要害我。

郎行远说:“没关系的。”

梅女又觉得自己有点磨蹭,不痛快,干脆说:“我也不隐着瞒着了,我直接说吧,就是这个马总,看着是个好人,实际也很鬼,您和他合作还要当心点。我一听说材料是你们购买,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