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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中国版 佚名 4941 字 4个月前

雷劈,叶片飞扬,细枝四射,树干寸寸断裂,燃起一团大火来。

莫听风看得惊骇,想不到神龙诛邪大法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苦练十年,居然缺这最后灵符相辅!

万千困惑被人一语点破,诛邪大法霎时融会贯通,莫听风剑指画符,口念法诀,“呼”地一声,就将远处一块巨石击为齑粉!

莫听风心头大喜,世人望眼欲穿的“神龙诛邪大法”竟被自己轻易掌握了了,是机缘巧合还是苦心人天不负?十年之功终于换来今天惊鸿一击。

酒叔脸露笑意,道:“最后传你一招‘苦雨中作’,对你或许有用。”说着,又把法门说与莫听风听了,莫听风牢牢记住。

酒叔叮嘱道:“这是我的独创,类似青丘山御气飞行之术,绝非一般轻功乃至上乘轻功可比拟。苦雨中飞行,神舒体静,端的美妙无伦。”

莫听风一听比御气飞行还要高明的法术,简直不敢相信,须知青丘山上可以御气飞行的不超过二十人。

酒叔又道:“在飞行中,意念一定要随时守住头顶百汇穴之丹珠,这是根本,功高者丹珠可出头顶一尺左右,大放光彩。功力至炉火纯青之时,无须任何准备功,可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腾空飞行。”

莫听风跟着他念动“飞行咒”,提聚灵力,飘然飞起在空中,正自得意,忽而脚下踏空,摔了个四脚朝天。他忍着疼痛爬起来往回走,用调笑来掩饰自己的窘态,道:“酒叔你还没教会我听下来。”

遥遥地听到酒叔的声音:“胆量越小,越想偷懒越做不好。这个道理让酒叔终身铭记,也虔诚地遵守。听风,你大胆地飞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端行封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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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风闻言,精神大振,暗暗点了点头,鼓足勇气,再次念咒发功,“呼”地飞向蓝天。脚下的大树已如灌木小草,他又辨了辨方向,一阵风似地盘旋飞舞。小时侯做了很多飞翔的梦,现在终于能飞了,真好!原来飞翔的感觉是这么美妙,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只鸟儿,自己是蓝天的儿子。

空中劲风袭体,彻骨生寒,莫听风流星一般飞过巍巍群山,飞过横流江河,伴着呼呼风声,飞回青丘山修真台外,找到那棵大杏树,悄悄落下,再向树枝上望去,酒叔的踪影已经找寻不见了。

莫听风心绪纷乱,一时不能平复,慢慢踱上修真台,遥见木凋叶剑侠正在主持剑仙比武。

经过激斗,天侠一组最后胜出的是少年古风存,仙侠一组胜出的是李雨阳,灵侠一组胜出的是郭晋安,风侠一组不必拼斗,酒叔“不战而逃”,唯一胜者自然是莫听风了。

接下来是水侠比拼,获胜的正是莫听风的师弟汤兴然。莫听风本为他捏了一把汗,见师弟险胜一招,内心欢庆,忍不住在场边挥舞拳头。

接着,木凋叶剑侠命三个火侠一同上台武斗。

莫听风见哥哥莫投川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地站到台心,他腰间的红丝银牌分外惹眼,和他对面而立的两个火侠,正是水静流、水静哥兄弟。莫听风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哥哥是输是赢,正踌躇间,木剑侠一声令下,三个火侠便在台上回旋激斗起来。

莫听风心里对父亲、对哥哥的怨恨没有完全消减,故意扭头不瞧,片刻,耳边忽然响起哥哥牛喘的声音。他心中陡然一惊,莫非哥哥独斗水家兄弟,力不从心?抬头一看,果然如此,心头不平之气发作,指着木剑侠叫道:“木剑侠定的这个规定不合适,他们是兄弟,吃亏的肯定是我哥哥。”

木剑侠捻须微笑,道:“我定的规矩是三人互殴,并没有错。临敌实战之时,敌友变幻,乃是常事。假如你在山下遇到两个厉害的魔教中人,便束手待毙了么?”

莫听风觉得木剑侠强词夺理,袒护水家兄弟,可是既然是他定的规矩,那是万万改不得的,无可奈何之下,惟有独自气恼不休,暗暗忖思:“你们打败了我哥哥又能怎样?接下来还不是骨肉相残,留下来的只有一个。”

正想到这里,忽听“啊也”一声惨号,一个人从头顶横飞而出,撞到身边一棵松树之上,挣扎一下,竟不能起来。

莫听风好不心痛,“呼”地直蹿过去,大叫:“哥!”

那坐在树下呻吟喘息的,哪里是莫投川?分明是水静歌!

莫听风急回头往台上看去,见莫投川和水静流剧斗犹酣。

莫听风这才知道自己喊错了人,面皮“腾”地红到了脖子,忽而转念一想,这人名字里有个“歌”字,自己刚才也不算喊错,于是假惺惺地道:“静歌,不要紧吧?”把个“歌”字说得尤重。

水静歌见他关心自己,哪知他幸灾乐祸之心?一时间颇为感动,哆嗦着道:“不要紧,谢谢你。”

莫听风心头暗骂:“活该,叫你刚才两打一,真是现世报应啊,哈哈哈。”他骂着骂着,心也软了,伸手就要查验他伤势,忽然耳后风声劲急,值得迅速侧头躲过,一条庞大的黑影“倏”地又从他头顶飞过去,“嘭”的一声撞到了什么物什上。

莫听风抬头看时,见水静流抱着一棵大松树的树干,慢慢滑落地上,嘴里凄惨地嚎叫着。

莫听风心中欢喜,险些做出拍手称快的举动来,骨子里隐藏的狠劲又占据了上风,暗骂:“再叫你们使坏,小人终究是小人。”

水静流甫一落地,转身走向弟弟水静歌,怒气冲冲道:“咱们合力使天籁齐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尽全力?留下力气等着对付我吗?”

水静歌梗着脖子道:“根本就不应该使什么天籁齐鸣,不合时宜。”

莫听风心头暗笑,原来这兄弟各自肚肠,焉能不败?耳边闻听木剑侠朗声道:“莫火侠胜,明日来赴武谊大会。”

莫投川恭恭谨谨地朝木剑侠施个礼,迈步走到松树下,笑道:“水大哥、水二哥,承让!”又挽住莫听风的手,亲切地道:“弟弟,快看气侠决战。”

莫听风仍在回味木剑侠那句“临敌实战之时,敌友变幻,乃是常事”,似乎没有听清哥哥的话。他禁不住问自己:遇到两个厉害的魔教中人,便束手待毙了么?这话里实在是蕴藏着高深的道理。令他不解的是,刚才哥哥有意破坏了水氏兄弟的联盟,还是他们兄弟异心,自乱阵脚?他想问又不敢问,他怕哥哥做出第一种回答,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又和哥哥差了一大截。

没人知他在思考什么,修真台上,四个气侠相互激斗,奇招迭出,令人目不暇接,霎时风云雷电叱咤,日月暗淡无光,观战群侠无不心惊肉跳,头昏目眩。

莫投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四气侠,不禁呼吸停滞,面失血色。

等莫听风回过味来,再想看台上比赛时候,气侠丁羽已经胜出。喝彩声这才如暴雷般炸裂开来。

木凋叶剑侠朗声说道:“今日复选到此结束。入选神剑武谊大会的‘端行七仙’是天侠古风存、仙侠李雨阳、灵侠郭晋安、风侠莫听风、水侠汤兴然、火侠莫投川、气侠丁羽。明日午时扣钟鸣鼓,大会开始!”

围观群侠一边散去,一边议论纷纷,对于明天的盛会,无不满怀期待。

莫击水、苏湘影夫妇和义女雪红樱已经绕到这边,夫妇二人分别拉着莫投川、莫听风的手,脸露喜色,显然对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苏湘影笑吟吟地对莫击水说:“投川果然进步很快,听风也不差啊!”

莫击水憨憨地连叫:“都好,都好。”

雪红樱一双美目流光溢彩,脉脉含情地望着莫投川,虽然未发一言,却已令周遭少女嫉妒的要命。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谁怜我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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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五口谈笑风声地回到了家里,围坐在一起吃着瓜果,莫击水更是搬出一坛老酒,倒了三大碗。父子三人对干了一碗,这酒甘甜味美,回味悠长。

雪红樱悠悠道:“明日大会,大哥二哥会不会相遇啊?”

此言一出,余人皆默默不响。其实谁心里都明白,这是明知故问的一句话,兄弟对决不是没有可能,尽管这种可能出现的机会比较小。这样的局面不是没人想过,只是一直没人愿意当面提起罢了。

莫听风心理清楚,几乎没人相信自己能连赢两场,进而取得直面哥哥的机会;亦或没人希望自己能赢。心念及此,心下苦楚无限。

他见场颇为面尴尬,谁都不肯首先开口,于是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妹妹可能还不清楚规则,天、仙、灵、风、水、火、气七侠,先由天侠挑战仙侠,胜者挑战上一级灵侠,依次递近,明天我要打败郭晋安,才可以和汤兴然打。汤兴然虽是我师弟,功夫却远远胜过我,我要打败他,可是千难万难啦。”

雪红樱笑问:“那明天汤兴然要挑战大哥喽?大哥你要赢他啊,就可以挑战气侠了,战胜气侠你就是气侠了,多了不起呀。”她说得烂漫无心,莫听风却深深被她的话语刺伤,与风光无限的哥哥相比,自己不管多么努力,始终还是一个小丑。

“听风。明天你可能和你师弟同门较技,我看你还是去二师父那里一趟,看他有什么嘱咐。”苏湘影道,“嗯,快去快回,晚饭在家吃。”

莫听风应了声“是”,大步出门,院内的家人目送他出去,仍旧默默无言。他心里想:“难道是我让他们为难了吗?明天我该不该真打?”

这个特殊时刻,难免叫人心绪不平,莫听风见到二师父,仍象往常一样,扫地打水,也不提武谊大会的事。

尉迟荐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拿本书看,脸上似笑非笑,看样子是知道了今天剑侠封七仙的结果,却不发表任何意见,两个弟子都位列七侠之中,他能不满意吗?

莫听风故意爬到床头,直盯盯看着他,想逗笑他,尉迟荐就是忍住不笑,也不说话,看来他很想看到明天两大弟子二虎相斗啊,也对,两个都是他的弟子,无论哪个胜了,他都应该高兴呀!

等到天色将晚,也不见汤兴然回来,不知他躲到哪里练功去了。

莫听风故意对师父道:“二师父,我回家啦,明天我要是打败了汤兴然,你可要请我喝酒。”

尉迟荐忽而哈哈大笑,道:“你请我喝酒才是!”

夕阳正红,金黄的花瓣铺了一地,莫听风折回王子坡,忽见一个俏丽的身影飘然伫立,似乎站在树下等他到来。这少女正是雪红樱。她的笑容让人觉得这个黄昏格外温暖。

“妹妹,你怎么来了?等谁呀?”莫听风没有直接问她是不是在等自己。

雪红樱脸色初时一喜,忽而转为忧虑,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刚才我听到了一件很坏的事。”

莫听风心中一惊,连忙追问:“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从家里出来,我也跟着来到毗虚殿,在路上我遇到了汤兴然。”雪红樱静静说道,“其实我就是来找他,想问他会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应对明天的武谊大会。他是你和大哥共同的对手啊,咱们不能没有准备。”

莫听风“嗯”了一声,问道:“以我对汤兴然的了解,他半分也不肯谦让,是吧?”

雪红樱摇头道:“不是。我还没有和他说上三句话,水静流、水静歌兄弟就把他叫走了。”

莫听风眉头一锁,自语道:“他们来干什么?”

雪红樱叹了口气,道:“水家兄弟把汤兴然叫到一片赤松林里商量什么。我有不祥的预感,便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想法听他们说话。他们三个太投入了,竟没留意我,仍在专心密谋着他们的计划。这个秘密听起来叫人害怕,原来水家兄弟白天在修真台上输给了投川哥,心里不服,要把他们身上的灵力全部转移给汤兴然,让汤兴然替他们打败投川,替他们雪耻。”

莫听风大惊失色,叫道:“汤兴然答应了是吧?”

“是。”雪红樱气得剁脚,道:“这不公平,我们还是告诉木剑侠吧?”

莫听风摇头道:“剑侠不会管的,因为对敌的生死较量中,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假如现实中遇到了三个这样的魔教贼子,生死一发,找谁评理去?这一仗还是要打的。”

雪红樱听了,水灵灵的桃花眼充盈着泪水,险些哭出来,道:“我们赶快回家吧,看爹爹和大哥有什么办法。”

莫听风知道,她所担心的,是明天哥哥会不会输给汤兴然;而自己和汤兴然一战,在她看来必然有败无胜、不必挂怀的。他无比惆怅地跟雪红樱往家走,这段走了几千遍的路,突然变得那么漫长,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什么,伤感的记忆,一路缓缓流逝。

终于捱到了家里,简单地跟母亲说:“二师父什么都没说。”又对雪红樱道:“红樱妹妹,你有事说吧,我要去睡了。”说完,独自回房,一件件脱了衣服,听父兄他们还在大声喧哗些什么,双手捂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