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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中国版 佚名 4952 字 4个月前

,钻到被窝里。

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早,莫听风已经睡意全无,依稀听得到屋外雨声。莫听风打开窗子,雨点滴在他的脸上,凉得让人心里猛地一颤,他坐在窗边苦笑着,这雨滴多象眼泪啊!

怅望秋雨,更添愁绪!

恍恍惚惚地穿了衣服,洗漱吃饭,随着家人来到修真台。

修真台上群侠呼喝,场面热烈昂扬。莫听风这才醒过来,只见红日当空,那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只是岩石上还是湿漉漉的。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神剑联武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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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凋叶剑侠按时到来,毫不拖沓地指示天侠古风存和仙侠李雨阳看似力量悬殊的对决。

比武午时开始,二人激斗了一个多时辰,居然胜负未分。原来少年古风存全力防御,竟不给李雨阳任何可乘之机,猛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反击机会,趁李雨阳斗得兴起已浑忘了藏拙敛锋,手臂暴长,铁掌中宫急进,直刺李雨阳的心口。这是古风存力拼生死般的孤注一掷。

面对古风存的强攻,李雨阳实在难以抵挡,想旋身移位,慌乱间如何能及?“咚”的一声,胸口鸩尾穴被狠戳了一下。如果古风存这招戳中李雨阳的膻中穴,李雨阳必将萎然倒地,无法再战,可古风存这一戳偏偏低了一寸。

李雨阳暗暗庆幸,鸩尾穴处虽然很痛,忍一忍便会无甚大碍。他见古风存强势已衰,心头大喜,接连打出威猛无俦的凌厉十三拳,浓得化不开肃杀之气早把古风存雄心慑窒。

周围的草木土石无风自动,古风存抖了几抖,在李雨阳的拳风中昏厥在地上。

莫击水见倒在台上的少年古风存气血如霜,元珠中郁积了不少阴煞气息,心道:“李雨阳出手重了。”拔步上前,帮他化淤调息,心中不免凛然,过会听风挑战兴然,是否会遭遇危险?

古存风被莫击水这番整治,很快悠然转醒,痛哭流涕地说道:“是我太过紧张,我本来可以打中他膻中穴的,偏偏低了一寸,都怪我!如果我的经验稍稍多些,天侠不胜仙侠的宿命便会打破了!”他在一边懊恼伤心,台上仙侠李雨阳和灵侠郭晋安已经激战起来。

莫听风看了李、郭一眼,心道:“还是郭晋安厉害一些,李雨阳怕是不行,仙侠挑战灵侠,必然失败。”他刚想到这,但见郭晋安气灌双掌,“呼”的一击,白光如蛟龙卷向李雨阳的胸前,随着炒豆般暴响,将他胸口几处要穴震伤。

李雨阳再想凝聚灵力,已不可能,只得捂着胸口,远远退开。

莫听风见郭晋安出手无情,恨不得冲上去使出“雷动万物”,把他的胸口也好好炸一炸,但理智告诉他,那样必然惹起众怒,虽胜犹败,为人不耻。

莫听风拣起一柄宝剑,心道:“所学的家传武艺中,拿出来能不被人取笑的,惟有母亲的‘风痕无伤’剑法。这种场合自然要用家传武学,无论如何也要为莫家争光。”他缓缓抽出长剑,自己对自己说:“我是风侠的代表,自古灵侠不敌风侠,这一惯例无论如何不能在自己身上被打破,如果败了会对不起酒叔。”

郭晋安见莫听风走近,想了一想,回身取了八卦七星杆,来到莫听风面前。他忝为灵侠,法力微弱,正自惧怕莫听风以法力取胜,眼见他仗剑而立,心下登宽,单独兵刃上的较量,胜算自然增大几分。

莫听风道了个“请”字,郭晋安点头微笑,即把八卦七星杆挥得像水波样起伏。那八卦七星杆是根二尺长的短棍,舞动起来,霎时在郭晋安头顶上幻出一层青色的棍影。

莫听风听母亲讲过,使短兵器者,必欲避敌锋芒、腾挪切移以近敌身,令敌兵之利无所施,则任何兵刃皆可卸。当下打定主意,勿求速胜,不让郭晋安近身即可无忧。后退避过凌厉的棍影,尚未出手,便已窥破他的肩肘胯膝等都是要害,于是长剑如匹链般划出一片银光,刺将出去,剑棍相击,铿锵有声。

一招之间,长剑卷起的狂浪就将郭晋安逼退丈余,漫山落叶被莫听风的袖风剑气绞碎曼舞。

莫听风对比斗的胜负已经成竹在胸,郭晋安固然不是对手,倘若眨眼间取胜了他,对他来说,实在是件残忍至极的事,于是手腕一抖,将长剑震断,短打对短打,公平较量。

然而这次莫听风想错了,剑棍对舞,郭晋安的短棍威力暴增,好似幽灵缠绕,甩也甩不开。

当莫听风还在幻想着将长剑如宿命一样刺中郭晋安的胸膛时,自己的的锁骨被狠狠打中!郭晋安施展的是惯用的绝技:“破封八打”。

莫听风吃了亏,不敢殆忽,“风痕无伤”剑法施展开来,快剑一出,招招追魂;随手挥洒,剑剑夺命。郭晋安招架一阵,终于抵敌不住,短棍纵然再快,亦会出现短暂的新力不续之迹象,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一柄闪烁着缕缕寒光的宝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彻骨。

郭晋安脸色酱紫,显得十分失望,又不得不低头认输。

莫听风点到为止,撤剑抱拳,恭声道:“承让。”

木剑侠满面春风,道:“风侠莫听风胜,下一场对水侠汤兴然!”

台下一片轰然,有的道:“这俩小子师出同门,有热闹瞧了。”有的感叹道:“师弟比师兄高一级呀。”有的道:“你瞧着,说不定还是师兄有一手呢。”

两个俊逸的少年,只是站立不动,有几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内心呢?

俄顷,汤兴然谦恭和气,彬彬有礼,低语道:“师兄放心,你只管施展,我不会伤你的。”

莫听风见他说得挚诚,心中滋味百转,不知该言谢还是怎样。平日里他已然不是这位师弟的对手,何况现在师弟得到了水家兄弟的灵力,再想取胜,简直是痴人说梦。

汤兴然与师兄相隔十步之外,微微一晒,往横里走动了两步,见莫听风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迟不进攻,神情又不象紧张模样,真不知他要干什么,想再次催他动手,转念一想,那岂不成了咄咄逼人?终究未敢催促,只是往来走动,不敢轻易出手。

莫听风心道,自己学艺十年,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平日里细心体会苦练得来,父母养育我有用之身,两位师父教我武功心法,授我做人之道,现在他们的眼睛一定都在看着我,没人希望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试都没试,谁敢说我一定不能斩关夺隘?我一定要将那些瞧不起自己的流言击碎、击废、击残!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诸子莫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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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兴然见他仍不出手,心下一横,连使“定身咒”和“冰心咒”,一封他身体,一封他元神。

莫听风登时感觉到被两道锁链一样的东西紧紧的锁住,如鱼囚于网,情急之下,连忙念动解封咒。解封咒有所禁忌,解封时,灵力极易一下子涌进身体某一处,爆出体外而使人受伤,所以要分九次缓缓解咒,慢慢驱散。待他念完九次咒语的一瞬间,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竟连抬抬手指都做不到,肉体和心灵俨然在体内完全分开。

汤兴然微笑着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见他的样子颇为痛苦,便不再攻击。

莫听风心中凛然而惊,暗思对策,灵机一动,默念起“冰封咒”、“牵引咒”,先将自己封住,防止灵肉游走失落,又引出一股清气,从脑上冲了下来,飞快地在四肢百骸行走一遍。经清气牵引,整个身躯、灵魂终于从另一个世界拉了回来。

经此凶险,到令他幡然感悟:他适才施展剑术,必致热血沸腾,这修仙求静,修武求动,动静之间,相生相克,妙化无方。当即掌心托天,使了个“飞瀑流泉”,立时心底一片冰凉,精神随之振奋,接着又念动酒叔所授“苦雨中作”口诀,身体如枯叶临风般飘然而起,居高临下,静止在半空中。

群侠见莫听风安静立与云端,无不惊骇。青丘山御气飞行之术,只有二十多人会使,汤兴然这样的水侠,只能头顶丹珠飞纵数丈,尚属轻身术之畴,又有谁能似莫听风这般不为物拘、超然尘外?

莫听风升在空中,提聚灵力,周身更有无数火红的荧光如落花一般纷落,更将他的身影衬托得孤傲清然,他的那身白袍,如薄烟般飞舞轻摇,与云层一色,向世间洒下清冽澈然。

汤兴然立在修真台上,闭目念诀,剑指朝空中的莫听风狠命一击,喝道:“万剑诀!”霎时万剑以他为中心,不停地旋转,剑芒猩红,把半边天空染得透红,将莫听风身边的红光衬得似有似无。

群侠均暗暗替二人捏把冷汗,又见汤兴然肩头微耸,煞时万千剑雨,笼罩八方,“嗖嗖嗖嗖”,齐齐飞射向莫听风。

莫听风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万点剑芒,赫见万剑如举火烧天之势席卷而来,低垂的双手如飞鸟扑翅般一挥,“蓬!”的一声,将剑影扫在圈外。

汤兴然一呆,知道莫听风周身已被真气围护,难以攻破,当下奋喝一声,又念口诀,万千剑光倏忽一变,化作一剑,长剑惊起,拖着长长的闪亮尾巴,挟着怒潮巨浪之威再度贯向莫听风。

时下的场面,令修真台上群侠心惊意动,但闻剑啸由闷雷声而化为尖锐的破风声,剑身重新凝结成一抹炽烈的光晕,其速度委实称得上飞云掣电、惊世骇俗。

莫听风依然驾雾驶云,右手大指掐小指中节,无名指屈于大指之下,食指、中指并拢伸直,组成剑指,口念“挽剑诀”。

“万剑诀”和“挽剑诀”虽只一字之差,实是两种相克的法术。莫听风左手虚书一个“破”字,点指向长剑,那金灿灿的“破”字便如一道轰然倒塌的城墙,压向长剑,响声如雷,地震山摇,令人心惊魄动,其声势极是骇人。

所有围观的修灵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几天来,何曾见过这等惊天动地的比斗场面啊,一时间看得如痴如醉,整个修真台变得鸦雀无声。群侠人人暗忖,莫听风这式仙法,绝不弱于三大鬼侠,然究其流派,又不似莫击水、木蝶、尉迟荐中任何一人所授。连木凋叶剑侠也暗生疑窦,不知他的本事从何而来。

莫听风念动口诀,气定神闲地收伏了长剑,翻手之间,长剑风流云散!

半空中云气氤氲,莫听风翩然行走,风吹着他白色的长袍猎猎作响,有如洁白的仙鹤自由游走在天地之间。群侠非常惊异,木剑侠驾云之术,也没这般潇洒气韵,也没这般游刃有余。

汤兴然得到水静流、水静歌的灵力,自然不肯轻易放弃,又连绵不绝地施展法术,但无论多么凌厉的攻击,俱被莫听风一一化解,所有的法力都似被天空白云吸纳消弭!

群侠实在弄不明白,莫听风究竟在施什么法术。

汤兴然的灵力终于到了用竭之时,整个人立刻像一株失去了光照的向日葵萎蔫了下来。眼睁睁看着晴空一道电闪,将自己定在台上,动弹不得。汤兴然痛苦地挣扎几下,终于屈服于莫听风雄浑磅礴之气。

虽得水家兄弟相助,还是败下阵来,刹那之间,汤兴然只觉得山色凝重深沉,眼前发黑,水侠不曾败给过风侠的宿命,就这样在自己的手里终结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地自容笼上心头,只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怜虫。

汤兴然身心极度痛苦,忽然感到一股清泉流淌心间,浑身登时轻飘飘的,似羽毛一样轻若无物,抬头一看,正是莫听风以“飞瀑流泉”法术替自己疗伤。

原来莫听风也已从云端降落下来,重新站到他的面前,轻唤:“师弟……”

汤兴然心怀感恩之心,起身道:“祝你好运。”说着,转头默默走了。

群侠见他颓然离去,无不感慨同情。

木凋叶微微颔首,缓声说道:“莫听风胜。所剩比赛,明日进行,大家有何异议?”

群侠心中明了,莫听风连胜两人,气竭力衰,以疲敝之身挑战火侠,哪儿还有公平可言?于是纷纷附和道“没有”。

有的打趣笑道:“接下来是莫家兄弟相争,也该给他们点时间从长计议。”也有胸襟狭隘的人偷偷嘀咕:“汤兴然会不会是故意输的?明天莫投川再输给他,大家一起抬举听风成名?”话一出口,立刻引来群骂,有的道:“就算抬举他,那气侠丁羽这关轻易过得了么?”有的道:“就你小子爱嚼舌,你刚才不见莫听风有多厉害吗?”另一个道:“木凋叶剑侠亲自坐镇,什么把戏能逃过他的法眼?你快省省吧。”有的摇头晃脑不知所云道:“没天理啊没天理。”

莫听风渊停岳峙、昂首而立,突然觉得这是他最悲伤的一天,也是最开心的一天。

莫击水一家四口冲上前来,都欣喜若狂地在莫听风身上又打又拍,良久说不上话来,感动于这无语的世界。

雪红樱美目如水,笑盈盈道:“二哥真厉害,咱们在下面查点急死了。”

莫听风羞赧地偷握着自己的衣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