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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中国版 佚名 4939 字 4个月前

前挑拨,让我和听风变成青丘山的公敌,让我们身败名裂,你再单独解决掉我们。”

“住嘴!”木蝶暴喝一声,单手一推,又是一串天雷,将尉迟荐击垮在地,鲜血喷在了莫听风的脸上。

尉迟荐趴在血泊中,口中仍不停念叨:“听风,对不起。”

莫听风不知两位师父为何相互仇视、仇杀,更不知道哪位师父说的是真话。二师父为什么说对不起,如果他是坏人,就是为欺骗自己多年而道歉?如果他是好人,是不是说再也无力照顾自己了?他方寸大乱,浑身乱颤,大叫道:“大师父,你为什么要杀他?”

尉迟荐猛咳嗽几声,道:“没把话说完,我是不会死的,木蝶。其实十五年前,我就预料到今天。”

木蝶“哦”了一声,语气又恢复平缓,问道:“所以你处处和我做对。”

“做对?你是指我当初没让你抚养小听风,而让莫鬼侠做他的养父吗?你是说我教他飞瀑流泉,妨碍你引诱他体内九尾妖狐的力量,用来修炼魔功吗?”尉迟荐说着,竟然有几分激动。

木蝶鼻子“哼”了一声,道:“那你倒说说看,十五年前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做对,让莫家抱走这孩子。”

尉迟荐笑了笑,打起精神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辛杰北夫妇死后,我要将他们和合葬,你为什么不让?其实当时我就发现,辛杰北心口钉着三枚曜日针,你不会否认你的杰作吧?十五年来,这件事我一直没和别人提起,咱们四人合斗九尾妖狐,那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居然不忘私仇,还要偷偷射暗器在辛大侠身上,呵呵,多无耻啊你!是的,就算你不加害辛杰北,他也未必能活下来,我只是纳闷,你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对于濒死的人还要如此怀恨、暗下毒手。”

木蝶呵呵冷笑,道:“我和他哪儿有什么仇?我和他唯一一次交手,还不是贤弟帮我打跑的,不然我也不能全身而退,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尉迟荐续道:“咱俩抱着孩子返回青丘山的路上,你的话里总把孩子称做妖孽,我那时就明白了,你的眼睛里根本不当他是人。哼,其实这十五年来,你何尝不是把听风当作封固九尾狐狸的法器?你拿听风练功,还凶残地剖开过他的肚子!如果不是我将孩子送给莫鬼侠,他早就被你折磨死了!”

木蝶表情木讷,无动于衷。莫听风不停地看着两位师父的眼睛,希望能看到一切确信的信息。

尉迟荐语调凛然,道:“你居然污蔑我的飞瀑流泉是离魂咒!其实真正对听风施了离魂咒的是你!你让那天的事情不断在听风幼小的心灵里反复出现,让他脑里的丹珠蠢蠢欲动,唤起他本已漫失的记忆,继而唤起九尾狐狸的野性,你这样做,无外想借助九尾狐狸的魔力提升法力。我为什么督促这孩子练了十年飞瀑流泉?我想让他靠自己的力量,消灭体内的九尾元神,可你呢?口蜜腹剑,其心可诛!”

木蝶不屑道:“我说了,我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消灭九尾狐狸的元神,现在你居然说是你做的?听风,你相信谁的?”

莫听风抓着头发,使劲摇头,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更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尉迟荐喘了口气,激昂地道:“你费了十五年的力气,也召唤不出九尾狐狸的元神,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为了修炼更高的武功,满足你的野心,你竟然打起了《灭道天书》的主意。听风年少无知,被你诓了,不过只要我还在,我是不会让天书落到任何人手里的!”

木蝶仍旧不屑地说:“快要死的人了,还敢说大话?呵,你说得过瘾了吧,够了,你和我作对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你输?让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吧。”他说着,右手并起剑指……

尉迟荐突然飞起,扑向木蝶,双掌连环交错,迅捷猛厉,夹杂隐隐雷声,他口中同时大喊:“听风!你快走!去找木剑侠!”

莫听风早已惊得面无人色,乍听二师父不可违抗的命令,提着书卷“嗖”地钻进树林深处,耳后听到二师父惨痛地叫声。他一边跑一边擦着眼泪,这一刻,他知道的太多,他的亲生父母已经死了,他不过是只吃人的狐狸……

他跑了一阵,忽然脑里一片清明,怔在当地,暗暗忖思:两个师父明争暗斗十五年,全是因为自己,如果他们都是坏人,自己早该死掉了,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必然有一位师父苦心关照着我,现在虽然又分不出哪个是人哪个是“鬼”,也不该一走了之,不能这样糊里糊涂让奸人得逞,弃真正的师恩于不顾!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完完全全弄清楚。

莫听风想到此节,口念“苦雨中作”,御气而飞,折了回来。变故之下,他仍能有如此清晰的思考和判断,殊是难得。

两位师父仍然一立一坐,俨然还在对话。

莫听风轻轻落在榕树上,向下观望。

尉迟荐喘着粗气道:“呵、呵……我赢了,你没有得到听风,也没有得到天书。”

木蝶哈哈大笑,道:“白痴!听风拿走的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东西,他偷盗天书,可是犯了青丘山的禁忌,现在谁不对他恨之入骨?他现在是逃了,可他能逃到哪儿去?我现在为什么要追他?他迟早都要落到我的手心里。明天我就可以一边擦眼泪,一边心里大笑,在群侠面前光明正大地把孽徒杀死。可惜这一切你都看不到了,不过现在我可以把这些提前告诉你。”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残箫吹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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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荐又重咳了几声,勉力道:“卑鄙无耻,心黑手辣。”

木蝶抚掌而笑,道:“我不管,既然九尾妖狐不复存在了,为了提升法力,现在我只有拿到天书。等你死了,木凋叶那个老东西,一定会把天书交给我看护。莫鬼侠是不会看护它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听风毕竟是被可恶的天书害死的。只要天书在我手里,我就想要什么都有。”

尉迟荐强撑着说:“你妄想!”

“我就痴心妄想这么着?现在一切都被我实现了,你再说什么都是无力的。”木蝶不屑地笑笑,又问道:“有件事我真不明白,是九尾狐狸杀了你的父母,你和他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还要一直帮他?”

尉迟荐目光锐利,逼视他的眼睛,正气凛然道:“杀我父母的是九尾狐狸,它早就死了。莫听风是我们青丘山的风侠!”

“呵,说的好听,你就一点不怕恶狼反噬?”木蝶说的恶狼,自然是莫听风了。

尉迟荐自信而骄傲地昂起头,道:“我从没担心过。听风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妖狐或许会这么做,但是听风可不一样。”

莫听风躲在树上,一切都明白了,霎时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流,他捂着嘴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来。

木蝶撇撇嘴,道:“你又在说笑话,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那是妖狐的眼神。妖狐并没有消失,不过是人兽已经融为一体了。”

尉迟荐道:“几年前,你借听风体内的力量来练魔功,让他的精神很不稳定,我真担心九尾狐狸破除封印,重新回到人间作祟。现在可大不一样,这孩子虽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这些年倒还听我的话,每遇狂躁时刻都能练上几遍飞瀑流泉,现在他们终于融为一体了。”

同是一句“融为一体”,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木蝶不理他的反驳,沉声道:“记得十五年前你对我说过,对手便是生命中最特别的一个存在,是上天赐予的最特别的礼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对手。”

木蝶阴恻恻地逼视着尉迟荐,道:“我真的不愿意杀人,真的。是你不自量力,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我也没办法。”说着,掣出剑指,念动咒语。

几乎同时,呜呜的箫声在林中响起,箫声欢快流畅,从淙淙春水,似风过桃林,红波翻滚,花雨缤纷,让人顿觉天地清旷,美景无边。

木蝶惊而缩手,二目快速朝密林中搜索,却不知乐声从何而来,匪夷所思之下,面色“唰”地凝重下来。

那萧声微变,转入宫羽,气象渐渐繁华。木蝶、尉迟荐、莫听风均是侧耳聆听,希望能猜测出吹箫之人的身份。箫声忽又一转,骤然间烟尘大起,风云变色,雷声隐隐,激昂悲壮,似烈士义夫慷慨赴难,孤忠奋发;正觉忧愁黑暗、抑郁难伸,音节又变,低回婉转,宛如秋水呜咽,悲离伤逝,日暮途穷,催人泪下。

三人精神被那箫声感染,渐感虚脱,眨眼之间便历无数经苦乐悲喜,只觉风物变迁,山河百年,沧桑无限。

木蝶全身一震,往后退了半步,颤声道:“木……剑侠……”

尉迟荐突然“嘿嘿”两声,道:“我终于撑到了您老人家到来。”

木蝶脸色大变,额头渗出汗来,嗫嚅道:“只是一场玩笑。”

莫听风身子一颤,暗想:“青丘山喜爱吹箫的人不多,能吹出这般哀婉而有杀气的人只有木剑侠了。”想到这里,惊喜莫名,手拂树枝向下窥视,倒要看看木蝶这个恶徒还能再猖狂几时?

木蝶忽而大笑,同时发出一声兽吼:“怎么还不出来救人?”话音未落,双掌交错击出,真气澎湃,巨飙狂卷,突然右手化掌为指,一指点出,口中厉喝道:“杀!”

但听“喀”的一声响,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林外摔进,像是被人随意抛掷般,跌落在木蝶脚前,鲜血飞溅了一地。

莫听风大惊,险些喊叫出来,仔细看着地上那人,一身蓝袍颇为眼熟,脸面埋在草丛中看不清楚,身子动也不动,更未发出一声呻吟声。

尉迟荐脸上则如死灰般沉寂。

木蝶踏前一步,狠狠踩踩脸,骂道:“跟我装神弄鬼。”

尉迟荐嘶声叫道:“你杀我好了!不要杀我徒弟!”手臂一伸,射出一道微弱紫光。

木蝶挥手将紫光收了,笑道:“原来是汤兴然啊,呵呵,他这套虚张声势的骗人把戏也是跟你学的吧?师徒一唱一和,配合的不错嘛。”

尉迟荐刚才的攻击,已是使出蓄积已久的一点灵力,木蝶毫发无伤,尉迟荐却再无力出手。

尉迟荐目光又转,眼见汤兴然动也不动,亦无半点声响,生死未卜,他实无力救治,心如刀割一般疼痛,浊泪满面,几乎晕死过去。

莫听风见状,登时明白,原来师弟汤兴然在武谊大会大会上输给自己,心头郁郁难消,便一人到山中抚箫抒怀,感慨遭遇。适才遇到师父尉迟荐遭袭,他恰在左近,便隐在树后,模仿木剑侠吹箫,想惊走木蝶。尉迟荐闻听箫声,自然知道二徒弟到了,心中会意,假意欢喜,试图使木蝶信以为真。岂料木蝶老奸巨滑,并未轻易相信,更未仓皇逃逸,略略一试,便已知真假。既然不是木剑侠亲临,木蝶即肆无忌惮使出辣手招术,将汤兴然击倒。

“师徒三人携天书叛逃,被我杀死两个……青丘山最忌讳叛逃了,呵呵,这个托词不错,木剑侠一定会相信的。”木蝶缓缓转了个身,对尉迟荐道,“他死了,现在该你了。”

木蝶第三次竖起剑指,手指上缠绕着若隐若现的光影,如同几条金龙飞舞……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我勇不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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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榕树上生出九色毫光,汇成一线,就像夜空中一颗微弱的流星,在半空划过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弧,直射在金龙上,两道光焰无声无熄地交融着,同时瞬逝。

木蝶再待提聚灵力,剑指居然象融化的利刃一样,无法再发挥出半点威力。他不禁吓了一跳,心中连叫:“什么人?这是什么魔法?”

眼前白光闪做一团,一个白袍少年立在面前,怒目而视。来人正是莫听风。

木蝶冷笑一声,道:“原来是你,没想到你还不赖吗。”

莫听风凛然道:“不许碰二师父,不然我杀了你。”气势之壮,犹如虎啸风驰,浪恶波汹。

木蝶嘿嘿奸笑,道:“笑话,真是自不量力。你没逃掉正好,把你也解决在这里,正可免除后患。”

莫听风二目圆瞪,不屈道:“那就试试看。”

尉迟荐咳嗽一声,略带苦涩,轻道:“听风,你怎么没走,又不听话。”

莫听风也不回头,叫道:“青丘山的侠,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尉迟荐闻言大感欣慰,刚想说话,突然北方天空一阵红亮,霎时间天地萧然变色。只见木蝶平地长身而起,一身灰袍无风自动,大袖飘飘,腰带猎猎而舞。他虽双目微闭,真气却疾射四方。

莫听风见木蝶魔光剧盛,忙掐指念咒。

木蝶手指突然奇怪一阵曲捏一阵,沉喝一声,屈指连弹,一道道的金光疾射而出。金光在半空爆裂开来,变成数只五彩斑斓的火鸟。怪鸟扑扇着燃烧着火焰的翅膀,鸣叫着,向莫听风啄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