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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又如何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真的翻脸,列雨钦纵然难以逃命,尸横当地、血溅五步,他康烈也会死得很难看,当日的谁放过谁很难讲的。

在三名属下都一一开口说出他们的看法之后,黄汉海才开口说话:“今日诸位都在这玄武府里,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外人都不会知道,所以场面话都省了。本座请各位来,是希望想出更好的对策。”他说着,目光一次从康烈、钟文琴、金超脸上扫过,语气一紧,又说道:“想我玄武堂战功赫赫,自灵教成立以来谁敢小觑,在今天看来却颓废如丝,自身前途命运竟打算全托在他人一念之间。诸位都是成名已久,有头有脸的人,而今胆气何在,骨气何在?”他话只有2句,给在座众人的震动不止如此。

“长使,当日长江支流之上,我们玄武堂曾放他一条生路,列雨钦不会不记得吧,我们有恩于他,他应该不会为难咱们的。”说话的是康烈,当日他不愿与列雨钦为敌,到了今天他更不敢与他为敌,到了今天他更不敢与他对立;但他总不好意思直说他不敢吧。

“应该,应该只是你的推测而已,康兄弟有几分的把握呢?”问话的是黄汉海,其余二人根本不知道玄武堂曾遇上过列雨钦,在吃惊之余只听得黄汉海那威严的声音又道:“你以为列雨钦有恩必报的人么?”

“列雨钦连他的师父南维英都斩杀于剑下,只是为了夺灵教的权,那样冷血无情、毫无道义可讲的人是不能用常理判断的。”是南维英害死唐大先生的事,列雨钦没给任何人讲,1是因为没证据,2则是不想让江湖上的人知道唐大先生已死。而三位二级玄武使都想着同样的事,他们却不知道真正的内幕,不知道南维英与列雨钦之间会发生什么。

金超和钟文琴却沉默了,不知是因黄汉海上一句话激起了压抑心中的万千傲气,还是对列雨钦开始了重新的考虑认识。只有康烈答话道:“若真能对付得了列雨钦,当初南教主倾全教之力也未能得从所愿,而今列雨钦杀了南教主而代天下第一剑的名头,排名仅在西门之下,成为天下第二,凭我们之力可以解决他么?”南维英便是南剑首的秘密是由天道皇从尸体边那柄“天下第一”剑上看出来的,至于这个消息则是在列雨钦不在的这些日子,由慕容蝶公布的,目的便是提高列雨钦以及他所任职的帮派威信,对那些有异心的人起震慑作用。

“就算联络了其它各堂的使者,长老也是没有用的,峨岭一战我是亲眼所见,新生代的替补使者的高手们尽数覆灭,连欧劲锋也不是列雨钦一合之敌。”说话的是钟文琴,峨岭埋伏当天他也是出了任务的,欧劲锋则是灵教新生代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虽然是南维英的直系亲卫,其实力甚至不亚于当年的列雨钦,欧劲锋却在正面对敌时连列雨钦一剑也接不下来。钟文琴想了良久的话,这次一下说完:“再有,虽列雨钦住在四灵城,可以真正对手对付他的机会少之又少。围攻,去年他已可逃脱,今次他一样可以逃脱;下毒,他是蜀中唐门的继承人,连唐门剧毒他都可以解,这世上还有什么赌比唐门的更烈呢;偷袭,他这次住在四灵城,身边唐门的人却不下四人,光是‘星少爷’已难摆平,何况还有唐峰、唐棠;此外他不好女色,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用美人计杀他;他喝的都是白水,绝无醉酒的良机给我们利用,要对付他难比登天呀。”能思考到这么多的方向,也说明了他的确也有向这方面想过。

骆骏杰手握成拳,双眼神光四射,道:“若甘于再此种境地,男子汉大丈夫的豪气何在!凭人家来决定自己的生死,仰人鼻息,这种日子怎么过。如不能扳倒列雨钦,骏杰宁愿脱离灵教,浪迹天涯,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心安理得,真要取骏杰的命便叫他自己来拿。”他说得斩钉截铁,大有一往无前得气概。

“骆骏杰,退下!”黄汉海等他说完才喝止,声音虽严厉,但并没有责罚得成分在里边。到现在位置,黄汉海都还没表露出他的立场,不过从他对骆骏杰纵容的态度来看,略有察言观色之能的人已猜到几分。黄汉海应该因为阿照的原因,不那么容易和列雨钦妥协。他们当然不知道,黄汉海正是接受列雨钦的嘱咐才照顾阿照的。康烈心道:“列雨钦也真是倒霉,上次被南维英赶走,自己的两个女人一个死一个落在黄汉海手上。列雨钦第一次回来,根本没追究阿照的事,黄汉海却耿耿于怀;列雨钦都没跟他计较了,他却有心与列雨钦作对,非要做掉对方才安心似的,但明明是黄汉海理亏在先的,他还好意思恩将仇报,人心不古啊!”

钟文琴沉默了良久道:“除列雨钦无疑不智,但他若要取我性命,我钟某人是不会坐以待毙的,灵教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他已表明立场——有什么暗杀列雨钦的行动他是绝对不会参加的,但若有对自身不利的状况发生,他便一走了之,不再卷入此纠纷。”

黄汉海不经意间看了眼只说过一次话的金超,他对几人道:“这些事再怎么讨论也没什么意义,玄武堂只有等上边决定命运了,是生求不得,是死逃不过。”黄汉海的声音竟有些落寞:“大家散了吧。”说完站起来转过椅子,从后堂离开,在与身后骆骏杰擦身而过之际,向他打了个事先越好的眼色,也不理属下的行礼、招呼,径直走向内堂。

金超、钟文琴、康烈的家都在玄武府之外,居于北面,离此并不太远,亦是为了尽快被召唤。先后离开玄武府之际,金超似乎满腹心事独独落于最后。

回到属于私人与其安罗的黄汉海,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阿照的门。屋里是按列馆寝室所布置的,简单而写意,战果时代的古几、地摊、罗帐、竖烛台和一个清灵出尘的女子。

“公子回来了?”她问。她便是列雨钦托于黄汉海照顾的阿照,“公子”事夜舞和阿照一直对列雨钦的称呼。

黄汉海说:“是的。”一年来他与阿照都没住在一起,偶尔黄汉海也会来这里看看她,和她聊聊。而这次他要来给她说得是,列雨钦第二次回来,不想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已经知道了。

“咦,你又知道了。”黄汉海对她的消息灵通度感到奇怪,列雨钦第一次回来时,自己并未给阿照讲,她也是已经知道了,好像他们之间有着什么默契,黄汉海甚至还怀疑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列雨钦已经来见过阿照了。

第六卷 大结局 21妙计、杀人

阿照笑了笑,还是没有解释原因。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下人们对她地态度,从她第一天搬到这玄武府时,才发现这个看似粗旷的大汉其实有很善良也很细的心。在这个没有女主人的玄武府里,每一个下人对她都很好,不是因为她的地位,从那时到现在黄汉海也没有给阿照一个名分,下人们根本不用在乎她;而是因为在下人们眼里,她是他们所敬重的黄汉海所喜欢的人。但是在列雨钦第一次重归灵教时,下人们的情绪变得有些沉重,甚至故意冷落阿照,在他们看来,列雨钦重回灵教,有一半是为了叫阿照的这个女人,红颜祸水引来血腥杀戮的女人。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那次列雨钦根本没有提及此事,又匆匆离去,当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事留书出走。而列雨钦又再次住回四灵城,难保不会再针对黄汉海,针对玄武堂,一时间整个玄武府又陷入阴晦之中,虽无人多言说一句什么,凭阿照跟了列雨钦5年的经验,不用猜也料到几分。

“你有什么打算?”阿照问黄汉海,一年的接触加上黄汉海为列雨钦所托向她做的解释,令阿照了解他,眼前这个有情有义的灵教最年轻的长使,不为外人所知的事。

这时只听骆骏杰在门外的声音禀报:“主人,金副使请到。”

“请他进来吧。”黄汉海道。

黄汉海少有的在阿照的房间里见灵教有职务的人,阿照虽然奇怪,可她是见过更奇怪事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知道该怎么做。阿照盈盈起身,对黄汉海施过一礼道:“妾身先行回避。”说完在门开,金超进来的那一刻转身进到屏风之后,做足人前戏,仅让金超见到了那一抹月华色的裙摆。

“坐。”黄汉海对金超道。

金超从九岁入灵教,打拼了三十年,才有这地位与成就,可以说他能走到今天,是他靠双手攒出来的;他是一个无论经验、武功、城府都胜于钟文琴与康烈的人。金超望着转过屏风的裙摆,缓缓念道:“空里流霜不觉飞,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虽不知月之全貌,但有如月之轻辉照人已足以。”前四句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金超借以此比阿照,是想以这个曾经属于列雨钦的女子,勾起黄汉海对列雨钦的不满吗。

黄汉海只哈哈一笑,道:“金兄弟过奖了。这回本座专门令人留下金兄弟私下详谈,想必金兄弟已知本座所欲。”黄汉海是什么人,能以最年轻的资历当上玄武堂的主事人,他的过人之处远在金超之上,论斗心计,金超差远了。

“是,长使既留属下,属下既又留下,自然不用多说。列雨钦迟早会拿灵教旧部开刀,要不就是令玄武堂上下做先锋,当炮灰去完成他一统江湖,甚至举兵早饭、作乱天下的意志、”金超一旦讲出他的真实想法,整个人变得阴翳不定,脸上的表情也展现出凶气。“钟文琴的顾虑全都很有道理,不过要杀列雨钦,不是不可能……”

“太好了!有机会为什么不早说。”黄汉海喜形于色。

“在没有决心去做这件事之前,我不可能没有顾忌的给每个人说。”

“是哦是哦。”黄汉海连胜肯定,他装呆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金超却全然没有发觉,除了被黄汉海的大条的外表所迷惑,他想不出黄汉海有什么理由不针对列雨钦。当然没人会想到列雨钦对黄汉海有救命之恩,灵教的人只看到黄汉海抢了列雨钦的女人,黄汉海为求自保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先下手为强。

“机会只有一个,手段马倒有二个。”

黄汉海道:“愿闻其详。”

“列雨钦也许敌得过群起而攻,也许没有人单打独斗可以赢得了他,但是他毕竟只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敌得过神武大炮……”

“神武大炮得破坏力的确不是常人可以抗衡得,但是……不但不容易搞到只有官家才有得火炮,而且任何一个人也不能保证一击即中,正中列雨钦。”黄汉海毫不客气指出这个方法的致命缺点:“用大炮一定要出其不意,要列雨钦不起疑,至少也要一里之外,若第一弹炸不死他,惊走之后必定后患无穷。”

金超神色不变,似依旧心有成竹:“属下并不是建议长使用神武大炮,而是用——火药。列雨钦极少在四灵城闲逛,我们没可能把握到他会到那里,也没可能大张旗鼓的到处埋火药,更不可能到由唐门弟子守卫的列馆去炸。所以,唯一可行之道,只有派一令列雨钦不生疑的人,将火药绑在她身上,在接近列雨钦三步之内引爆火药,玉石俱焚!”

黄汉海脸色一变,似乎也被这避无可避的毒计吓了一跳,略恢复平静之后,他才说道:“列雨钦怎么可能会让有杀机的人靠近他,能令列雨钦不会生疑的人,又怎么会听从我们的安排去害他,何况那个人又怎么肯牺牲去死?”

“昔年有冷轩能做到。”金超早料到黄汉海有此一问,他连人选都选好了:“现在长使有阿照。”阿照曾是列雨钦的侍妾,他连这也计算在内。黄汉海摇头道:“就算我肯,阿照也不会答应的。金兄弟,另外一个方法又是什么呢?”

金超双目寒光直射黄汉海,道:‘长使,成大事者必要不拘小节,除了列雨钦,灵教不必打乱,乘乱世长使可以取而代之,有了江山还怕没有美人吗。“他顿了顿又道:’何况第二个方法也是么借用那个女人。”

黄汉海沉吟半晌,站起身,将一手的酒杯递到金超面前,道:‘金兄弟所言极是,黄某受教了,就依金兄弟之计,我会让她去的,事成之后我与金兄弟共享灵教!来,干了这一杯,咱们兄弟就同心共创大业,如有泄漏人神公愤。“

金超结果白瓷的酒杯,见黄汉海仰头一饮而尽,疑虑尽消,也抬手双手举杯欲饮。这一刻双臂正好挡住他自己的视线。他看不到黄汉海浓眉星眸中射出如“暴雨梨花钉”的寒光,双掌出手如风雷乍现,轰落在金超的胸上。黄汉海功力远在金超之上,以有心算无心,十二分的内力击在他的心脏上,只一招金超已心脉重损,手中酒杯拿捏不稳,落到地上裂成碎片。“我怎么可能让你喝这杯酒。”黄汉海的声音在频临死亡的金超听来仿佛很遥远,“为什么你就能肯定我会想除掉列雨钦……”渐渐的,脸色变得苍白而愤怒的金超听不到了身边人的说话,也没有了任何感觉。

“骏杰,将金超的尸体拖下去埋了。”骆骏杰肯定他已经死了。只是想不到黄汉海会任意杀害灵教使者,而且根本不放在心上。

第六卷 大结局 22 情深似海

一身淡月色的阿照再从屏风后款款走出,缓声问:“原来你今天召集他们,只是要为了公子除掉对他有异心的人。只是你这么做,怎么向上方交代?”,阿照一直再听他们的对话,凭她的聪明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打算。

“列雨钦回来了,你也可以在回答他的身边。而我的责任完成了,也正好跟他做一个了断。”黄汉海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