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没问的你说得天花乱坠,一有问题你就卡壳了。”慕容蝶也不算是凶他,只是激将而已。多嘴的伙计虽不知“卡壳”是什么意思,但也可以想到不是什么好话,他一脸涨得通红,大声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只是怕吓倒你们,你们一定要知道,我可就说了,你们别后悔。”没有人理他,他也只有继续说下去。
“一直以来,从我出生之前,关于迷山就有一个传说。从镇后的庙一进去,便是到喀林蒙山的唯一入口。那像庙一样的入口,黑漆漆的从来没有光,即使点着火把进去,没有风火把也会熄灭,走了一段黑路,走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在山林里,山里的花草树木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这附近没有一座山会有那样的植物。”
“你去过?”慕容蝶问,这本是个无聊的问题,这时问来,却是在证明他所说的消息的真实性。
多嘴的伙计摇了摇头,他是不敢去的,这一切都是听传说的,很久以前曾经去过的人回来时说的:“没有,但我说得全都是真的,不相信你们去问镇上的阿金、多朗泽、布拉。他们都去过的,他们还说那黑色的庙像是神仙施过缩地法一样,没走多久就到了山上了,满山的坡、林,连从山上喀林蒙镇也不行。”
“他们有见过,或者发生了什么怪事吗?”问话的还是慕容蝶,女人的好奇心还真大,足以抵过食物的诱惑。从一进门之后,几乎只有她一个人问了这么多话。至于其它人虽没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兴趣,其它也听得一字不漏。
“是的,他们也经历了传说中的际遇,在不知天日的喀林蒙山中迷路,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却发现睡在那破庙的门口。”说到这里,那饶舌的伙计语气也变的阴森森,心里没底似的。
“他们后怎么样了。”慕容蝶问,这不代表关心那些人的死活,其实她骨子里是比列雨钦还没有中了剑宗神教的人的暗算,比如迷烟、点穴、下药什么的阻止外人踏足剑宗神教。
“没什么事,反正是不会去那种鬼地方。”他少有的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么简单。
“你还没有说那个传说,就没有想人知道喀林蒙山的秘密,去那个庙门弄个明白吗?”慕容蝶代表所有人问出他们心中的不解。
神色有些黯然的多嘴伙计,眉毛一挑,说道:“怎么会没有人试过,曾经村长带人要去拆了那庙子,拆了一半,天就黑了,当天晚上村长就被鬼压了,同去拆庙的每个人一觉睡醒双手都青得发肿,抬手都不行,而且被拆去的部分第二天又恢复了原样。传说中喀林蒙山上住着神,只有有缘的人才可以见到山上的神。如果对神庙不敬是会遭报应的,村长他们就是,所以再没人敢动那庙一块土一片瓦。”
列雨钦一行人相互换了个眼色,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剑宗神教,封穴手法,潜居避世。
“而且从上辈流传下来,说那庙上的木板上画的图腾,就是神的意思,那种图腾从来没有见过,奇异的是每一个地方都是一样的粗……”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不过这次连慕容蝶也没兴趣听了。塞外边民所知有限,也怪不得他们,只是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富贵,没事在前面磨什么嘴皮子,过来做事!”一个老男人恶汹汹的男人的声音从铺后的台子传出来。
“是,来了来了!”原来饶舌的伙计名字叫做富贵,看着他像救火般冲进铺后,慕容蝶就想笑。
“休息够了就准备走。”列雨钦放下已喝完的空碗,对其余十五个人说。每个人都加快自己的动作,该吃的、该喝的、该收好的、拿好的都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停当,准备启程。只有慕容蝶显得狼狈了许多,谁叫她之前那么多话。
“富贵,收钱。”列雨钦直接叫那多嘴伙计的名字,列雨钦用来付帐的是一小片金叶子的一半,金叶子是关外最畅通无阻的货币,他折下一般就如同折纸般容易、毫不气眼。
当老板拿到那绝对不会少的金叶子时,列雨钦一行十六人已上马待行。马在他们进店时拴在外面的木桩上,他们休息,马也乘机吃吃草,打个盹,现在所有的马都恢复了精神。若有人以点香计时辰,便会惊讶的发现列雨钦竟在有意无意间,刚刚把握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对时辰的精确计算,就好似常人对自己心跳的计算一样。而列雨钦在这个时辰总共只呼吸了119次。
第六卷 大结局 28 紫衣教主
27缺,手稿找不到了,反正就是讲列雨钦一行人到了喀林蒙山下的小镇,果然如那多嘴的小二所讲,到了小镇就看不到所谓的神山了。他们找到了神奇的庙门,一起进入了秘道;却在秘道中受到了伏击,偷袭的人不多,不会超过2个,用的是枪,武功还在列雨钦服用肉质后之上。因为受了偷袭,一行人几乎迷路。交手中,列雨钦出手,伤了偷袭者,然后猜到偷袭守门的这个人,一定是剑宗神教地位不低的守门人,于是报上一教四门一共十三派的名头,然后在原地等待,果然不再有人出手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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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过了一柱香时分,一个声音清朗,吐词优雅的男子道:“剑宗弟子杨焰谨代表鄙教主恭迎唐门龙头,灵教教主,蝴蝶流宗主,孤孤独独岛执事,六扇门总捕头,少林掌门、武当派掌门,峨嵋派掌门,崆峒派掌门、恒山三长老、华山派掌门,长白派掌门,丐帮帮主。”言毕,四下大亮,四周墙上油灯尽燃,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神情悠闲的中年书生欠身道。视线未明时,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的黑暗空虚中传来,叫人无法看清他时,才发现他就站在他们的正对面。
尽管灯都亮了起来,还是看不出来为什么这里会这么暗,这样的屋子还是看不出来时如何建造的,会令人觉得有缩地的感觉,觉得无法识别,半点光线也透不进来。
“劳烦杨施主带路。”说话的是伽叶方丈,在列雨钦额首下,他才说话的。
“这位是伽叶方丈吧,久仰大师之名,还望大师不要见怪之前怠慢。”杨焰说话极客气。所以有的人都以为杨焰是从伽叶方丈的穿着打扮看出他的身份,却不知杨焰是从伽叶方丈的声音分辩出来的。每一个说话都有语气、口音 、音调各种不同,杨焰一旦听过便很难忘得掉,所以在他称呼各派掌门尊长时就按他们之前自己说出得顺序一样,也避免了为了名次而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位。“这边请。”说着将这所有的人往灯火通明中带,也分不清是向东南西北哪个方向。
只有列雨钦知道刚才说话之后的沉默并没有一柱香时分,不过十息左右。从这暗屋内置的灯火赖看,这庙口的确有人留守,应该就是这个杨焰;在经过他走过的地方,都有一股淡得不能再淡的血气,应该是之前交手,被列雨钦所伤的伤口。而他们静待于黑暗中时,那段时间并不足够上山向他们的宗主报告,再下来请列雨钦一行人,剑宗神教的人必定有特殊的传递消息的方式。
走在火光耀眼的通道,大多数的人眼睛虽未盲,甚至比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还锐利,但还是不能分辩走过的路,若没有人领路即使点着了所有的灯,叫他们重走一遍,照样会与喀林蒙山的镇民一样的结果,通道里的转弯处很多,想也不想便知道这是一个迷宫;同样的油灯渠,同样的墙壁,即使有留意也无法分辩自己真正走得是哪条路。要建这样的一条通道,无疑不是件容易的事,在通道里油灯并没有熄灭,走在通道里的呼吸也很畅通。由此可见,在这条通道里某一些秘密的地方一定用某种很巧妙的方法留下了一些通风口,又不让光线照入。所以通道里的空气永远都保持干燥流畅,而且非常干净。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是专心的走着。慕容蝶肯这么安静,是因为她已完全被这鬼斧神工所折服。伽叶、仪静、三才剑等人却属内敛、自重身份的人,不会没话找话;东城子、丁霆则为刚才心神被摄、自乱方寸而汗颜不已;而列雨钦走在中间,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
再走一阵,杨焰向左拉开一道看似石壁的门,阳光从门外照了进来,好亮好亮。此刻离正午尚有一个多时辰,不适应突如其来的阳光。杨焰并未踏出通道外,而是转身对列雨钦一行人道:“各位掌门、教主请,外貌已是剑宗神教了,杨焰职责已尽,门外自由本宗弟子接待。”
众人依言踏出不见天日的暗道,迎着强烈的阳光看了出去,眼前是一整座雄浑庄重的建筑,比武当山的玉虚宫更出尘,比少林寺的寺院群还要硕大,简直、简直就像春秋战国时的王宫。
两旁青衣弟子作引,直走到台阶下。中人这才见剑宗正殿被满山绿树环绕,山间偶有白雾升腾,仿若仙境;正面台阶尽头只站了一个人,一个紫衣的中年男子,年纪与杨焰有几分相似,因为他背着光,看不清五官,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紫衣的男子地位斐然。那种踏众生于脚下,无喜无悲的神情和飞扬无拘的气质已向众人说明了他的身份——剑宗神教的教主。实在想不出来,除了他谁还会有可能是一呼众诺的人。只是到了现在,列雨钦一行人还不知道剑宗神教的教主叫什么名字。
“恭迎各派尊长!”立于台阶上的剑宗弟子齐声道。从第一步台阶到紫衣人所站的地方足足有四、伍拾丈,除了在靠近紫衣人身侧三丈内没有人外,台阶两旁依赤、橙、黄、绿、青衣由下而上站满剑宗弟子。似乎剑宗神教的弟子级别,以身上彩虹色彩决定,只是所有弟子中唯独少了蓝衣弟子,仅次于教主的蓝色系。
列雨钦等十六人拾阶而上,台阶很宽,即使他们并肩而行也不觉得拥挤,而实际他们前后差距也不过1、2步台阶。石阶尽头,众人对面的紫衣人道:“各派掌门、教主、帮主突然到我剑宗神教,鄙教准备不周,见笑了,请入殿看座。”紫衣人以背后正殿、蓝天白云为托,更显出风度潇洒,入了正殿,赫然挂着“神教”的牌匾,殿内设了十六张椅子,身着淡蓝色的小婢送上十六盏香茗,从他们报出身份之后并不算长的时间,剑宗神教已马上摆好迎接的列队,大殿的安排,效率不可谓不快。
神教殿内光线充足,摆设大气而简单。列雨钦坐在右首第一把椅子上,这是最尊最长者所坐的位置,被列雨钦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毫不客气的占了,同来之人毫无异议,而是跟着也相继坐下。伽叶方丈坐在列雨钦对面,无论年岁、资历还是十榜首排名,剩下的人中也该以他为尊。伽叶方丈以下是天道皇、金步摇、恒山三才剑及陆千山,列雨钦以下是他师妹慕容蝶,姜铁手、东城子、仪静、罗大、祁英华,丁霆。做了十五人,陆千山下首的位置却是空着的。原来唐洁儿并没有坐,她只是唐门的子弟,没有与各派尊长、本门族长平起平坐的资格,此刻她待立于列雨钦身后。
各派掌门之间早有默契,不奇怪是正常,可剑宗神教的紫衣教主也没有点疑惑,径直对列雨钦问:“不知这次列少侠及各派掌门上我剑宗神教有什么大事,不知鄙教能否帮上忙。只是鄙教已有近百年不涉足武林了,不太适应江湖的风浪。”紫衣教主一早便得报,除了蜀中唐门、恒山派,各派都只有一名代表,而这背后有少女随身伺候的年轻人必是唐门的族长无疑,但列雨钦未用本名“唐云”,紫衣教主也为换衣他的身份。因为除了各派掌门,江湖上再也找不出这样十五个功力深厚,举止神色于谦和中带着发惯司令的高傲气度。
第六卷 大结局 29 宗主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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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个人功夫的深浅,通常情况侠都会要交手,可列雨钦一行人不但没有与紫衣教主交过手,他们更没露过自己的底,却不知道紫衣教主如何识别出的,他甚至可以分辨出每个人修为的高低。区别就在众人在走出通道的那一刻。每个人迎上刺目的眼光,从双目中的反应看出的。唐洁儿如常人般侧身举手挡住眼睛,是属于那种毫无根基的寻常人;祁英华、金步摇、三才剑等人则是双眼微眯;再高一筹的如天道皇、姜铁手等几乎没有什么面部表情,只有双目的瞳孔自然的收缩了。能真正无视强光的存在,如他将众人尽收眼底,直射他平淡无波双眸的人,也只有列雨钦一人而已。若非要先摸清他们的底,他也不会先行站在殿外静待,以剑宗神教教主的倨傲,是未将天下众生看在眼里的。
“不用教主费心,江湖上没什么大事。”列雨钦淡然答,已被他一统的江湖真的可谓是少有风波:“但确与剑宗神教有关。”虽然一开始紫衣教主就客气得冷淡得撇开关系,列雨钦还是将事撤到了剑宗神教身上。
“那还要请教。”紫衣教主依旧是那么置身事外。
“我要向剑宗神教讨一个人。”列雨钦任何时候都不会在意方式,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但是只要他说出的话,他就一定要做到。列雨钦就算算,可做不到、不去坐的事他是不会说的,尤如以前对唐大先生,对越三。所以他才可以百无顾忌的说出那三个字:“卫、晓、芸。”
在列雨钦说出他要说的话之后很久,久到尘归尘、土归土之后;他的转世,那个黑衣女子沉寂在那样的记忆中,仿佛说话的列雨钦就是她。仿佛还面对着深不可测的紫衣教主。突然,她身侧有另一个可爱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