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哇,他还真有够酷的,居然带着收为属下的一教一宗三门七大派的人,摆明车马向剑宗神教施压要求放人,连官府和和尚都去了。”
“金步摇施冲着黑道霸主及列雨钦送他的金子面子上去的;而伽叶则是被列雨钦以江湖众生性命、武林安危为条件逼去的,没什么大不了。”黑衣女子兴致不高。
“那剑宗神教放人没有。”看书的可爱女生问。
“剑宗神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强势,身为他们的教主根本没把在场的所有人放在眼里,更不会久这么轻易的放了关了十九年的重犯。”她的回答竟有些自嘲的成分,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想到了什么。
“那列雨钦又跟剑宗神教火并?”女生第一个反应便是如此问。
“没有,因为此刻有一个要见他。”黑衣女子说。
“谁?”
“剑宗神教的宗主,教主的师父,上任的教主莲子。”
大眼睛的女生一愣,继而正色道:“这名字还真奇怪!宗主比教主还要大吧,好像教主是皇帝,宗主便是太上皇。原来教主还不是最大的,他上面还有个宗主,那个宗主干嘛不直接出来呀?”
“宗主的地位于教中,就像西藏的活佛,是他们精神上的最高统治者,而教主只掌握教中事物。”黑衣女子解释。
××××
站在列雨钦面前的人,一袭白衣如雪、一尘不染,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即使已站定,也让人觉得他身形飘飘,宛如御风,像是天上的神仙降临人间。
“宗主,你怎么也出来了?”一直倨傲自负的紫衣教主也离座行礼,待立于白衣人身后。谁也不认得这个人,但这个人全是散发着一种令人炫目的光彩,以足以另列雨钦一行人看得呼吸几乎停顿。
列雨钦一双寒星般的眼睛,正盯着白衣宗主。白衣宗主微笑,说:“我不问你为什么要我剑宗神教放人,也不问你与她之间的关系。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拒绝呢?”
“没人可以挡在我面前。”列雨钦冷冷的道,他眼中没有神佛,也不管眼前这个人是谁,“即使身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身陷阿鼻地狱,也遇神杀神、遇佛灭佛。”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眼神中透出一丝阴戾。
“凭你。”白衣宗主还是不怒,笑问:“和蜀中唐门?”
“还有灵教上下。”慕容蝶突然站起来道。
“孤孤独独岛额达每一个人都有份。”姜铁手道。
“若列兄与剑宗神教宣战,蝴蝶流亦全力叫剑宗神教后悔。”天道皇冷冷的说。
……
“峨嵋也是。”仪静师太也道。
武当、崆峒、华山、恒山、长白派、丐帮也附和着。虽然他们也想列雨钦与剑宗神教拼个两败俱伤,脱离列雨钦的独裁统治;但江湖最重义,一诺千金。说出的话即使不甘,也拼了命会做到,这是他们应承列雨钦的,也是他们在来剑宗神教之前便已考虑到的几种结果之一。
“此战端一起,江湖未免又要血雨腥风,剑宗神教同为武林一脉,若能以广博胸襟,放了卫施主,也算上好公德一件,积善造福。”伽叶方丈虽未明示会助列雨钦,但言辞却是在劝剑宗神教退一步,隐隐有:若剑宗神教执迷不悟,少林寺也无法手下留情了。
“朝廷与六扇门亦不会介入江湖争端。”金步摇更绝,摆明不卷入此事非,两不相帮。其实已表示就算列雨钦杀尽剑宗神教上下,官府也不会为死去的剑宗神教子弟讨个公道,简直就是失职,加纵容列雨钦。
“呵呵呵呵。”白衣宗主却笑了,抬手遥指着列雨钦,说:“你随我来。”
“宗主?”紫衣教主失声道。
列雨钦跟着白衣宗主走过神教殿,穿过一大片汉白玉的广场,进了剑宗殿,最后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门。屋子里很干净,充满了菊花和桂子的香气,桌上已燃起了灯,窗外梨花胜雪。
“你是十九年前唐鹏带走的那个孩子吧。”白衣宗主向列雨钦作了一个请坐的姿势,然后毫不做作的坐下,为自己斟上一杯茶。
列雨钦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和眼前这个人说话,但是列雨钦却知道,这个宗主一定清楚自己父亲和母亲之间的过去。他依白衣宗主的意思坐了下了,还没来得及问,宗主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能伙同各派掌门,上剑宗神教为你一己私怨做如此大的牺牲,但你有资格知道你父母的亡失”白衣宗主喝了口茶,叙述着曾经的记忆。
第六卷 大结局 30 签合同
白衣宗主喝了口茶,叙述着曾经的记忆——
“在二十九年前,我还是教主的时候,有三个徒弟。聂梦田最能了解我剑宗神教无上宗义;卫晓芸擅长九宫八卦、周易卜卦之术,却不会武功;幺徒杨焰一心沉迷于武学,在武功上造诣颇高。
五年之后,也就是距今二十四年前,前任宗主病故,我得在他们三人中挑选一人接任教主之位,所以当年我便派他们三人离开剑宗神教外出游历。而且不得使用武功,泄漏剑宗神教弟子的身份。谁知道后来却让我发现卫晓芸怀孕了,一个未婚女子怀孕本已不为世俗缩 容,何况她是将要接任教主之位的候选者之一。
晓芸为了保住那个孩子,她放弃了竞争教主宝座的资格,自愿带着孩子去了剑宗神教后山的软禁之地,不见外人。
就这样又过了二年,有三个人闯到了剑宗神教里,那时候我才知道那个二十多岁最年轻的,叫唐鹏的青年便是孩子的生父。他花了近三年的时间找到了晓芸的下落,然后准备向剑宗神教要人,要不到便强抢,另外同来的二个人便是他的义兄,也是他邀来的帮手……”
“那两个人是谁?”列雨钦虽然心中有数,但还需要确认一下,而白衣宗主恐怕是当世知道仅有的2个人之一。
白衣宗主看了列雨钦一眼,没有隐瞒,说“当世用剑第一高手剑无双,还有他师弟南维英。”
列雨钦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拳头却是一紧。果然就是南维英!
“这2个人很强,但唐鹏却更厉害,当他按照约定出现在我们眼前时,他看到了他的儿子,很可爱又很脆弱的一个小孩。
他没料到他会有个儿子,那个只有2岁的孩子吃得并不好,长得黄黄瘦瘦的,他只能带走一个人,却有2个选择:朝朝暮暮记在心上的恋人,自己与恋人所生的嫡亲骨肉。”说到这儿,白衣宗主一双慈目直视着列雨钦的脸庞,这张脸与年轻的唐鹏何其相似,不用猜也该知道当年唐鹏带走的儿子就是他!
白衣宗主叹了口气,看着杯里的茶,说道:“我以为他会选晓芸,因为他如果选了那个孩子,他便得立即带上那个孩子走,连见晓芸一面也不可以;若选了晓芸,他们日后可以生很多孩子,何况他也见过了他的儿子……可是,他带走的是他的儿子。”从没想过像白衣宗主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也会叹气,而且是为了别人。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了你了?”白衣宗主突然问。
列雨钦不知道,所以他只有望着对面的宗主,说不出心底是愉快或是悲哀,一点好奇再加上酸楚。因为他从未认真的站在父亲的角度想过,有的只是代沟,不理解与怨恨。
“我问他,他说‘我即然带这个孩子来到了这世上,便要对他负起责任来。若我带走的是他母亲,留在剑宗神教的他便什么都没有了,晓芸能在这活下去,但他不能。’
我说,你放弃晓芸了?
你父亲一字一顿的告诉我,当这个孩子有足够能力时,他会再次站在你的面前。而这些日子晓芸活在这孩子身上,活在我心里。
如今看到你,我开始佩服起唐鹏来了,呵呵,他也是我第一个佩服的人。他现在还好吗?”白衣宗主说道这里,脸上还有丝企盼的问。
“他很好。”列雨钦说出这三个字,他心中的结已经彻底化开,每一个字都透着歉疚与沉重。父亲已逝,自己所能为他做的只有一件事。旅游复又崭露充满霸道的冷酷气质,毫不回避的直视白衣宗主的双眸,问:“我要做到什么,才可以带走人。”既然有那个“约定”的前例,列雨钦也会按着父亲走过的路,照行无悔。
“在一天12个时辰以内,由剑宗神教的入口,就是你们进来的那个地方到神殿的入口。中途会有人阻挠你,还有一大段路的迷宫,又很多人都会死在里面。你若应了这个约定,便只有二条路可以走:一做到了,带人下山;二做不到,只有死。也许是死在迷宫里,被人所杀、饿死、累死、发疯致死,绝对不会有人来救你。或者你到了神殿前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天,你自己一样得自裁。以命博命很公平。而这种约定一人一生只能与剑宗神教签订一次,你若答应便在这纸上签下名字,若约定不成立我便只好请各位下山。”宗主解释得很清楚,一点也不瞒他。
列雨钦结果宗主递过来得浅米色纸,浏览扫过,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父亲所取,蜀中唐门的名字——唐云。
“他们也可以去,就是随你一道来的人,他们也算江湖上的高手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胜算,只要你们中任何一个人能在一天之内到达目的地,就算胜了,若输了,他们也都得死。”宗主一边卷纸一边说:“当年,唐鹏便是与他二位义兄一同闯关,他的义兄拖住了我们的人,他堪堪赶上了约定,也是他运气好……”
“我的决定跟他们无关。”列雨钦决定一人闯关。不知道他是不愿连累旁人,还是觉得旁人会拖累了他。
走出逶迤伸延,壮为观止的剑宗神教的建筑,列雨钦突然觉得很轻松,前所未有的充满了自己空着的心,只有这一刻可以不再想越三,不再想来这咯林蒙之前所收到的点苍派掌门李崇明的信。那封信列雨钦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在他收到信之后拆开前就顺手拿在烛台上烧了个干干净净。
落日斜照在湖面,一切看来都是安静平和。
次日还有2个时辰天就亮了,这正是列雨钦决定出发的时刻,在白衣的他一脚踏入墨色的庙中,已有人在入口处放出约定的蓝色烟花,直升夜空。站在神教殿外的一位淡紫色衣服的少年一见信号便匆匆赶到烛火通明,如同白昼的殿内,在大殿正中端放的大鼎里,点燃一只时辰香。鼎里并排放着三支半尺长的特制香,一只可以燃上四个时辰,三支正好是一天的量。
殿上还坐着白衣宗主,紫衣教主聂梦田,除了列雨钦外去剑宗神教的所有人。他们只是坐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有着说不出的凝重。
慕容蝶、姜铁手等只盘算着,无论列雨钦打的赌是输是赢,他也会带卫晓芸走的,除非他死,若到了必须以武力强夺的地步,又该如何出奇制胜达到最后的目的。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都是用蜀中唐门最诡秘的迷药。
进入了没有光线,没有任何方向的迷宫之后,列雨钦便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地狱里的游魂。虽然在他第一次通过这片迷宫时,已十二分的留上了意,甚至记下了脚下的步数,却无法走出。列雨钦走得恨小心,他记得宗主的忠告,也明白暗黒中处处有要命的伏击,任何一步也许都是陷井机关。
第六卷 大结局 31 黑暗迷宫
列雨钦走得恨小心,他记得宗主的忠告,也明白暗黒中处处有要命的伏击,任何一步也许都是陷井机关。
六百三十一步,列雨钦身侧左后锐风劈空向他飞去,伸手不见五指中,列雨钦站立不移,他闷哼一声,腰间“小雨风沙”闪电向暗袭者激射。
六百三十二,列雨钦心中数到,又前跨一步,撤剑。剑花再洒,刃上血滴散开,还鞘,然后身后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实且闷。
一直到一千七百步时,一股旋转着似螺旋的枪劲直奔列雨钦咽喉,可惜用枪之人看不到列雨钦所露出的惊讶之色。他破天荒的足跟左移,闪开那一枪,人枪落空便像消失了般无声无息,列雨钦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刚才这一枪已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看似简单,歧视大巧若拙,之后列雨钦“小雨风沙”再次出鞘,发出清越剑鸣,在黑暗中已明显摆正自己的位置,单等暗袭者的攻击,这是列雨钦的应战,也是挑衅。
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黑暗中的枪化作一道长虹而出。
列雨钦心神进入天道至镜,瞬间在无光的黑暗中看破了对方的枪势,不是用双眼“看”的,而是凝神专注后浮现在脑中的。这也是列雨钦吸收香炉本源后,所掌握的特技之一。他的剑影直接将暗袭者围住,左挥右刺;列雨钦打得兴起,整个人完全溶入无懈可击的剑意里,任长枪如阿强攻,亦不能伤到他分毫。
可惜,列雨钦得当务之急不是打架,而是走出迷宫,天道至镜可不是指南针。打得兴起,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正确朝向,出这迷宫的把握从9成降到了2成。“杨焰”列雨钦心中一动,手中不慢,却和使枪之人搭上话:“你的枪法沉稳有余,天资不足。”
用枪之人听到列雨钦的话,枪势一窒。他不明白列雨钦为什么会知道是自己,自己没有说话。列雨钦也没见自己出手,这通道黑的自己连自己的枪尖都看不见,列雨钦更不可能看清自己的脸。疑惑只占了杨焰的5分情绪;另外5分则是愤怒,居然说剑宗神教练武天资第一的自己天资不足,杨焰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