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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小男孩。”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彼此默契的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有个问题啊。照你所说,他们并不是这凤阳府中人,对城里的情况又不熟悉,如何能找到地方,一一的把书信传到。”方大人还是有所顾虑。

“方大人,你不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啊。”小龙对小虎的力气和轻功都是有切身的体验,所以显得特别的有把握。“他完全可以背着我进城啊。我对城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只要你把地址说清楚,我就会把信儿送到的。”

“好好好,那就这么办。”方大人很高兴,“我现在就修书给那些人,天一黑你就和那位武功高强的小英雄进城。”

“我这就给大人去准备笔墨纸砚。”朱猪兴奋起来,看来事情总算是有了希望了。

不大功夫,方大人就写好了四封书信。

方大人把事先约定好的地方写在了信皮上。朱猪看了看,那些地方他都很熟悉。

方大人把笔帽盖好,对朱猪说:“只要把这四封信送到,其余的人他们会去联络的。”

朱猪把四封信放到自己的里怀中,自信地对方大人说:“大人,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它们一一送达的。”

“老夫相信你会完成任务的。你是个从苦难中成长的青年,做事有足够的谨慎和小心。”

方大人目光中满是慈爱和信任。朱猪突然感到很温暖,就像是自己的父亲在看着自己一样。他浑身刹那间充满了力量。

“现在时间尚早,你是不是可以带老夫看看你的那些小伙伴啊?”方大人问朱猪。

“好啊。”

朱猪快步打开门,把方大人带到院中。

那些小乞丐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穿着朱猪搞来的新衣服。小虎正在教他们武功,在小虎的语言带动下他们做着各种惟妙惟肖、生动活泼的动物的姿态。

“你们不要控制自己的动作,要跟着我自然而然的出拳。自发五禽戏,就是利用先天一气,自由发动。气之运行,经脉畅通。气机充满,通体康健。精神要集中,集中在自己的小腹以下。女孩子集中在胸部正中。意念守窍,精神虚无,无欲无求,气血乃通。”

小虎边说边演示,颇有一代宗师的模样。

小龙也跟着大家一起在学习。他就奇怪了:这个小虎平时连说话都费劲,词不达意、语无伦次的,为什么一练起武功来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呢?变得聪明伶俐、英气十足。

这个世界上的人可真是千奇百怪,各有各的特性啊。

※※※※

凤阳府县衙中。后院的一间书房。

戌时,房间了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黄色的火焰在跳跃。

苟子奋看着面色凝重的钱师爷说:“这次你的情报似乎出现了一点误差?”

钱师爷道:“是啊,一次意外。看来是有人成心的搅局。”

苟子奋说:“你真的相信方大人神秘地失踪了?那个要钱的短信呢,这又怎么解释呢?有人绑架了方大人,但是铁掌、青年、四个轿夫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实在是教人无法信服啊?除非——”

钱师爷道:“除非这是一出自编自导的戏。”

苟子奋说:“除非是这样。可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那区区十万两的银子?还是另有企图。”

钱师爷道:“你仔细看那封要钱的短信了吗?从笔迹看应该是个孩子。”

“孩子?”

钱师爷自信点了点头,接着刚才的话说:“没错,应该是个孩子的笔体。而且从落款上看也象是孩子所为。”

“这可真是太离奇了?”苟子奋觉得钱师爷的话有点不着调了,他带着嘲讽的口气说:“你的意思是一堆孩子绑架了方谦方大人。然后,又写信来向我们要赎金?”

“这也仅仅是一种可能性。”

“那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把方大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呢?居然骗过了铁掌他们六个人,难道你说的那些孩子会法术不成?”苟子奋阴恻恻地说,撇着嘴,对钱师爷地说法不以为然。

“这也是一种可能性。”

“什么都可能,可是我们还是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啊。”苟子奋焦躁、无奈地说:“我的钱师爷,我的智多星,你能不能得出一些确定的结论啊。”

钱师爷冷笑了一下,说:“苟大人,不要着急嘛。其实,你说的就是我的结论啊!”

“什么?我说的——”

“是啊,你不是说一堆会法术的孩子把方大人绑走了吗?”钱师爷重复着苟子奋的话,接着说:“现在可以肯定方大人是在城外被绑架了,或者说是被会法术的孩子给变没有了。”

这次苟子奋没有在说话,他想让钱师爷把话说完。他知道钱师爷不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一直以来他得出的结论都很少出错。

“大人,你记得铁掌说过的话吗?”钱师爷没等苟县令回答,自己的就接着说了下去。“您应该记得他说在快到凤阳府的东门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阵大风。而且,劲风中居然带着沙石。可是我们在午时的时候却并没有感觉的什么疾风啊。都在一个地方,难道城东的大路上和城里的天气会差得这么多吗?”

苟子奋皱着眉头,这个问题他的确是没有想过。他实在是太紧张了,紧张得已经很难分析和推理了。他静静地听着钱师爷继续往下说。

“据那个铁掌说,在疾风起的时候,有一堆年轻人抬着一抬红色的大轿子嘴里吆喝着迎面绕过他们。他们过去不久,大风就停了下来。”

昏黄的烛光中钱师爷表情投入而专注。这个时候,苟子奋才觉得自己不如眼前这个人。他处乱不惊,头脑清醒,心思缜密,有大人物的气度。自己或许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钱师爷看了苟子奋一眼,继续说:

“大人您可能不知道道,因为你很少走路。城东的大路是通往凤阳府的四条官道中最好的一条,有些砂子那是还可能的。可是那里来的那疾风中的小石子呢?平整的路面上是没有的,周围是树林和庄稼地当然也不会有,这显然是人为的。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或者——”

钱师爷想不好如何表达停顿了下来。思考了一下,他又说起来:

“而且,有一个情况是我亲自调查过的。据无相客栈给方大人抬轿子的四个轿夫说,那阵风沙过后,他们都明显地感觉到轿子变得轻了。有人甚至感觉轻了很多。

这说明,很有可能那阵风沙过后,方谦方大人就已经被绑走了。

绑架方大人的那些人,预先准备了沙石,又人为地制造了一次小风暴。在风暴中绑走了熟睡的方大人。

这就是我的结论。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小风暴是如何制造出来的呢?

也许如大人所言,那些孩子会法术吧?起码到目前为止这是一个可能的解释,我实在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听完了钱师爷的分析,苟子奋问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眼下呢,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钱师爷起身去取柜案上的蜡烛。桌子上的蜡烛烧的就剩下最后一小段儿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用蜡烛最后的余火点燃了一根新的蜡烛,钱师爷把新的蜡烛牢牢地插到了旧的蜡烛上面。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给人一种恬淡之气。

“大人,别急啊。”钱师爷开口了,显得很从容。

“起码,我们知道了那方谦方大人是不会在城中的,他应该是在城外的某个地方。余下的时间我们只要在四个城门让人严密盘查进出城的行人就可以了。还有我们要派人到城外去,目标很明确就是去找那顶红色的轿子。那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再有就是眼前的这封信了,这封孩子写的信,或者是模仿孩子笔体写的信。我看大人这次要破费了,答应他们的要求,把银票送过去。到时候我会派人埋伏在四周的,如果捉到了钱来取银票的人,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不过也很难说就一点可能也没有,我们碰到是一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有一点可能性我们就得试试。”

苟子奋听着钱师爷的话,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说:“看来只有照你说的做了。这可能是我一生中碰到的最奇怪的事情了。或许我应该去拜拜菩萨了,我们打交道的莫非是鬼怪神灵?”

“子不语怪、力、乱、神。”钱师爷说着起身,“大人,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了。您显然已经太紧张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去安排好的。”

说完他走出了书房。

“我是该好好睡一觉了。或许一觉醒来一切都变好了。”

苟子奋一个人自言自语。

※※※※

夜更深了。

钱师爷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身后靠着被褥,无法入眠。他知道自己这次碰上难缠的对手了,到现在为止也无法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和动机到底是什么?为了区区的十万两银子弄出这么大的响动,那可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到底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人影从背后的窗户闪现。钱师爷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按照你说的,我已经布置好了。那四伙人都有我们的人在盯梢。另外的弟兄已经在城外寻找红色的轿子去了,一有消息我马上就会知道的。”

那黑色的人影说。

钱师爷依旧斜靠在被褥上,说:“很好,你做得很好。”

那个黑影说:“可是这次我们却失败了。起码到目前为止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那个方谦方大人一个大活人就平白无故的失踪了。我们不是和鬼魅在打交道吧?”

钱师爷厉声说道:“你的话太多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吧。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推测到的。一会儿,子时,你一个人埋伏在城西的城隍庙外面。我会派人把银票放在城隍的石像下面,你就守在那里,把前来取银票的人活捉到。记住,一定要生擒活捉。”

“好吧,我会一直守在那里的。不过,我看捉到人的可能性很小,这显然是个声东击西的策略。看来我又说废话了。告辞,哈哈。”随着冷冷的笑声,那个黑影不见了。

钱师爷感到有些倦意。

远处传来了梆子声,现在是亥时。一个离奇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

黑夜里小虎背着朱猪在凤阳府里四处飞奔。

亥时。

其他三处的信已经送到了。此刻朱猪和小虎正在无相客栈后院围墙的下面。

朱猪压低了声音说:“看清楚了吗,哪个是铁掌大人的房间。”

“放心吧,看清楚了。”小虎满肚子把握地回答。

“那好!”说着,朱猪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封信。他说:“那你就把信交给铁掌铁大人吧。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先行一步了。你能找到会西林寺的路吗?”

“朱大哥,你为什么管那个长胡子的老头叫大人,管这个没胡子的家伙也叫大人啊。‘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个子高的人吗?还是长得胖的人?还是年龄很大的人啊?那我是不是也要管你叫大人啊?那——”小虎傻里傻气的问着朱猪,看来这次他又对“大人”这个词来了兴趣。

朱猪可是领教过他的厉害,赶紧说:“小虎,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明天给你解释啊。”

“朱大哥。”

“我先走了。”看着小虎要走过来抓自己的胳膊,朱猪赶紧跑,这要是被他抓住了那可就是没完没了了。

“一定要信送到啊!”朱猪一边跑,一边扭过脑袋对小虎说。

“你这个人真没劲儿。干嘛那么急嘛。连个‘大人’都说不清楚。”小虎一个人磨叨几句。周围很黑,他倒不是害怕。这个“大人”的问题此刻正萦绕着他,算了赶紧把信送到然后回寺里去问小龙吧。他是肯定知道到底“大人”是个什么东西的。

无相客栈有两个房间还点着蜡烛,都是在二楼的上等客房里。一间住着铁掌,一间住着方芳。

铁掌无法入睡,他在等待消息。虽然明知道希望很渺茫,他还是希望那个苟县令能够查到一点什么线索。这件事情着实是太离奇了。他心中千头万绪,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方芳也没有睡,对着镜子在梳妆。她的脸已经哭花了,一道一道的泪水挂在上面。洗过澡,吃过饭,一个人在房间里。她摘下了黑色小帽,任满头的秀发飘散。虽然不住地啜泣,她还是显得十分妩媚。她是个成熟而丰满的女子。就在她别上一个精致的杜鹃发卡的时候,窗子响了一下。

她猛一回头,一个光头的胖胖的小男孩站在那里。烛光中小虎的光头、胖脸显得金灿灿的,愈发的象一个弥勒佛。

看着这个笑嘻嘻的小男孩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方芳一惊脱口就要大叫。还没等她叫出声来呢,她感觉胸部被小庞男孩给重重地拍了一掌。虽然不疼,但是闷声过后自己就说不出话来。方芳的粉面顿时红了起来,她已经到了敏感的年龄。她不知道这个小男孩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来。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敢到恐惧,这个小男孩似乎给了她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小虎胡乱拍过一掌之后,见那个美丽的姐姐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这招还真行,下次还可以用。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有这种能力。“嘘——”小虎伸出一个指头在嘴边,噘嘴、瞪眼做着不要出声的表情。他把头探到方芳的耳边,轻声说:“别说话。是小龙让我接你走的。他说你可能会有危险。”

虽然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