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的,关于这个案子说说的想法!”
“您是老捕头啦,是我的师父。办案无数,经验丰富,咱们做小辈的哪敢在前辈面前胡说啊!”小丁故意逗弄赵头。
“别他妈矫情啦,赶紧说说吧。等一会儿,知府大人问题来,我总得说点什么吧!”
看着赵捕头真急了,小丁敛容道:“赵头,我是这么看的。这次的四起案子,和原来的十六起异地的案子有很大的不同点。”
“接着说。”
“那些案子,都是人离奇的死亡,从来没有尸首不翼而飞的现象发生!”
“这倒是啊,接着说啊!”
“还有,我看这次庄大善人和宋夫人的死有些特别。”小丁沉思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快他妈说啊,不要跟老子卖关子。”
“大人莫急,小人实在想想该如何说。”小丁低头想了一下,接茬儿说道:“就是吧,就是,那个庄大善人和宋夫人的死法虽然相同,可是手法却完全不同!”
话说得很绕嘴。把赵捕头听得眉毛都拧到一块了,脸也抽抽得像个桃核。“什么‘死法’、‘手法’的,你小子说明白点儿啊,不要和老子弯弯绕啦!”赵捕头的耳朵里还在嗡嗡地叫唤,似乎声音更大了。
“小人也觉得不好说。其实,就是说,他们的死法都是一样的,无病、无伤、无毒而死。可是致死他们的方式却并不相同。那个宋夫人死后栩栩如生,好像睡着了一般,脸上、身上光彩依然。这个我们都看到了。而那个庄大善人就不行啦,皮肤苍白,脸上象摸了石灰一般毫无光彩。和前一天死的那个贾大官人倒是完全一样。所有,小的说他们的死法一样,手法却不同。”
“你小子观察得倒是够仔细的,这个,这个能说明什么呢?”
“小的也不知道啊。因为前面十六起一定的案子,小的也没有验过尸体,不知道是否也有这种‘死法相同,手法不同’的现象。”
“如果有呢”赵捕头问道。
“如果有,可能说明杀手的手法是分男女不同的!”
“如果没有呢?”
“如果没有,那就有意思啦。说明,我们城中的案子,并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伙人所为,而至少应该有两波人。”
赵捕头晃了晃脑袋,说道:“我肏,老子都被你搞迷糊啦。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捕头的说话声似乎更沙哑了,好像鸭子被捏住了脖子。
“赵头,这事儿本来就很复杂。要不是神怪所为,定然——”
小丁的话还没说完,赵捕头一拍炕桌站了起来。“对了,就他妈是神怪所为,这他妈好歹也是一个理由啊!”赵捕头站在地上嚷嚷。“老子给关二爷上柱香去!”说着话,他就往外走。
“赵头我的话没有说完呢!也可能是气功高手所为,那样的话两波人可能发生了矛盾。他们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动作的。”小丁一个人在屋子里叫唤。
赵捕头根本就没有听见。他正往后院跑呢,似乎关二爷可以给他无限的保佑。
第85章 防守反击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家的妖怪会写字啊!”知府大人发怒了,把一张纸狠狠地甩到赵捕头的脸上。
赵捕头从地上捡起来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分明:狗官听着,今夜亥时,取尔狗命!
没有落款,字迹工整、隽秀,是标准的柳公权体。
看来赵捕头那个鬼怪作祟的理由是彻底站不住脚儿了。看着知府大人浑身抖擞,赵捕头感觉自己顺着脖子在流汗,后背都是汗水了。关二爷看来是不灵了,得赶紧想辙,知府大人要是急了,自己的饭辙就没有啦。
“大人息怒,此人定然是修炼了某种邪门歪道的妖法。不知此纸大人从何处得来。”赵捕头毕竟是老麻雀了,反应很快,立刻转移话题。
知府大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到那种面无表情的标准当官的模样,可是他还是有一些激动,说话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向外凸出,嘴也上翘得厉害。
“我哪里知道啊?我来到府衙,那纸就摆在书案上,用镇纸平整地压着。”知府大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惶恐。
“如此,更好。既然他是人,居然敢向官府挑衅,今夜小的严加布防,定然将此人拿获!”赵捕头竭力让自己说得自信、坚定一些,虽然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沙哑、无力。
“又你娘的放狗屁,你他妈的想拿老子当钓鱼的诱饵啊!”知府大人是彻底不要风度啦,满嘴的脏话。
“这,这——”赵捕头的脑子是彻底不够用了,吓得连话也不敢说了。
※※※※
两个人睡得死狗一般,太阳都照到脚后跟儿啦还在打胡噜。
小龙睡觉也要占便宜,愣是把自己的双腿放到了小虎的肚子上,脚丫子就在人家的嘴边儿。好嘛,两个人是一颠一倒。
啪,清脆的响声打破窗纸,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飞了进来。小虎一举手居然把石块抓到了掌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真是有他的。更绝的在后面呢,他闭着眼睛把那个包裹着一张白纸的石块放到了小龙的耳边儿。咕咚躺倒床榻上,他接茬儿打胡噜。
小龙也是倒霉催的,不一会儿,他偏巧象那个方向一转身。哎哟,他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居然是一块鹅卵石,还包着一张纸。眨巴了几下眼睛,小龙把纸剥开。
“今夜亥时,知府大人必死,保住他的狗命算你赢。身边睡着活神仙都不知道,蠢猪!”
小龙打了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这个石头是哪里来的,居然就在自己的耳边儿,那要是要自己的小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啪,小龙照着小虎的大胖肚子狠狠地拍了一掌。啊?小虎怪叫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大泡眼还没有完全睁开呢,“小龙哥,你不睡觉,又撒什么魔怔啊?”小虎打着瞌睡说。话没说完,他咕咚又躺了下去。
“快起来,你个蠢猪!”小龙跳起来拉小虎的胳膊。
“小龙哥,你干什么啊?人家还没有睡醒呢!”小虎被小龙抻起,两个眼皮还在打架呢!
“你小子还睡,再睡你的猪头都让人家给割下来了!”啪,小龙给小虎来了一个大暴栗。
得,这一巴掌把小虎也给打得一个激灵。
“看看这个!”小龙把那张纸递到了小虎的眼前。小虎睁大了眼睛一瞥,嘴撅得老高,闷声道:“小龙哥,还是你念吧!我的字差不多都还给那个大长驴脸的王先生啦!”
“你这呆子!”小龙哗啦把纸一收,那么几个字儿他早就记住啦!“今夜亥时,知府大人必死,保住他的狗命算你赢。”小龙这小子居然留了一句没说。“快说,这张纸哪里来的!”小龙死死盯着小虎的双眼问道。“哪里来的,俺哪知道啊?那纸明明是在你的手里面嘛,小龙哥,你睡糊涂啦。”小虎迷了迷糊,满脸的疑惑。
“去,你这呆子,人家来下战书啦!就知道睡,睡,睡。”
“谁啊?”
“还能有谁,那个白袍子的讨厌家伙呗!”
“哦!”小虎的脑袋又往后耷拉。
“哦个屁,还想睡?快起来想对策啊。人家把战书都放到我们耳头边上啦!太你娘的欺负人啦,胆敢看不起你龙爷爷!!”小龙拉着小虎的大襟,不让他再睡。
“小龙哥,你就让我再睡会儿,昨天晚上都累死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嘛,就让我再睡会儿吧!”小虎闭着眼睛央求道。
“你这家伙!”
小龙稍一松手,咕咚小虎又躺了下去。眼皮一翻,他的齁声竟然起来啦。
“呆子,气死我了!”
小龙一个人跳下床榻,开门走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很足,真是个大好天气啊!小龙被强光照射得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该怎么办呢?
※※※※
夕阳西下,府衙里的氛围开始紧张起来。知府大人毕竟是久经考验的官场大人物,他努力让自己保持一副本来无事般的从容。赵捕头躲在角落里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子之后现在也基本比较清醒。小丁建议赵捕头让知府大人晚上留在府中不要回自己的宅子去,深宅大院、屋阔房高,更容易设防一些。赵捕头思忖了一翻觉得有道理,他战战兢兢地走进知府大人的内室。
“怎么样,老赵,谈谈你的想法。”知府大人说话时很平静,似乎没有要处理自己的意思。赵捕头低着脑袋说:“大人,我建议大人晚上留在府中,小人已经安排好了层层防御。到时候,定然将那个身怀邪术的罪犯一举抓获!”赵捕头说得咬牙切齿,一副必胜模样。
哈哈哈哈——
知府大人仰头大笑,片刻道:“本官两袖清风、勤政爱民、自信无愧于天地鬼神,岂能被小小蟊贼的一纸胡言所吓倒。老赵,让弟兄们都回去休息吧。本官今天还和往常一样,回京睡觉。我倒要看看,小小蟊贼如何取本官的性命!”
赵捕头没想到知府大人如此坦然无惧,脑袋里那些吓唬人的说法自然作废。他道:“大人,还是留在府中吧。小人,一定将此贼擒获。”
“生死有病,富贵在天!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老赵,你也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整天啦!”知府大人大义凛然。
“大人!”赵捕头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保护您是属下的职责。你既然如此坦然无畏,那小的就只好在大人宅院周围设防啦。请大人一定要同意,为了大人的安危小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表忠心很有情绪。
“那就随便你吧!”知府大人摆摆手示意赵捕头起身。正冠、拂袖,知府大人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站在那里,赵捕头摸着太阳穴上的汗珠。
知府大人的宅院不大也不新,收拾得整齐、干净。这是一个上百年的老宅。
晚饭吃得和往日一样平静,知府夫人吃得很少。桌上都是普通的家常小菜,没有大鱼大肉,更没有海参鲍鱼。知府大人吃饭很慢,细嚼慢咽,似乎在品着特殊的滋味。性定菜根香,果然是大家风范。知府夫人高高绾起发髻,端庄的面容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迷人气质。
知府大人用舌头舔干净了碗中的最后一粒米,徐徐说:“夫人,晚上我要思考几个重要的问题,晚了就在书房睡了。等会让下人给我冲一壶茶,你就先休息吧!”
“好的,老爷,我知道啦!”夫人的声音稳重、轻缓。
喝了一口跑好的西湖龙井,知府大人徐徐起身把书法的门插好。
此时,赵捕头正调集了所有的捕快在院中忙霍呢,围绕书房展开层层的布防。也没有废话,“要是大人丧了命,大家跟着掉脑袋!”这就是动员的口号啦。这个口号很管用,所有的捕快们都紧张了起来。
知府大人没有看书,虽然书桌上摆着白炽的灯烛。也没有思考问题,龙井茶还冒着热气。他向着床榻慢慢走去。咦?他没有躺到床上,也没有坐到床上。他居然钻到了床底下。
咔啷,传来轻微的响声。
下面果然是别有洞天。
知府大人撅着屁股蹲在那里,忘我的擦拭,一根一根,都是黄色的。在烛光的映照下发出黄灿灿的光芒,金条,很多金条,码放了整整一垛。宠辱皆忘,物我合一,他已经进入了无惧无畏的至高思想境界。
暗室中,金灿灿的神在陪着他。那是他的神灵!
第86章 以刚对刚
这个夜晚很黑,天空中布满了乌云。
风嗖嗖的吹,湿润、阴冷。
客栈的窗户哗啦、哗啦地响着。
“小龙,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飞燕焦急地问道。
“去哪里?”小龙没有好气儿地回答。
“你不是装糊涂呢吧?去找那个狗知府啊?雪儿不是已经用‘奇门遁甲’找到他的位置了吗?”
“算了,那里肯定布满了守卫。再说,即使我们去了那个白袍子怪物还是会有办法的!我改变主意啦!”
“你这个人真是的,像个大姑娘一样说变就变,也没有一个准主意!哼!”
“小龙哥哥,难道你没有信心啦?准备认输?”雪儿带着疑问地说。
“我看象,八成是这个家伙觉得不是人家的对手呗!”飞燕故意有轻蔑的态度逗小龙。
“是的!我——”小龙的态度完全蔫儿啦,闭眼、抿嘴儿,一副认输模样。忽地,他在飞燕的两个小土包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大声道:“我才不认输呢!”说完就一个人跑到了床榻上。
“你!”飞燕追上去。连大几下子都没有答道小龙,“夫君,你快帮我啊!”飞燕对着小虎嚷嚷。
呵呵呵,小虎看着飞燕一个劲儿傻笑。
“去你的!”飞燕把一个枕头向小龙飞去。“啪”,没打到小龙,打到创在上落了下来。咳咳咳,小龙笑得都变味儿啦。“真小,像个小个小馒头。哦,不,应该是像个柿子,不过是冬天吃的柿子饼儿!”说话时,小龙用手指比划着柿饼的大小和厚度。“你,气死我啦!”一用力,飞燕穿着鞋跳上了床榻。小龙象条泥鳅,留着墙边儿又跳到地上来。
雪儿捂着自己的胸前,胆战心惊的靠在床榻和墙壁中间的地方。这个小龙,又发花痴啦。
“我们今天哪里也不去啦!就在这间屋子对付那个白袍子。说这话时,小龙又严肃了起来。飞燕看他又认真了,暂时先放过他一马。戌时的梆子都已经敲过了,如果再不拿出主意来,这次恐怕又要失败了。
“飞燕,雪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