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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说完老僧真的要下跪。

智通和慧可连忙来搀扶老僧。

德贤老方丈厉声一喝:“退下!”

他头也没有回。智通和慧可不敢动了,看得出他们很惧怕老方丈的威严。

还是小龙反应快,没等老方丈跪下,他一把扶着德贤大和尚。口中连说:“惭愧,惭愧,晚辈怎能受得起方丈的一跪呢!千万莫跪,不然可是折煞我了。您坚持要跪,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来啦!”

小龙居然象孙子对爷爷一般撒起娇来。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德贤老方丈果真不坚持下跪啦。他对着小龙笑笑,似春风扶柳一般温润,小龙心头一热,搀扶起他来。德贤老方丈没有拒绝,小虎也学着样子搀扶起老方丈的另外一条胳膊。

老方丈对那位耷拉着脑袋哭鼻子的膀爷说道:“施主快快起来吧。善有善缘,恶有恶缘,痴儿怨女,无缘不来。都是本寺招待不周,老僧给你赔礼啦。既然有缘,老衲作主答应为贵夫人祈福求子。智通,你就安排他的夫人住下来吧!具体的求子仪式由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全心全意去做!”

“知道了师父。”智通和尚低头答应。

“起来吧,施主!”老和尚要去搀起那膀爷。

“让你起来呢,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呢!”小龙可没有那么慈悲,当就给了他一脚。

那膀爷连忙起来。

德贤默默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大和尚慈悲,老方丈慈悲,活菩萨慈悲,小金刚慈悲……”那膀爷嘴里胡说一气。

他扭头就想往外跑,可是那四位大爷还都“定”着呢。膀爷只好腆着脸来求小虎:“这位小爷,您是不是能……”

小龙隔着方丈推了小虎一把,道:“呆子,让他们滚蛋吧!”

“好嘞,小龙哥!”

小虎大步走过去。膀爷跟着后退,他怕死这个活瘟神啦。

当一脚,小虎提到那个三角眼、刀条子脸的屁股上。随着一声“滚吧”,那个家伙辈踢出了大殿。

当又一脚,那个大饼子脸的也被提出了大殿。

四脚,不多不少,四个“蛋”都滚了出去。

飞燕和雪儿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以下内容不感兴趣的同志,可以不看。对命理感兴趣的却要认真看了,这是一个奇特的命造,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就在当时那一瞬间,小龙的思维过程是这样的:

他先“听”出了恶汉的四柱,然后在意识里飞快地推排。

乾造:

丁巳

癸卯

丙戌

丁酉

八岁起运,大运:壬寅(08)、辛丑(18)、庚子(28)、己亥(38)、戊戌(48)、丁酉(58)、丙申(68)。

父亲“倒插门”的命理解释:

月令正印,十神中正印为母亲,月令是四柱的旺衰所在。正财为酉金,财星是男命的父亲,酉金天干为丁火,丁火克酉金,这叫“盖头”。年支巳火合酉金为半三合,为克中带合。卯酉相冲,冲为动,为离乡别祖。

所以说,母亲比父亲厉害,父亲别祖离乡到倒母亲家。此为“倒插门”也,学名叫“入赘”也。

本人又是“倒插门”的命理解释:

丙火为日主,为我。我克的五行为财星,财星的母亲为食伤,财星的父亲为印星。也就是说对于日主而言,他丈母娘的十神为食神戌土,他的老丈人为正印卯木。

戌土为食神,是丈母娘。戌土中的藏干为戊土、辛金、丁火,戌土是丙火的墓库之地,也就是丙火的家,戌土的余气为辛金,辛金正财是丙火的老婆。我、我的老婆的“家”在哪里呢?实在丈母娘家。

丈母娘的家在哪里呢?卯戌六合,卯木正义为老丈人,说明老丈人人的家就是自己和老婆的家。

正是本人“入赘”的征兆也。

为什么孩子得了病早早夭折呢?

男命的孩子为官杀,前提是要和子息宫有关系。

命主的月干为正官,月令正印,官印相生,可以生儿子。卯酉相冲,癸水和子息宫有关系。

癸水在酉金为“病”地,按照“天干的十二宫生长历程”,“病”地为为疾病、为先天残疾。

癸水坐在卯木上,卯木是癸水根儿,卯酉相冲为冲根儿,早亡的征兆。

另外,月冲时支,为相仇,凶兆。

壬寅大运,时干丁火合壬水,子息宫有喜生孩子。

辛丑运,壬午年。

辛金生癸水,正官上有喜,有孩子的征兆。丑酉墓地三合,老婆怀孕的征兆。

壬午年丁壬合,劫财合正官,子息宫有喜的年份。午戌墓地半合,妻宫合禄,老婆被合,怀孕、生子年。

第103章 破戒之失

观音寺,铁观音。

智常大和尚不愧是管事和尚,把事情安排得总是那么周到。俭朴的竹子茶盘,铁观音特有的醇和香气四处飘逸。

三个白瓷的茶杯,倒扣在炕桌之上。

方面大耳、通身肥肉的智常大和尚给小龙、小虎和方丈施了一礼走了出去。门被从外面带好。

德贤老方丈的居室很俭朴,没有一样华丽的陈设。家具都很破旧,表面却被擦得很干净,很光滑。他的依照也很俭朴,一件普通得衲衣上面居然还打着补丁。他寺闭非闭、似睁非睁地看着龙、虎二人。

轻柔地把茶杯一一翻过来,他给小龙、小虎各到了一杯茶。

自己的茶杯却还是倒扣在那里。

居室里就三个人人,一老两小。其他人都出去了。

德贤示意小龙和小虎喝茶,他则缓缓说道:“两位小施主慢用。老僧出家后拜佛、读经、修行禅定,还没有见到神通妙用如两位小施主的人呢!不知两位小施主用的是何种神通,以两位小施主的小小年纪莫非是天生具备六通之人?”

小虎喝着这尚好的铁观音也喝不出什么味儿来,咕咚就是一杯。

小龙轻轻的呷了一口,带着笑说道:“老方丈实在是过奖啦。我们哪里有什么神通啊?不过是些江湖术数把戏。再说啦,佛家注重禅定智慧解脱,神通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有他不多,没他不少。”

德贤暗自点头没想到这个大眼睛小男孩居然有这个高深的见解。

他又问道:“小虎施主,自然是武功高超。不知小龙施主,是用何种方术得知那人如此多的人生信息呢?”

小龙道:“当着老方丈不说假话,其实就是‘子平命理’而已。”

“子平命理?”老方丈打了一个疑问,说道:“据老僧所知,子平命理俗称批八字。是要问对方的出生年月日时的,然后用‘流星赶月’的口诀把八字批好方可批断。当时,事发突然仓促之间似乎老僧并没有看到小龙施主你询问那汉子的出生时间,也没有在纸上推衍命局。”

小龙没想到德贤老方丈竟然懂得子平命理。

他不禁正色说道:“没想到老方丈也懂得命理之术。”

“实不相瞒,老夫正式剃度之前对星相、命理、风水、占卜之术也略有涉猎。”老方丈回答得很老实。

“原来是这样,那晚辈可真是班门弄斧啦!”

小龙吐出舌头舔了薄薄的嘴唇一下,说:“老方丈说的没错。一般的人批断八字是要先问明对方时辰年月日时,在排出命局,方可推衍。晚辈我也是如此,只不过是速度快了一些,而且先师传授了‘听息’之法给我,只要‘听听’就可以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啦!”

“原来如此!”

老方丈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神奇的“听息”之法,佩服地说道:“那令师可真是世间奇人啦!”

呵呵,小龙浅笑两声。

喝了一大口茶水,言道:“家师乃是赤脚大仙。”

老方丈一惊,朗声问道:“莫非是道家隐仙派的一代宗师赤脚大仙老前辈?”

“正是!”小龙不无得意地回答。

小虎的被子里没茶,他也不管那套自己倒自己喝,咚咚喝了好几杯。也没有品尝出那香气来。听着一老一少谈到赤脚大仙,他也跟着没头没脑地插了一句:“那光脚爷爷还真名头很亮呢,连这个老头子都知道?”

小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敢言声啦。咕咚又喝了一杯铁观音下肚。

小龙陪笑脸儿说:“老方丈无怪,我这个弟弟出言一向粗鲁。”

哈哈哈,德贤老方丈笑得很爽朗。

“无妨,无妨,小虎施主自有一派特殊的天真意趣在其中。”

老方丈顿了一下,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难怪小龙施主的命术如此高超呢,原来是赤脚大仙老前辈的高足啊!可惜老僧福缘浅薄,平生无缘得见道家隐仙派这位奇人的真容。”

“惭愧,惭愧。”小龙也学着谦虚起来,“家师一向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德贤老方丈轻缓地摔了一下袖子,一本正经地给小龙和小虎各倒了一杯茶。然后,他低头言道:“按照我们的规矩,向高人请教问题是要拈香、磕头的。可是两位小施主即非佛门中人,年纪又尚轻,老僧就以茶代香向小龙施主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可否?”

“老和尚严重来,只要是晚辈知道的知无不言,请问。”小龙接过茶爽快地地答道。

老和尚敛容道:“老僧苦心参禅三十余载,却没有打破‘漆桶’不知是和原因?”

小龙闭目沉思半刻答道:“说来老和尚莫要生气,原因在于您二十二、二十三岁两年流年食伤混杂犯了‘桃花星’,致使戒律有亏。因而无法得见至道。”

老和尚突然耷拉到一起的眼皮一翻,瞬间又阖目不语。似乎真被小龙说中,正在回味那伤心的往事。

半晌,德贤又道:“莫非老僧苦参一生也无缘得见至道,也无法打破漆桶了悟生死。”

“这又不然!”小龙回答得很坚决。

“哦?”

“如果晚辈所推不差,大运、流年会成一方木气,命格纯一不杂,大师今年就有机会得以窥见至道。”

小龙缓了一下又说:“只是……只是,方式特别了一些,需要‘天降红雨,孙子教爷爷才可以’。”

“天降红雨,孙子教爷爷?”德贤大和尚重复了一遍小龙的话不明就里。

只好问道:“小龙施主,这两句不知何解?”

小龙诡异的一笑,言道:“老和尚恕晚辈我卖个关子,届时便知。天机不可泄露。”

德贤老和尚也无奈一笑,心中不知这个小龙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原因他倒是一眼就看出来啦。一个人在这五浊恶世又怎么可能不犯错误呢?怨不得每每在将要得定只是,那五十年前的往事总是浮现在心中。

“南……无……阿……迷……陀……佛!”老和尚悲苦地念着佛号,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忏悔。

又到黄昏,如血的残阳映满窗棂。

老和尚的佛号一声接着一声,小龙拉着小虎的手默默离开。

纵经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聚时,果报还自首。

就在那个夜晚,德贤老和尚入定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腰下尾闾穴附近的脊椎关节被人掐了一下,似乎体内的气机一下子畅通起来。浑身畅快无比,似乎沐浴在春风、细雨中一般。

“是哪位佛、菩萨帮忙?”

——在意识中,德贤恭敬地问道。

“去,俺才不是什么鸡米豆腐呢,谢谢你的铁观音。可惜,身体虽然入了四禅八定,心却不行。看了你只有等到那‘天降红雨,孙子成佛’的时候才能得到心地的解脱。”

哈哈哈,一片笑声过后。

德贤老和尚便入于甚深的禅定之中。

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白天咕咚、咕咚象牛一样喝着铁观音的那个小胖子男孩。

第104章 刁妇入瓮

光膀子大爷喝了点儿小酒儿在观音殿中的确很凶。当他走出大殿时,他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老鼠,因为有一只发了怒的大猫在那里等他。

老鼠见了猫通常是要倒霉的。

膀爷的脸上还有汗水流过的痕迹,日光下亮晶晶的。

“啪”一过响亮的耳光打过,膀爷的脸上有多了五个手印子。今天是个挨耳光子的日子。

“你这回该醒酒了吧?喝了二两猫尿,连菩萨你都敢砸啦?你还是真是长本是啊!”

膀爷乖乖地听着。

那是一个打扮得很严肃的妇人在训话呢。这个女人长相倒是不赖,可就是太庄严啦,庄严得没有一点儿女人的艳丽和妩媚。

“还有你们四个不知道高低深浅的狗奴才,不但不拉着他还跟着起哄。都给我滚回去,看回去我怎么收拾你们!?”

四大金刚变成四只小猫儿啦,乖乖地夹着尾巴溜走。

这就是严家大小姐,这就是严家大小姐的威风。

上门女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女人要是从小就被苛意培养成一个顶门立户的“男子”,你说她还能是女人吗?

老话说的还是对的,会闹腾的孩子有奶吃。

严家的上门女婿,光膀子大爷,这么一折腾倒是因祸得福啦。

和尚们散去,香客们也散去,大家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站岗的站岗,烧香、拜佛的依旧。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智通和尚带着严家大小姐、严家女婿还有小姐随身的两个丫鬟来到观音寺的西面。走过一个松枝掩映的偏门,居然还有一个院落。

“观音庵”,观音寺西就是观音庵。

小院落不大,房子都是沿着四周的院墙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