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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他是惦记着去用鞭子抽打那匹大马赶他的马车呢。他现在的志向就是做一个最好的马夫,赶着马车到处的瞎逛荡。

一顿好好的饭就这么给搅和啦,桌子上一片狼藉。王夫人倒也大度,叫小人把饭桌收拾一下。她亲自招呼小龙、飞燕和雪儿去喝茶,好让剩下的三个人能吃一顿好饭。

“丁兄啊,我可真是服了。这几个小家伙,也只是够能闹腾的。”王公子满脸无奈。

嘿嘿,小丁就是苦笑,也不说话。自从这四小来了之后他就没有消停过,虱子多了不愁咬,他也习惯了。吱溜,自己喝了一口酒。

王公子看出来了,小丁已经被这么得不行了。呵呵一笑,他对范冰说:“冰冰,还不快给你表哥斟满酒。”

“他呀,早被折腾的头都大了。”范冰笑得满天红霞,咯咯地给小丁倒满了一杯酒。

“来,丁兄,干一杯!”

王、丁二人一饮而尽,各自夹起剩菜来。被四个恶魔折腾那么一番,三个人的肚子倒真是饿了。

王夫人的风度一直是那么好,就算四个家伙折腾那样儿她也没有一丝愠怒的样子。一推门帘她走了进来,亲自给小丁斟了一杯酒。“来,丁捕头,老身亲自敬你一杯。”说着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扬手轻灵地喝道口中。小丁显然是有点受宠若惊,忙不迭把酒喝了下去。口中言道:“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在下真是失礼了。”

“几个小家伙倒是活泼得紧呢!”

“就是,就是。”小丁嘿嘿直笑。

三杯老酒下肚,小丁的眼神有些迷离。盯着王夫人偷偷看了两眼,他也说出王夫人身上到底是有一种什么样的魔力,反正是让你看了一眼还想看。而且浑身的特殊地方总是起反应,丹田下面的小火苗儿一起,咕咚,小丁自己又干了一杯。

“丁捕头,吃菜,吃菜啊。我已经叫下人们准备新的菜了,先吃着!”

夫人的话,比任何开胃菜都爽快、舒心。小丁一晕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怎么总是想着人家的下三路呢?

“祖儿,等一下你陪着丁捕头多喝几杯吧,好好谢谢人家。麻烦了这么多日子。我带着冰儿去收拾房间。”

“去哪里住?”王公子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去你们的房间呗,糊涂蛋!”王夫人愠而不怒,浅笑着说道。

“对对,要住到一起去,小别胜新婚嘛!”小丁嚷嚷了一句,觉得有些失礼。他自己斟了一杯酒,低头兀自喝了起来。

范冰的脸一红,在桌子下面踢了小丁一脚。

一咧嘴,小丁没敢出声。

王夫人还是春风般微笑着,招呼小丁吃菜。心头一醉,小丁不由得又干了一杯。

“还是丁捕头爽快啊!”

王夫人的声音是如此的娇柔、悦耳,小丁的眼前一下子闪出了冰冰童年时候的影子。他大概是要喝醉了?

第135章 小二失灵

范冰的变化的确出乎了王念祖的意料之外。这位端庄的美女自从到了王家,就满脸云雾、云山雾罩的,似乎被人抽走了魂魄。连新婚之夜浑身都冷冰冰的,似乎是一个被冰镇的僵尸。烈火遇冰山,再大的火苗子也要被熄灭了。

从小丁家回来,这块坚冰总算是解冻了,冰水哗哗的流淌,淌得满山遍野。王念祖心潮澎湃,被奔腾的冰水冲刷得浪花四溅。从范冰来到大门口儿,下了马车的一刹那间,他的二哥就勃然而努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或许那神秘的诅咒消失了,他可以……

“小龙啊,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你不想早点儿解决这个难题,早点儿向刘大人交差吗?再说,你不想冰冰姐姐早日脱离危险?”

“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吧?我们是偷窥人家的隐私啊?”

“去,我们完全是为了她好。莫非……莫非……”

“小龙,你又要说什么?”

“莫非你是在妒忌王公子吧,你对人家冰冰姐姐不是也有那个想法嘛。我说……”

“小龙啊,哥求你了,可不要乱说啦。你再瞎说,我可要被你害死了。”

咯咯咯,小龙捂着嘴巴在偷着乐呢。小丁被他把鼻子都气歪了,这个小老弟的嘴就象一张强弓,时不时地就给你发出冷箭来。这样的一个星夜,繁星眨着眼睛,碧空中披散着薄薄的白云。夜色中一切景物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轮廓模糊,一切都变得迷离、神秘起来。

小丁的心很乱,也很亢奋。都已经半个月没有在家里和老婆亲热、亲热了,一想到那个土里土气的村姑,他的兴致就全没有了。咳,人要是能够预测未来就好了,要是知道自己有今天,小丁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那门亲事的。男人要是没有事业就自卑,心里自卑就什么心思都没有,没有心思就会毁了自己的婚姻的。当初禁不住老娘的絮叨,小丁去了那个乡下的村姑,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哄老娘高兴。当然也是有个传宗接代的想法的。自己不行,还不如生个儿子,说不定将来能有出息、光宗耀祖呢。

自己不行了,就指望着自己撒的种子了,男人啊,就这点出息呗。自己要是牛屄了,就忙着到处撒种子了。发生在范冰身上的这件离奇事件已经搞得小丁神魂颠倒、神志不清、心烦意乱了,要不然的话,那个眠月楼风骚女老板娘的邀请他还是准备去视察一下的。看看特种经营场所嘛,顺便调查了解一翻,要深入浅出、全面深刻地了解一下。

小丁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昏暗中小龙是看不到的。

一想到可以看到范冰和王公子那个,小丁顿时又来了精神。一股小凉风儿轻拂面颊,他又觉得心里怪怪的。这么好的女人,那么知书达理、聪明貌美,居然碰到这么一个淫棍。咳,难道好女人都要让狗给肏了?

呼呼呼,小虎乍起的齁声打乱了小丁的负责心绪。

“闭嘴,呆子。”小龙一把堵住小虎的嘴,在他的耳边大喊。

“吁,吁,吁,吁……”小虎挣脱小龙的手掌,大声喊道。小龙当就给了他一脚,他总算是醒了过来。这小子睡觉都在赶马车呢,他可真是够执着的。

摸了摸自己光头,小虎还是有些迷糊,四周看着,似乎是在找他的马鞭和缰绳。

“你小子,赶马车都赶疯了。睡觉都在驾驶,你给我小点儿声音,再打呼噜,我把你嘴给堵上,鼻子也给你堵上。”小龙在小虎的耳边聒噪。

小虎迷迷糊糊地也没有什么反应,一转身儿又倒下去睡了。

小丁紧张地趴在屋脊后往下看,还好下面没有什么反应。自己一个堂堂的大捕头,躲在人家的屋顶干这种事情,这要是让人家知道这脸可往哪里搁哟。

小龙倒是习惯了,这种事情干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已经找到快感了,偷窥是一种乐趣。

也不知道王夫人又在教导王公子什么仁义道德呢。等他回到自己的屋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戌时七刻。这王夫人也真是的,儿子满脑子精虫在蠕动,讲那些东西能听进去吗?作思想政治工作是要讲究时机地。

他这一换地方,屋顶的三个人也要换地方。小虎大头冲下,正赶着马车在群山间的狭道奔驰呢。被小龙一个飞脚,搅和了一场美梦。

一个起落,小丁和小龙就被小虎背到了刚刚好的位置。小丁有点不适应这种快速的位置转换,他甚至有点儿转向了。小虎的速度和力量真是匪夷所思啊。小虎噌一下窜到最高的屋脊上,这次好梦可不能再被打扰了。他还要继续驰骋呢,这个马车他会一直干下去的。直到他厌烦了为止,可是他要多久才会厌烦呢?

天知道!

白光,很强烈。大红的灯罩,屋子红彤彤一片。窗棂上映着红光,一个妙曼的身影坐在窗前。是范冰。

“回来啦?”

范冰的声音无限温柔,听得他骨头都舒软了。

“回来了!”

红色的灯光映照下,她的脸上愈发娇艳。似乎似暗夜怒放的昙花,诱人的生机辐射四周。范冰穿着一件薄薄的纱群,桔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发红。她轻施粉黛,眼黛是淡淡的绿色,薄唇上涂了粉红色的胭脂。她着实精心打扮了一翻。她的两只手在腹下来回揉搓,似乎很紧张。黑色的眼珠象熟透的龙眼葡萄,几乎滴出水来,红光下楚楚动人、活色生香。

“这一年来委屈你了!这几天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啊。你似乎变得坚强和勇敢起来,我真的是不如你啊。我……”他的话已经语无伦次,强烈的电流从腰后慢慢地升起,语句出来似乎都在闪着电火花。

她感觉到了,睫毛煽动,明眸开合。

他的脖筋在抽动,浑身似乎在抖擞。她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都亥时了我们该休息了。”

似乎眨了一下眼睛,流出的眼波和他喷涌的熔岩交融到一起。他心领神会,刹那间他感到了幼嫩的娇芽儿破土而出。这是他对她期待了很久的感受,这次或许真的是不同以往吧。她婀娜地起身,桔黄色的纱群似乎完全飘了起来。他的眼睛发出了墨绿色的光芒,如电、入火、如雷、如闪。嗷一声,恶狼一般他扑过去把她抱起。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红光中闪烁,似乎是点点的萤火。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腰下的肉团很痛。

“你轻点儿啊……把,把灯熄灭了吧……轻点,轻点儿。”

他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是一匹狂野、雪地的野狼,为了生命期待以久的兔子,他要作集中全部生命活力的一次出击,出击!

当,她被重重地放到床榻上。还好铺着厚厚的被子,否则她的腰可能就会摔断了。她早就准备好了?

红光还在闪耀,夜风扑打着窗棂。

娇羞的白兔已经没有力气了,无尽的白雪就是生命最后的归葬,她等在那里,等待那马上就要扑上来的恶狼。死是她梦中的天堂。秀眉紧锁,面色潮红,她的牙齿咔咔的嚼着。太冷了,她需要火,熊熊的烈火,可以把自己点燃、烤焦、融化,让这无尽的白雪都化作滚滚的春流。

她身下的白雪正在融化,她感觉得到是她在流出潺潺的热浪。这是一次冲击,一次从冰山中奋进全力的冲撞,久锁的冰层终于被打开。无尽的地火,将冰山慢慢地融化。

恶狼在雪地里嗷嗷直叫,他疯狂地撕扯她的长衫。她渴望被撕扯,被抓破,被揉碎,被冲击成粉末、微尘,成为大地的一粒分子。

咻咻,狂野的狂风吹过,雪粒儿在空中飘洒。她已经是一片雪白,如凝玉、羊脂,光洁在红光中炫目。胸前是禁抹的围纱,鲜红的颜色,是白雪滴滴的鲜血。鲜血流尽,坚挺的小丘呈现,红色的光芒在小丘的劲头闪动。殷红的水滴,丝毫的碰撞就会滚落。

恶狼用力地蹬了一下后腿,扑了上去。

啊……啊……小白兔在呻吟,锋利的让她感到阵阵的痛楚,痛感传遍了全身。寒风吹过,她的嘴唇在颤抖,洁白的牙齿在上下碰撞。剧痛后她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冰冷的雪粒儿在赤裸的肉体上消融成一粒、一粒水滴。

身下的冰流更猛烈了,冰山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洪流冲刷水面,发出哗哗的响声。

恶狼在疯狂吸吮,他回到了母狼的怀抱。

冰天雪地,朔风呼啸,母狼强忍疼痛,饥饿的小狼在狠劲地吸吮、嘶咬母亲干瘪的乳头。母狼忍着剧痛在嚎叫,那叫声凄惨而神情,穿越了无尽的白雪。这就是爱,爱是强忍着疼痛的温柔,爱是寒风怒雪中的体温。

玉腿冰冷,似冰刺骨,恶狼带刺儿的鲜红长舌拭过。

啊……呀……呀……哟……她在发泄,发泄生命最原始的动力。冰山破碎,冰晶四射,无尽的燥热中一切都变成了流体。他的舌头的湿的,他的牙齿是湿的,他的嘴吻也是湿的,因为她的芳草地被打开。芳草萋萋,一线赤洲。

咝溜,咝溜,喝了炽烈的雪水,恶狼恢复了全副的精神。

我……我……最后的仁义道德理智信,在压抑着她的神经,压迫着她的沸血。赤红的长舌在杂乱的芳草地来回吸嗦,狭长的山崖中,瀑布在激烈地冲刷。一块凸出的光洁磐石,呈现在瀑帘的背后。长舌似灵信,在磐石上回旋。

我……我……快……快……要……要……要嘛……

恶狼一呲牙,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他在狂笑、在怒号。雨后山间的竹笋破土而出,横扫一切。它要生长,坚硬如铁,生机勃勃,跃跃欲试。

恶狼的前爪凶狠地剥开小白兔的双腿,要把它吞到肚子里。

要嘛……要嘛……她早就等待着那能进入天堂的神鞭。她需要被鞭打,强烈的鞭打,打得遍体鳞伤,打得皮开肉绽,打得血肉横飞。

强弓已经张满,利箭早就上弦,靶心在眼前晃动,发——

弓已满,箭未发。恶狼在飞舞的漫天雪花中,正面朝下扑倒。咕咚,重重地砸在小白兔身上,是砸在身上,不是其它的方式。

潮涨,必有潮落。

沸腾的雪水,变成款款的溪流。瀑流不用,磐石无踪。

当,当,当,他捶打着床板。啪,啪,啪,是双手打到脸上的声音。玉体横陈,无风无浪,这是多么煞风景的景象啊。刚刚经历激情的雪白膧体被淡黄色的锦被遮盖,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就是他的小二哥一抖也不抖。他咬牙切齿,他的脸庞胀得赤红,眼角充血,额头边上的青筋崩起。

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