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到现在腰还酸
痛得紧,脖子上、手臂上到处被他弄得红红紫紫的,让她大热天还得拿布料
遮着这些地方,热死了!
想到这里,她拿手对着脸颊扇风,再瞪他一眼。
看她香汗淋漓的,小手不停的扇风,就不晓得为何还要穿那么多。赫连
鹰伸手便将她衣领拉下来,“穿这么多衣服做什么?”“喂!”她急得抽掉他
的手。这男人怎么这样,大白天就对她毛手毛脚的?她两眼紧张地瞥向月牙
儿的方向,却不见人影。“我让她回去了。”他移开右手,左手又伸过去;才
一拉开衣领,就瞧见她脖子上的淤青,让他瞬时愣了一下。
“你干嘛啦!”杜念秋红着脸动作快速的往后退,这个超级大色鬼!
他昨晚太用力了。赫连鹰恍然醒悟过来,扶住她的腰将地整个人揽到身
前,轻轻的触碰那块淤青,“会痛吗?”“废话!”他干嘛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别说他是心疼她,她才不信。杜念秋狐疑的看着他,对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脖
子上感到很不自在。
忽然之间,他又将她抱起,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吃葡萄啦!”她不高兴的环着他的脖子,
伸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等会儿会让你吃的。”他说完又将脸转回正前方。
“哼!”什么等会儿,不想让她吃就说一声嘛!小气鬼!
穿过葡萄长廊,不一会儿就进了树林。杜念秋像好奇宝宝似的,攀着赫
连鹰的脖子在他怀中东张西望。
没多久,她忽然发现地势开始高了起来;他抱着她倒是一点也不费力,
既然如此,她也乐得赖在他怀里。可惜就是热了点。
“喂,你不热吗?”她扯扯他的衣襟。
“不会,我习惯了。”变态。杜念秋瞧他一眼,随即又着向四周。已经走
很远了,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啊?“还有很久才会到吗?”“就到了。”他话
才说完,就见一大片山壁挡在跟前。
赫连鹰在岩壁上看起来毫无痕迹的地方推了一下,石门就开了。杜念秋
看了,忍不住问:“你们这儿很多这种机关吗?”进来的入口是,这地方也
是,搞不好她睡觉的床下还有地道呢,等下回去翻翻看。
“还好。”他抱着她走进山洞里,里头清凉的空气顿时让两人身上的暑意
消散许多。
还好?这是有很多,还是没有很多的意思啊?杜念秋还要再问,却发现
这山洞有些怪怪的。她看了半天才看出个名堂,原来这里竟然不怎么阴暗,
整个山洞里透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这是什么地方?”“冷泉。”“冷泉?”可她没见着泉水啊。她才这么想
着,就听见孱孱流水声,山洞的空间变宽,一潭湛蓝的泉水出现在眼前。
原来他们的水都是从这里引出去的啊!她原本还在想这黑鹰山外都是沙
漠,那条小溪是从哪儿引来的水源呢。
赫连鹰将她放到泉水分平滑的大石上,杜念秋爱玩的伸手浸到水里,却
发现水冷得紧。
“好冰啊!”她抬头对他说。
他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把这吃下去。”“这什么?”他接过来看着,
凑到鼻前闻了闻。
“活血用的。你到水里泡泡,淤血很快就会退了。”见她手肘露出的地方
也有些青紫,他突觉一阵不郁。
看他眉心纠结的直盯着她手上的淤青,杜念秋突然开口道:“其实已经
不会痛了,我的体质天生就比较容易黑青的。”她小时候常拿这点向大师兄
告状来陷害二师兄,这会儿不知怎地,竟见不得他为此困扰。或许是因为他
不如外表看来如此冷漠吧!
他似乎不怎么相信,仍执意要她吃下药丸。她听话的吞下,他便示意要
她下水。
“你先转过去啦。”要脱衣服呢,他这样盯着她,教她怎么脱啊?赫连鹰
是转过去了,但等她一下了水,他又转过身来,也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你干嘛?”杜念秋吓得忙往另一头游去。吃下药丸后身子便直发热,
下到泉水里就不觉得水冰了,反倒觉得通体舒畅。可他干嘛也脱了衣服?赫
连鹰扑通一声跳下水,有如水中跤故龙般,三两下便逮住了她。
杜念秋被他扯进水底,想往上游小嘴又被他堵住,害她都无法换气,差
点成为第一具在水中窒息肺里没有水的尸体。
好不容易,他终于带她浮出水面,她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气愤的对他
大喊:“你想害死我吗!笨蛋!”“泉水很深的。”他倒着头,眼里带着笑意。
他言下之意,是担心她会淹死吗?才怪!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用吃药丸?”这泉水很冰呢。
赫连鹰但笑不语。他的小妻子难道不晓得,他光看着她就热沸腾了,哪
里还需要什么活血药丸。
瞧他那一胜暖昧的表情,就知道他脑袋里全是些色情思想。杜念秋—下
子便红了睑,他是不是又想对她做昨晚那些事?“你在想什么?”他淡淡地
回答:“你问题太多了。”虽然他的确是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他会下水是
真的担心她。正常人吃下火龙九,立时会感觉到过热,就算在冷泉中也会感
到不适,但她并无不适,应是会武。他伸手抚过她雪白颈项上的青紫,很高
兴那痕迹淡了些。
听到他说的话,杜念秋仔细回想,才发现她的问题的确是满多的。见他
手又伸到自己脖子上,她不安的重申,“真的不会痛了啦!”“怎么懂得水
性?”“小时候住在水边,泡久了就会了。”师父一共收了四个徒弟,除她之
外,其他三个全是男的。她十岁前其实皮得像个小男孩,因此爬树、游水、
玩弹弓,捉蚱蜢之类的,她无一不会。等大了点,师父发现这女孩竟比男孩
子还野,这才严加管教起来。
“你这条疤是怎么回事?”她指指他黝黑胸前一道白色的疤痕。
“被女人砍的。”什么?!杜念秋立时横眉竖眼的道:“你做了什么对不
起人家的事?”这家伙该不会像二师兄一样花心吧!一想到这里,她忙又鸭
霸的说:“不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都给她砍一刀了,不准纳她为
妾!”怎么情势急转直下?赫连鹰好笑的看着她,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独断的认为他欺负了那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说他会纳那丧天良的女盗为
妾。天知道他只是制服她时,一时不慎才会中了她的招,怎会纳那女人为妾!
他忍不住扬眉,“她至少大了我二十岁。”啊?是吗?杜念秋一听,连耳
根子都红了。奇怪,她本来就并不打算做他娘子的,怎么这下竟会脱口而出
不准他纳妾呢?他若纳妾不是更好,这样就不会太注意地逃跑的事啦!
可是,可是,可是..她的贞操都被他骗去了,这下怎么再嫁个伟大的
人兴风作浪,做个名留千古又长命的红颜祸害嘛!这都是他害的,所以他必
须要负责,当然不准再娶其他女人啊!杜念秋自圆其说的想着。
可是..这是不是代表她真要留下来做他娘子啊?她皱着眉瞧他,干脆
先试用看看好了,若他人真的不错,就写信通知师父和师兄,说她把自个儿
给嫁了;若他对她不好,她就把他给休了,再回去找师父他们。
对,就是这样。杜念秋点点头,打算斩时先不溜了,等试用过再说。她
跑到哪去了?他在紫宛绕了一圈,没见着他的小妻子,只见娘亲一脸好笑的
瞧着他。
赫连鹰想问又问不出口,手里拎着那串葡萄又往外走,继续寻找他那喜
欢到处跑的小妻子。
从成亲的第一天起,就没见到她安静停下来过。她不是在葡萄园就是在
田里,要不就是在溪边,再不就是在树林里;他成天就光忙着找她,纳闷她
怎么那么跑,整天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见过她了,就他没见到。
赫连鹰才出了紫宛,第一个遇上的人就笑着对他打招呼,“爷,找夫人
吗?咱刚刚才在月牙儿家见到她。”瞧,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找她,就她不知
道。
赫连鹰对他一点头,实在笑不出来。所有人都知道她人在哪里,偏是他
这做丈夫的不知道,这像什么话?若不是他们好心提点,他还得绕上一大段
冤枉路。
赫连鹰不悦的朝月牙儿家的方向去,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必须停止,她以
后到哪里都得让他知道才行。他没想过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她的行踪,但他
就是不喜欢她好像把他排挤在外的举动。
“什么是火祭?”远远地,他就听见她娇媚的问句。她真的很喜欢问问
题。
“火祭就是田里收成完的那一天,为感谢众神赐给咱们丰收,而举办的
祭典。明晚就是了,到时会有许多的食物、水果和葡萄酿的酒,所有的女孩
们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在火祭上跳舞祈福。”月牙儿解释着。
杜念秋一听,兴奋的道:“原来明晚就是火祭啊!”难怪她瞧着家家户户
都忙着,除了她之外不见一个闲人。她就是听见人们在谈论火祭这名词,才
会问月牙儿的。
“是啊。这几天爷都帮着大伙儿收成,明儿个上午应该就能弄完了。”“原
来相公在忙这事啊,难怪我最近老没看见他。”月牙儿听了差点没笑死,明
明是念秋姊太会跑了,现在所有的人全知道爷一天的时间里,总有半天在找
她。偏偏每次念秋姊前脚才走,爷后脚才到,老是慢了一步。而念秋姊竟然
还认为没见着爷是因为他太忙了!
赫连鹰可听不下去了,他冷着脸走到小妻子身后。
月牙儿一见到他,立刻收起笑容。“爷。”杜念秋回过头来,一脸讶异。
“是你啊!你不是很忙吗?”是啊,他是很忙,忙着找她!赫连鹰为她的迟
钝感到有些无力,只能问道:“怎么没待在紫宛?”“月牙儿的娘身子不舒
服,娘叫我带些补品过来。”赫连鹰见她补品还拿在手中,不禁皱眉问:“你
来多久了?”“才到啊。我中途遇见张妈在晒衣,瞧她身子不太方便,就帮
帮她。帮她晒好了衣,又遇见李嫂在找小豆子,便又帮着找他回去吃饭,这
才过来的。对了,方才在前头遇见萧大哥,他送我花呢?你看,很漂亮吧!”
她献宝似的将花举到他眼前。
听了她的行程,赫连鹰不禁庆幸方才那位好心的人是在她到了月牙儿家
才见着她的,否则他岂不是又要多跑几个地方才找得到她。可他才庆幸没多
久,就见她另一手高兴的捧着萧靖送的花,胸口顿时一闷。不过是束花而已,
她高兴个什么劲!
没注意到他不悦的神色,杜念秋就见着他手里拎着的那串葡萄,忙将补
品和花束交到月牙儿手上,快乐的接过那串葡萄,“哇!这是要给我的吗?
好棒!”说完还亲了他脸颊一下,“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这一亲:
可吓傻了两个人。只见月牙儿半晌才回过神来忙低下头,心中暗暗佩服她的
大胆,而赫连鹰却只能呆呆的望着她。
咦,这家伙怎么了?杜念秋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她有做错什么事吗?
好像没有嘛!她常看和二师兄在一起的那些姑娘若收到二师兄送的礼物,也
是这样谢他的啊!再说平常这男人在房里老爱亲她,她不过回亲他一下,怎
么他就傻了?“鹰,你没事吧?”她拍拍他的脸颊。
“没..没事。”赫连鹰终于回过神来,心里头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尤
其是见她兴高采烈的将那束花丢给月牙儿,改捧着他的葡萄,看了就让他先
前的怨气一扫而空。
“没事就好。”见他恢复正常,杜念秋便牵着他的手往溪边去。“那陪我
去把葡萄洗一洗。”她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对仍低着头的月牙儿交代,“好
好照顾你娘,快把补品拿去给她吃,别浪费了我婆婆的好意。”“知道了。”
月牙儿忍着笑称是,直到那两人走远了才跑进屋去告诉娘亲刚才的情景。没
想到爷那么冷静严肃的人也会有发愣的时候她还以为发呆是她这种小丫头才
会做的事呢。
杜念秋才走到一半,突然又大叫:“哎呀!”“怎么了?”“我忘了萧大哥
送我的花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拿。”她才要跑回月牙儿家,却被赫
连鹰硬拉住。
“忘了就算了。”他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她拿着别的男人送她的东西。
“那花好漂亮呢。”她想带回去插在房里。
“那种东西很快就枯了。”他满心不是滋味.不懂古人为何总喜欢那些花
花草草。
“你怎么说这种话,真杀风景。”哼,不拿就不拿嘛,真不知道他在不高
兴什么。
杜念秋嘟着小嘴,捧着葡萄继续往溪边去。
褐连鹰闷闷的跟在她身后。他又没说错.把花摘下来.花很快就会凋谢,
一点也不实用,只会制造垃圾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溪边.杜念秋将葡萄浸讲水里清洗.然后将洗干净
的葡萄、颗颗放在撩起的衣摆下,顺便还吃了一颗。
“好甜喔。你要不要吃?”她递给他一个。
赫连鹰看她递到自个儿嘴边的葡萄,乖乖的张口吃掉。
看在他还懂得送她葡萄的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