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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38 字 4个月前

屠管家叹了口气道:“谷主不会同意的,小姐也哭着求过多

次了。唉,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都叫小姐费了这许多心思,守

在这里叁日叁夜没睡,今天早晨实在抗不住了,好说歹说总算

去睡了。”

秦坛主轻轻笑了。思忘觉得这个小姐倒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居然守了自己叁日叁夜没睡,比母亲还多了一夜呢。记得小时

自己不小心在山林间被蛇咬了一日,便也是这般的昏昏沉沉地

睡了,母亲便守了自己叁日两夜呢。

他正自想着,猛觉得不对,何以刚才头顶上那个热热的气

团是热的现在却变得冰冷了呢。那头上的气团似是越来越冷,从

头顶直向自己的夹脊关压下去。他一想不好,父亲曾说过,经

脉逆行常导致神智不清,他的义父就是因为经脉逆行而疯了的。

难道这个秦坛主不知道么?是了,定是这个秦坛主不知道,他

又怎么会认得西毒欧阳锋呢。听父亲说,欧阳锋在好多年前和

一个丐帮的老帮主在华山顶上比武时累死了,这个秦坛主听声

音倒似很年轻的,不会认得父亲的义父,那自是不知道经脉逆

行的危险了。

但思忘只是这样想着而已,一则睁不开眼睛,二则说不出

话来,只好任由秦坛主施为。那秦坛主功力甚是了得,片刻间

已将他背后督脉叁关逆向打通,那股冰冷的气息刹时令思忘全

身颤抖起来,却好似比睡在那寒五床上的第一晚更要冷些。

接着那股冷气又经过会阴穴向他的任脉逆向冲来。思忘本

能地将那股冷气向脚心涌泉穴上引去。但稍过得片刻,那秦坛

主似是发觉不对,伸指点了思忘大腿两例环跳穴,思忘两条腿

上一时间没了知觉。

只听得屠管家问道:“秦坛主,你点他腿上穴道作甚,难道

他的腿也和胸口的恶气有关么?”

显是屠管家已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言词间竞似流露出

一种女性所具的威严来。

那秦坛主并不理会,只是驱着那股凉气向他的曲骨穴上冲

来,片刻间便即过了。随即便是中极穴,恩忘大惊,知道中极

一过,便是关元和气海,关元和气海一入凉气,那是神仙到来

也救不得自己了,这个秦坛主也当真是糊涂透顶。

那股冷气冲击了中极两次便欲通过,这时听得屠管家说:

“秦坛主的玄阴气也算得是纯正的内家真力么7”严词显得愤而

不满。

秦坛主仍不说话,只是催动那股玄阴冷气向中极冲击。

恩忘此时倒是有些同情这个秦坛主厂,想他为了替自己疗

伤定是极其损耗内力的,那屠管家不帮忙也还罢了,却多次的

用言语挑逗秦坛主说话,秦坛主此刻怎能说话呢?他一说话势

必导致他受内伤,自己也非跟着再次受伤不可。

想那屠管家也是一样的心思,因此只是用言语警告秦坛主

却没有出手制止。

中极穴一阵疼痛之后便即过了,思忘不及多想,忙调集丹

田中真气与那冷气相抗。说也奇怪,在此之前思忘也曾调集身

上真气聚向丹田,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聚不起来,这时猛然间觉

得丹田鼓胀,有如万流归海,竟自不可抑制,那股冷气瞬间便

被弹了开去。

但是过得片刻,那股冷气又向丹田气海攻来,思忘这次也

没怎么调动,只是一丝意念若有若无地守在了丹田 ,那股玄阴

冷气却总是被弹了开去。思忘觉得甚是对不佳这秦坛主。

他原本是出自一片好意,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和这秦坛主作

对,这秦坛主给自己疗伤,原本出自一番好意,自己当以好意

报之。若太过用力与之相抗,一则让这秦坛主伤心,二则甚是

消耗他力气,那便十分不好,因此只是淡淡地守在了自己的丹

田,若守非守不样意念。心想他如果让冷气进入了我丹田之中,

那也是我命短,却是怨他不得的。他的功力那么强,我若用力

和他相抗也没有用,那只是多耗他的一些真力而已,终究那股

玄阴寒气还是要攻入自己丹田。

他却不知他正是在用武学上的正宗内功心法与这个圣毒教

的邪派高手比拼内力。

内力讲究不着意念,通督讲究勿忘勿助r内力的发挥更是

讲究用意不用力。思忘的这一番心思原是替秦坛主着想,却不

意间救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恩忘但觉那股内力愈来愈强,却总是被自己的丹田之气弹

天出去,而且每弹出去一次便觉得自己丹田中又温暖了许多,倒

是如同那秦坛主在给自己补充内力一般。 ’

这样一想思忘险些叫了出来,但苦于胸口有如千钩重压般

的压伎了,却是什么也叫不出来。但他终觉不妥,如何不妥,却

不知道。 ’

仔细想来,马上便即明白了,原来这位秦坛主攻人自己体

内的玄阴寒气倒是都被自己吸收了一般,这可不累坏了秦坛主

么?否则何以这个秦坛主以这么强的内力冲击自己的气海穴却

是冲不过去呢7唤,是了,看来这个秦坛主的气功和别人的气

功大不一样,进来时极凉而一进丹田附近就变热了。

这样想着他忽觉自己已不如先前的那么冷了,就如同自己

家中那寒玉床一样,刚一睡上去可是难受之极的,但到后来却

觉得甚是舒服。看来这个秦坛主的功力不但高,而且学问也当

真是大得很,居然知道自己的内力和寒玉床有关,那自是刚才

自己睡着之际把脉得知的了。

这时那股内力更加强烈地攻入他的体内,有如长江大河,他

的督脉似是被冰冻住了,却仍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一般的玄

阴真气从那里通过,直过叁关,闯会阳,再过曲骨穴,闯中极

穴向气海大穴扑来。

思忘只觉全身有如火炉般地热了起来,背后那股玄阴冷气

愈浓,自己的局身便是愈热,竟是有些不能自禁。

那秦坛主几自催动内力向思忘的督脉冲击,先前尚是十分

有理性地被自己控制着,到得后来觉得自己在江湖上也算得是

成名的人物,怎么居然连一个小孩子的内力也能与自己相抗呢,

竟是义气勃发,使上了九成真力。

但当真是奇怪之极,自己的内力一大,这孩子的抗性就愈

大。越是到得后来,那攻入这孩子体内的玄阴真气竟是被这孩

子使用什么极其古怪的法儿化掉了。

秦坛主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头上也冒出了腾腾自气,想

要撤了手掌,却觉得自己的手掌如同胶在了这小孩子的头顶上

一般再也拿不开了。

秦坛主这一惊更甚。 ’

思忘但觉全身越来越热,那秦坛主的玄阴冷气还是不住地

注入到体内来,而胸口的烦恶之气也跟着加重,有如千斤巨石

压在了胸口之上,呼吸起来也觉得困难了。他心中只是着急,却

是毫无办法,胸口越重他的头便越重,头越重眼皮越重,连睁

开眼来看看都不能够。

这时他的心思却是清楚的,并没有如父亲说的那般经脉逆

行所导致的神智不清,想到此点心下稍安,耳边却是传来秦坛

主愈来愈重的呼吸之声。还有一种声音,那是屠管家的极重的

呼吸声。

思忘不明白屠客家何以这般的呼吸,难道是她也在帮自己

疗伤么?那可是更加不好了。

这时听那屠管家道:“你在这里罢!我去找小姐。”说完脚

步声响,急匆匆地走了。

恩忘听到屠管家说去找小姐,心中竟自隐隐的有些喜欢,不

知为什么,可能是那小姐才是真正的关心自己,不似这个秦坛

主这么冒失,也可能是自己喜欢听那小姐的说话声,总之是喜

欢。

猛然问恩忘觉得自己的气海穴上一麻,似是有人在上面戳

了一指,接着聚在丹田中的那许多热气便轰地一下炸了开来,胸

口一阵烦恶,那重压好似一瞬间被掀掉了,接着是一阵恶心,想

要忍住却那里忍得住,猛地张口吐了两口,却觉得口中又咸又

苫,极其难闻的一般腥气,接着又吐了两口,同样的是咸中带

昔。

可是说也奇怪,吐完之后甚觉舒服,正自努力想睁开眼睛

看看,猛然觉得头上一轻,似是有人摔倒的声音,接着脑中嗡

地一响,如同炸裂开来一般极是疼痛,眼前金光乱闪,接着是

片漆黑,便又失去了知觉。

忽然觉得四肢极是舒服,眼前热热的,红红的,好似有一

个极大极大的火球在脸上滚来滚去的,思忘觉得眼皮也不那么

重了,但他不想便睁开眼来,他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舒服的感

觉。

觉得有人又拿小匙送到了自己的曰边来,他张口喝了,觉

得不是那种极苦的蛇胆之类的东西,也不是玉蜂浆之类的甜的

东西,倒似是普通的大米。大米也是药么?莫非自己的伤已好

了么t这样想着,他猛然睁开眼来,但随即又闭上了,因为正

好阳光透过窗纬照到了自己脸上来。

停了一下,他又睁开了眼睛,这次有准备了,已不似前一

次那样觉得刺眼,但仍是模糊的有些看不清楚,片刻他觉得看

清了,却惊异地睁大了眼睛,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思望看到有一张极自的极美的脸流露出极是关切的神情在

注视着自己。初时他觉得那是自己的母亲,觉得自己这一切的

经历都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但阳光告诉他这不是梦,因为他

在古墓之中醒来时是从来看不见阳光的。

而且属于这张脸上的那一双眼睛也告诉他这不是梦。母亲

的眼睛也是明澈,美丽,但却比这双眼睛平静,母亲的眼睛也

是这样的温柔但却没有这双眼睛所流露的温柔这么让他激动。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看得出这些不一样。

这双眼睛的睫毛长长的,比母亲的眼睫毛还要长些呢,只

是这张脸却是比母亲的险要年轻的多了。看来也只有十五六岁

的样子。

那少女看思忘睁开了眼睛,竞自怔在那里,两只手一只端

着青花瓷碗,另一只端着玉匙,都似凝在了空中动也不动,只

是眼睛却似会说话一般忽闪着长睫毛看定了思忘。

思忘看了那少女一会,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少女也微微地笑了,微笑中眼里晶莹的好似含着泪光。

思忘忽然想起来这少女有叁日叁夜不曾睡了,却脸上并没

有看出些疲累来,莫非她不是屠管家所说的小姐不成7

思忘问:“姐姐,你是不是很累了?”

少女笑了,笑得极是甜蜜:“我不累,只是当真怕死了,你

这小鬼,一睡就是十天,当真吓死人了呢。”

思忘睁大了眼睛,他实在不知自己在这里躺了有十天了。

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一名小姐,高高的个子,鸭蛋形脸,进

屋先笑,脸边上两个酒窝甚是招人喜受。那小姐一进来就说:

“小姐,谷主叫你。”

少女道:“嗯,我就去,你好好照看杨公子。”

那小姐冲思忘点了下头,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思忘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姐忙道:“千万别叫我姐姐,你就叫我叶儿就行了,我

是侍候小姐的丫环,你叫我姐姐,你那个小姐姐该不高兴了。”

说完一笑。

思忘问:“那个小姐姐叫什么?”

叶儿道:“我们是不敢叫她名字的,你还叫得,她叫有琴闻

樱,你可能没听说有姓这个性的人家,我也奇怪,可是她就姓

这个姓。”

思忘道:“姓什么?姓有么7”

叶儿道:“姓有琴啊。”

思忘道:“百家姓里边有岳帅喉元况后有琴,想是这个有琴

啦。”

叶儿道:“还是你脑子好用,我便记不住。”

叶儿说完了便拿起玉匙喂思忘喝那碗里的羹汤,那是大米

放到野山参中煮熟了,将山参捞出之后而成,甚是可口,虽微

有些苦,但入口之后却极是舒泰,不知因何。

思忘觉得自己手臂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便伸手接了自

己来喝。喝得两曰,便把五匙放下,将那碗端到嘴边竟是一曰

全都喝完了。只把叶儿看得只是抿着嘴儿笑。待得思忘喝完了

一碗便去又给他盛了一碗,直是喝了有六七碗,方始觉得肚子

有些饱了。忽又觉得有些下急起来,持眼看着叶儿,想说又有

些不好意思。

叶儿似乎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出去拿了一个瓷盆进来放

在了床边,站在那里看着。

’思忘却红了脸,不动。

叶儿咯咯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思忘急忙起身,却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桂的,不禁的羞

红了脸,观看四周,却那里有什么衣服,只是一些小姐闺房中

的摆设而已,危急间也顾不了许多,匆匆忙忙的办完了事便又

钻进了被子之中。

叶儿推门进来,思忘想她定然是在门口听着,脸羞得更加

的红了。叶儿只作没看到思忘的窘态,自顾端起瓷盆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有琴闻樱推门走了进来,拿来了一套崭新的

衣服,颜色却甚是鲜艳。

思忘一见有琴闻樱进来,心中便涌满了一种喜悦之感。自

从那日昏沉间听说她守了自己叁日叁夜,便从心中对她生出一

股说不上来的情感。刚才她只出去一会儿,便觉得心中空落落

的,此时见她进来,也没见她手里拿着衣服,只是盯着她眼睛

先自徽微笑了。

有琴闻樱亦微笑了,走到床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7”

恩忘道,“杨思忘。你叫有琴闻樱,对么?”

有琴闻樱道:“是叶儿告诉你的么?这个快嘴丫头,一会儿

看我掌她嘴巴。”

恩忘道,“是我问的,这不怪她。”

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