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0(1 / 1)

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30 字 4个月前

不用再求证人。”

老顽童一听之下,放起赖来道:“大和尚打死了人也是打死

了人,没打死人也是打死了人。我今天非得让你吃这官司不可,

他若不来打死我,我便过去打死他.这官司你吃也得吃,不吃

也得吃,直到你给我老顽童磕上八个响头为止!”

那店东家一慑之间,老顽童人已如飞地跃到了大和尚跟前,

但听得啪、扑通两响,那大和尚竟然真的躺到地下不动了。

这下店东家傻了限,一时之间惊呆了,愣在那里,眼睛盯

盯地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大和尚。见那和尚果真地躺在地上一动

也不动了,猛然之间扑通跪了下去,向老顽童如捣蒜一般的扣

起头来。

老顽童翻起白眼道:“你现下磕头,已然晚啦,这大和尚已

死,我老顽童逍遥自在,心中又没有什么佛,自不会去那寺里

牢里的念什么经.这差事只好麻烦你老人家了。我说这官司你

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哈哈,我老顽童大有先见之明,果然

一说就中!” .

那店家一听之下.咕咚一声栽到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这回老顽童傻了,他看看躺在地上的店东家,又看了一限

那大和尚,背起两只手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走着。

思忘和周暮渝一直在看那老顽童胡闹,此时见了有点弄假

成真,思忘便走了过去,先把那大和尚拍醒了,又将那店东家

救醒转来。 ‘

大和尚盯着老顽童和思忘来回地看着,竟然再没了声息.

店东家睁眼一看,那和尚亦是死而复生,立时喜出望外,冲

着老顽童无穷无尽地磕起头来。直把额头也磕得破了,口中只

是老神仙老佛爷地叫个不休。

周伯通大是受用,对那店东家道;‘好,好,这几个头嗑得

大有水平,你起来吧。”

店东家道;“谢老神仙,谢老佛爷。”

周伯通道:“你只谢老神仙便了,那老佛爷谢不谢的,也就

不用了。”他是全真教的道士,竟是害怕那个大和尚沾了他的光,

是以跟店东家这般地说了。

店东家忙不选老神仙、老神仙叫个不住。

周伯通对那大和尚,“这个大和尚当真是狗熊,脓包,假正

经,这般的出来打抱不平么?你伤了人家的小姑娘,害怕别人

说你,竞自起来帮店东家找起女儿来,我老顽..老神仙神机妙

算,早就知道你这大和尚没安好心,偷了小始娘又来假正经!”

思忘见杨执一直没有出来,早就担心会出什么事情,联想

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脱光了衣服,塞在周暮渝的被窝之中,他

的心中猛地一惊,对那大和尚道:“大和尚, 哪个是你的房间?”

那大和尚嘿嘿冷笑.谊,“老的欺负我大和尚还不够么,少

的也来欺负我,要杀就杀,要刮就刮,少林寺的清誉岂能容你

们这些妖孽之辈来败坏!”

思忘见他不可理喻,走到杨执的门前,推开一看,果然杨

执不在屋内,这一下心中更急,转身对那店家道:“店东家,这

大和尚的房间在哪里7”

店东家向老顽童看了一眼,老顽童神色诡秘地一笑,都装

做怒容满面地一吼:‘快说!”店东家一抖,马上伸手指了指那

大和尚的房间。

思忘过去.推开门,一怔。

那屋里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模样的人,头发长长地露在

外面,身体的线条起伏,都明显地证实那躺在床上的绝不是男

人。

思忘回头看了老顽童一眼.目光中竞似是流露出责备。这

有点太违伦常。但老顽童身上处处透着违背伦常的诡异,徒弟

责备师父在这些行为当中算是正常之极的事情了。

老顽童睁大了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有没有,是不

是这大和尚把别人家小姑娘藏在屋子里?”

大和尚哼了一声道:“我屋子里能藏着别人家的小姑娘,那

当真是活见鬼了!”

思忘想起杨执的聪明和高傲来,当真骇怕她忍受不了这样

的羞辱,但一时之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进去,轻

声问道;“杨姑娘,他点了你的穴道么?”那躺在床上的杨执并

没有回答,思忘进去,在她身上拍了几下,终于知道她被点了

昏睡穴,忙伸手替她解开了,那杨执回过头来,道:“爹爹,我

在哪里?”猛地两个人都是一声惊呼。

原来思忘发现那躺在床上的女子并非杨执,而是一个陌生

女子。在这同时,那女子也发现思忘是一个年轻男子而并非是

她的爹爹。

店东家听到那女人的喊声,叁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女儿

女儿的大声叫着。思忘忙转身走了出去。

那店东家的女儿大声哭嚎起来.又要上吊又要投河地嚷着,

把她爹爹急得用力抱住了她不松手。

那些旅客们都又从房间里伸出头来看着。

思忘看那老顽童时,老顽童亦是不解地甩手抓着头。

那个大和尚只吓得大张着嘴直喘着粗气。

老顽童听那店东家的女儿在大和尚的房间里哭嚎不休,跃

身跳到大和尚身旁,劈劈啪啪地打了大和尚四个耳光,大声骂

道:“大和尚贼鸟,我说你贼喊捉贼,果然一点也没有说得屈

了你。你怎地把那店东家的女儿藏到自己屋子里却出来打抱不

平主持公道的硬要来授我女儿的房间?着不是我老顽童拦住了

你,只怕你一偷再偷,一藏再藏,连我老顽童的女儿也要偷去

了藏在屋子里。我老顽童果然是有些先见之明,昨天你一进店

就看出你不是干个正经货来,我说你两罪同罚,现下只伯要叁

罪同罚五罪同罚,一罚再罚!”

那个大和尚被打得鼻青脸肿,本就十分宽大的一张脸直是

肿得如猪头一般,眼睛也肿得成了一条缝。

周伯通仍是嘴上不休地骂着,问道:“你说该怎么罚你?若

让你到那牢房里去念经,须是太便宜了你,须得怎生想个法儿

...”老顽童竟自在那里想起法儿来。

大和尚被打得几欲昏晕,口中仍是在自言自语道:“这不是

怪么?怎地这店东家的女儿会在我的房间里,这当真是怪异之

极。”

思忘只道是老顽童捣鬼,将杨执点了穴放到大和尚的房间

里。待看到那女人不是杨执而是店东家的女儿时,一时之间也

不明所以,不知老顽童怎么会异想天开,将那店东家的女儿放

到和尚的被窝里。

实际上他更担心杨执现在在什么地方,

思忘过去,将老顽童拉开,走到一边去问道、“老顽童,你

把杨执藏到哪儿去了?” .

老顽童道:“怎地你也叫我老顽童,不叫我师父?”

思忘道:“除象个师父的样子我自然叫你师父,似这般的胡

闹我却不能叫你,你收了一个徒儿若是功夫不好怕他丢了你的

脸面,自然不会认他作徒儿。我也是一样的,若是师父所作所

为没有师父的样子、师父的风度,我自然不认你做师父。”

老顽童道:“我教了你那许多的功夫,难道还不配做位的师

父么?”

思忘道:“你教我功夫不假,但我常听爸爸说,师夫教徒,

功夫和做人是都要教的,您这般的胡闹,却是让我太也瞧你不

起,我瞧不起你,自然只叫你老顽童,不叫师父。”

老顽童可怜嬉戏地说道,“我当真胡闹了么,那可是大大地

不该,这都怪那酒,让我喝了之后神志不清.我当真也不知道

做了些什么事出来。”

思忘道,“师父,这些做过的事也就做过,现下却是非得找

到那杨执不可。我答应了要送她回去的,自然是送她回去。你

把她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快告诉我。”

老顽童道:“大和尚一一好徒儿,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可是

万分地不知道,若是她会那遁术妖法,不但是我抓她不着,只

是你也抓不着她,你既抓不着她,那也就不用找她了。否则你

找到了她又抓不着她,心里须是不好过,不是不好过,是大大

地不好过,简直有点不好过之极。”

思忘正欲再问,周暮渝走了过来,对思忘道:“人家看见你

有了别的女人,唯恐让你两面为难,私下里悄悄地走了,也是

有的。”

思忘一想,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曾给了她一张纸条,那纸条

约她叁更起身,偷偷地走掉,没想到自己一喝了那酒便稀里糊

涂地啥也不知道了,待得被弄醒过来时,却是在周暮渝的床上。

那么难道她叁更时自己已经起身走了么?”这样想着,瞧了周暮

渝一眼,恰好周暮渝此时也正瞧着他。想起昨日情景,思忘顿

然觉得脸烧得滚烫,周暮渝亦是脸现红潮,微微地扭转了身子。

老顽童一直偷眼瞧着两人,此时一见两人神态,拍掌大乐,

只叫妙极,然后竟自背起手来扬长而去。

叁人收拾行装起程,向少林寺方向而去。出得那祖师庙镇,

行了不远,忽见前面一个白衣少女缓步面行,思忘一见之下,立

时喜出望外,几步赶了上去,那少女果然便是杨执。

杨执见思忘迫过来,抬头微笑问思忘;“你昨夜睡得好么?”

思忘一听之下,脸上腾地红了,见那杨执微笑神态,心下

更无怀疑.便激怒说道:“你知道那老顽童要这般的胡闹,却怎

地自己走了,扔下我不管?”

杨执仍是那般的微笑言道:“你约了人家,又不守约,定然

是相中了别人家的女儿了,我叫你走,那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么?

思忘一听,立时生气地一回头,先自走了,不再理那杨执。

杨执也不介意,竟自慢下脚步,让思忘自在前面走着,她

却和那老顽童及周暮渝大声说笑去了。而且笑声很响,很开心

的样子。

思忘心中更加有气,有心甩脱他们叁人自行离去,终是心

中放不下那杨执。

并非是他担心那些疤面人再找上杨执,他相信文峪四方酒

家门前一战,那些疤面人定是都被他吓破了胆子,决不敢再来

找杨执的麻烦。 ‘

他舍不下杨执有他母亲的原因和他自己的原因。

他隐隐地觉得杨执知道母亲的事情。母亲要自己武功可与

五绝中一人比肩之时到昆仑山去找她,言下之意,那昆仑山似

是隐忧着极大的凶险。黄药师也说那昆仑山上圣主是个大魔头,

难道母亲说的凶险是指此而言么?

这是个两日来盘绕在他心中的疑问,他希望能从杨执身上

得到答案。

另外的原因那是他有点舍不得离开杨执。、可能是七天造就

了他的另外一种禀赋,他与杨过最大的不同之处是杨过对小龙

女的极为专一的感情,和他的见了一个就爱上一个的天性。

他喜欢杨执的聪明和高傲。有琴闻樱、汪碧寒和周暮渝都

可以说是女性中的至柔之人,她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

一旦喜欢了某一个男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去得到。她们叁

个人中的差别也是相当明显的。周暮渝不顾一切,有琴闻樱工

于心计,汪碧寒大胆面直率,但绝不失女性风度。

杨执不同于她们叁人。

思忘反倒因为杨执对他的不在意而在意起她来。

一路上思忘暗自生气,故意不同扬执说话,而杨执也不以

为意,仍是那般的谈笑风生,好似没有任何事情一般,与周氏

父女关系倒是处得极为融洽。

周暮渝则趁机对思忘大施爱心,极为关怀。吃饭时,直是

恨不得拿起饭碗来喂他,走路时总是伴在他身例。见他极不高

兴,想要自己一人独处时才到老顽童和杨执身边,同他们胡闹

一番。

老顽童自那次祖师庙客店搞了一番乱点绍鸯谱的恶作剧之

后;听了思忘的那一番责怪,再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再加上

杨执聪明过人,要讨老顽童欢心那是再也容易不过,陪着老顽

童玩上两天,老顽童对她已是言听计从,如果四人再要回到那

祖师庙客店,只怕思忘被迷倒之后的处境就很难预料了。

这日一行四人来到了鸣皋境内的一个山谷。但见谷中一片

春光明媚景象,外面虽是秋凉晚景,落叶萧萧,谷中部是繁花

似锦,生机盎然。老顽童不由得大乐,叫道:‘暖,这谷中甚是

好玩,只怕是比我那百花谷还要略好一些,女儿;咱们回去把

你妈妈接来,就佐在这谷中便了。”

周募渝也甚是高兴,追着一只山鸡不舍。那山鸡甚是聪明

灵便,周暮渝几次欲要抓到了都给它走脱,终是没有抓到,只

拔了一根羽毛下来,

老顽童一见之下,玩兴大发,绕路向那山鸡拦了过去,只

一跃便将那山鸡提到了手里。周暮渝见了, 壤着来要,老顽童

道:“叫我爸爸便给你。”周暮渝扭着身子,正欲叫他的时候,那

山鸡不知为何又挣脱了身子飞了出去,老顽童只叫:“爸爸跑了,

快追!”父女俩便又嘻嘻哈哈地追那山鸡去了。

杨执这时站在思忘前面、看着他们父女两人烯闹,险上挂

着笑意。

思忘站在场执身后,看着扬执,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几日

来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么单独待在一起。

杨执已经听到了思忘粗重的呼吸之声。

这时老顽童和周暮渝迫着那山鸡,拐过了一个山助,看不

见了。

思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杨执仍是那般站着,没有回过身来。

这么站了一会儿,两人都明显地感到两人处在一种难堪的

境地之中.忽然杨执问道,“你还在生气,是么?”

思忘仍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

杨执又道:“你生气那也由得你。”停了一下,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