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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有染 疯癫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三级片,而“我”这个主角没有干过那个教“我”们《欧美文学》的法国客座教授阿必高。最后,她又演绎了一把现代版的林黛玉,被“我”这个有些流氓的贾宝玉弄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毅然中断了与“我”的情人关系,把“我”孤独地抛弃在中国东北某个城市,与阿必高教授携手西去。第二个女人是一直嫉妒黄雅与“我”成双入对,充当了那部三级片女配角的吴晓凡。她在领着“我”捉奸的晚上,趁“我”绝望之际占有了“我”的身体,并掳走了“我”的精液,随后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然成了患有精神疾病,失去孩子的母亲。(这个灵感来自于漂亮的女邻居,此刻,她正在我隔壁的房间等待着上帝的垂怜。)第三个女人是与黄雅同桌的肖莉,她在看透一个脆弱男人的本质后,与一个吸毒的胖男人结了婚。随后,“我”这个失去了黄雅的迷途狼解救并安慰了这只迷途羔羊,在“我”犹豫与挣扎中怀着不安心情才在她的乞怜中决定与这个并不想娶的女人结了婚。而她在兴奋与憧憬中死在了领取结婚证回来的路上,与“我”又上演了一集人鬼情未了。

写这本小说的时候赵蕊老是同我吵,她会随时在某个细微的地方挖个窟窿,然后把我对号入座,不假思索地丢进去,指责个没完没了。直至我向她保证,我写完这部小说一定能成大名,且能换个三五万的人民币给她买个镶钻的项链,才把对我的污蔑暂时搁浅。

大连某文化公司王姓美女编辑说,现在能出的都不是好书。于是,我也配合着她这句话为我这部小说暗自叫好意淫了半年。后来,王小姐说准备帮我找个开明的编辑,以免我像王小波那样死后才出名。我怀着一番激动的心情等了两个月后依旧没有音讯,连我特意买台新打印机发的稿子也没有返还,估计被她当了草纸丢进了下水道冲到了渤海湾。

我写这本小说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造就成一个优秀的流氓,结果我的流氓小说一直没有被不懂事的小编们看好。不过,再优秀的流氓也得吃饭,这书要是换不来钱,我还得通过别的方法去赚。

下午是这个月领工资和开会的日子,我跑到教研室时,人已到齐。对桌的教研室主任张大姐端起她的大搪瓷杯子喝了口水说,小叶啊,下学期给你报课了,你现在得准备下教案。我说我现在的资格也不能教课啊。张大姐放下杯子,说小叶你可真是,你还能一辈子管那些体育器材啊。

我在学校混了几年终于要混成个老师了。我抬头问张大姐,那我什么时候能进职称呢?张大姐笑笑说,已经报上去了,估计期末就能批。

我扳着指头算计我教课后能多赚多少钱。张大姐的老公老宁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不用算了,我带的那些课都给你。我感激地望着老宁说,那真是太感谢啦,现在正缺钱。老宁说缺多少?我说不是我缺多少,是以前挣得太少。

老宁是学校公认的大款,停薪离职过三年。这三年他鼓动了一本书,名叫《让世界了解j省》。这书让他赚了三个地方的钱,书中介绍的企业要给他钱,政府要给他钱,卖书他还得一份钱。他用这钱购置了两套二百多平的房子,从中间打通了,装修完又买了台新自行车,溜达回学校上班了。对于他的成功我深有感触,不然我也不会处心积虑写我那本书。

这两位老师算是我的恩人。大学时,他们是我的老师;毕业后,他们努力将我留在学校,成了他们的同事,并找领导帮我争取到一室一小厅的房子;现在又在考虑给我由辅教转为教师。我甚至有过一种冲动,如果他们有姑娘,不管多丑,我一定做他家的附马,有钱又被高看。同时,还用行动证明了我感恩的心。

他们家有姑娘,却小了我十几岁,长得很好看,我却等不到她出嫁的那天。

四、一个疯老头

漫不经心地开完会,我跑到银行划了卡,又去邮局往家寄了五百块钱,接着到超市采购了够这个月用的饮料和方便面,还顺便带上几包卫生巾,心说赵蕊啊赵蕊,你用的护舒宝不都是我供着?

回到家时,赵蕊正收拾东西。本来就很少的衣物被她整理了一遍又一遍,看样子她重复同样的动作花掉了不少时间。

“再也不想过来住了?”

“正有这个打算!”

“你可想好了啊——”我故意拉长了声,接着又叹了口气,“也罢,跟我没什么好的,我又没有钱。”

赵蕊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把衣服打上卷,塞进旅行袋里。看这架势要立马冲出房间,然后用力摔上门,再用鞋跟儿拼命敲击楼道发出声声呐喊,玩气吞山河的小手段。赵蕊的这种伎俩也不止玩过一回两回,我才不上她那鬼子当呢。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继续欣赏窗外的纷杂。

敲棋盘的老头们早已变换了角色,一个当摆摊的棋主,另几个成了研究残局的看客。其中一个作不懂棋状固执地坚持着自己不太成熟的破解路数,旁边一个少年用一种不屑的眼光对他的笨拙表示出强烈的蔑视。最后,两人每人掏出十块钱,押在了棋主的手上,随后双方进行了大战。棋盘又被老头敲得啪啪作响,少年拍响两声后作冥思苦想和沮丧状用指尖划着额头……

可以把小腿挂在背上的中年人已经远离了早晨营业的地方,但依稀可见那个孩子把一只脚挂在了背上,看来这孩子已经得到了老子的真传,离成功不远。

那个嘴巴上经常挂着菜叶儿的老头,现在正用牙齿作固定物,把一根竹签上的烤肉撸进嘴里。他脸上没有任何意淫的表情,我想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吃饱。

赵蕊没有立马冲出房间,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老总升了我职,给我涨了工资。”

“是吗?我要是不把你衣服送人,你钱就够花了。”

“你混蛋,我也不缺那几件衣服,只是觉得你那样做不尊重我。”

我把头扭了过来,“你要是不把衣服乱放,我能乱装吗?”

“那以后你送人时先问问我,我分好类你再拿,好不?”

“日子还有法儿过?”

“我也是一时生气……原谅我行不?”

没有人愿意拒绝说不行。我作呵护状脱光了赵蕊的衣服,送上一次高潮,算是一场争吵的彻底结束,并标示着一份新的开始。

“还到报社写续集不?”

……

“把我弄到报纸上丢人,你能好咋的?”

……

“没听着啊?”

……

“我这人再不好,可生活作风没问题啊。这年头这样的男人好找吗?”

“你总有理……”

和赵蕊在床上缠绵一阵,已是下午五点。赵蕊穿上衣服说公司晚上来客人,她得去作陪,另外晚阵儿还有个高中同学聚会。我说升了职就是不一样了,还兼做公关了。赵蕊推了我一下,说你别瞎说,这全是领导的信任。

朋友们一定认为我是个很龌龊的人。我承认,我龌龊,而且很无耻。我曾经自诩自己是个流氓,并且以一个“真正的流氓”的高度自居。现在,我同样无耻,但却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流氓”。我不仅缺少流氓别人的成本,还欠缺一颗足够流氓的心。更关键的是,我目前的行动力比较弱。还有,我想都没想去流氓谁,那我还流氓个屁?和潘婷能耍起流氓,纯粹是个意外,一是低成本,二是她喜欢。

我流氓不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我的小说还没有出版,这多少伤害了我的自尊。我最近掌握了写情感小说的技巧,那就是:一定要强奸到读者,你流氓不了他们,他们就懒得关注你的文字。不要脸的宋无德经常耍流氓,出名了,我不流氓,谁能知道我是谁?我对拒绝接受我小说的编辑们产生了一种愤恨,甚至想捉过来一个个掐死,但这是犯法的,也没那个能力。

我的视线里有一个流氓,就是嘴巴上挂着菜叶儿的老头,他除了意淫路上露大腿的女人外,还会时不时向我的窗子张望。

他这种做法让我不开心,甚至有些忌妒。我的隔壁住着一个他的同类,很漂亮。有一次我外出走到楼下时,看到他们正互相遥望着用一些不成文的语言兴奋地交流着。

我不懂疯子的世界,但决不相信那个世界会有独立的语言——无论从常理还是医学上,都无法解释。

那天,我丢给疯老头两个注射了泻药的甘桔,并目睹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吞了下去。我寻思你拉吧,拉死你!第二天,他依然兴致勃勃地在路上欣赏着或粗或细的女人大腿。我的泻药居然搞不定他的肠胃,这是什么样的抵抗力?难道疯子的生理结构与常人不同?

天快黑了,我伸了个赖腰,起身做鱼。

把鱼炖进锅里,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眩目的天花板。

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我起身跑到洗手间,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洗脚水,对着窗户泼了出去。

我探出身子,那疯老头俨然成了个落汤鸡。同时,我的另一侧窗户伸出了一只手,那是隔壁漂亮女疯子的手。我在得意中又有些生气。

这时,出现了意外的尴尬。一群路人围攻过来,边替那疯老头鸣不平,边对我骂不绝口。人们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声张正义,突出自己伟岸的机会,短时间肯定不会罢休。这就如同网上流传的某人故意踩死一只小动物,全国人民为弱小鸣冤叫屈达一个月之久,还不能平息人们的余怒,我想不出哪位伟人的离去会受到如此发自肺腑的缅怀。而我,加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决不会轻易罢休。

我连忙缩回了头,隔着玻璃偷看外面的动静。这时,棋盘前的几个老头走了过来:大家静静,别吵了,楼上那两口子不错的,他家那媳妇天天晚上给他往下丢馒头,还丢过甘桔呢,水肯定不是他们泼的。

楼下的人们用歉意加崇敬的目光向我的窗子扫视。就算是假意的,也装作真挚。

感谢校领导,感谢他们分给我的房子从外面窗子看起来两户像是一家的。同时,我又产生了一种感激,甚至想跑进隔壁疯子的房间,紧握她的手道一声“幸亏你”!

我连个疯子都要误会,自然不配做个流氓。大家不要误会,在我眼里,流氓的定义不一定和你们一致。错!是一定和你们不一致。

五、就在你后面

我仰卧在床上,浏览着电视节目。当地某台正播放着某个过了气的相声演员,和一堆挂着“中国性学会”字样的专家们推销着某种壮阳胶囊。对于电视台最近老不播放那些丰胸广告,因而看不到美女“使用后”的胸部或顺便亮相的大腿,我深表愤慨。要知道,一个独处男人的午夜,是一天中最糜烂的时节。对于几个说性而不能让你产生冲动的男士们的惺惺作态,你除了失望,还有一点恶心。

我辗转翻了几次身,眯着眼看手机,时间显示已是午夜零点。

我顺势拨打赵蕊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狂噪的音乐嘈杂声。

“十二点了,赵蕊,还回来不?”

“喂,明影啊,我和同学在一起呢,玩得都挺开心,晚上就不回去了,一会还得继续喝,多多理解,好不容易才有的聚会,明天补偿你!”

“同学会同学,纯属搞破鞋,别给我胡扯!”

赵蕊的回答淹没在音乐声中。我按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寒暄几句后,我匆忙洗了把脸。

夜色中,我溜进了金都饭店洗浴中心,简单冲了个澡,钻进了有人预定的包房。

围了条浴巾的潘婷坐在床边,笑盈盈地望着我。我说潘婷你可够快的,我基本没洗你都比我先上来。潘婷说你打电话时我已经洗过了。我说潘婷快来吧,我都想死你了。接着伸手去揭潘婷身上的浴巾。

潘婷推开我的手。我说咋了?你不愿意?潘婷嗔怪着说,你就猴急。说着起身打开电视机,放大了音量。接着说,你个傻样儿,房间里隔音不好,别让人听见。我说听见怕啥?就让他们听。

隔壁的电视机也在响着,却掩饰不住床被压迫得力不从心发出的吱吱呐喊声。我和潘婷会心一笑,我说我们要比他们更有力。潘婷轻轻掐了我一下,说那得看你的。

当隔壁停息的时候,我们这边继续;当我们稍稍休整一下,那边的吱吱声又连续起来。

我对潘婷说,这是跟咱较上劲了。潘婷说你别逞能了,你要是不行,我下床帮你晃动椅子。我说你这招儿倒是挺好,就是显得咱不够丈夫。潘婷哈哈大笑,说你要是想丈夫你来啊。我说来就来,顺手关掉电视机迎了上去。

隔壁的电视声也有些减弱,估计是男的想关掉,女的不同意。这种太明目的挑衅,男人通常受不了,女人则懂得忍受。估计是双方争执后,互相照顾面子,取了个中点。

随着身上的汗水浸透了床单,我也瘫软在床上。我说潘婷我不行了,后面全靠你了。潘婷说你要我下床晃椅子?我说不是,你没听隔壁那女人的叫床声吗,叫得多浪?潘婷说那可不行,我天生就不会叫床。我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性冷淡,惩罚你的时候嘴闭得像刘胡兰那么严,像在活受罪。潘婷说得了,接着翻起身趴在我肩膀上说,对了,赵蕊叫床不?我皱了皱眉,说你闭嘴。潘婷拉着我的胳膊说,你说嘛,你一定要说。我说你再问我现在就走!潘婷把头一歪,放在枕头上,嘟囔了一声:“小气!”

隔壁的低吟在继续,我闭了会儿眼睛,感觉声音越来越大。我轻轻转过头,见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