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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有染 疯癫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恨意,你赵蕊把自己弄得可怜巴巴的,把我埋汰成个垃圾桶,你这么说对得起谁啊?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对得起那天我忍受着你肮脏的身体、对你的抚慰吗?

“叶明影你啥意思?我看你敢动?!”“程咬金”也牛b了。他平时像个文明人儿似的,今天咋固执得像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跟我没完没了的较劲呢?你他妈的是有文化的人啊,咋还跟我扯这个?今天你是疯了!是你愿意犯贱的!

“大哥,我错了!”我冷静地向“程咬金”靠近,忽地伸出左手揪住了他的头发。“我错在没揍你!”

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释放几天前没有发泄掉的怒火的机会。我用力按下”程咬金”的头,右手握紧,用力向上挥起。随着我左手的抖动,他缓缓摔倒。

“程咬金”老婆的手在我后脑划过,看来她也要参加这场战斗,欲双剑合壁与我过招。可是,已经太晚了,那个已经倒下了。我又回身一撇子抽在她的脸上。

女人为什么不能打?我就他妈的打女人了!咋啦?

泼妇还要冲我比划,见她心爱的男人坐在地上,立马捂着脸奔了过去。我心说你咋不继续跟我拼命,来捍卫你那伟大的爱情?你来啊!

“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女人也打!”

我回身见说话的是一个喳喳呼呼的中年男人,在我目光的紧逼下,他缓缓把手放下。如果有人受他的怂恿,跟着起哄,他一定会成为见义勇为的带头人。可是,没有人再起哄,他也没有那么虎,没有继续坚持。

“你咋啦?你咋啦?都出血了。”泼妇在叫着。

你就叫吧,老子不陪你玩了。我回身拉起吴迪就走。让我在这儿等警察?没那好事!

吴迪却挣脱了我的手,转身就走,理都没理我。我寻思我这命咋这么苦,人家“程咬金”都有个女人安慰,你吴迪就不能也发发慈悲,让我在冷雨中感受一点女人的温暖?

“吴迪你慢点,等等我——”我跟了上去。

吴迪依旧一言不发,好像这场事故把我与她完全分割在两个世界。

“你听我说……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回事儿。这是咋回事儿呢……这是……”

吴迪停了下来,“叶明影,我一直认为你不错的,希望你能对得起赵蕊,做个像样的男人。别跟着我,我得上班了。”接着用手抚了一下方才被弄乱的头发,大踏步向公园门口走去。

我狠狠跺了下脚,“去你妈的!”不知骂的是谁。

第 4 部分

二十五、别理他

围观的人群自动闪出一条缝隙,让堆在地上的两个人可以扫视到我行走的路线。他们多么希望那两个人在跌倒中爬起,对我进行新一轮的攻击,演一场精彩的免费闹剧。这年头,最坏的不是蹲在监狱里的罪犯,而是自认为聪明,却满肚子坏水的人心。

我想回去再给他们来几个嘴巴,可警察来了告我个故意伤害,拘留我几天,搞不好被开除公职,就得不偿失了。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赵蕊,一阵长长的嘀音后,没有回应,这让我再一次感到了无助和凄凉。难道我叶明影真要被这两个混蛋弄进公安局,不由分说被戴上手铐,毁了我祖宗三代全是守法贫农的清誉?

我跑?我跑得了学校吗?再说,明明是他们误会我,我凭什么跑?

赵蕊啊赵蕊!我想到了刘可新。我说小刘找下你赵姐。刘可新嘿嘿了几声,说这几天是不是和赵姐吵架了?她情绪可不好了,你可得好好哄哄她。我说没有,我找她有急事儿。刘可新说好嘞,你等着。我心说赵蕊啊赵蕊,你可他妈的把我害苦了。

几秒钟后,刘可新回话说赵姐不在。不在?可能吗?我说你快让她接,我真有急事。刘可新迟疑了一下,说赵姐真不在。我气急了,说刘可新你他妈的给我说实话,到底在不在?刘可新没有回答,电话挂断前我清晰地听到一句“别理他”。

我向公园门外跑去,对面迎来两个警察,我心说这他妈可毁了。

警察停下来问我:哪有打架的?我向后指了指说,好像在那儿!

看来我衣服还算规整,没沾上血迹,或许压根儿我就不像个闹事的,要不就是警察看我太壮,假装找现场,没敢动我。

我跳上出租车,边催司机快点儿开,边拨打赵蕊的手机。反复几次后,对方居然关了机。

赵蕊啊赵蕊,你太可恨了,你不接我电话还没事儿老打一下我的号骚扰我干嘛?贱人啊贱人!我恨不得把你捉住掐死!

我气呼呼地向赵蕊公司办公区冲去,刚拐出楼梯来到走廊,居然发现赵蕊和徐明同时出现在办公区对面的厕所门口。此时,我忽略了他们的身后是拉撒的地方,而直接认为那里刚才藏匿着一对奸夫淫妇。

“你个贱货,原来你真跟他?!”

“你胡说些什么!”赵蕊急了!正义与委屈全都写在了脸上。

“我胡说?……”我的全身都在颤抖,“赵蕊啊越蕊,我他妈的为保全你的名节,你表哥那么逼我,我都顾着面子没有向别人乱说。我胡说?你让我说啥啊我?”

我的吼声震开了走廊两侧的房门,钻出一堆探个究竟的人们。吴迪让你表哥两口子给我弄跑了,我被警察抓,你他妈的关机躲在这儿偷情享受。我怕?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的声音更大了:“贱货!我胡说什么了?你是不是个贱货,你他妈自己说!”

“叶老师,你有点儿风度行不?这里人多,走,去我办公室!”徐明此时竟然装起了好人,出手上来拉我。

我用力将徐明的手甩开,给了他一个趔趄。“风度?徐明,你要我有风度?你他妈干了我女人你还叫我有风度?”

“别闹了!走,跟我出去说……”赵蕊咧着嘴,脸上布满了悲怆的泪水,用手死死抓住我,向楼梯口扯。

“出去?就在这里说!出去干啥?你他妈的有脸做还怕说?!”我继续怒吼着,我想,我的声音一定震开了整栋楼的房门。我发泄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我今天要是不吼个天昏地暗来,都对不起我早晨那辛勤的锻炼。

“叶明影!别说了,你放过我吧……”赵蕊松开我的手,“扑通”跪了下来,接着又瘫软着趴在地上。

哭你就有理了?就算你能把自己哭昏了,还能把长城哭倒咋的?现在轮到你赵蕊求我了,你把自己修饰成人人同情的泪人似的,怕我揭你老底,你那表哥威风凛凛地装个正义人士,去破坏我那纯真美好的爱情,你咋他妈的不说呢?

当然,这些话已经没有了让我继续表达的环境。此刻,赵蕊绝望的抽泣绝对能打动上帝。就算所有人信了我的话,也没人愿意承认她是个破鞋。因为人们眼中的破鞋,没有像她这么悲伤的。.

赵蕊在没有人扶的情况下跌跌撞撞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抻直了双腿,向楼下走去。鞋跟儿敲击水泥台面发出低频匀称的“噔噔”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那么清晰。

没有人敢去扶她,此刻,她是一位圣女;没有人敢向她接近,她是令人敬畏的破鞋。这种情景,人们通常要在怀旧电影里才能看到。仿佛此刻,回到了几十年前。女主角是她,而其它配角则被人忽略、遗忘了。

我在剧中的主要位置被剥夺,没有人去关心我这个被人戴上绿帽子的受害者,赵蕊成了人们的焦点,她是崇高的。

破鞋令人尊敬!百众瞩目!

人们仿佛在肃立脱帽,目送着一场已多年未见的历史剧的谢幕。这种悲壮的场面,已离人们那样遥远。

你看呵,她呆滞的眼神,能感动得你心力憔悴。你看呵,滞留在她眼角的那块泪斑,是这世间少有的真实。

她走了……

人们轻轻移动着脚步,依依不舍……

她走了……

人们不忍失去那份忧伤,担心她的离去,会让自己心底的那份感伤失去。接而到来的是,用他们心底的浮躁,继续陪伴着明天。

浮躁的年代更需要忧伤,那证明你还活着……

二十六、不能找妈妈

我游走在郊外的夜街上,路灯拉长了我的身影,就像一个孤单的侠客,鬼魅又浸满了忧伤。如果我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躯夸大,那么,在迎来下一个路灯时,满世界都将是我的背影。

在我的生命中,我曾无数次将自己放大。小学时考个第一名,认为这是天之骄子应得的荣耀;考个第二名,认为那是上天对我承受力的一种考验。这世界以我为中心,地球围绕着我转,周围的人们都是上帝派来的道具,为我的命运服务。

现在,面对着黑夜,我无限放大自己,这世界因为我的忧伤而忧伤。

我继续前行,伴着满天的星星,微凉的风。那是家的方向,它曾给我留下无尽的忧愁,又有不尽的温情。那里,有妈妈的手,可以将我将要流出的泪水拭干。

一不留神,我的牙齿啃在了地上,疼痛使我的泪水在没有见到娘前便已挤出几滴,溅湿了冰冷的马路。我蹒跚着直起身,捂着脸,回味着方才的痛苦。

前方,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响声,伴着炙亮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逼我扭转身形。接下来的灯光仍连绵不断,再继续向前,仍逃不出繁杂的不安。

返回身,面对那座生活了十年的都市,我依然得回去……

在老宁家住了两宿,这期间发生了几件事。一,睡梦中我按自己熟悉的路线去了趟厕所,结果尿在了老宁家的衣厨里,原因是我将那宽敞的衣厨当成了我家那可以容得下澡盆的厕所。二,张大姐回了本市的娘家,原因不确定。如果说是因为反感早晨发现的难闻骚味,那一定是我多了心。张大姐一直对我很好,根本不是那种人。三,趁张大姐不在家,我第一次和老宁去了他那个藏娇的金屋。房子不错,家俱电器一应俱全,只是没有娇滴滴的妹妹。老宁叫来两个一百块钱可以轮着来的中年妇女,其中一个腿上布满黑斑的要帮我脱衣服,我说等等看;另一个虽然白晰,我却不喜欢她那肥大的内裤。躺在床上被拨弄着的老宁见我在旁边没动,着了急,说快上吧,这两个活儿好。我说你来你来,我先等会儿,心里却嘲笑着老宁的品味。老宁轮换另一个的时候,又叫我:快来吧,你这个我用了,也别让那个闲着。我说我不行,根本不硬。老宁光着屁股下床拉我,另两个也提着沉甸甸的奶子加入老宁的阵营,来脱我的衣裤。我推开两个“奶子”说,不行,真不行。老宁问我,咱俩关系铁不?我说铁。老宁说你要是不干就不铁。我说这跟铁不铁有啥关系?老宁说,扛过枪的,下过乡的,同过窗的,嫖过娼的,这才叫铁。我说你教我的时候虽然在室外,也算同窗了。老宁说,这四大铁中属嫖娼最铁。我说好,我这就证明给你看,不就是x个x嘛,没啥大不了地。脱光了衣裤,任凭那个皮肤白的如何摆布,我依旧不行。老宁说没事,这两个你不喜欢,下次给你找年轻的,这个形式走过了,说明我们够铁了。我向老宁证明了我死心踏地的伟大友谊,同时也证明了我患上了阳萎的可能。

在学校上了两天班,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连警察找我核实情况的电话都没接到。跑得了南湖公园,跑不了学校,既然他们不来学校找我,我想晚上也该回家了。

另外,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鲁莽。那天凭直觉判断徐明和赵蕊在厕所里发生男女关系,确实有失论据,走同一个大门、中间隔成两段的男女厕所,再正常不过,何况那本就是共用的。但从徐明那天让我从容下楼,到现在一直没有向我兴师问罪来看,他还是心里有鬼,赵蕊怀上的那个野种,很可能就是他的,我不找他算帐,已经便宜他了。那么,为那天的鲁莽而不安纯粹是多余。

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摆弄着我和赵蕊的合影。望着赵蕊灿烂的笑容,兼而意淫了半天她的肚皮,没挤出半滴让自己窝心的泪水。于是,我又换了张她没有表情的侧影,同时回忆那天她下楼时的伤感,还是不能把自己的忧伤创造出来。看来,就算我把她的黑白照片放大n倍,当成遗照,也构建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彻底完了。

打开电脑,登上qq,恰好王宇在。我说我失恋了,王宇说你提到过的那个初恋情人?我说不是,是和我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那个。王宇说我从没听你说过你有女朋友啊。我才想到和王宇聊天时,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说是单身,当然,这是因为我习惯给网上任何让我感兴趣的女人留下追求我的机会,搞不好能来段天昏地暗的网恋,来调剂我枯燥乏味的生活。此时,我下定决心,以后在网上尽量少说谎,说久了真假自己都分不清,还要小心再小心避免出错,确实很累。

我说我们虽然还没结婚,但我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老婆,结果却看到了她血淋淋的背叛。王宇说生活就是这样,这宇宙间本来极其渺小的人类,总能演绎出让人心痛的浮燥,我对你表示同情。我说同情就不必了,我现在感觉生活毫无希望,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王宇说别胡说,男人的脆弱根本不会被女人同情,只会让人看不起。我想,我再把事实夸大,也无法让王宇走进我的故事世界,让我无趣。于是,我讲了和吴迪讲过的小时候吃月饼的故事,并把事实夸张得更加悲惨。王宇好像对儿时的事情很感兴趣,也简单聊了聊自己的苦难童年。其实七十年代生人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