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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有染 疯癫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历都差不多,小时候能吃饱,但享受不到更多的物质。我对王宇的年龄产生了怀疑,我说你多大?王宇说反正比你大。我说三十?王宇说别猜了,反正比你大!我说结婚没?王宇说喜欢一个人住。由此,我坚信,她就是个拉拉!

又翻看会儿自己的小说。这不写得挺好吗?咋就没人做?我不好意思问王宇为什么看完了还不做我的书,便问我的小说这么久不能出版,到底差在哪里?王宇说主要还是不够唯美,不过我很喜欢。我说那你就给我做了呗。王宇说我们公司不适合做这类选材,已经帮你转到其它出版社了,正在等消息。我说这不又是我习惯了的没有理由的等?王宇说这个我只能尽力,希望能早日遇到开明的编辑。

我和王宇说,要不是我刚贴出去的时候,有一堆编辑等我的小说完稿,太能装b,可能小说早就出版了。王宇说为何装?我说当时那么高的人气,我打算一次卖个十万二十万。王宇说你是新手,出版社不可能为你冒那么大风险。我说郭敬暗那个烂仔当初也是个没事儿瞎矫情的新手,他的小说咋出版了,而且还卖得那么好?王宇说这就叫市场,人家的小说推广得好,卖得多,还改编个电影叫《有极》,不管写的抄的,人家那叫出成果。还沾了“八零后”的光。我说我明天就去改户口。

二十七、疯子诗人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下周就是校庆了,吴迪会不会去?我应该怎样对她解释,才能消除她对我的误会?越想越烦,心里觉得憋屈。我下床翻出一瓶啤酒,喝了两口,感觉索然无味,索性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刚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啪”地一声,伸脖子一看,原来又有玻璃被砸了,不过这次是彩票店的,慌慌张张往回跑的却是小卖店的老太太。

正想缩回身子,老太太发现了我,再撤回去我倒显得偷偷摸摸了,只好四目相对。老太太瞪了我一眼。我装作若无其事边走边说,这路上的车老压起石子蹦到玻璃。老太太眼里闪着光,说那是那是,我刚追出去,车就跑没了。我说是啊,您老腿脚不利索,追不上。老太太向我投过一丝感激,如果再年轻三十岁,估计都能以身相许。其实她砸得挺好,省得我动手了。

坐在肉串店里,叫了啤酒和几个板筋、两个猪手。对面的圆桌坐着七八个喝得正欢的四五十岁男人。

其中一个黑瘦男人成了他们的焦点:“最近我小舅子的大舅哥的同学要来长春开个投资公司,要找投资项目和合作对象,听说第一笔款到就一千万。”

“多少?”从气质上看,说话的胖男人更像他们的核心。

“一——千——万!”黑瘦男人一字字蹦了出来。接着是一阵倒吸凉气声。

胖男人举起粗短的拇指,引起了全桌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缓缓落下。只听“嘭”地一声,手指杵在了桌子上。胖男人在人们崇拜和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地说:给——我——拿——下!

“对,拿下!”周围的人也坚定地附和着。

黑瘦男人用令人信服的目光送去一个让胖男人充分信任的信号:行,一定办到!

人们沸腾起来,其中一个举起杯,同胖男人碰了下,又移向那个黑瘦男人:兄弟,好兄弟!到时候我用五万,不干力工了,和你嫂子开个饭店。

又一个也融入进来:我用十万,开个修理部,不去打更了。

黑瘦男人点着头:行!大哥,你用多少?

胖男人咳嗽了一声,人们顿时又变得安静。“这钱咱不能乱动,咱要拿出一百万开个装修公司,拿钱进些漆,专门干汽车厂的涂料工程。我以前上班的时候一个月六百,咱干这个一个月大伙都能开上一千块。剩下那九百万不急,看好啥咱再干,不行就贷出去,利息也是钱。”

“对,还是大哥英明,在一汽那片儿好使,认识那儿的科长。”

欢呼声中,大家推杯换盏,胖子挥了下手,人们又静了下来。“大家凑凑,看有多少钱,别花冒了。”

我差点儿把含在嘴里的啤酒喷掉,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桌上的零钱放了一堆,胖子用手小心地捋在了一起,又直起身,吆喝着:服务员,算算现在花了多少钱?

服务员回身拿过账单:七十七!

黑瘦男人把本子抢过去,嘴角边张合着算着加法,边皱眉,最后终于抬起头,说了一声“对”。

胖子又吆喝起来:再来一瓶二锅头,要加热!接着把手伸进裤兜里抠出一块钱硬币,连同那把规整的零钱一起交给了服务员。

我充满了极大的自信和优越感,边听着他们讨论是两块五一包的“生命源”好抽,还是胖子的旱烟叶子过瘾;边想着应该跟吴迪怎么解释,才能消除那天的误会。

想着想着我又笑了。对桌那些闲着没事、纸上谈兵的人都能获得这么多快乐,我这个光荣的准人民教师,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不开心呢?解释啥啊?人家吴迪都结婚了,我还费那劲儿干啥?

我边大口啃着猪手,边听着那边的海阔天空。他们愚蠢得越来劲,越能突显出我的聪明和成就感。

我跟服务员叫了包“玉溪”。服务员说店里没有,得到外边买。我心说你店里当然没有。我说你这儿最好的是什么烟?服务员说是七块钱的“红云”。我说行,就来这个。

烤串的老板忙活完了,搓着手坐在我右边。我说老板生意咋样?老板说不行,不好混啊,这税和其它费用一交,基本就是对付活着。我作体恤民间饥苦状说,我是政协委员,有机会一定把你们的负担问题写成提案,报给政府。老板说你不是学校老师吗?也进政府了?我吃了一惊,心想可别说了,搞不好漏了,也许他不知道政府和政协的区别,却知道我的老底。

正赶上对桌搭话说,“还是你干得不好,等我们钱下来,把你这店兑了,看我们咋干。”

他们话太多,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搞不好吹大了丢人,连忙叫服务员埋单。

回家的路上,我边想着彩票店被砸的事,边嘿嘿干笑着。路过那个被砸的大洞,我想象着明天彩票店老板上班时的气愤情景。真是活该,我让你坏!

回到楼上,冲了个澡,仰头大睡。

早晨起来,已是八点多钟。很遗憾,错过了那个暴跳如雷的场面。我打开窗户,欣赏着周末快乐的人群。象棋的啪啪声、小贩的叫卖声,以及可以把小腿挂在背上的中年男人录音机里播放的二胡声,交织成一片,生机盎然,让人以为这是一个春天。意淫美女大腿的疯子,脸部也阳光灿烂。女人的大腿大多已裹上了一层布,但个别出现的肉色,更让他在惊诧中垂涎。这就如同吃饭,每天都按时进食,少了一份饥饿感,同样,也缺少了由饥到饱的享受过程。星光点点的肉色,更是他饥渴中的的圣宴。我在想,这老家伙冬天该怎么过?或许对春天的渴望,是他生命不息的支撑点,我替人家操什么心?

吃过早饭,拎着剩下的馒头下了楼。疯老头接过馒头,边给我作揖边说谢谢。我说你到底疯不疯?疯老头说我根本不疯,别人就说我精神有点儿毛病。我说你从哪儿来?疯老头说自远方来。我心里“唉哟”一声,这家伙说话还有点儿诗意。我说你知道那天是谁浇的你?疯老头诡秘地向四周望了望,低声说,你知我知。我的脸突然胀紧。疯老头嘿嘿笑着说,年轻人,放心,我决不会说。你脸还会红呢,有些良心,算个好人。

二十八、是谁放的气?

此刻,我将疯老头的形象无限放大,莫非他就是隐居闹市中的贤能圣人?

疯老头打破我的惊讶:年轻人,我告诉你个秘密。我说您说。

疯老头又四处看了看,向身后指了一下:那天晚上给你朋友自行车放气儿的,就是那个正下棋的白头发老家伙。

我瞪大了眼睛说,你怎么知道?疯老头嘿嘿笑了。

我“操”了声,说这人真他妈的阴。摩拳擦掌准备挥拳头问候那个下得正酣的老家伙,就算下不了手,也得质问他一下。

疯老头又笑了声,“年轻人,你别急。你如果问我左边那个——”他指了指正收拾零钱的、可以把小腿挂在背上的中年男人,“他会说是我干的。”

我“哦”了声,摸不着头脑。

疯老头接着说:他恨我老抢他的地方。包括那个孩子,早晨没事儿就往我现在的地方屙屎。

我说那到底是谁放的气?疯老头用黑乎乎的手指四处点了点,说他,他,他,或者他,接着又指了指自己。我说你快点儿说吧,到底是谁?疯老头说年轻人,你呀,悟性可不如我。接着啃起了馒头,再也不说话了。

我无奈回身上了楼,本来好好的心情被打乱了。

这世界就是不断的误会交织在一起的,我想起了吴迪,吴迪啊吴迪,你能不能别误会我?

我忍不住心里窝着的火,冒着被吴迪老公发现的危险,给吴迪拨了个电话。吴迪“喂”了声说,哪位?我说我是叶明影啊,你在哪儿?吴迪说我正和蒋艳一起逛街。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冷言冷语。我说有时间没?我请你俩吃饭。

吴迪咯咯笑了,像是同蒋艳说,此时正和我通话。我听了有些发酸,心说这是两个人的事,咋能让蒋艳知道?我也没真请蒋艳的意思。

吴迪停止了和蒋艳的私语,说你和赵蕊咋样了?和好没?我听了心里更加难受。我这点儿破事儿莫非你吴迪非得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说吴迪你误会了,我和赵蕊根本不是他表哥说的那么回事。对方沉默了几秒种,听声音好像是走动了几步。吴迪说,叶明影,其实我一直感觉你这人挺好的,你可要做个负责任的男人,感情上,真得好好珍惜。

我欲哭无泪,狠了狠心说:“吴迪啊,你应该相信我的,其实赵蕊肚子里孩子是别人的。”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杀手锏了,说这话的时候,胸中装满无限悲壮。

“什么?你说是……别人的?”吴迪终于惊讶了,看来听清楚了我的话。“叶明影啊,其实我应该相信你的话的,可赵蕊也不是那种人啊……行了,这些乱七八的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又气又急,你说我的事和你吴迪没关系,说明你对我叶明影根本就不在意,还不如你生我气的好。

我抬起脚,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接着又抱起腿躺在床上,呲着牙滚动了几下。憋屈!真他妈憋屈!好不容易创造出的那点浪漫,却弄了这样一个结局。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吴迪的号码。我靠,她咋又打回来了呢?莫非她认识到了自己刚才的错误,主动向我道歉的?

我佯装深沉说:“什么事?”

吴迪咯咯笑了:“不是我找你,是咱老同学要跟你说两句。”

蒋艳贱不呲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嗨,叶明影啊,你刚才知道我在咋不和我说话呢?是不是当上老师就不稀得搭理我这做生意的呢?唉呀,你瞅你那样儿,还像以前那样玩深沉呢。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俩吃饭吗?去哪儿啊?要不去我那儿……

蒋艳终于把话说完。

我对吃饭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而且不方便当着两个人的面提我和赵蕊的事,虽然不用再照顾赵蕊的颜面了,但我还是丢不起那人。

我突然嗅到一丝兴奋,有了蒋艳不恰好有机会证明吴迪曾经想对我下手的事实?蒋艳啊蒋艳,我能不能在吴迪面前抬起头来,可全靠你那张破嘴了。

中午按时来到蒋艳的饭店。一楼门面不大,二楼却设置了好多包间。蒋艳边引着路,边说着“也不行”,不知是自谦,还是在表明自己志向宏远,根本不在乎这个店。

推开包房门,吴迪居然不在。我说吴迪咋没来?蒋艳说吴迪老公给她打电话,临时有急事,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儿。咋了?她不在我在你就不高兴?我说不是那意思。蒋艳说就是嘛,吴迪是你同学?我就不是亲的?

蒋艳喋喋不休地和我回忆着大学时的往事,不停打听这个、那个。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随声附和着。生活就是这样,难免被迫。要是不积极配合,影响到蒋艳的记忆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我能委屈自己,继续保持着我的耐心,是另有目的。

蒋艳果然大方,弄了七八个精致的小菜,还上了一瓶茅台。这酒从没喝过,估计会很畅快。我说今天让你久等了,我先自罚三杯。进了肚子才意识到,这酒再好,它也是酒。蒋艳见我的辛辣状哈哈大笑,连说慢点儿,慢点儿。

蒋艳先提起了赵蕊的事。说你和赵蕊闹矛盾了?我说是,她看上了别人。蒋艳说不能吧,她根本配不上你。我又干了一杯,做痛苦状说,你看我这穷酸样儿,是我配不上人家。蒋艳说你拉倒吧,胡说八道。来,别不开心,我再给你倒上。

蒋艳的酒量不错,除了我先下去的那三杯,后面的基本与我齐头并进。我趁着酒劲儿提起了与吴迪那天在南湖公园的误会。蒋艳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追问赵蕊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立马为刚才的表述感到后悔,忘了这家伙的破嘴,搞不好她会把我和赵蕊的事传遍全世界。

二十九、与蒋艳的一次神交

本想趁蒋艳喝多的时候,诱导她回忆过去,并配上我一些奉承的话,引发她把以前的事情说给吴迪,通过她喋喋不休的语言,把我与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