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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有染 疯癫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到床上,她也不会嫌弃你。我只是怪潘婷哪知道我的苦衷啊。不过既然有了反应,就说明我还有机会,如果潘婷把衣服脱光了,机会肯定会更大些。那我还担心个屁啊?

潘婷突然收回笑意,起身推开我。我想难道潘婷发现了我不行的事实?生气了?潘婷认真地说,叶明影,你可得对我好啊。我说咋了?哪儿不好了?潘婷说有件事我得认真跟你说。我说有事就说呗。潘婷说你给我严肃点儿,很重要的事。我顺从地弄出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说,你说吧,我听着。潘婷把手放在肚子上,悲情地望着远方:我怀上了。

三十六、我会对你好的

我突然产生了一丝恐慌,甚至瞬间卑鄙地产生一种想法:会是我的?

潘婷接着说:在金都那天就好几天没来事了,当时心里就挺急的,但怕你瞎惦记,就没跟你说,在医院碰到你那天我是去做检查的,才知道是……

好在潘婷没给我反问的机会,我为自己刚才荒唐的心理反应羞愧不以,如果那几个字我说出口,就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牲。我伸出双手,再一次将潘婷抱紧:潘婷,我会对你好的,我们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潘婷的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扑濑濑落下砸在我的手上,摔成一瓣又一瓣。

“前两天我一个人去医院把孩子做了……呜呜……”潘婷把头埋在我怀里,“一天都没休息……呜呜……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还怕被赵蕊知道……影响到你……”

我紧紧抱住潘婷……

朋友们,我绝对没有夸大自己此刻的感受。有一个叫吴迪的女人,让我在自己夸张的故事中,无数次感动过,而实质上,我却从未遇到一个能感动我的女人。我一直盼望着有一份神圣伟大的爱情,在我的生命中惊涛骇浪般出现,而怀里的潘婷,让我对一份伟大爱情的企盼,变成了现实。

我继续抱着潘婷,伸出一只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但转瞬间,脸又被打湿。每一滴泪水,就是她隐逸着的一份委屈。我张开嘴,把她的睫毛含在嘴里,接着,又移向另一只眼睛……

我之所以会有“谁的”的反应,是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把潘婷放在一个重要位置。现在,我暗自发誓:这世界有,且仅有一个女人值得我去珍惜与付出,她的名字叫潘婷!

“我会对你好的……攒够钱我们就结婚……”我把潘婷紧紧拥住,憧憬着一份美好的婚姻。只是感觉自己经济太差,有些对不住潘婷,除了同老宁借的,还有吴迪的一千块钱债没还呢。

潘婷从我怀里抽出头,捋了捋前额被泪水打湿的发梢:“傻样儿,咱不差钱,我有。”

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欣喜,是啊,潘婷可比我有钱多了。但我还是用我的大男子主义掩饰住自己的反应:“不行,一定要用我赚的钱!”做男人,要有点儿男人样!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前阶段与潘婷交往,人家潘婷根本就没占我半点儿便宜。再说,真等我攒足了钱,还不知得多少年呢。老娘手上存的那点儿,估计也就够农村娶个媳妇用的。

潘婷笑了,说你的还不是我的?我坚持说那也不行,一定要尊重我的感受。

潘婷说,你啥感受啊?我爸妈给我买的新房子快装修完了,买电器钱我也有,咱俩还分你我干啥?

潘婷跟我透露着家底儿,我心里暖洋洋的。明天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要是能把这间房子倒出来,父母也用不着在农村受苦了,还能把爸爸的老毛病彻底治治,过些年他们老两口再帮我照看孩子……

潘婷充满希望的眼睛在闪烁。她在讲,什么样的婚纱最漂亮,什么样的戒指不贵却很高贵,什么样式的婚礼不需要花太多钱却显得更加浪漫……

我的心突然一阵痉挛,这些话也有人对我说过,嗯,是赵蕊。虽然没有潘婷讲得这么生机盎然,这种场景却肯定在我面前出现过。不知赵蕊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现在也做完了人流手术,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诉苦呢?亦或是面对她人生的一次失误,正在一个孤单的角落里承受孤独?

由此,我又想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她这么容易上手,在我之前有过多少男人?肯定不能少!

这时,潘婷推了我一下:“你想啥呢?我问你想生几个孩子呢?说啊……”

我被惊醒,连忙说,计划生育啊,还能生几个?潘婷说你个傻样儿,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少数民族吗?

我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龌龊。我怎么能想这些呢?赵蕊已经离开我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了,人家和别的男人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潘婷以前和一百个男人上过床,那我也得既往不咎。这么想,我对得起谁啊?对得起眼前这个把未来寄托在我身上的女人吗?

我对潘婷说,那也得计划生育,咱就要一个,好好培养。潘婷说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说女孩儿,像你一样可爱。

潘婷又推了我一下,说你虚伪,你是怕我生不出男孩来安慰我。我说不是,男女其实我都喜欢。潘婷说我喜欢男孩,那咱就生两个,一男一女,咱俩不争不抢。

午饭是我做的,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原因是其中一个刚拎起筷子,就被另一个人提及的将来的事情打断。光一个沙发的问题,就得讨论两个小时。潘婷说全听她一个人的是不对的,必须要两个人的意见综合起来才行。我也饶有兴致地提出我的见解,别说是一件沙发,就算是屁大点儿的小事儿,也得显得高度认真。生活中有了人们制造出的这些无聊小事才充实,庸俗的人们讨论庸俗的问题,才是踏实的。

我和潘婷没有做爱,不仅仅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更重要的是,潘婷才做掉孩子,需要好好休息。我把潘婷送走前,打算看看潘婷的父母,毕竟同两位老人还没见过面。潘婷说别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婚姻的问题由她自己说了算!我心说这潘婷真好,特立独行!

此时,我和潘婷已与寂寞无关,完全是伟大的爱情!

三十七、王宇就是拉拉

打开电脑,登上qq,看到了某文艺出版社的验证请求。我有些兴奋,估计这编辑在网上相中了我的“破鞋”。我连忙验证通过,发去个笑脸。这书要是能马上出版,卖个好价钱,结婚的钱就不用担心了。潘婷的爹妈要是知道我还是个作家,更增加了我被他们尊重的砝码。同时,我也好拿自己的书向吴迪显摆显摆,当时你吴迪没选中我,是你拙眼不识金!

我嘿嘿干笑着,把希望寄托于这个叫莹莹的编辑身上。果然,对方要我的稿子,说要打印出来仔细看。为防止对方只把我写的东西当成一般的情色小说,看不明白内涵,我便向她介绍下写作背景及表达的主题。莹莹说我看稿就是看稿,你不用那么多废话。我心说这编辑太能装了,便向她回了个“对不起,我不想同你们合作”。

我感到很过瘾,却又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冲动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斟酌了一下,我决定挽回僵局,可送去几个笑脸,对方根本不理我。我心说不理就不理,还有王宇呢。

王宇不在线,我忍不住往她手机发了条短信。王宇回话说马上上线。

我对王宇说,我可能很快就要告别单身了。王宇说恭喜。我说前几天很闷,现在好多了。王宇说恭喜。我说今天有编辑找我,但太能装,被我拒绝了。王宇说这事不能急。

王宇对我的话虽一一作答,却兴致不高,让我无法把话题引向实质的小说出版问题。我隐隐感觉王宇心里好像憋着什么事。

我对王宇说,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儿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王宇沉默了半天说,父母逼我结婚。我说这也对啊,年纪不小了吧?女大当嫁啊,怎么了?没有男朋友?王宇说没有。我说那就处一个呗,你条件挺好的,容易找。王宇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是找不到对象,一直都有挺多人给我介绍的。

此时,我突然醒悟了,正如我所想,她的取向有问题,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以前的判断得到了肯定,又挖掘到了王宇深处的隐私,不禁有些兴奋。

我说王宇,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拉拉?王宇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我想这是一定捅到了她的痛处,问得有些过分,连说对不起,我问得有些过了。

王宇说没有,你说对了,但我还真得找个男人。我说那样能正常生活吗?王宇说我打算找个同志,再弄个不育的证明糊弄下双方父母,然后各做各的事。

此时,我没有进一步探求王宇更深层次的同性隐私的想法,比如她和另一个女人做爱时,是不是采用把火腿肠加温到四十度,再套上安全套的方式,亦或她是同性恋中“t”或“p”的问题。我感受到了王宇内心深处的痛苦,并且,我在快乐的基础上,得到一份探究对方隐私的满足后,继续去调侃,是不道德的。此刻,我认为自己更像个正人君子。

我说你找个同志结婚,就会幸福?王宇说这是天命所归,不这样做我妈就得寻死觅活。我说她知道你的取向问题吗?王宇说这怎么能说?她不得把我打死?我说是,人们总会要求生活遵循规律。王宇说没办法,找个同志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同病相怜,互相救苦救难。我说这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王宇说没办法。我说……王宇说没办法。我说……王宇说没办法。

此时,我成了具有相当社会责任感的有志之士。我打开了李银河的博客,看她推进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进程。感受到的,还是社会进步的遥遥无期。

我怀着悲凉的心情对王宇说,看来你也真的只能如此,谁让我们的社会还不够进步,需要一个渐进式的过程呢。王宇说是的,我们始终无法变得先进,很少有人关注我们这个少数族群。

我叹了口气,又感觉这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本来心情挺好的,就别扯这没用的了。王宇估计也没心情跟我探讨`小说出版的问题,还是有机会再说吧。

我又劝了王宇几句,本想道声晚安,又感觉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够地道,当不了救世主,也得当个仁义大哥啊。我说王宇来,咱俩喝酒。王宇说好,我喝红的。我刚拎了两瓶啤酒放下,王宇便发来了视频请求。我说我没视频啊。王宇说我有。

看到王宇白晰得像是得了病、又有些凄美的脸时,我暗自叫了声可惜。她要是取向没问题,更适合给我当媳妇。

王宇的面部展露着笑意,举起杯同我说了声“嚓咝”。我连忙整理好耳麦,回敬着。为体现我的真诚,我特意咕咚咚对着瓶嘴喝了几大口,并把话筒靠近,尽量让她听到我下咽的声音,接着又找了张我的近照,发了过去。

王宇说你还算帅,可惜我不喜欢男人。我笑着说我挺喜欢你的,却不敢喜欢。王宇说你可别说这样的话,这话我反感。我说我要是个同志呢?王宇说你要是同志还不错,我们互相做对方的牺牲品。

我配合着王宇哈哈大笑起来。王宇说咱俩再大点儿口,咱俩是纯哥们儿。看王宇的语气,估计不只喝了现在这点儿。我说行,我一口干一瓶。

喝掉半瓶的时候,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我心说反正她看不见,便又用小口咕咚了几下说,干完了。对面的王宇仰起头,也把杯里的红酒干了,居然从身后又拎出瓶二锅头。

我说白酒可不行,喝多了伤人。王宇说没事,我自己经常一个人喝。我说你孤独吗?王宇说是,没几个人能理解我。我说我能。王宇说你能咱俩就喝。

为了让王宇相信我刚才干掉的是一整瓶啤酒,我又故意放大打瓶盖的声音,起开了另一瓶。王宇说来吧,叶明影,咱俩干。我说我是男人,多点儿不怕,你得慢点儿,别整多了。王宇说喝酒还分男女?接着见她抑起脖,喝了一大口。

我被王宇的豪气感染了,踏实地干光了第二瓶。王宇说你真是好哥们儿,我知道你最近老惦记你那书呢,我看还是我给你做吧。我心说这不会是王宇激动了瞎承诺吧。我说你们做能赚到钱吗?王宇说其实没问题的,就是我们做小说做得少,所以没给你太放在心上。我说你要做敢情好了,我受够了年轻编辑的气,你来做还不能坑我。王宇说没问题,但有些字句要改下,别冒出版社拒绝低俗的风险。我说我的小说低俗吗?王宇说人家嘴大,人家说了算。

我的心情更好了,和对面王宇无奈的笑有些不协调。继续喝了几口,对方的视频突然中断了,发给她几条信息,也见不回话。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我接起,话筒传来王宇的声音:“我不行了,刚才不小心扯断了网线,我喝多了,我们睡……”

三十八、红颜薄命

早晨,通过电话确认,王宇还记得昨天说过的话,我心里敞亮多了。我又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潘婷。潘婷惊讶地说,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我说这是意外收获,如果书卖得好,很快就可以结婚了。

出门的时候,我给疯老头送去几个包子。疯老头看到我的打扮及溢于言表的快乐,显得有些茫然。我心说你不啥都知道吗?你知道个屁!

我转身准备走时,疯老头连叫了几声“喂”。我说你“喂”个屁啊,快迟到了,没时间搭理你。

学校的上空飘着各色的大气球,大门口两侧排满了花树。仰头望了眼校牌,没意淫出啥感情来,学校搞这校庆,也就是为了忽悠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