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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寂寞有染 疯癫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赞助。

走进校门,先碰到了小胡,他正帮后勤处的工人搬弄东西。我主动和小胡打了个招呼,我的举动让小胡受宠苦惊,他张合着嘴角显得不知所措。

我说小胡你快忙吧,我没什么事。小胡放下手中的音响,走到我面前说,叶老师,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我说没错,不挺好的吗?咋了?

小胡不罢休,说叶老师,我肯定哪儿错了,你直接跟我说吧,错了我就改。我拍了拍小胡的肩膀说,真没有,是你多心了。小胡说不对,前天你给我打电话,肯定有啥事儿,叶老师,你还是告诉我吧。我说真没有。小胡眼睛红了,说叶老师,你还是说吧。

我心说我能说啥啊?我能告诉你我那天没钱了,等着你去救援吗?当时都没张开嘴,我现在还说个屁啊。我说小胡,真没啥事儿。

我转身就走。小胡又跑到我身前,说叶老师,你快告诉我吧,要不我心里还真当个事儿。

我气得差点儿笑出来。“小公务员”咋死的?“小公务员”就是像你这样磨叽死的。我说是有事儿,以后再跟你说。

好不容易分开身。走到办公楼前,通过门前的镜子,我见小胡仍怔怔地站在原处,如一尊雕塑般屹立不动。

刚进办公室,老宁便朝我使眼色。张大姐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子,也把目光投向我。我心说这又怎么了,你老宁有啥事儿提前吱声啊,咋老给我出难题呢。

我连忙蹲在地上,作痛苦状捂着肚子。老宁说咋了?哪儿不舒服?我心说哪儿也没不舒服,还不是为了你。张大姐也跟着说,咋了?肚子疼?用去医院不?

我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说去下厕所估计就没事了,宁老师,一会儿你给我送点手纸。我又弯下腰,在地上蹲了一会儿,才起身推开门,捣动着小步向厕所走去。

走进厕所,我点上支烟,捏起窗台角的一块石子,在玻璃上乱画着。

老宁握着团纸走了进来,说小叶你真有水平。我说你又有啥事儿解释不清了?老宁说别提了,昨天输了六万多。我皱了皱眉,睁大了眼睛说,玩多大的?昨天打电话时不才输三千吗?老宁说别提了,开始打“一三五”的输了几百,后来改打“二五零”的输了一千,接着又打五块的输了三千。最后打一百的,结果输了六万……

我说你这不有病吗?还是个新手就玩那么大?老宁叹了口气说,是我失算了,以前在澳门拍大小的时候,我都是成倍加注的,只要赢一把就能全回来。我说打麻将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亏你想得出来。

老宁说行了,输就输了,以前没想到打麻将能上瘾。对了,别提我昨天输钱的事,万一被你张大姐知道我有私房钱就坏了。我说就这事儿啊,她也不能问啊。老宁说还是小心点儿好。我说你可得了,刚才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没把我急死。

这时,大便蹲位方向又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我捅了下老宁轻声说,糟了,有人。老宁眉头一皱,大声说,走,我们到门口抽烟去。

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腰带卡扣的撞击声,回头一看,居然又是小胡。我心说刚才他还在校门口呢,怎么这么快就跑厕所里了?

老宁这次发的脾气比上次的大。说小胡啊,你没事儿老蹲厕所里干什么?是不是一天不自慰两次,你消不了火啊?

小胡满脸通红,说都成习惯了,每天都得这个时间去厕所。我对老宁说算了,小胡人不错,不会乱说的。

小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显得受宠若惊,又送给老宁一个尴尬的笑,走出办公楼。

我对老宁说,你说小胡会不会同我有竞争?老宁说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排先的,咱们学校研究生两年进讲师,本科四年。你年头儿到了,可还是教辅人员,就算这学期能帮你转成教师编制,也不如小胡条件好,人家毕竟是专业出身。可从他年头儿短这点上,不让他晋职也合理,所以,今年的指标到你手上应该没问题。

我洗了手,和老宁回到办公室。张大姐关切地说,好点儿没?我说好了。张大姐说那就好,对了,你和小蕊真分手了?我说分了。张大姐说啥原因啊?我说人家嫌我穷,跟我一起没啥希望。

张大姐拎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撇撇嘴说,你胡说八道吧,自古只有男人嫌弃女人的,有几个女人嫌弃男人的?说完还用眼角扫了老宁一眼。

老宁说“马前泼水”(东北二人转的一个曲目)不就是个例子?朱买臣还不是被老婆给蹬了?

张大姐不服气,说得了得了,那是个别现象,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多。接着又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像是在为所有女性叹息,又像在说自己。

看着张大姐这个“红颜”的大身板儿,我差点笑出声来。

张大姐接着说,现在这社会,都是你们男人背叛女人,女人心善啊,只能傻傻地任你们男人骗。

想到以前张大姐勾引我的事,我差点儿吐了。心说你还“傻傻地”呢?装什么纯真啊?你差点就把我给诱奸了。张大姐能这么幽怨地说出来,估计早把那事给忘了。

老宁点了支烟,说懒得和你争,没意思。

张大姐一副被冷落的样子,说就你有意思,就你有意思?接着转过头对我说,真分了?我说是。张大姐说到底啥原因啊?我说真是人家看不上我了。

老宁插话了,说人家说是就是,你咋没完没了呢?咋那没正事呢?赶紧给介绍一个!

张大姐不高兴了,对老宁说,就你有正事?就你有正事?你都出息得打上麻将了,我还没说你呢。

老宁也不高兴了,“你说我啥啊?我这辈子也没啥爱好,好不容易学会打个麻将,还让你疑神疑鬼的,没收我手机,你啥意思你?”

张大姐笑了:“嘿嘿,懒得和你说。”

三十九、谁是贱人?

十点多钟,学校院里锣鼓喧天。

会场就设在运动场上,各位校长书记们与教育部及省里的领导在主席台上威然正座。学生们组成一个个方阵,不断送上阵阵掌声,直至把领导的讲话声淹没,才被台上某位指挥的手式制止。

体育教研室的老师们选了台下最靠后的位置坐下,我边嗑着瓜子边回头扫视着,看有没有老同学来。

张大姐隔着老宁捅了下我说,小叶,别嗑了,让学生们看到不好。我把剩下的瓜子丢掉,擦了擦手,吐了两口嘴里的残渣,剥块口香糖放进嘴里。

不经意又习惯性转了下身,居然发现吴迪正和负责接待的几个老师寒暄着。我心说你还是来了,咱班同学除了你我,一个都没到,看你往哪儿走。

吴迪没朝我的方向来,可能没发现我,也可能没有找我的意思。没来更好,正好现在还不起那一千块钱呢。再说了,我已经有了潘婷,你还当前天呢?

我拿起手机,低着头给潘婷发了个短信,说亲爱的,我想你。潘婷回复说,傻样儿,正上课呢。

我仰起头,发现主席台上有个人很眼熟,他很有派头的坐在第二排,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我问身边的老宁,老宁说太远了,看不清。我又问张大姐,张大姐说看不清。我问小胡,小胡伸了半天脖子,最后说不认识。我心说也难怪,他能认识几个人啊,问也白问。

我又扭着脖子向身后扫了一眼,吴迪还在刚才的位置,正和我们大学时的辅导员老姜太太说着话。她的目光向我的方向扫来,我感觉她已经看到了我,习惯性向她挥了挥手,吴迪居然没什么回应。我左右看了看,发现小胡和老宁都在看我,我说了声“这家伙瞎啦”,缓解下自己的尴尬。

小胡说你叫谁?我帮你叫去?我说不用,不用理她。

台上那个眼熟的人站了起来,接着大喇叭传来了:“现在由我校优秀毕生生代表、海南碧蕾丝集团董事长赵全来先生讲话……”

“你们那届的?”老宁和张大姐一起转身问我。

“是……”

“真了不得,才几年啊……”

我的脸有些发胀,“这小子以前被我把牙打掉了……”

我呢喃着,这小子咋变化那么大呢?

我的脸更胀了。回头瞟了眼吴迪,她正和老姜太太抻直了脖子,跷脚往主席台上张望。随着学生们的掌声及扩音器里传来的“谢谢”声,吴迪的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我回过身骂了句“去你妈的”。老宁拍了拍我说,你骂谁呢?我说没骂谁。老宁说你们那届的都干上董事长了,你得努力啊。我哼了声,咽了两口唾沫。

赵全来的嗓音哄亮,用词得当,我尝试着想从中挑出几处语病当作笑料,结果半天都没发现一句。我对他本次讲话的提前总结是:语速偏快,显得不够稳重,表达上还欠火候。

我又不自觉扭了下头,吴迪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表情,并把指头放在了嘴边,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吃进去。她身上多了只手,是蒋艳的。她也跷着脚,伸长了舌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主席台。

我骂了声“二b”,站起身就走。小胡跟着我跑了过来,说叶老师您干啥去?我说没事儿,喝点儿水去。小胡说不用走啊,那儿有矿泉水啊。我说还有别的事儿。小胡说叶老师,您早晨说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啊?能现在告诉我吗?我气不打一处来,说滚你妈的。

小胡又怔在我身后,这次不知他站了多久。我径直走向学校大门,路过吴迪和蒋艳身边时,她们正纵情地为放下话筒的赵全来鼓着掌。我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走出校门,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走到楼下时,疯老头又朝我“喂喂”叫了几声,我回了句“你叫唤个jb”,转身上了楼。

躺在床上,辗转翻着身。

潘婷打电话问我,学校热闹不?我说没意思,先回家了。潘婷说那你等我吧,一会我回去给你做饭。我说不用了,心烦。潘婷问为啥烦?我说莫名的瞎烦,没啥事儿。潘婷说那我更得去,你烦的时候更需要我。

潘婷又拎来一堆水果。我说昨天都买不少了,今天咋还买呢?潘婷说怕你不够吃嘛,也得换换样儿啊。

潘婷说我先做饭。我说别做了,吃不下。潘婷说为啥吃不下?到底因为啥?我说你别问了,来,陪我上床躺会儿。

潘婷顺从地上了床。我说咱俩做爱?潘婷说坏蛋,身体不行。我说做吧,我慢一点儿。

潘婷没有太拒绝。我麻利地除去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身体显得异常健壮,每一个部位都坚挺无比。潘婷的面部作痛苦状扭曲着,那是对我的鼓励。

我像一只野兽,撕扯着嘴里的食物。我的野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身下是我的女人?不,不是潘婷!她是谁?

我更用力了,我从未认识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有如此的爆发力。

我撕扯着……

身下有个声音在呻吟——这决不是潘婷发出的,我从未听她发出过这种声音。

我越发地卖力,挥舞着自己的身体。呻吟声越来越大,淹没了整个房间,整座城市,整个世界……

我拼命地用力,忘情地撕扯着……

突然,潘婷推开我:“你刚才说什么?谁是贱人?”

“我说话了吗?”

“说了,你刚才说什么了?”

“什么?”

“你刚才说我是贱人!?”

“我说了吗?”

“说了,刚才说的!”

“对不起,刚才瞎说的。”

“我贱吗?”

“呵呵,不贱……”

潘婷不怀好意地笑了:“你说我贱,我就贱,我就贱给你看!”说着把我按倒在床上,骑了上来……

四十、蟑螂不死我就死

我得出一个结论:性爱的高境界是需要引发的,且需要更多的外界因素。纯粹的爱情在性爱的体验中显得那么平常且微不足道,习惯性的性爱是那么平乏枯燥。我想,这就是人们喜欢与不同异性发生关系的根源。

当潘婷的第一次叫床声被我引发出时,她已经完成了由普通女人到床头荡妇的转变。

这让我产生了更多的遐想,与赵蕊一起波澜不惊的生活,是引不起她性趣的主要原因,而能引发她呻吟的,恰恰是一种她缺乏的、不正常的、不和谐因素。或者说,我习惯性地把她当人来看,本身就是个失误。

我慵懒地伸直双腿,打了个挺。潘婷拍拍我的大腿说,你真棒。我心里暗自窃笑,看样子野兽型的男人才是女人最需要的,男人,就应该流氓一点。

我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潘婷给我盖上被子,也钻了进来,说抱抱我。

此时,我已对细微的呵护失去了兴趣,说你先做饭吧,我先睡会儿。

潘婷把头埋在我怀里,释放着自己孤独的热情,无奈地亲昵了一阵儿,才不情愿地找了内衣穿在身上。我突然想起潘婷的身体,睁开一只眼睛说你没事儿吧。潘婷说没事儿,挺好的。

刚闭上眼睛,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叶明影吗?我来了,你咋还不过来呢?”

我又睁开那只刚闭上的眼睛说,谁啊?

“我,全来啊,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刚来学校捐了五万块钱,寻思中午不和校长他们一起吃啦,咱同学一起聚聚,我请客。”

我一下子精神了,坐起来捋了捋头发,又用手拍了下光溜溜的胸部说:“不行啊,刚有几个出版社的社长来要稿子,我都不敢出屋了,分不开身。”

“什么?找你要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