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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剑吟龙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听不见,再说一遍好了。"载湉抬头瞧芙蓉,又瞧慈禧,此时慈禧一脸祥和的微笑,他心头放松一点,捏成一团的十指松开,腼腆一笑说道:"我要阿姐陪我!"芙蓉赶紧摇手道:"这可不行,阿姐很多事情忙不过来,哪有时间陪你?"载湉嘟起小嘴,又低下头。

慈禧笑道:"孩儿真的?她陪你好?"载湉点头。

慈禧哈哈一笑,朝芙蓉又道:"芙蓉,这可不是我迫你的,从明天开始,早膳后入宫,和载湉一起去读书,我会从同文馆请个洋文老师专门教你。"芙蓉还计划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她心不愿意天天呆在宫里,她想争辨。慈禧却不给她机会,继续说道:"芙蓉已经成年了,该懂事的,你妹妹甘来已出洋留学,你也该学点东西,以后为朝庭出份力!"芙蓉撒娇道:"老佛爷啊,芙蓉是女子喔!"慈禧笑道:"喔?你今天想起来你是女的?离家游逛时你想过?放火烧房时你想过?与别人打架时你想过?那时候你有想过自己是个女子?是个贤淑的妇道人家?别给我狡赖了,要不听老身的话,干脆把你送去东洋读书,怎么样?"芙蓉一听心凉一截,心想:"出洋了不知何日才能归家,更没机会与欧阳公子一起,这万万不可!"她赶紧答应着:"好啦!我乖!一切听老佛爷的!"慈禧捧着茶刚想喝,听她说完,便发笑道:"小滑头!"又坐了一会,见载湉活跃起来,便吩咐刘公公领芙蓉和载湉一起去毓庆宫。

芙蓉也乐得有机会与三阿哥单独相处,与载湉一起朝慈禧跪安后,手拖手而行。出了宫门,载湉已挣脱芙蓉的手,蹦蹦跳跳,一会摸摸廊庭的花,一会又追逐青蜓,梅丫头陪着他玩,刘公公瞧着载湉喜笑颜开,对芙蓉叹道:"唉!奴才头一回见小主子如此开心,这是因为格格啊!以后有格格相伴,小主子会过得开心呐!"芙蓉笑笑,暗自叹气!

毓庆宫已有內宫的人在等待,载湉一到,便开始教授宫庭礼节,芙蓉一旁默默陪着,将近未时才结束。

芙蓉伴载湉回后寝宫后,便急不可待跑出紫禁城,与梅丫头同乘一马驰去魏公馆,在门口询问过卫兵,得知他们未回,她寻思着:"他们会在哪里呢?"梅丫头说道:"小姐不如留个口信,让魏公子回来过王府去找你。"芙蓉想着只有如此,便梢个口信,慢悠悠转回家。

再说乌娜一行,先去大觉寺上香,添了香油钱,游览一遍,然后又上妙峄山,正牽马行走在山径,头顶一声脆亮的鸣叫:咯,吖吖,咯,吖吖。众头抬头望去,一只黑色大鸟展翅盘旋,魏公子认得,惊叫道:"是黑大个!"大家感到奇怪,眼光集中在魏公子身上,魏公子笑道:"天上那家伙是芙蓉格格的朋友,有过一面之缘。"话音刚落,一阵"嘁,嘁,嘁"几声阴恻恻的怪笑刺耳,令人毛骨悚然,接着一把声音飘悠悠传来,声调离奇古怪道:"我的宝贝什么时候成了`黑大个′?胡扯一通!"魏公子霎时面白,他熟悉这声音,正是在柳家庄听见的鬼声。尚风和欧阳志刚闻声掠上高处眺望,不见人踪。

乌娜瞧着各人惊愕的表情,放声笑道:"师傅,你又在作弄我朋友!"听着乌娜叫师傅,大家更是惊奇,都盼着见见这鬼影似的人。魏公子抹一下冷汗,问乌娜道:"你肯定是你师傅?"乌娜笑道:"当然啦!你说的`黑大个′是我师傅的`灵鸦′,师傅在它就在,形影不离!"说完,对大家道:"我们快上山,看她老人家肯不肯露面见我们。"乌娜领头,众人上马奔上山。上到山顶,立马四处瞧,却不见了灵鸦,也没见乌娜的师傅。大家一阵叹嗟!

微风拂面,一阵凉意,大家感到舒畅,便下马休息,聚在树荫下时,魏公子问乌娜:"未请教你师傅大名喔!"乌娜笑道:"说出来在座不一定有人知道,我师傅便是苍岩山灵姑!"欧阳志刚问道:"苍岩山在哪里?"郭兰道:"我知道,我爷爷带我去过一次看卧佛呢,离石家庄不远,是吗?"乌娜笑着点头。大家脑海里搜寻"灵姑"这个人,却一无所获。乌娜似乎也不肯多谈师傅的事,大家知趣,也不再问。

到了申时,众人又累又饿,便决定回程,在路途上寻饭庄吃饭。出山口去到官道,有一家饭店,门前飘着招旗,绣着"中原饭庄"四字,店门外车马拥挤,店堂内人头攘攘,他们一行都生活在富贵人家,自来吃得挑嘴,瞧着人多,菜肴出品一定上乘,便齐齐下马,找着跑堂伙记要间上房,尚风抛出五两银元,叫上最好的酒菜,跑堂伙记大喜,泡上茶便匆匆去开单。

在他们隔壁房间,正坐着金斧和堂主史兆、欧阳得政,原来,这里是斧头帮的一个堂口。自从临盘镇失镖后,斧头帮没有一天安定日子,芒山总堂遭受了连番的攻击,单是与"客家人"一役,便损失几十个兄弟,要不是"铁威镖局"援手,后果不堪设想。漕帮己放出风声,要铲除斧头帮,为黑煞和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漕帮虽未发动,但他们的人一直在监视着斧头帮各堂口,金斧明白,漕帮的人在近期会对他们发动袭击,为避免更大的伤亡,他下令总堂的人疏散去各分堂,协助各分堂堂主戒备。金斧的策略是保存实力,图谋真相大白后重整旗鼓。

金斧和银斧兵分二路,金斧来了京城分堂,银斧亦率黄苛和帮内数名高手赴济南分堂。

金斧神情严肃在思考问题,史兆有点不安问道:"帮主,今天饭庄人客爆满,会不会反常?"欧阳得政微笑道:"梁君是`九尾狐′,顾名思义狡猾机智,经他过目的人难道会滤眼?你大可放心!"话刚落门己开,进来一个人,正是站柜台的掌柜,五十岁的人,瘦削身段,看上去精神焕发,他微笑道:"多谢欧阳兄弟的夸奖,在帮主面前抬举我了,今天所见的客未见有异常的人,不必担心。"金斧问道:"往日也是这般多客?"九尾狐梁君道:"生意好坏随天气而变,今天阳光灿烂过往行人自然便多,生意自然便好!"

金斧道:"不能大意,有本事的多是异常人,看不起眼却深藏不露!"九尾狐梁君抱拳道:"是!我己遵帮主之命加强警戒,在二里以外各道口设了暗哨,有武林中人过往了如指掌!"金斧赞许点头一笑。

九尾狐梁君继续道:"为帮主准备了几味家乡小莱,现在上吗?"金斧点头,梁君便掩门出去。

也巧,隔壁房的尚风正说着斧头帮的事,他道:"江湖传得风风火火,斧头帮在芒山与客家人一战,已是全军覆灭,连河南芒山总部也被人一窝子端掉!"魏公子怔道:"谁有这能耐?听我师傅说起过,斧头帮在中原势力数第二。"郭兰问道:"谁是第一?"魏公子道:"是漕帮!"转头又问尚风道:"听说他们的帮主一个抡把金斧一个抡把银斧,他们怎么样?"尚风道:"有人说他们被打死了,有人说在西北荒漠看见过他们,到底咋回事我也不清楚。"杨峰叹道:"这江湖人天天打打杀杀的不知是求个啥!"郭兰道:"不就是一个权一个利!"尚风亦叹气道:"世俗人不惜生命追求物质财富和权利,他们不晓得到头来仍是一无所有!"乌娜笑道:"你是大财主,不忧愁吃穿,当然不会体会到下层贫民的欲求,他们不去搏杀,不去追求,恐怕连口饭都没得吃,连一尺遮羞的布都买不起,社会没给予这些人生活的基本保障,他们要争取这权利,便结党联帮,打家劫舍,使用不当的行为来满足已欲。所以说到根源乃因朝庭之责!"尚风笑道"你虽然说得有道理,我也没说错,人百年之后,谁也没本事把世上的东西,小至一粒沙子带走。还不是一丝不挂的来,一穷二白的走?"大家同感,叹息不止!

酒菜上台,大家谦让一番便入座,先是酒巡三遍,没人可避免,然后便各寻对象灌酒,满屋子散发香醇的酒味。气氛正酣时,门外一阵骚动,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欧阳志刚惊呼"外面有事发生!"杨峰举怀朝欧阳志刚道:"欧阳兄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欧阳志刚本欲出去瞧瞧,被杨峰劝酒,只好老实坐着干杯而尽。

乌娜起身嘻嘻诡笑道:"敞人要去茅舍,去去就来!",大家明知她是借口,也不道破,她刚出门,尚风,魏公子,欧阳志刚已鱼贯而出,房里剩下杨峰,农荭,苏希洁,郭兰知道三个都不会武功,便留下陪着。

饭庄己是过了人流高峰,剩下的客也不多,门外木桩般的站着六个黄袍喇嘛,木没表情面冷如霜,肃然透着杀气,饭庄的客人见情形不妙,纷纷结账离开。

金斧已坐在大堂内,他瞧见那几个喇嘛既不进来又不离去,更不认识亦不知是什么人,摸不着对方意图,他示意属下莫妄动,坐着等待对方的下一步。

乌娜匆匆脚走至大门,见着喇叭阵势,明白他们是来挑衅,却就是不明他们要在这里找谁的麻烦,大堂里的客只剩下三台人,掌柜和伙记仍然在忙着,瞧不见有挎刀背剑的江湖人在。她好奇心起,拣一处角落坐下,等着瞧热闹。

"请问姑娘,茅舍在哪里?"一个鸭子嗓在乌娜身后响着,乌娜转身,便见欧阳志刚捏着喉在笑,尚风和魏公子也在笑,她不好意思的笑道:"作死啊,整蛊我!"欧阳志刚仍在笑,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跟着你找茅舍找到厅里来。"乌娜笑道:"行了吧,你们还不是为了凑热闹,坐下等着看戏吧。"大家坐下后,环顾堂内,发现近门处坐着的金斧和史兆、欧阳得政,尚风轻声道:"如果我没看错,那桌台的人是今天主角。"乌娜说道:"我也注意到了,有人认识他们吗?"大家互相摇头。

一个跑堂伙记提着茶壶过来问道:"客官要开茶吗?"乌娜摇手道:"不用,我们坐厢房的,谢谢,"伙记刚要转身走,魏公子扯着问道:"门外站的是什么人?"伙记锐利的目光望他们一眼,冷冷道:"是客人,你们最好回房间去。"说完便走。

门外传来一阵锁喇吹奏,紧随着几个喇嘛簇拥着一位黄袍红披的法王进来,掌柜笑面相迎,合掌问道:"请问师傅,要进攴吗?"法王神采奕奕,满面笑容,对近前一个喇嘛说着藏话,喇嘛对掌柜道:"迴世法王告诉你,我们不是来吃饭,是要见一个人。"掌柜呵呵笑道:"不知法王要找那位客人,请便!"喇嘛又翻译道:"迴世法王说了,他找的人你知道。"掌柜装着十分惊讶,问道:"谁?"喇嘛冷冷道:"你们的帮主金斧!"

第三十章妙峄山援救金斧

九尾狐梁君早料知对方来意,心仍然怦怦一跳,他江湖老练,沉着应道:"看来法王是有备而来,好!我也不想罗嗦,约个时间、地点在外头说话!"迴世法王神态傲慢,点头同意,于是,双方约定一个时辰后,日落为限,在妙峄山顶相见。

锁喇声渐渐远去,金斧和史兆、欧阳得政回房间商议对策,乌娜他们十分扫兴,也回房间继续喝酒。

郭兰好不容易等到乌娜进房间,迫不及待追问外头的事情。乌娜简单说了一下,最后皱眉想片刻,说道:"看那法王和他的人皮肤粗糟而黑,像是塞外的人,他们千里迢迢来京,欲图谋什么呢?"尚风喝口酒道:"没听他们说要找斧头帮帮主金斧吗?凡是找斧头帮的人,十出八九为了那张图!"在座的除了尚风和乌娜知道此事,其他人不关心江湖事,自然不知。郭兰性急问道:"什么图?"尚风道:"事情是这样,前段时间突然传闻兵部失去了`京城布防图',己流落江湖中,许多帮派出自各种目的,都想获得这图,后来又传这图在斧头帮的手里,于是,人们的眼光都盯在金斧银斧身上,纷纷遣派高手袭击,欲求此图!"郭兰又问道:"兵部怎会这般大意?真有此事?"尚风摇头道:"听到这消息后,我报告了恭亲王爷,王爷告诉我没有此事,是有人故意造谣,要掀起江湖仇杀,责令我尽快查明真相。"欧阳志刚问道:"尚兄查到了什么?"尚风又是摇头,叹气道:"一点眉目都没有!江湖最近发生了二起轰动的帮派大并杀,知道吗?"他瞧大家都停了杯等他说下去,继续道:"客家人和斧头帮一战巳说过,还有是漕帮与蓝衣社黄河恶战一夜,听说天亮时人们看到尸堵河道,血染河沙,惨不忍睹!"欧阳志刚又问道:"漕帮与蓝衣社又为了啥东西打?"尚风举着满杯酒,示意边喝边说,自己一饮而尽,继续道:"因为蓝衣社和客家人曾袭击斧头帮的镖,江湖又有传闻图在他们手上,这样,自然没人会放过蓝衣社和客家人。"郭兰思索道:"散布这谣言的人目的是什么呢?我们找到这个目的,就能把人挖出来!"魏公子酒量不大,满脸通红,他对郭兰笑道:"这么容易的事还用你动脑袋?你也想得太简单了!"郭兰瞧着魏公子艳艳的模样,心内咚咚直跳不停,看见他一额汗珠泌出,掏出一条粉红手帕要帮他擦汗。魏公子侧头,避开郭兰的手,尴尬地看着其他人。乌娜在瞧着他发笑,他羞怯避过她目光。尚风和苏希洁一对儿埋头私私窃语,杨峰和农荭正在碰抔,欧阳志刚在想心事。

郭兰一脸不悦,把手帕往魏公子怀中摔去,恨恨道:"哼!好心当狗肺!自己擦去!"说完生气起身出门。大家以为她去茅舍,也不在意。

欧阳志刚举杯与魏公子相碰,笑道:"欧阳兄拂她一番好意喔!"乌娜也笑道:"郭姑娘不错嘛,你是不是嫌弃她?好的你错过会后悔一辈子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