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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杀劫 佚名 4988 字 4个月前

风姿卓越在床沿坐了下来﹐当她坐下的时候﹐她雪白修长的玉

腿﹐倒有一大半裸露在外﹐看来格外撩人遐思。

而她似乎在突出她的诱惑﹐举起手臂来掠了掠秀发﹐令她本就丰满的胸脯看

来更加挺拔﹐两团高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撑的胀鼓鼓的。

任东杰发现﹐自己不管多么努力﹐都再没有办法把视线自她的娇躯上移开…

“你不是要亲自验证吗﹖为什么还不过来﹖”玉玲珑撇着嘴角﹐轻蔑的道﹐

“难道你在害怕﹖”

任东杰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一半是怒火一半是欲火──玉玲珑这种挑舋的

态度﹐诱惑中又带着冷若冰霜的样子﹐本来就最能唤起男人强悍的征服欲望。

他大步上前﹐像个真正的色狼般“狞笑”道﹕“等一下玉小姐的贵体被我压

住时﹐希望檷还能嘴硬的起来﹗”

玉玲珑俏脸微红﹐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胸部在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咬着嘴脣

道﹕“只希望你不是个银样蜡枪头﹐小女子就谢天谢地了……”

话还没说完﹐任东杰就翻身跃上了床﹐把这无限娇媚的美女拉到了怀里﹐不

客气的痛吻住了她的樱脣。

玉玲珑“嘤咛”一声﹐后半句嘲讽的话被堵了回去﹐一下子转变成了脣舌纠

缠声。

她起先还力图保持着矜持和冷傲﹐可是在对方强大攻势下﹐热情很快就被挑

逗了起来﹐玉臂不知不觉缠上了任东杰的脖子﹐炽烈的反应着。

两个人激情的热吻缠绵﹐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等到脣舌好不容易分开时﹐

彼此的身上都再没有半缕衣物﹐赤裸裸的呈现在了对方面前。

灯光下﹐这艳名远播的美女娇喘吁吁﹐双颊绯红﹐瀑布似的乌黑秀发披散了

下来﹐半遮半掩着高挺的酥胸﹐那嫣红的两点蓓蕾﹐正在发丝丛里若隐若现。

任东杰哪里还忍耐的住﹐伸手拨开秀发﹐握住了那对滑如凝脂的丰满乳房。

几乎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玉玲珑的玉足就被抓住﹐跟着双腿被大大的向两边

分了开来﹐摆出了一个极淫荡的姿势。

“不……不要……”玉玲珑霞烧粉脸﹐竟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害羞﹐努

力想并拢双腿﹐可是却再也办不到﹐只能任凭自己胯下的无边胜景被对方恣意欣

赏。

“好漂亮……”任东杰发出赞叹声﹐用指头轻轻拨开了萋萋芳草﹐小心翼翼

抚弄着那两片娇嫩鲜艳的花脣。

玉玲珑的娇躯立刻弓了起来﹐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哆嗦﹐桃源洞口

霎时一片氾滥。

任东杰目不转睛的瞅着﹐微笑道﹕“玉小姐﹐我们要不要再打第三次赌呢﹖”

玉玲珑撒娇似的扭着身子﹐喘息道﹕“人家什么都被你看到了﹐还……还有

什么好赌的呢﹖”

任东杰好整以暇的道﹕“我赌檷会在一刻钟之内向我求饶﹐苦苦的哀求我占

有檷﹐相信吗﹖”

玉玲珑只听的脸热心跳﹐啐了一口﹐媚眼如丝瞟着他﹐吃吃娇笑道﹕“不信﹗”

“好﹐我们就来试试。”任东杰精神一振﹐促狭的用大拇指逗弄着她﹐每动

一下﹐玉玲珑的身体就是一下颤抖﹐仿彿触了电般﹐嘴里发出失神的叫声。

“停手……停……哦哦……不要……”她的足尖绷的笔直﹐俏脸上也不知是

快乐还是痛苦﹐扭来扭去的呻吟道﹐“停下来……小女子求饶了……啊薄……真

的求饶了……求你……啊……“

任东杰又怎么肯听呢﹐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玉玲珑整治的死去活来﹐

还没过半刻钟﹐就无可救药的泄了身子。

灼热的汁流失控般喷出﹐空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旖靡气息﹐任东杰趁热打铁﹐

胯下的巨龙凑近了那狭长的玉缝。

粘稠的爱液不停的从玉缝里淌下﹐阳物逐渐撑开了咬合着的花脣﹐向春潮泛

滥的溪谷里捅了进去。

凭着以往丰富的经验﹐任东杰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时玉玲珑的身体已得到了

足够的滋润﹐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了。

他的腰部猛然向前一送﹐重重的刺进温暖湿滑的蜜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

意思。因为他知道﹐对付玉玲珑这种床上尤物﹐就应该用最猛烈最狂放的攻势﹐

使她在最短的时间内缴械投降﹗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察觉﹐玉玲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妩媚清澈的美

目中﹐有着惶恐和不安﹐一点也不像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

他心中一动﹐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是已经不及细想了﹐粗大坚硬的肉棒已

势如破竹般冲到了尽头﹗

“呜哇……”玉玲珑发出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叫﹐斗大的泪珠一下子迸了出来﹐

全身的肌肉也为之殭硬。

任东杰也呆住了﹐万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紧密﹐尽管已得到了爱液的充份润滑﹐

但还是如此的难以前行。刚才这一下鲁莽的横冲直撞﹐只怕已经弄伤了这个千娇

百媚的美人儿。

他赶快捧起玉玲珑痛的扭曲了的俏脸﹐温柔的吻去了满面的泪痕﹐口中连声

道歉﹕“我实在太性急了……檷放心﹐我这就抽出来……”

他支起身子﹐谁知玉玲珑却用力收缩着夹紧了他﹐含泪道﹕“不用……我…

…我没事的……”

任东杰迟疑道﹕“但是檷……檷会吃不消的……”

玉玲珑打断了他﹐眉头紧紧蹙着﹐嘴里却低声道﹕“放心好了﹐我忍耐得住。

你不要出去……不要……”她反覆的呢喃着。

任东杰心中一荡﹐哪里还舍得离开这温柔乡呢﹐亲了亲她发颤的眼皮道﹕

“那好吧。不过檷也要放轻松些哦。”

说着﹐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向更深的地方探去。很快的﹐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最

后一丝空隙﹗

玉玲珑娇呼着仰起头来﹐双手死死抓着任东杰的手臂﹐显然还是痛的很厉害。

但是她却咬牙苦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

终于﹐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房间里陷入了沉静之中。只有两个人略带沉重

的呼吸声﹐还在彼此的耳边回响。

过了好半晌﹐任东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他瞥了玉玲珑一眼﹐

正想说些什么﹐竟愣住了﹗

只见在洁白的床单上﹐玉玲珑的身下赫然有一小滩血迹﹗一滩鲜红﹑鲜红的

血迹﹗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色﹐足以令人的心跳都为之停止﹗

“怎么﹖檷……檷……”他面色大变﹐震惊的连话都说不流利了﹐“檷难道

……难道还是……还是……”

玉玲珑轻轻的点了点头﹐神色相当的平静﹐就像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

事﹕“是的﹐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这下子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一再

拒绝你了吧﹖”

任东杰张口结舌﹐大脑一阵晕眩。

天哪﹐她还是个处女﹗有谁能想到﹐这个身在青楼的名妓﹐竟然还是个冰清

玉洁的处女﹗

难怪她虽然许诺以身体作为报酬﹐却坚持不肯“预付”。一个处女要把自己

最宝贵的贞节交出去﹐本来就不可能像吃块豆腐那么轻松。

任东杰怔了好一会儿﹐突然提起巴掌﹐重重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玉玲珑拦住了他﹐柔声道﹕“你不必太过自责﹐就如同你说过的。我这个身

体原本就是要当作酬劳交给你的﹐早点付出还是迟点付出﹐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任东杰苦笑道﹕“话虽如此﹐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内疚。”

玉玲珑起身下了床﹐赤裸着娇躯走到床边﹐静静的凝视着窗外的夜色。从背

面看去﹐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反射着灯光﹐看上去更是美的惊人。

良久﹐她缓缓开口道﹕“你也无须内疚﹐只要你完成承诺﹐平平安安的将我

从岛上送回陆地﹐你就并没有欠我任何人情。”

任东杰只能道﹕“我一定竭尽全力。”

玉玲珑的脣角漾开一个笑容﹐从容道﹕“我相信你会的。”

任东杰望着她的笑容﹐忽然感到头皮发麻﹐那分明是一种把猎物玩弄在鼓掌

之间的自信笑容。

在这一瞬间﹐他隐约的感觉到﹐自己虽然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从今以后却

只会变的更麻烦。因为她的命运﹐无形之中已经和自己连成了一条线。

任东杰越想越不是味儿﹐忽地跳起身﹐快手快脚的穿好了衣服﹐拉开门向外

走去。

玉玲珑奇道﹕“你又要去哪里﹖”

“找赵黑虎那家伙问两句话﹐很快就回来。”任东杰远远掷下这两句话﹐身

形已经到了十丈开外。

他刚才突然醒悟到﹐赵黑虎把“修罗神功”的秘密透露给自己﹐背后的用意

绝不简单﹐也许自己在无意识中已经掉进了圈套。

“这件事我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他暗暗下着决心﹐在夜风中加快了步伐。

繁星闪烁﹐现在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翠柏轩”西首的一处居所里﹐房门“吱呀”打开了﹐银鹭夫人轻盈的闪身

而进。

她穿着贴身的夜行服﹐丰满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进屋后掩上房门﹐点亮了

桌上的油灯。

回头望去﹐金鹰先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鼻息甚是沉重。

银鹭夫人满意的笑了笑﹐在桌边坐了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

灯光下看的分明﹐册子的封面上用小楷写着“修罗神功秘本”六个字。

她随手翻开﹐册子里画着许多人形图像﹐有站立的﹐有打坐的﹐旁边还附着

密密麻麻的解说文字。

“修罗神功﹐修罗神功﹐我终于得到手了……”银鹭夫人的双眼在发着光﹐

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甜蜜的笑意﹐整个人仿彿年轻了十岁﹐从中年又回到了少女

时期。

只要把这种神功练成了﹐不但可以无敌于天下﹐更重要的是﹐还可以…

…那才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要紧的事情……

她正想到兴奋处﹐忽然有只手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就夺过了小册子。

银鹭夫人花容失色﹐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的三处穴道就被同时点中﹐软软的

摔了下来。

她勉力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金鹰先生那冰冷的面容﹐不禁失声惊呼出

来。

金鹰先生龇牙一笑﹐冷冷道﹕“怎么样﹖贱人﹐很出乎檷的意料吧﹖”

银鹭夫人颤声道﹕“为什么你……你会醒过来﹖我明明给你……给你……”

金鹰先生满面狰狞﹐阴恻恻的道﹕“贱人﹐檷每晚都在晚餐里给我下了迷药﹐

当我真个不知道吗﹖”

银鹭夫人全身一颤﹐神色惊惶失措﹐似乎是完全乱了方寸。

金鹰先生道﹕“檷瞒着我﹐每晚出去干檷的勾当。好啊﹐我也就将计就计﹐

等檷一切都到手了﹐再来坐享渔人之利……檷说妙不妙﹖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了起来﹐可是声音却比鬼哭还要难听。

银鹭夫人惊惧之意更浓﹐乞求道﹕“我认栽了。只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金鹰先生“呸”了一声道﹕“亏檷这贱人还有脸说夫妻一场﹗要不是想利用

檷完成计划﹐我早就杀了檷这人尽可夫的荡妇﹗”

银鹭夫人发抖道﹕“你……你想怎样﹖”

金鹰先生狞笑不答﹐又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把灯火剔的更亮了些﹐转身走了

出去﹐只剩下银鹭夫人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死亡﹐因为那根蜡烛的灯芯﹐已经被他换成了剧毒的药物﹐

散发出来的气体﹐吸入到一定份量就足以致命。

等她断气以后﹐自己再回房里布置好现场﹐然后也吸入少量毒气﹐只要时间

上算计好﹐就只会中毒而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样等到天亮之后﹐别人就会发现这对号称武林中最恩爱的夫妻﹐全都中了

凶手的暗算﹐一死一昏迷的倒在屋里……

金鹰先生想到这里﹐冷漠而残酷的笑了﹐眼睛里闪动着野兽般的光芒﹐决然

的掩上了房门。

“匡当”一声﹐任东杰一脚踹开了门﹐大踏步闯进了屋里。

他是个浪子﹐不过也讲究浪子的风度﹐很少这么粗鲁无礼的﹐可是这一次心

头的愤怒却着实不轻。

赵黑虎正在床上倒头大睡﹐一下子被惊醒了﹐本能的翻身跳起叫道﹕“是谁

……”

话音未落﹐任东杰已经抢了上来﹐双目如电冷冷盯着他。

赵黑虎揉了揉眼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对方不是空手而来的﹐居然还

带着一块巨大的石礅。

这石礅是摆在院子里给人坐的﹐至少也有百来斤重。但是对练过上乘武功的

人来说﹐要举起它也并非难事﹐江湖中十个只怕有八个都能做到。

只不过﹐任东杰并不是用手掌托着这石礅。他只用三根指头支撑着它﹐就像

是玩杂耍似的﹐滴溜溜的在指尖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