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欣文走在那群女人后面,没多说几句话。
我看了欣文很多眼,她都低着头。可能是贪图方便,她晚上没有怎么打扮,只抹了点粉,画了点口红而已。头发自然的散开着,风有点大,发随风飘动的很飘逸。
我很喜欢散着发的欣文。喜欢那种成熟的感觉。
前面的女人还是像麻雀一样在那唧唧喳喳着,清清偶尔回过头朝这边看了看,又回过了头去,满眸子情深。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欣文先开口了:“今天你对清清怎么了?她一回到宿舍脸就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我当然不敢把早上的事说出来,只是敷衍着:“可能她心情不好吧。”这个回答相当的sb。
然后,我们又没了话说。
“去湖边走走?”我提议道。
“我想回宿舍。衣服还没洗呢。”她委婉的拒绝了我。
我的心凉了一大节,好勉强才挤出这么句话:“那我送你回宿舍吧。”
欣文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宿舍走去。路上好多男生打量着我,又打量了欣文,眼睛里尽是嫉妒。我高兴的直起身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忽然背后有那么小一声传来:“唉,又是鲜花和牛粪啊。”言下之意颇为惋惜。
日……我心里想到的就这么个字。
来到宿舍楼,一群女生进去了,只留下我在外面。欣文临走时候给了我一深情的回哞,乐的我屁颠屁颠的。
看门的老太太看着我,摇了摇头:“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晚上的月牙黄澄澄的,煞是好看。风吹过了好多云,云却稀稀落落的,那月于是就时隐时现,而我的心,也时兴奋时无奈。
第七章
终于开始军训了。
第二天当太阳还没晒到我裤裆里那支起来的旗杆的时候,外面的军号就响了。
“滴滴滴答……”号子像催命一样响彻。
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开始了。
太阳毒辣辣的烤着大地,操场上,一大群着军装的军官和学生正在那里挥汗如雨。
“一,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个长的有点sb的教官卖力的喊着。
“一二一……”一群很sb的学生回应着。
我混杂在这群sb里,昂着首,挺着胸,装着腔,作着势。
“立地。”
“一二。”
我们停了下来,教官开始训话了:“现在,给我说说,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爱生活,爱教官。”
“恩,很好。那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逃兵。”
我挺喜欢这教官。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史前爬行动物。可能电视看多了,所以大早上一来就给我们安插了那么几句口号和目标。美其名曰:有口号才有冲劲,有目标才有希望。
“很好,那现在我们休息一下吧。”说完,他第一个就朝地上坐下了。
以为烤了很久的原因,那地已经烫的可以煎蛋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么烫的。”那教官才刚坐下就跳了起来,捂着屁股,猴叫道。
“哈哈……”立马一群人笑的前俯后仰的。我笑的特别嚣张。
“别笑,要不罚你们。”那教官窘的很,喊着。
可惜没人买他的帐,笑声依旧。
看来得杀鸡敬猴了。二话不说,手指了指我:“你,对,就你,出来。”
不会那么黑吧,第一个抓的就我。我心想。
“就是这么黑,第一个罚的就是你。”我挺惊讶,这厮该不是会读心术吧。
我低下了那高傲的头,延劲就戮。
“知道我要怎么罚你不?”他刚才还嬉皮笑脸着,此刻忽然那眼睛就精光四射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挺sb。
“报告教官,不知道。”我回道。
“上超市,给教官买瓶水,有没有意见?”妈的,这人会变脸,这下子又变的嬉皮笑脸了。
“是。”我回了声,跑步去了。
于是,又一次邂逅,开始了。
学校超市外,小猫两三只。无风,所以到处静谧,又天热,所以我浑身不自在。
从超市里买了水,出来。见得外面拉着好大一张横幅:喜刷刷超市,校军训唯一指定超市。感觉有点拉风。
因为离得操场还有点距离,我走的挺慢悠悠。反正那教官是看不到的,晚到了,等一下给个诸如塞车之类的理由,谅那sb也不会怀疑的。
可能我穿起这军装挺帅,一路上,走过去的姑娘没个不看我的。看就看呗,还笑,笑得像朵花一样,因为笑的人多了,看过去,哗啦啦,一大片花的海洋。想起那么句成语,花枝乱颤。看上去很美。
“请问……”脑袋后面,一娇莺忽起。其实我早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竟这么快。终于,还是有姑娘经受不了我对她的视觉冲击,跑来跟我搭讪了。想起那么句话: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
“有什么事吗?”我回过了头,摆了个自我感觉挺帅的笑容,问道。
见到她的那刻,我有点惊艳的感觉。没错,又是个美女。白皙的皮肤像牛奶,大大的眼睛像杏仁,高耸的鼻子像辣椒,嘴唇薄晰,脸蛋红润,身材纤丽。有达人说过,看女人,看胸才是正道,于是我经意往那看去,四个字形容:波涛澎湃。
正看的出神呢,她忽然开口了:“你是正在军训的新生吧?”
“是啊。呵呵……”我想我笑的有点淫荡。
“那跟我走吧。”
“我从不跟陌生人乱走。”我保持着那份少男的矜持道。
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绿色卡片,像老套的警匪片里的便衣一般在我眼前亮了亮。几个字:逃兵稽查队。
“便衣?”我惊愕的叫到。
“有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陈堂证供。”唉。又是个港产电影看多了的sb。
我知道我这下是在劫难逃了:“给条生路走,行吗?”
“对不起,我是逃兵稽查队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就这样,我被押着走了。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眼球。
教导处里,张三李四排了一堆。
“说,知道错了没!”一长的有点像猪头的号称主任的家伙对我吼着。
“我是有苦衷的。”我嗫嚅着,回答道。
“什么苦衷?”不怒自威,贱人之最。
“教官叫我出来帮他买东西的。”
“胡说,咱们的教官素质高着呢,学校明文规定不让他们差遣学生出来买东西,他们是肯定违规,知道不,你这是诬陷。”妈的,官官相卫啊。
我没了说话。
“念在初犯,现在谴你立即归队,如有再犯,一起追究。”古装片看多的家伙。
我挺想回句“谢主隆恩”的。
出了外面,刚才那mm还站在那。笑呵呵的,就一花痴样。
“我记住你了,成絮。”放下这么句狠话,我放下了还一脸惊愕的她飞也似的跑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军训后,我拖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躯壳回到宿舍。
一班同学看着我,默默的,没有了话说。只剩下脉脉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兄弟,您辛苦了。
因为出卖了教官,我被狠狠的罚了一顿,500下仰卧起坐,100下俯卧撑。教官像恶魔,那狂暴的笑声多少次敲击得我脆弱的神经面临崩溃。我忍着,拼了命的坐。
最后,我终于也完成了。完成的那刻,已经是日泊西山时分。
和着一身汗,我躺在床上,想起那个女人,一肚子火。
晚上,我早早就洗澡睡觉了。因为太累,竟没了去找女人的淫性,也好,手淫强身,意淫强国,躺床上意淫,指不定哪天中国就真强大了呢!
那晚上,我梦见好多女人,好多女人,好多女人。
第八章
我信佛。一个人生或许只是人的百世里的一次轮回,一个20年可能只是百载岁月里的一段会议,从我呱呱坠地,用无知的头脑去体味世界开始,到20岁时只凭着男人的本性去看女人,我这20年活的原来浑浑噩噩。有一天,我的脑袋里忽然出现这么句话:实践才是硬道理。于是,我开始泡mm,我的座右铭很朴实也很客观:用泡mm的行动,粉碎一切对女人的虚幻幻想。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又一个20年。
自从上次与欣文一别,转眼七天过去。想起那么首歌《七天七世纪》,像我现时心境的独白。其间,我发了不下数十条信息给她,她却总是躲着我似的要么不回要么就简单几句应付。俨然一副对我不感兴趣的样子。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假如我就这么放弃,那么这篇小说也就没有了写下去的必要。可偏偏我是个不愿意轻易放弃的人,这就注定了,她到最后还是得爱上我。现在,我怀揣着一颗不死的贼心,等着那么个机会。我等了很久,我就要等一个机会,我不是证明我泡妞有多了不起,我是证明我喜欢的女人一定要亲手泡过来。
我的机会终于也来了。
军训完的那天,学校给我们举行了个“迎新晚会”。地点在罗马广场。
欣文是学生会的,到时候肯定会去。抱着这个坚定的想法,我毅然拖着那被教官摧残的不成人样的躯壳去了。
八点整,广场,人山人海。广场中间搭起了挺大一个舞台,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霓虹灯,包围得它,看上去挺美。
情侣们手牵着手,肩勾着肩,背搭着背,恩恩爱爱的。像好多对鸳鸯,唧唧歪歪吵死人。
在下午发来的节目单上,我知道了欣文晚上是当主持。狂喜。
“各位来宾,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晚会刚开始,前台上走出来主持人,我定睛一看,并列着四个人里,左边数过来第三的就是我那亲爱的欣文。
白色的晚礼服,领口开的不太低,显得挺高贵。缀着好多点星星亮亮的鳞片,灯光里,直见得像女神。旁边那三人,竟都如陪衬。我感觉台下那么多男人的眼神里,也都一个劲在盯着她。都是淫界达人,识美女重美女啊。我心里感慨着。
一个一个节目流水帐一样过去,我一心只想着看欣文,竟没去看的心思。
“特别鸣谢动感地带的赞助。动感地带,唯一入选学院商业街的通信品牌。”又是该死的广告,而且这句和晚上的节目极其不搭调。“今天晚上的晚会就到此结束了,谢谢大家晚上的热烈参与。”在一片载歌载舞里,晚会终于宣告结束。
主持人们走下了舞台,欣文夹杂在里面,亦步亦趋的,好不淑女。
我像跟屁虫,跟在她的后面,随着她来到卸妆间外,她走了进去,我不敢跟进去。外面挂着块牌子:男生与狗不得入内!
卸妆间处在4d楼。4d楼,地处学院最北面,前靠篮球场,后靠池塘,因其位置隐秘,地段荒芜,且景色宜人,杂草丛生,所以一直享有院“偷情圣地”的盛名,受到院很多野鸳鸯们的垂青。
等了半个多钟头,其间卸妆间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很多mm。刚才还一脸油头粉面,漂亮可人的mm们,出来了之后恍如就变了样一般,一脸的飞沙走石,惊天动地,人见杀人,神见杀神的。可惜欣文还是没出来,我望穿秋水的等着,等着,却偏偏等来了另一个人。
“嘿,你,这么晚跑这里来做什么?”这声音挺熟悉,还没转过头,我脑袋里的意识就提醒着我。
我转过身,是成絮。一身黑色打扮,不小心看就像黑玫瑰。手上绑着带子,天黑,看不清楚写什么。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说。
“干什么?这么晚了躲这里做什么?”
“这关你什么事啊!”
“什么事?看看姑奶奶我手上缠着什么再来跟我说。”
我凑过头去看了看,妈呀,赫然几个字:教学楼夜巡员。
“你不是便衣吗?改行了?”
“那是兼职,这才是正业。说,跑这里做什么?”她说起来那音调挺高,看起来很骄傲。
“夜观天象。”现在也不想用脑袋去想什么逻辑了,心里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了。
她一言不发,指了指罗马广场那:“见到那一群人没?”
我看过去,确实有那么些人,刚才倒没发觉。
“都是出来夜观天象的。”她贴着我耳朵,一字一顿的说着。
“啊……”
“啊什么啊,跟我走,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满脑子就想着偷窥。”她说得义愤填膺。
“我不是……”我还想说什么,她就已经把手扣住我的脖子,打算拉着我走了。她的力气倒不小,扣的我透不过气,更别说说话了。
这时候,欣文忽然从卸妆间里走了出来。
“欣文……”我使了吃奶的力大喊道。
欣文转过脸来,看到了我。见到这架势,大抵明白什么状况了。
于是小步跑过来。
“这是做什么?”
“抓色狼呢。”
“哦,我这几晚上老见这人跑这里转悠,你给严惩一下啊。”她说得也挺义愤填膺的,妈的,最毒妇人心。
“啊,顶风作案,小子,看不出你还挺勇敢的。”成絮恶声恶气的喊道。
我头被扣着,话都吐不出半句,想想,这下真成待宰的羔羊了,一心的郁闷。想起那么句俗话:为女死,为女亡,为女搞的家破人亡。唉,这不就形容我吗!
欣文回过了头,打算走人。我望着她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