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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一种失败感油然而生。

忽然,欣文又转过了身,看着我。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说出了点人话。

“对不起,他是我的朋友。请你放了他吧。”

“啊?”成絮倒想不到她会变的这么快,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镇住了,扣住我头的手松了松。我立马如泥鳅一般把头缩回来。

“那你刚才还说……”

“没见过小两口吵架啊!”我在一边喝道。

成絮一时慌了手脚,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好。欣文显得有点害羞,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抓住欣文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走出了大约10多米,欣文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甩开我的手。我已经暗爽到不知所以了。

晚上的风有点大,星星也稀稀落落的。

路上杂草,被吹的左右摇摆着,散发出好大一股草腥味。

池塘里映着天上那飘忽而过的云朵,那橙黄的月亮,鱼儿忽然不甘寂寞的一跃而出水面,扰的那云,那月亮,在镜湖上,支离破碎了。

“知道我为什么晚上来这里找你吗?”我少有的一本正经的问她。

她默默的,一言不发。

“当我在看台下,看着你在台上风范的时候,我被你给吸引了。”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一出,她如我预料的愣了愣。

“真的。或许你不觉得,但当你在台上的,你真的很有魅力。”

“谢谢夸奖。”她嘴角含笑,望了我一眼,轻轻扬起的眉毛挑动的我又开始春心荡漾了。

正想着如何继续我这马屁,她忽然大喊了一声。

“啊……”声音在这黑色的周围里响起,吓了我一大下。

别过头去看她,她火急火燎的在那跳着,手忙脚乱的。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虫子,我背上有虫子。”她边用手抓背边说道。

我也手忙脚乱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那支吾着,一个字也吐不出。

“帮,帮,帮我抓……”她吞吞吐吐得向我说道。

“啊?”我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帮我抓一下背上的虫子。”她这下终于也吐字清晰了。

我于是跑到她身后去。借着昏黄的路灯,仔细的看着她的背。望了好长一会那白色的衬衫,硬是没让我看到有什么虫子。

“什么也没有啊!”

“在衣服里面。”这话刚一脱口,我脑袋里已经炸开了锅,“衣服里面”四个字对我来说影响太大了,我竟一下子不知所以然来。

拜的神多神庇护啊。想我从小到大20年来,拜遍天下无数神,这下轮到自己的终身大事时,终于也不被含糊了。

脑袋里的思想还沉浸在“在衣服里”不能自拔,我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还愣着做什么?”她气的跺了脚,喊道。

我赶紧撸起她的上衣,眼前顿时一片亮堂。——一个雪白的背部呈现在了我面前,听说过婴儿般的肌肤,这下子算是见识到了,真的不紧不皱,摸下去,光滑的像要出水了。

我在她背后鼓捣了好大半会终于也开始动手干活了。那虫子就跑她胸罩带子的中间那扣子上,栖息在那,休养生息着呢!

其实我挺怕虫子的,打小就怕。见了那虫子一身黑糊糊的,我就起鸡皮疙瘩。可现在势成骑虎了,不抓肯定会被欣文鄙视的。

罢了,豁出去了。

我一把抓过那恶心的虫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扔了事。虽然心里已然波涛汹涌,可手上却利索的很!

“啪”,那虫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挺响。

“滋”,我一脚踩下去,心里念着一千句啊尼托佛为它超升。

我依依不舍的放下她的上衣,装做若无其事的和她并排走在了一起。她的脸到现在还红着,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害羞的。

“谢谢你。”走了一段,她才把这迟来的谢语说出口。

我故做深沉的点了点头,表示不用谢。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范本。

风这时候忽然大了起来,摇摆了道旁的芭蕉树,“哗啦啦”声大作。风里还带着点寒意,我哆嗦了一下。

月亮挂在天边,慢条斯理的在云里悠荡。星星眨呀眨着,煞是好看。

“我挺喜欢这样的夜晚,在无人的道上,看星星,看云朵,看月亮。”她开腔了。

“我不是人吗?”

“呵呵,”她笑而不答。

“其实,我也挺喜欢这样的夜晚的。我的童年不快乐,身边的人都不肯陪我,所以我很喜欢在夜里,跑空旷的地方去,独自的想事情。”打蛇随棍上,既然你喜欢夜晚,这下我也得喜欢了。至于罗织谎话,不才在下18岁一朵花时,在我那地人称“谎话王子”。

或许我的感性让她有了点刮目相看的感觉,不自觉的别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楸准时机,也别过了头去,两个人,四目相对。

眼睛能够说话,在那电光火时里,我看到了她眼珠里,浓密的黑色中,那抹不开的让人怜爱的忧郁。我第一次在女人的眼睛里解读到这种感情,对比起我现时脑子里龌龊的想法,我竟有点自惭形愧。

她别过了头去,我也把头别了过来。

一路上,我们谈了很多很多。看着她快乐的笑,我的心也跟着愉快着。

送她回了宿舍,我带着那颗雀跃得忘形了的心,走在回自己宿舍的路上。

按照我的推想,她晚上该是对我有了些许好感的。因为她刚才的回哞里,我见到了,有那么点暧昧的情素夹杂在眼神里。

今天晚上,商业街灯火通明,一派亮堂,情人湖上,映着路灯,和商业街谣相呼应着。学院在夜里一点也不寂寞,像我的心,充满了希望。

第 2 部分

第九章

因为刚军训完,学院给新生放了两天假。加上昨天晚上意淫了整宿,直和欣文行了上百次夫妻之礼才睡着,所以早上起的很晚。

我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裤裆里的苗子已然正45度角仰望天花板。

“咯咯……”宿舍里没想到有女人的笑声,我有点吃惊。而且这声音忒熟悉,听起来就有种震慑我心脾的感觉。

清清?脑袋里立马蹦出这个鬼哭神号的名字。

我从床上俯身下望,可不是清清吗!和我宿舍的两个大男人在那有说有笑着。那两男人,整就两sb一样,一个手舞足蹈着,一个指手画脚着,笑的和两朵牡丹花一样。清清更厉害,笑的,成牡丹花了。

他们正谈得来劲呢,我翻身下床,清清望了过来。

“郑书,醒拉?”妈呀,这清清今天怎么了,我的小名也不叫了,语气也好温柔。该不是被打击到了吧!

我诧异莫名。脑袋里回忆了这几天的所做所为,发觉确实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才敢怯怯的应一声:“清清,早上好。”

“呵呵,”她笑起来娇柔如莺啼,像银铃响彻。感觉她是不是在假笑啊!

“有什么事吗?”

“没呢,知道你在这宿舍,来找你聊聊的。”

聊聊,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找个出气桶来的吧。我心里想着,可不敢说出来。清清那打击报复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天知道她一巴掌过来,我防御力再高也得重伤。

“那你等我吧。我去洗漱一下。”甩下这句话,我跑阳台上去了。

隔壁宿舍音响开的很大,放着的是《老鼠爱大米》,这辈子最烦的就这歌。我听得一肚子火,在阳台上嚷道:“哪个混蛋王八羔子,大早上吵什么吵。”

越骂它还越大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妈呀,恶心的我头昏眼花了。

我一气之下嚷得更大声了:“吵死人了,有点公德心好不,狗娘养的拿歌折磨人,没人道。”

隔壁宿舍阳台上一长的像杨成刚的家伙探出头来:“嘿,我放歌你吵什么吵?不爽你关门别听。”

奶奶的,还凶起我来了。

我二话不说,竖起中指,连最简单的问候他妈的话都不说了。

他也来气了,道:“你给我等着,妈的,我他妈非跟你单挑不可。”说着就消失在了阳台上。

接着,宿舍门被人拍的好响。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宿舍一人跑过去开门,那长的像杨成刚的家伙气势凶凶的往阳台这杀过来。

不看不知道,我一看吓一跳。这家伙,他妈的长的也太像杨成刚了吧。一张发酵了的包子脸上,上帝粗制滥造的五官,配上那天底下最难看的发型,我靠,这是他兄弟吧。

那家伙一杀到阳台上来,见了我,一拳头就想往我脸上砸。我一闪,他右手已经杀过来了。我还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那拳头,刚好砸我脸上。我怒了,一拳头过去,想给他一下,他躲过去,我右脚狠狠踢了过去,他冷不防被我暗算了一下。

第一回合,双方各有胜负。

双方对望着,准备开始下一回合。

这时候,清清出现在了阳台上。

“别打了,有什么事好好说。”清清说的倒挺激动。

“清清,别过来,我跟他拼了。”其实,我是怕清清插手会搞出人命来。

“滚开,三八,你男朋友我今天是揍定了。”

清清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哪那么听话,还在那喊着“别打了”。

我扬扬右手,示意清清退下去。哪知道那杨成刚的兄弟忽然朝我这跑来,提起右脚就要踢我。

完了。我脑袋里想着,这下该我受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门边的清清一脚扫过去,刚好踢歪那家伙的脚,接着又快步往前趋,一下,两下,三下,左右脚开弓,直往那家伙身上踢。头,胸,脚,把那家伙踢的毫无还手之力。我大概数了一下,至少是6 hits。

没想到三年不见,清清竟这么厉害,我惊讶的砸了砸舌。

宿舍里好多人都围过来看,见到清清那功夫,大抵的都那表情:一脸愕然。

那家伙最后不支倒下的那刻,清清拉起我的手,夺门而出。

听说过英雄救美的,今天却让美给救英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说实在话,和清清在一起约会,真的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说话得担待着点,做事得悠着点,听她说话也得认真着点。时刻都得保持着战斗状态,以应付她偶尔飞来的一巴掌。

早上的阳光有点眩目,清清是最好这样的天气的,所以从刚才一出来就开心得欢蹦乱跳的。都19岁姑娘了,还以为自己是兔子呢!我想。

看在她早上帮我修理那家伙的份上,我心里没有出现诅咒她的想法。

想起早上那家伙被踢的猪头三的样子,我有点想笑,忽然想起等一下回宿舍又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来打击报复,我又有点担心了。

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第十章

可以说,清清真的是一个大美女。从宿舍到商业街,一路上走过去,男人们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么点原始的欲望,背叛了他们看上去忠实的外表。想起有部电影里的那么句台词:男人吗,就那么一回事。

我常常心存这么个疑惑:要他们知道清清那对付男人的手段,那还有谁敢要她不?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男人还是敢要她的,因为肾上腺激素的影响,男人往往会把“日后再说”这句经典名言摆在脑袋里的第一个位置,这就注定了我们得对着美女迎难而上的那份宿命。

其实,我们也只是飞蛾,只是那灯,换成了个美女而已。

和清清在一起有时候也可以很开心。只要她不生起气,跟你有说有笑的话,你会感觉她真的很可人。不过你要越了她心理底线的雷池半步,接下来的情况就会很糟糕。

所幸初中时候跟她处了那么久,我摸爬滚打的,倒是摸清了她的那脾气。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被揍的。

和她在商业街吃了个早餐,喝了点汽水,我们就坐在那聊天了。话题无非还是那些陈年旧事,聊的兴趣索然的,却又不好意思跟她道别。

其实那压根也不算是聊天。清清自顾自的在那说着自己的话,我挺辛苦的听着她念叨。她说的起劲,我听的吃力。

“我想找时间去买顶帽子。”

“恩。”

“这太阳太晒了。”

“恩。”

“我的道袍破了,想去买件新的。”

“恩。”

“你欠揍不?”她忽然在我耳边耳语了一番。

我打了个激灵,背上寒了一下。忙道:“天太热了,帽子肯定是要买的。道袍破了,也得买件新的。找时间,我陪你去,呵呵,咱两谁跟谁啊。”

清清的脸上忽然就喜笑颜开了,刚才还板着的脸,一下子舒缓了起来。我长长吐了口气,知道这下又躲过一劫,暗自庆幸。

看到了不,这就是经验。对付清清,你要听得听重点字,像“打,揍,巴掌”之类的字眼,你得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再第一时间去拍她马屁。其余的话,没包含这几个字的,存在脑袋里做点印象就行。等一下回去,在路上就可以把它们清空的。

正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沾沾自喜着,忽然清清就不说话了。

我望过去,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脸蛋,这会又有点阴沉。

忽然,她开口了:“狗子,上次的事你没跟人说吧?”

“我对我列祖列宗发誓,这事绝对没对人说过。真的,你可千万得相信我。”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