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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圣经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业生,其中还有一个星海音乐学院出来的研究生呢。至于是否因为我们这些人素质高,办事效率好一些,待人接物也礼貌些,都说不上,我们都全心全意地服务纳税人,积极、热情、认真地对待工作,可是效率却与我们无关,征收系统顺畅的话2分钟可以办理一项,不顺畅就是十天半月也出不了一张单。至于礼貌,我们可能会笑,也会说句您好一样的客套话,但是纳税人是否需要我们都不清楚了,她们还是会抱怨办事慢,还是会想着不缴税就好。

直到九点多,我们才结束对工作的畅想,陈诗中也没说他工作的难度,实际他的工作也算不得什么,我们税务系统的工作没什么难度,分工不同,可是都是依法办事,依客观做事,只要会看帐本,甚至不会看,只要懂得打打键盘或是站在领导台上出口成章,所有的工作都能做,也都是如此做,同样的工作,换了谁都会干得出色的。

“我们再往哪里?”陈诗中问道。

“去喝酒吧。”我建议道,我真的害怕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无能,也不想回去一人赤身裸体来监督自己的勃起。

“还喝酒啊,老兄,我近来可是想了,我们如果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可有些堕落了,酒又不是好东西,伤身又浪费金钱,应该找些有建设意义的活动吗。”陈诗中说着笑了。

“哦,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你别假正经了,你说有什么建设意义的活动,看电影,打球还是学习?”我不屑地瞧着他。

“哦,那总比喝酒好吧。”陈诗中嘿嘿笑着。

“得了,去喝酒吧,老哥今天非常想醉。”是的,我非常想醉,非常想醉了搂着陈诗中哭一场,把心间的委屈一一说给他听,这个世上,他救不了我,可是唯有他会理解我。

陈诗中没有坚持,我们就去了海珠广场,到了紫星阁。因为非典型肺炎已经到了后期,除了一些疑似病例外,再没有死人了,所以酒吧里又热闹起来。我就要一打百威,还让人送来骰盅,随后我们融入酒吧的热闹中去。我对着陈诗中举了酒杯,仰头喝下。我们都不再说话,开始还玩着骰子,后来喝了多少我记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房间了。我注意到自己是在陈诗中的住处,没见到陈诗中。我懒得动,半闭着眼睛,显得无精打采。后来闻到烟味,转了身,才看到陈诗中衣衫齐整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时不时吐出烟圈。

“那么早就起来了啊。”我感到嗓子眼很干。

陈诗中扭过头,吐出的烟圈把把的脸衬得很阴郁,可是瞬间又被他明亮的眼睛激活。

“你醒了,起来喝点蜂蜜水吧。”他指着桌上的黄色饮料说。

我脑子里空空,冲他羞赧地笑笑,为自己昨晚喝醉感到歉意。

“你这个家伙,昨晚喝醉了,竟然搂着我大喊大叫,说什么我爱你,我爱你,把我吓得魂都飞了。”他说着对我呲牙咧嘴。

“是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的事情实在想不起多少,好像记起我叫了第二打酒。

“怎不是,你兽性大发,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推都推不开,就在胡言乱语。”

“我说了什么?”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告诉他我跟方向干上了,可是现在我阳痿了。这样想,我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热了几度。

“谁知道呢,语无伦次,一会说我爱你,我爱你,一会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把我都逗笑了。”陈诗中说着无邪地笑了。

我这才平静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赤身在床上。

“是吗?”我感到不好意思来,脑袋昏沉着,什么也想不起来。竟然庆幸自己没有说出来。

“你看看,地上都是你的衣服。你的力量好大,我拦都拦不住,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还把我的身上抓了几个血印子。”陈诗中说着拉过自己的衣服让我看他白净的肚皮,果真几个血印子。

我更加不好意思了,就笑着说:“看你,人长得白白净净,又英俊帅气,鼻子、眼睛都是我喜欢的那一种,还有嘴唇、下巴、脖子,都那么性感,而且脾气又好,我倒情愿爱你啊,至少,你会在大清早为我端来一杯蜂蜜水解酒。”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是个女人,真的会爱上陈诗中来。

“去你的吧,别来吓人了。”陈诗中把我的话当成玩笑,说着拍了我裸露的肩膀。“穿我的衣服吧,昨晚你发疯的样子把我吓坏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连忙把手伸到毛巾被下面去摸,我顿时激动起来,人一下子窜了起来,一下子抱住陈诗中。

“老弟,我行了,我又行了。”我兴奋得大喊大叫。

陈诗中显然蒙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我。”

陈诗中挣扎着,我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忙放开他,不好意思地爬上床,我特别看了一眼,我的阴茎活灵活现地竖在那里抖动着。

“到底怎么了,你那么兴奋?”陈诗中逼视着我,似乎不问个明白不罢休。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心里洋溢着兴奋,我感到神终于显灵了,那我也要兑现我的承诺。阿弥陀佛,请接受我这个俗家弟子的真诚祝福啊。

“没什么?”陈诗中不相信地盯着我看。

我看他认真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说出一点什么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唉,这几天,我还感觉自己那个硬不起来了,还想着阳痿呢,不料刚才竟然又硬了。”我半遮半掩,故意把话说得粗俗。

“你会阳痿?那一定是天大的笑话,昨天晚上你壮得像条牛一样,怎会是阳痿。”陈诗中还是半信半疑,可是临到后面,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会吧,你这些天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阳痿了,才搞得自己魂不守舍?”

我只好尴尬地笑笑。

“哦,我的老哥,你真是神人啊。”陈诗中拍着手大笑起来,似乎我很滑稽一样。

我不明白神人是什么意思,但也确实羞愧,也就只好陪他笑了。

后来陈诗中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衣服,后来又扒弄一番,找出一包没有打开的内裤给我。“喏,穿我的衣服吧,你的昨晚都被你撕烂了。”

我连忙穿了衣服,看到地面被撕破的衣服,想起这几天的委屈,我忽然想哭,幸福地哭一场。可是想想似乎什么也没有,竟然感觉乏味。我潜意识又拿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还在硬着,穿着陈诗中的牛仔裤,那里显得很明显。陈诗中一旁审视着我,看我这样又忍不住笑了。

我却顾不得他笑,心里洋溢着幸福,人就拿了蜂蜜水大口地喝起来,那蜂蜜水真甜,甜得我几乎把持不住,想再次热烈地拥抱陈诗中来。

三十、救赎

重新有了性能力,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有了眉目,准备买那枚六万多的钻戒,向方向求婚。那天下午我从陈诗中那里回去,就美美地洗了澡,随后来次试验,竟然成功地手淫了。后来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想着方向,假设一切场景,看看自己面对方向时候会不会再次出问题,竟然像吃了伟哥一样,照旧坚挺着。我幸福得快掉下眼泪。直待晚上,我立即跟方向联系,她接了我的电话,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声音冷冰冰,待理不理。

“我们出来吃顿饭吧。”我提议。

“我没空。”说着她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我傻愣了好一会,竟然没有失望。我知道什么都是表象的,冰冷的雪山下面藏着火山。我时不时想起那晚的情景,想起我把她按到在地毯上,撕扯她的衣服,女人的衣服都是条条块块,所以撕扯烂的声音很动听,在没有这样动听的声音了。还想起那个下午,想起我们疯狂地滚在一起,虽然她像一块冰冷的雕像,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火焰,亲吻她的每一块,最终把她融化掉……

既然彼此都有了,该办的已经办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女人一旦跟你上床,着急的是她而不是男人。也许她生气是怪我这个星期一直没有给她电话吧,尔后给她解释不就行了。

可是,随后的一个多月,我竟然联系不上方向,打她的电话都是关机。我登录办公自动化,看通讯录,她的电话没变。就连忙装成税政征管科的同事,给市局税政一处的人电话,问方向在吗,那里的人说她休假了。我才轻松了,原来休假,很可能去了外地,又不想人打扰,才关了机,这样自我安慰一番,我高兴起来。

然而高兴的心情没有保留多久,我就收到坏消息。陈诗中这天打来电话,神神秘秘地问我:“老哥,你说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代表着什么?”

“结婚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我刚才看到方向了,她到单位调档案办手续,正式调到市局,我看到她无名指上戴了一枚戒指。”陈诗中似乎在办公室里,压低声音说。

我顿时愣住了,一时反不过劲来,这怎么可能,也不过两个多星期,真要结婚那里这么快。后来我顿时开心了,就问道:“她是不是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

“不是,是枚钻戒,大颗粒的钻戒,很显眼,天河城那样一枚,要十多万的。”

“是吗?”我顿时郁闷起来,就是要戴戒指,也该戴别的,钻戒一定意味着结婚啊。

“你等等,现在她跟我们副科长说话,我去打探一下。”说着陈诗中不待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室,一下子不知所措,一万分失神,一万分惶然。怎么可能啊,不就是几天,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想我轻松了许多,感到陈诗中一惊一乍。

不多久,陈诗中就给我电话。“她真的结婚了,是跟那个散打教练。”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感到这怎么也不可能,陈诗中一定是故意开玩笑来涮我。

我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征收前台的同事顿时看着我,包括窗外的纳税人也看着我,我连忙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

“我也不信啊,刚才我们科长也看到她的钻戒,问她是不是结婚了。她笑着说是啊。我们科长就恭喜她,问她对方在那里工作,她说在部队,是散打教练。”陈诗中一点也不懂得委婉,就这样把这么残酷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我。

我无声地挂了电话,似乎不可能,可是又有什么不可能啊。我坐在那里焖了好一会,后来起身给科长请了假,一个人溜到大街上。一切都像梦,似乎曾经真实过,似乎什么都不曾真实。

我到了绿茵阁为自己点了咖啡,随后要了扬州炒饭。我坐在落地玻璃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车流,感到这算什么玩意啊。这个城市一下子变得很拥挤,很可恶。实际世界也黑暗下来,好像毫无出头之日一样。

我坐了好久,餐厅的人走了一茬又来一茬,后来餐厅里人变得疏疏落落,只有钢琴曲还在响着,像在敲打我的心。我鼓起勇气,给方向电话。“我要见你。”

“我有事,在第s稽查局办手续。”她冷冷地说。

“我想见你,陈诗中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变得格外冷静。也许她带着那枚大戒指在陈诗中面前出现,就是为了让他告诉我她结婚了。

方向良久没有说话,后来说到:“好吧,什么时候,在哪?”

“珠江新城的珠江公园南门口,那个诺曼第西餐厅,三点钟见。”

“好的,我过去。”她很利落地答应了,声音并不是那样冰冷。

挂了电话,我埋了单,后来打的去珠江新城。到了那里还不到两点半,那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服务员小姐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看我进去,服务员这才起来,笑嘻嘻地欢迎我光临。我却感到她面目可憎,没有理会她,径直上了二楼,后来在阳台上的藤椅上坐了,在那里可以看到公园的全景。我竟然很平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了。

服务员送来柠檬水,问我几个人,要什么。我说两个人,为自己点了一杯蓝山咖啡。服务员就下去了,我看着午后的公园,感到很安静,城市的喧哗和荒诞都不属于这里。虽然落寞,可是我竟然感到自己真实起来,是啊,她结婚了,我喊她来又能做什么呢?证实我的失恋?原来女人和男人做了该做的事情,也不意味着什么,这个寂寞的城市里,多的是孤男寡女,他们之间的故事形形色色,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彼此寂寞罢了。寂寞有罪,寂寞是如此不堪,我无力地斜靠在扶手椅上,一切都溶解在午后惨淡的阳光里,无所谓了。

十多分钟后,服务员送来咖啡,嗅着咖啡的焦枯味,我深深吸口气。我没有往里面加糖和牛奶,我喜欢的是咖啡的纯正。

在我感觉自己变得冷静的时候,方向悠然地走进来,她一身白色的真丝衣裙,显得淡雅如花,像一支拜祭用的秋菊。她在我对面坐下,她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握在一起,臂肘支撑在桌面上,眼睛一瞬一瞬地看着我,目光竟然很柔和。我看到那枚精彩的钻戒,记起天河城的那枚同样大小的钻戒,要十多万。也许,她是不该属于我,我很想祝福她。真的很想。

“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竟然会这样问。

“这与你无关。”她保持着冷静,保持着矜持,也保持着距离。

这时服务员上来。

“来杯卡布基诺咖啡。”她看也没看就吩咐道。

小姐就下去了。

“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又问道,我被她的态度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