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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与牛伯各出了一半钱盖的。”七十年代大苏能剩下这么多钱总算是奇迹,当时有千几元已是很大的数目。于是大苏把那其中他说是父亲的5千元中的3千元“还”给了常花钱在他家上的牛婶,把2千元所谓“盖房钱”让牛婶给小儿子啊悌,以便父母以后不会给啊悌盖屋买房,其心计可见一斑,但正在读高中的啊悌拒绝接受这些所谓的“盖房钱”。同时,大苏在小镇工业大道盖房子,不顾牛伯的反对,要盖三层,盖了一层就向父亲要钱。这次,大苏不是签纸要房子,而是三番四次暗中要钱。

凡事都有个因果原由,大苏夫妇固然攻于心计,但牛伯夫妇的纵容才使其自身酿下了苦酒,作为一家之主的牛伯将首先尝这苦酒。在当时,牛伯对于大苏夫妻行为的容忍与隐瞒,可能由于大苏的老实外表的原由而不相信会太坏;可能是牛婶对儿媳――贞子的“怕”;亦有可能认为将来有能力帮助小儿子。但人世间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不仅如此,牛伯牛婶不但对大苏纵容与忍让,而且还一直企图隐瞒年龄还小的啊悌,也许,在他们看来,公开了的不公平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5、女儿要父资助 牛伯只好满足

话说,早期三女在白泥的一条乡村学校教书,由于与同事关系不是太好,只好辞工来县城父亲处住,坚决不肯回乡下耕田。在那时,三女年龄已不小了,因而,牛伯非常关心她的婚事,常常用针小心地挑开她的书信来看。后来,三女在半逼半情愿下与被父亲认为老实的一矿场职工结婚。为了农村户口的女儿能与城市户口的工人结婚,牛伯帮女儿在县城后岗盖了房子。

再说,在啊悌被牛伯带到县城读书以后,特别是牛婶到小镇帮大苏看护小孩后,刚开始的一两年暑假,在与牛伯一起住时缺少汤水的啊悌回到小镇的大苏家,但牛婶根本就没有关心啊悌是否有汤水,很少煲汤给啊悌喝。后来,得知自己的同学在放假回家时母亲都专门煲汤给自己儿子喝的啊悌忍不住,就问牛婶,牛婶回答道:“我那有时间煲汤,看护孙子这么忙。”就这样,牛婶勉强煲了一两次汤。之后,啊悌就越来越少回到牛婶处,就算是放假,也留在县城牛伯处住。只有牛伯要回牛婶处少住几天,而自己又刚好放假时才跟着回去,一年就那么一两次。另一方面,牛伯一直想让其顶工的啊悌读书一向还可以,啊悌的老师对牛伯说道:“啊悌是可造之才。”于是,牛伯就时常逼啊悌看一些较深奥的书,因而父子间常常斗气。一年,父子间又斗气,啊悌出走了几天。期间,牛伯为了找啊悌,跌倒而掉了一棵门牙。同时,细婶去拜神祈求啊悌能回来,细叔则一直在县城伴着牛伯。啊悌出走了天,就从广州回来了,牛伯、细叔迎了出来,细叔笑着说道:“那有这么容易不见了。”其笑声总使人觉得有点儿酸涩味。只有一个儿子的细叔曾一直想“追”个小儿子,却“追”了个小女儿。对于牛伯“追”来的小儿子啊悌,细叔心里总有点儿酸味。

在84年,啊悌考上了卫生学校。在开始读书时牛伯去了几次学校探望啊悌,还有几次父子一起去探望在这间卫生学校所在城市工作的细叔儿子大虾,每次去都买礼物。有一次,啊悌对牛伯说道:“以前大虾在这里的农机学校读书时,你时有来探望在校的大虾,还资助过他。现在,作为大伯的你去探望他时无需买礼物。”牛伯说道:“大虾有来探望过你吗?”啊悌回答道:“一次都没有。”牛伯说道:“那我就更应该买礼物去探望他了。”又说道:“你细叔什么都争,但他是我弟弟,很多时候我都让着他,还常关心他的子女。但对于书籍,我就不那么忍让了。例如你现在看的那本古文<秋水轩>,在以前是我常看的书,让他看后他就写上自己的名字。”啊悌却说道:“常忍让别人不会伤害自己吗?”牛伯听后不高兴,说道:“牛婶一向泼辣,若不是我常帮人,常让着别人,那早就得罪很多人了。”又说道:“你泼辣的母亲曾伤过细叔夫妇的心,你细叔是比较计较的人。”啊悌回答道:“细叔最大的两个子女大妹与大虾出来工作时,你不是为他们走动过,帮过他们的忙吗?”牛伯则道:“希望你细叔能知晓这些,老实说,你细叔对子女不够关心。”

话说回来,在当年,啊悌能读上卫生学校是包分配工作的,但牛伯仍不放心,不肯让四女顶工。而且,能顶上供电局这份工作,其收入会比较好。当时,四女已到了适婚年龄,在县城附近农村当代课老师,但还不愿找对像,只在等顶工。一日,四女去小镇对牛婶说道:“父亲可能不想让她顶工。”之后,牛婶来县城对啊悌哭着道:“你四姐年龄已不小了,你又已有书读了,但你父亲还未让四女顶工,不知她将来会怎样。”停了一停又说道:“四女说你父亲可能想让三女顶工。”于是,啊悌去劝说牛伯,牛伯解释道:“我想看看你读书是否稳定下来,况且我还有二三年才60岁,现在退休是提早退休了。”最后,牛伯还是提早退了休让四女顶了工。刚办完手续政府就取消了这一政策。两三年后,四女亦结婚了,一直在供电局工作。

自大苏结婚前后,这个家庭失去了公正公开的原则,子女们没有安全感。啊悌读书后自认为理应顶工的四女就担心牛伯不让她顶工,而让已帮了她盖屋结婚的三女顶工。

话分两头,牛伯夫妇历来对子女中年龄最大的二女心中有悔,因早年牛婶以家庭困难为由不让她读中学。等到在县城的牛伯知道此事后,二女已荒废了几个月的学业,因而就再没有去读书了。为了这件事,二女时有埋冤牛婶,牛婶也常对啊悌说:“都是因为你小时候有重病而导致家庭困难,我才不让二女读完中学。”为此,牛伯常常为二女的事奔奔波波。二女丈夫是三兄弟中的长子,常常给钱父母,而二女想分灶。在这段时间里,婆媳关系非常紧张,家公时有追打她。二女常常流着眼泪地对娘家的人说道:“我现在非常不开心,活得艰难。”一日,经过牛伯的一些思想工作,她家公终于让二女分开吃了。不久,在牛伯的关心下,二女盖了三层新房屋,她常对别人说得到了娘家的很多帮助。而二女的一对儿女放假时则常到大苏家住,而贞子却没有好面色给他们,当他们在地上玩时,贞子只是一步跨过而不绕开。二女丈夫在小镇建筑连工作,一有时间就到大苏家帮他干木器工作。但是,受大苏夫妇影响的牛婶常说对别人说道:“二女丈夫很笨,木器做得不好。”而大苏亦时有对别人说二女丈夫懒,木器做得不好。然而,很多东西都得到牛伯帮助的二女,她丈夫一有时间仍到大苏家帮他干木器工作。

像经济学上的“棘轮原理”,机械中恰当发出响声的齿轮,总是获得加油。牛伯固然关心子女,但当有的子女像机械中恰当发出响声的齿轮而索取时,就满足他们,在他们心里,牛伯以后会全力帮助啊悌,所以要及时索取。显然,埋冤父母不公,伤害自身短期利益而使得父母觉得是一种“威胁”,是这些子女在这个家庭博弈中的一个优势策略。

6、为三女牛伯奔波 说受气老父奈何

话说,牛伯对贞子这个媳妇从来就没有好感。在八十年代中的一年春节,乡里的舞狮队来小镇舞狮,非常吝啬的贞子与大苏不肯给利是,一向重乡情重朋友的牛伯非常不满,问大苏道:“你想搞什么,对于乡下来的兄弟,利是都不给。”大苏说道:“贞子不肯给。”牛伯听后非常气愤,大声骂大苏。这时候,贞子黑着面,当着牛伯夫妇的面前把她两三岁的儿子推倒在“地主神位”傍,牛婶见到自己的孙子这样,忍不住就哭了起来。牛伯非常气愤,大骂大苏夫妇:“我的亲朋总有一日会全被你们开罪。”但最后牛伯只能自己出了‘利是’。而第二天,牛伯去二女家中诉说贞子的不是,一直说到哭。之后,因工作时有途经小镇的牛伯,除了去大苏家探望牛婶片刻,给她一些钱外,每年就只有春节才与啊悌回到大苏家,等亲戚拜了年,初四、初五就与啊悌回县城。这件事后,贞子一直不理睬牛伯,直至牛伯去世,而贞子则从未去过在县城的牛伯家,从未到过县城参加牛伯的生日宴。关于这件事,一向器重大苏的牛伯认为都是媳妇不好,儿子还是老实的,仍是骂不还口,只是怕老婆吧了。加上牛婶对贞子的怕,牛伯选择了逃避,不正面对待大苏夫妇的吝啬,亦怕吵出来而使家丑外扬。就这样,大苏干活赚钱需要帮忙时仍得到牛伯等一家人的帮忙,而贞子则仍然继续她的吝啬。大苏夫妇因而可以积累一定的资金,这无形中使得大苏夫妇本来不对的行为受到了奖励。事实上,若果一个人的非理性、不符合道德的行为所得到的不是惩罚,而是一定程度的好处时,那么这个人将继续他的非理性行为。

第二年春节,三女、四女也来到小镇大苏家。乡里的舞狮队也来舞狮了,牛婶对大家说道:“利是就大家一起出吧!”还叫还在读书的啊悌出些零用钱。三女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不是说这屋只属于大苏夫妇吗?他们家给舞狮队的利是关我们什么事呢?”最后,这利是还是大家一起揍的。有好处就要属于大苏夫妇,要出钱了,就大家都有份。在那时候,牛婶还有一两次带着大苏儿子在县城牛伯处住上一两日,无论大苏儿子怎样的顽皮,牛婶都宠着他。而牛伯则反对牛婶的这一教育方式,于是,牛婶以后就很少去在县城的牛伯家了。

再说,大苏在小镇工业大道盖房子,而邻居都是亲戚。这些亲戚都有亲属在港澳,家中不时添些家庭用品。一向虚荣的牛婶自然就有些攀比了,也要添些家电,那就只好向牛伯要钱,但在外却说是大苏自己出的钱。在80年未,供电局优惠牛伯一个电话,以便牛伯与家属通信。这个电话就装在大苏家,那时,安装一个电话要六七千元。

另一方面 三女结婚后,一向泼辣的她时常欺负家婆,甚至有时还打家婆。三女丈夫的两个哥哥还因此来过一次找三女理论,之后,三女丈夫也时有殴打三女。不久,三女丈夫辞工去开小巴,赚了点钱。由于在外泡妞,夫妻间产生了矛盾,夫妇时常吵闹、打斗。而三女也时有回牛伯处哭诉,知道三女泼辣的牛伯只是在劝说她。有一年,在牛伯生日时,子女都到齐,吃完生日饭后,牛伯因事出外,那时候,在单位负责基建工作的牛伯比较忙。而这时候,再与丈夫产生矛盾而被殴打过的三女哭着说不愿回夫家。大苏对三女道:“可以到我家暂住。”而四女则激动地劝说三女到大苏家住,不用理会丈夫。老实说,不详细了解实情就插手别人的事,无论是出于何种心理,常常是帮倒忙。就这样,三女抛下了才几个月大的小女儿收拾了行李从夫家出走,而她丈夫亦没有去接她。待牛伯回家后得知此事就像泄了气的球,瘫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啊悌道:“本来还可以挽回的婚姻现在就难以挽回了。”啊悌回答道:“是大苏与四女叫的。”

话分两头,啊悌毕业后在县城卫生防疫部门工作,一直与牛伯同住在牛伯所在的供电局单位房子里。而顶了工在供电部门打工的四女其收入比读书出来的啊悌高出较多。在那时,行业分配不公是比较普遍的现像。然而,那些因行业不公而收入高的人却总是自认为是自己的本事,四女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对自己的高收入,四女常瞒着自己的姊妹。

再道,对自然科学知识有极强好奇心的啊悌一向不理世事,时有出外打麻将消遣至深夜。牛伯每买电器常要求啊悌出些钱。有一年买近5千元的电视就把啊悌的3千多元拿去,牛婶知道后就对啊悌说道:“不要让贞子知道买这部电视牛伯出了1千多元。”啊悌深感疑惑,有点愤怒地说道:“知道又如何?”

处事不公的人常常是运用欺骗和隐瞒,但这只会产生更大的不公平。由于这个原故,啊悌总要求牛伯牛婶事事讲真话。而这些,使得在这个家庭中年龄最小的啊悌更没有地位了。事实上,当每一个人都可以对你讲真话时,实际上你会失去他们对你的尊重。

话说回来,三女到大苏家住后,却受尽了嫂嫂贞子的气,在大苏家看孙子的牛婶为了迁就贞子,亦给了三女很多的气受。只要贞子面一黑,牛婶就会找事骂三女。在那段时间,三女常常由早到晚都不与牛婶、贞子多说话,保障心理健全的心理预防机制受到了较大的损害。不久,三女只好回到牛伯处住。为了女儿的离婚,为了在离婚官司中争回在后岗的房子,牛伯奔波不断,心身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日,父女因状书怎样用词而吵了起来,牛伯对在场的啊悌道:“这个人很麻烦,从小镇到县城,在较多的工厂打过工,但都与同事产生矛盾。”不久,三女离婚了,她的两个女儿中,大女儿判给了她,也争回了在后岗的房子。之后,牛伯在一个好朋友开的工厂找了一份工作给三女,并让三女在工厂的宿舍里住。但几个月后,三女与工厂的同事、牛伯的好朋友都产生了矛盾,只好辞工。在牛伯不情愿之下,三女又回到了牛伯家中住。有时,当牛伯气上头时,就叫三女回她县城后岗的房屋住,但三女总是不作声。

1990年,61岁的牛伯生日,一向很迷信的细叔细婶一家自动来祝贺他,好像是给他做大寿。这时,牛伯才露出了稍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