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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在别处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不知小娘子答不答应。”

一句话倒是倒古艳丽逗乐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

余佑仁学着古戏中的姿势双拳一抱,“那就冒犯了。”然后把黑脸膛贴到艳丽柔嫩光洁的脸蛋上,“我想让你去接近朱老板,套出他的内部消息来。”

古艳丽一听火冒三丈,“施美人计啊,也不怕把你老婆搭进去?”

余佑仁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不也是说着玩儿嘛。我怎么啥得我的小宝宝呢?”他话锋一转,“不过,舍此之外,还真没什么妙招了呢。”

古艳丽冷静下来一想,余佑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想搞到这样的内部资料,除非接触这样的人还真搞不出来。她有些犯难了,担心信息没搞到,连自己也弄一身脏。不过一转念,只要自己守得住,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想到这里,她也怪腔怪调地学着戏剧中的台词,“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老娘豁出去了。”

老夫少妻乐得前仰后合,不觉搂作一团,顷刻间,化作巫山云雨。

不过,古艳丽内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看着呼呼大睡的余佑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啥滋味。她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可也只有自己亲自走一遭,才会踏实。她想象着朱麻子会是怎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以自己的弱女子之身是否能对付得了。

如果不是自己也恋上这座风光旖旎的小城,她才不会涉险做这事呢。当余佑仁敲打着自己的大算盘的时候,她心里也敲着小算盘:反正投资是余佑仁的事,赔了,自己仍然毫发无损,如果有赚头,也会有自己一份功劳,至少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想到这些,她那颗萎缩的心又复活了,觉得涉险走一次也没有什么。何况,他朱麻子能把自己怎么样?该不会强行霸占了自己。她翻来覆去地想着每一个可行的步骤,既能取得那个麻子的信任,又不至毁了自己清白的身子。

她越来越觉得底气十足了,为自己大胆的决定充满了自豪。想想从前,自己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余佑仁也只是把自己当花瓶。如果做成了这件事,莫说自己,那余佑仁也得把自己另眼相看。如果做顺利了,由此走上另一条路也未可知。

她越想越兴奋,不觉哼着小曲手舞足蹈起来。

那一个,还像一头吃饱了待宰的猪,畅快地打着酣。

其实,以余佑仁这十几年的打拼,并非不知商场上风险莫测,只是这一次真的让朱麻子搞混了头了。以前,那些酒肉朋友也就凑合一起乐哈一下子就是了,这个朱麻子却弄出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轮番轰炸,温柔乡里的他,都有些飘飘然乐不思蜀了。不过,他还是听从了古艳丽的建议,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为得是把他的美人计在更恰当的时候施展出来。虽说不能再去招惹夜总会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了,可余佑仁觉得,如果这桩买卖做好了,到那时,就以业务为名,自己一个人跑到滨城来,不比守着这个电灯泡强百倍?

第四十章古艳丽忍辱脱困厄

朱麻子这几日愁眉不展,自己这一方资金周转不灵,那个山西土老帽一下子踪影全无,原定签合同的日期都过了,还是没有他的一丝消息。非但不露面,还一天二十四小时关机。

他越想越气,没想到这个土老帽会来这一招。他几次亲自来到凌花广场,车辆来来往往,独独不见了那辆奔驰。难道煮熟的鸭子就这么让它给飞喽。他觉得憋气,什么也无心去做,常常一个人发呆好半天。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他暗暗发誓,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煤黑子找出来。可他这里除了这个手机号码,其它的线索一无所有。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本以为这头蠢猪早已是囊中之手,没成想就这么没大没小地让他给涮了一把。

这天将近中午,他哪儿也没心思去,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办公桌团团转。几个服务员也看出这几天自己的老板喜怒无常,谁也不敢沾惹。好在,朱麻子高兴的时候喜欢拿她们寻开心,而当愁肠百结的时候,除了朝她们怒吼几声外,就一个人关在屋里东敲西砸,然后一拍屁股离开,再让服务员慢慢收拾。

但今儿个不同,他也只是转圈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他甚至吼出声来,高声叫骂那个可恶的煤黑子。一会又仰天长啸,以自己在商场的历练,居然让这么一个土老帽给耍了,心有不甘。他想,总得想个办法,找到这个家伙,给他点颜色瞧瞧。正一筹莫展之际,听到节奏均匀的敲门声。

他气吼吼的问一句“谁啊”,打开门,却见是一如花似玉文静娴雅的妙龄女郎。

朱麻子立即每个麻眼里都堆出笑,还没问人家找谁,就往屋里让。

“来来来,请坐,”他轻轻闭上门,忙不迭地倒水。

女郎不为所动,冷峻的目光逼视着他:“朱麻子,你干的好事。”

朱麻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惊非同小可,但他并没有怒形于色,而是面色平和地问:“我跟你素不相识,不知大小姐这话从何说起?”

“可我知道你。你设下圈套,也就蒙骗山西煤黑子,还能蒙得了别人?”

朱麻子一听这话,知道此人有些来历,但又摸不清对方意图,便笑容可掬地一摊手,“看看看看,话还没说呢,就这么猛冲猛撞起来了。你也得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别让我蒙在鼓里不是?”

来者居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古名艳丽,是余佑仁的太太。

朱麻子一听哈哈乐了,“原来如此。”他拿着杯子在地上转着圈,像是对艳丽更像是自言自语:“余老弟真的艳福不浅呐,娶了这么有学问,又这么漂亮的老婆。要是我有这运气,何愁生意不火。”他热情洋溢地谈了与余佑仁的交情,又谈了这些年苦苦打拼的经历,更突出了自己如何不缺钱重情谊,最后才转到星星夜总会的合作事宜。

古艳丽被他这一番描述打动了,但还是不敢马虎大意。她想,有了这个开头,以后的事慢慢来,便要起身告辞,朱麻子一把拦住了她。“弟妹难得来一次,又近中午,不如小酌一叙,也好增进些交情,顺便还可以谈谈生意上的事。”

古艳丽为他最后一句话所动,想想倒也是,只是觉得不妥。

“我一个女人家,怎么……”

朱麻子打断了她,“都一家人了嘛,还说两家话?再说,还有生意上的事没谈妥呢,也算是生意谈判吧。”他瞅着艳丽白晰明丽的脸庞,故意加上句:“要不,叫余老弟一块来?”

他装模作样地拨了余佑仁的手机号,他预计的结果让他高兴的心惊肉跳。

“瞧瞧,余老弟这几天也不知咋地啦,老关机干么啊?今日先算是为弟妹接风,待明儿好好聚聚。”

古艳丽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退回去坐下。朱麻子拿杯子的手一下子定住了。

只见古艳丽优雅地仰躺在扶手椅里,纯净柔顺的像美丽的童贞少女。

朱麻子干咽了几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她半隐半露的白晰酥胸。

古艳丽故意装作没看见,心里直想着怎么才能套出他的话来。她故意做了一个更魅人的姿势,狡黠地冲朱麻子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指:“有烟吗?来一颗。”

“有,有,”朱麻子听到声音方定省过来,连忙抽出一支烟递上,顺势捏了一下古艳丽嫩葱样的纤指。

这一下古艳丽心里更有分寸了。

“我坐在这里呢,只有一支烟的功夫,如果在这一支烟的时间里朱老板没有诚意告诉我实情的话,我马上就离开。如果确有诚意,把星星夜总会的真实经营情况告诉我,那就说明你还把我当人看,我也就随朱老板的意。”她故意顿了顿,乜斜了朱麻子一眼,慢腔慢调地,“其实,你也该看出来了,我跟你那个黑兄弟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呢,就图几个钱。说白了,你这夜总会我也调查过了,里面的亏空不少。我想过了,如果你真的有诚意,这桩买卖由我跟你做。你不用拿那种眼神来看我,那个煤黑子的钱全在我手上。只是,你得说出实情,如有一句假话,我立马走人,你也永远见不到那个煤黑子。”

一番话把朱麻子说的瞠目结舌,摸不着湖底,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但他心里也打着鼓:想来这个古艳丽说得没错,像余佑仁这种人,不叫这个骚娘们玩着转才怪。还有另一重惊喜不言而喻,那就是如果真的成了合作关系,这小娘们还不是自己口里的肉?这一箭双雕的美事哪儿找去?朱麻子涎着脸凑近前,大吸了一口气,说了句赞美的话,就又退回到原地方。

古艳丽指间的香烟随着红火头冒着袅袅青烟,她两臂伸展,腿也自然地叉开着。

朱麻子盯一会她叉开的双腿,又清醒了似地不断上移,从她的胸部,移到她的指尖,烟灰“扑”地散落,整支香烟已燃过半。

在朱麻子眼里,此时的古艳丽像一具凝固的美女塑像。

朱麻子觉得身上有些燥热,甚至分不清那个地方还突突直跳。他恨不得立即扑上去,随心所欲地嘶咬一番。

烟,马上就要燃尽了,古艳丽一句话不说,立起身,直视着手中的烟蒂。

在朱麻子眼里,古艳丽坐扶手椅上起立的动作简直如仙女下凡,而站立的样子仍飘飘欲仙。他陶醉了,忘了此系何时何地,只觉得似在仙界,而且,面前的这位美貌如花的仙女很快就会躺在自己怀里,引导自己登入仙界。他仿佛已经感受到如仙如死的感觉了,他盯视着古艳丽,淫邪的目光里透着讨好之意。

然而古艳丽似乎并不领情,她没有忘记现在所处的只是狼窝。从朱麻子的眼神里,她也看这出美人计正处于她的计划之中。她仍不失优雅地立起身,把烟蒂放进烟灰缸,说声“告辞”,然后伸过手。

朱麻子把那只手紧紧握住,他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上涌。他心里咚咚乱跳,嘴唇直打哆嗦,觉得说话都不成句子了。“艳丽,我的好艳丽,你别走,我全告诉你。”

“我才这信你呢。”艳丽故作扭捏地晃了一下身子,“哼,你们商场上的臭男人,哪里有一句人话?人说无奸不商,我算是见识了。可惜啊,我古艳丽虽不是买卖中人,可不吃这一套。”

朱麻子一只手向上指了指,另一只手仍不忘抓住古艳丽,“我朱麻子对天发誓,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这还差不多。我喜欢直爽的男人,”她娇滴滴地往朱麻子脸前凑了凑,朱麻子眼神迷离神魂颠倒。

连朱麻子都吃惊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后来记忆起来还悔恨地骂自己,可能当时真是色迷心窍了吧?是的,一定是的,那天,那个女人一如她的名字,艳丽迷人。他想,没有人会抵挡住她的诱惑。而且,她还说,以她的名义投资,并不是为帮他走出困境,而是借势来沿海发展,听上去蛮有道理的,不由得不信。

当然,后来的朱麻子也不断自责,那时,面对那个骚狐狸,真有些神不守舍了,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所有的一切又都是真实的。他没有把自己的窘境告诉任何人,为什么就偏偏告诉了那个狐狸精,而且,明明知道她就是煤黑子的老婆。看来,真是妖魔缠身,命里当有此一劫。

当然,他们也有一笔交易,那就是朱麻子必须如实禀报,而这个禀报的前提就是古艳丽必须躺在自己的怀里。

这是古艳丽早就料到的,但令她没有料到的是,这个麻子会出手这么急,饭也不吃就撕扯她的衣裙。古艳丽故作恼火地斥责他,“你也太离谱了吧?即使合作生意前先要合作这个,也不能不让人吃饭啊?不管怎么说,现在,我还是你的客人,酒足饭饱之后,还少得了你的吗?”

朱麻子一听,有些义正辞严的味道了,也就不好采取更强硬的措施,只是一步不离地跟着她。这顿饭,古艳丽吃得心惊肉跳,朱麻子吃得急不可耐。其间古艳丽说要小解去,这本是平常事,但他还是跑出来,看着古艳丽走进该去的地方,自己在一旁守候。

他不住地掏出手机看,嘴里还不住地嘀咕,“这个浪娘们,尿泡有多大,没完没了的。”正疑惑间,肩膀猛地让人拍了一下,惊出一身冷汗。

令他大为惊诧又大失所望的是,背后那个黑汉子,正是失踪多日的余佑仁。

“兄弟,这几天急坏了吧?走走走,兄弟跟你喝几盅去。”没容朱麻子分说,余佑仁连推带搡地把他架走了。

朱麻子气得心里直骂娘,但又不好说出来。他一步三回头往厕所方向瞅,眼里不见古艳丽的影在晃,心里只听见那娘们哗哗的尿长流。

最让朱麻子懊恼的是,被余佑仁东倒西歪地架回来,蒙头睡了一大觉,自此,就再也没了他和古艳丽的消息。到凌花大饭店一打听,二人刚刚退房,走人了。

当着凌花大饭店服务台的服务员,朱麻子就在自己脸上甩了几个耳光,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几个女孩见此情景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我朱麻子从没翻过船,没想到让两个内地土老帽骗了。”他捶胸顿足,服务员影影绰绰听他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第四十一章勘破玄机金蝉脱壳

令朱麻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会与马莹莹有关。

余佑仁是在一次携古艳丽外出回来后突遇马莹莹的,起初他有些不信,一遍遍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