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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在别处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眼睛,之后再拍拍自己的大脑。是她,一定是她。回到客房,马莹莹窈窕的身材一直在脑子里萦回。

怎么会这么巧呢,也就在自己刚刚步出电梯,差点与一个人撞个满怀。那女子抱歉地灿然一笑,余佑仁登时目瞪口呆,这不正是刚到滨城时见到的莹莹连锁的女老板吗?怎么会在这里?他脑海里立即闪过两个问号。难道她也住在这里?又一个问号闪过之后,余佑仁杂乱的心开始突突直跳。该不会这是上天的安排吧,让我余佑仁再尝一口兔子肉,不带一丝丝遗憾地离开滨城?他不明白马莹莹那灿烂的一笑是因为认出了自己还是职业化的,不管属于哪一种,又一次相见就说明命里有这样的安排。不是说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吗?看来,自己这辈子就是有艳福之人了。当然,这个福还是因为自己有了钱。想想她开那个什么连琐店也不容易,未必就看不上我余佑仁的钱袋子。只是可惜,人走过去了,连回眸一笑都没有。看来,即使有钱,身为男人也还是主动一些好。但怎么才能联系到她,又让余佑仁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他的目光直视着马莹莹的身体消失,不过,令他欣喜若狂心惊肉跳的是,这个可爱的妙儿人就在自己房间的对面。这个意外的发现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不是上天刻意安排,决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连古艳丽也奇怪为什么这天余佑仁为什么没事总趴在猫眼上往外瞅。艳丽扯他,他就嘿嘿笑,“光从窗子往外看,腻了,再观观门里的风景。”古艳丽也趴在猫眼上往处瞄了一眼,咕嘟了句“狗屁风景”,就再也不理会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余佑仁自己也耐不住性子准备放弃的时候,猫眼里出现一个人的影子,从得体的穿着和飘逸的发丝就能看出,占满了整个猫眼也塞满了自己整个眼球的正是马莹莹,更令他抑制不住心跳的是,马莹莹正在开对面房间的门。

他屏住呼吸,直到对面的门闭上,才觉出自己的眼睛酸涩肿胀。

他转过身子,倚在门上大口喘气,耳边又传来“沙沙”的声音。他立即转回身,趴在猫眼上,正巧对面的门打开了,马莹莹俊美的脸庞清晰地映入眼帘,他不由自主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却见一个比马莹莹矮一头的男人闪了进去,门随即“砰”地卡上。

余佑仁心里不平起来了。这么个小个子男人,有什么资格单独跟马莹莹在一起?继而又有些羡慕,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该多好啊!上次恋恋不舍的分别,日里夜里一直闪着她的影子,就是跟古艳丽和那几个骚娘们云雨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想:要是能跟马莹莹绞作一团,那该是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如今马莹莹近在眼前,这不是天赐良机吗?或者,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吧。然而现在,他有些颓丧,以自己的相貌和财力,哪点比不上那个小矮子?

正胡思乱想间,感觉对面的门又开了,他整个脸趴在门上,的确,还是马莹莹那张迷人的笑脸,那个小矮人却离开了。令他心荡神摇的是,这次马莹莹还在门口站了一会,仿佛是目送客人,但这正给了余佑仁饱餐秀色的机会。

对面的门又合上了,他又有些沮丧,身子顺着门滑落到地上,只觉得喉结处像是塞多了猪下水,肠胃里一股酸水返上来,直到舌尖,他把口水化作唾沫,贪婪地吞下去。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里间,古艳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姿势,有种勾魂摄魄的力量。要是在以前,他立马会把她剥得净光,像嫩白的小葱样搂在怀里;而现在,马莹莹那回眸一笑,模糊了他整个视线。

他躺在古艳丽身边,双手交叉枕在头下面,眼前晃动的全是马莹莹柔和迷离的眼神。不知是什么力量,让他把拳头攥得“咔吧咔吧”直响。不试一次,会后悔一辈子的。实在不成,毕竟努力过,也就死了心了。

他轻轻翻身下床,蹑手蹑脚走出套间,回头看了看仍然酣睡的古艳丽,慌里慌张地打开房门,然后轻轻合上。

他犹豫的半天,心里突突乱,手举起来又放下。他狠狠心,闭上眼睛,终于叩响了对面的房门。

“谁啊?”那莺莺燕燕撩人魂魄的声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没有出声,只是又轻轻地又叩了三下。

门打开了一条缝,安全链的那一面,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妙人儿。

马莹莹似乎也认出了他,没再盘问什么,打开安全链,把他让进去。

连问也没问就开门让他进来,余佑仁心里又多了几份把握。关上房门,就只顾往巴莹莹身上看。马莹莹倒有些不自在了,但又不好发作,礼节性地把他让到沙发上,才笑盈盈地问:“怎么样?在滨城玩得还好吗?”

“好,好好,”余佑仁闪烁其词地讪笑着,眼睛却在马莹莹身上游来荡去。

“你的小太太呢?”上次见面,马莹莹就已经领教过这双色眼了,这下,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噢,正睡得香呢。”余佑仁在沙发扶手上撑了一下,坐下了。“那天在电梯里碰上,看着像你。看来有缘哩。”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间?”马莹莹不理他的茬,递过一杯水。

余佑仁慌乱地立起身,马莹莹示意他坐下。

“怎么会住这么长时间呢?”马莹莹知道他不怀好意,没容他回答,又加上一句。

“噢,正好有一桩买卖,”余佑仁很得意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答案,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毕竟,谈到买卖,那可是自己的强项。还没等马莹莹再问,自己就滔滔不绝地说上了,当然,言里语里忘不了自己声明自己腰缠万贯。

马莹莹边听边默默沉思,因为这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收购星星夜总会的计划。刚刚三丁来,正是跟她商量这件事的,因为据三丁打探来的消息,星星夜总会经营不善,朱麻子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

“这个朱麻子,又在坑人了。”听着余佑仁得意的陈述,马莹莹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余佑仁惊恐地又一次立起身,嘴里还嘀咕着,“看上去挺厚实的人呢。昨晚我还和艳丽商量着,让她打入内部,套出点实情来呢。”

马莹莹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就不怕你的小娘子让人给吃喽。”

余佑仁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艳丽也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呢。”

马莹莹更是咯咯地笑个不了。

“你就不怕狼没套住,孩子也让狼吃了?”

余佑仁额上开始有汗珠往外渗。

“如果你实在想做这笔买卖的话,这办法也不是不可行,不过,得想个万无一失的计策。”

“那我把老婆叫过来,看看怎么才行。”没容马莹莹开口,余佑仁已跑出去,门也没关,一会,睡意朦胧的古艳丽还穿着睡衣就过来了。

情场上的狼子野心暂告一段落,商场上的珠联璧合就此拉开帷幕。

整个过程完全在马莹莹的预料之中。

当古艳丽披头散发地从星星夜总会跑出来,就拉着余佑仁匆匆来告别。二人话也没说,就“扑通”跪在了马莹莹面前。

“大姐,如果不是你,我就让这个煤黑子害死了。”古艳丽说着摁着余佑仁的脖胫,“还不给恩人磕头?”

马莹莹赶紧把他们扶起来,“这个没什么啊?做人得有个准则。商场上更得有机灵的头脑。我想这点余大哥比我清楚。”

“还清楚呢,这个土包子,差点赔了夫人又折钱。”

一句话把马莹莹逗乐了,余佑仁也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这骚货不愧是高材生,卖关子也有一手哩。”

古艳丽也破涕为笑,狠狠敲着余佑仁的脑袋,“都是你这老鬼,”又转向马莹莹,随手在纸条上记下一串数字,“我们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这是我的电话,大姐以后有什么事用着我,就打这个电话找我。”

送走这对好玩的夫妻,马莹莹还是抑止不住躺在床上,几次笑出声。

令她欣慰的是,从古艳丽这里,进一步核实了自己了解到的星星夜总会的情况确凿无误,也就更坚定了他击垮朱麻子的信心。想到朱麻子,就不觉想到几年前她威逼自己的情形,想到他委身凌三丁的无奈,眼前更闪过另一个自己的小姐妹。是的,点点,尽管几年来一直没见到她,但隐约听说点点早已离开了夜总会,而且是含着伤心的泪水。她不知道到底处于什么原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朱麻子眼里,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岂止点点,很多女孩子受了朱麻子作践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还没听说有人告过他,因为他手里有钱,那些女孩子一方面得到了钱,一方面也为了自己名声,只能含垢忍辱忍气吞声。

如果换成别人,马莹莹或许不会走这一步,但她同三丁几次外出考察,让她明白了一个理:诚实经商又要不留情面。只要朱麻子还在,就不知还有多少女孩子任由作践,自己虽不能救她们于水火之中,毕竟可以让她们有做人的资格。还有就是,那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一直闷在心里,连三丁也没告诉。这当然不是不信任三丁,而是觉事情还没有开头,一点把握也没有,恐怕只是一个愿望而已,那就是,已莹莹连琐为依托,接管朱麻子的夜总会,将其办成打工妹之家,让那些来城里打工的女孩子,不再那么轻易地受人凌辱。

通过结识余佑仁,她想出了一石三鸟的妙招,进一步确定朱麻子那里的虚实。她以一个女人的心断定,古艳丽探听来的信息是真实的,而且这个信息跟自己掌握的相差无几。她暗下决心,一个新的并购计划在心里形成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第四十二章朱麻子难解心中结

时间一天天过去,煤黑子确凿无误无声无息地跑了,手中留下的手机号码成了空号,朱麻子的大脑也像装满了白云,迷迷蒙蒙又空空荡荡。

说不出具体原因,他这几天就是一直心烦意乱,无名火一出接一出地发。这,并不能扭转星星夜总会亏损的颓势。所有见过他的人都看出来,朱麻子明显地老了,下眼皮高高凸起,眼睛发出幽灵般晦涩的光,那些熟悉他的服务员都说,他的精气都被狐狸精吸去了,连玩女人也张不开眼睛,一副孤魂野鬼的样子。

朱麻子自己也觉出来了,仅仅几天的时间,体力上就有些不支,即使女人脱光了晾在面前,也远没有先前的兴致。虽然也还偶尔来一段,但那感觉,已似一名优秀的骑手趴在驴背上,说不出有多窝心。越是这样,就越烦躁,越烦躁就觉得生意越发不顺,如此下去,怕是支撑不到年底啦。

他大病了一场。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虎背熊腰的自己也尝到了卧床不起的感觉。即使几天后爬起来回到他朝思暮想的夜总会,人们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他愈发苦恼,脾气也更为暴躁。他知道这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原本并没有什么,却总是有无名火要往外冒,弄得老婆孩子躲得远远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竭力想挽回,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名火一出接一出往外冒,特别是出院后的那些日子,他常常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小套间里,像头狂暴的狮子,雄风不再,却又威风不减。他不接待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敢领受他的接待。如果哪个服务员听到点自己的名字,那战战惶惶的程度远比过去为甚。那些有过晋见机会的服务员都觉得,朱麻子确实没有了以前的雄风,怕是再也成不了真正的男人了。不过,令她们更为惶恐不安的是,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开始残暴地对待她们,语言也更为恶毒:“我不能享受你们,也不能让别的男人享受到。”以致于有些服务员受不了折腾,工钱也不领就偷偷溜号了。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使朱麻子刚刚恢复的身体陷入到另一重危难的境地。他觉得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了,他真的再也玩不了女人了。有时也想,他就该遭这样的报应,有时又会仰天长啸:“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他们能,我就不能。”

他想起了凌三丁,想起了陆五洲,他觉得使自己颓败下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失去了金钱的支撑。如果自己的夜总会还像以前那么红火,自己也就有永远使不完的劲,所有的女人就都该来向他讨好献媚。而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甩到她们身上,她们见了自己也便像老鼠见了猫儿似的,不,现在的老鼠都跟猫结亲了呢。

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类人,那些掌握着政权的人,他们凭什么,不用掏自己一分钱腰包,居然也可以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玩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一抹嘴,一提裤子,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相?他过去从没忌恨过他们,还把那些畜类当作摇钱树。现在,还是那些树,还是他们签的单,他觉得跟废纸没什么不同。

当然,让他想得更多的还是滨城那个曾经的一把手,想到他,便会有暗笑变做无节制地大笑,这笑声在整间屋子里回荡,阴森森的,有些瘮人。

也是曾经,那个滨城的一把手在他眼里是铁哥们,他也从心里羡慕感激这哥们,这个哥们让自己意识到,权力比金钱更重要。因为再多的钱也有亏空的时候,每玩一个女人,自己的帐上就少上一笔,而且,可供选择的范围也小得可怜;而有权则不同,那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可以来自不同的地方,不用自己说一句话,自会有人奉送上来。他知道也属正常,但现在,他觉得有些不平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