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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剑魂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言又止,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实在不敢相信就是身边贤惠的这个实实在在的女人。握着纯温暖的手,幸福、苍桑、悲凉等等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

“听丫环春兰说,你到处找我?”纯平静地说:“我在书房看了一会书。”

“嗯,我知道,所以没来打扰你。”有时候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双方不会觉得尴尬。小秋说:“庄主送来了一份请贴,让我们全家年三十之夜去吃团圆饭。”

纯非常惊讶。连她本人也是几年没见过邹夕锋了。

“你去吗?”

“当然要去。”小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一时他也说不清楚。

――唯一的解释就是纯。

小秋还在找理由,说:“不去岂不显得与人情不合?”这事实上不过是句外交辞令,不仅听的人不相信,就是说的人自己也不会相信。

庄主与二庄主的关系早就形同陌人,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嗯,我听你的。”

纯点点头,依然是一脸的信任,轻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纯决定晚上在床上跟小秋长谈。

为什么要在床上?是因为她觉得一个男人上了床或者喝醉酒以后才会说真话,才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男人在那个时候,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什么话都会说出来。

有的男人就喜欢玩点深沉,不仅在一起的人活受罪,自己也特别累。人是需要交流的,不然拿嘴来做什么,光吃东西吗?那跟猪有什么分别?

夜幕很快降临了。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

他们回到居室,晚餐也早就准备好了,盼盼、春兰、冬梅已是望眼欲穿。

晚餐很丰富,当然还有酒。

小秋本来不打算喝酒,却经不住纯的软语相劝,还是喝了不少,心里本来就堵得慌,一喝就差点不可收拾,非要尽兴不可。

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幸好后来纯在小秋似醉微醉,达到喝酒最佳状态的时候及时果断地结束了酒局。

她有很多话要跟小秋说,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卧室。

人已散尽。

纯和小秋原来的卧室,居然点起了两只结婚时才有的红烛。

今夜是什么日子?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今夜是新婚还是离别?

小秋望着两着燃烧着的大大的红烛,似乎已经痴了,连纯叫小秋上床,也没有动――他不能再上纯的床。既然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能再错下去。

多情自古伤遗恨。

人生最难处理的就是情感,更何况小秋遇到的这种情感。人海茫茫中,能遇到一个令你怦然心动的人并不容易,有的人也许一生都不曾有过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因为这是无法预谋,无法刻意,全凭自然发生的。在你尚未品尝到这种滋味的时候,你根本无法想象有哪一个人会令你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在百丈红尘中,我们扮演的是自己,一些平平凡凡地生生死死的普通人。所有平凡的片断,所有曾抱怨过、曾怀疑过的时光其实是生命中最温馨的篇章;所有淡淡的日子,其实都是象“空山灵雨”一样,淡得韵味绵长。

“我有话跟你说。”

首先开口的是小秋,他一脸的严肃,根本不象喝了酒的样子,也许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都理智。

“什么话,你尽管说。”纯也变得肃穆:“我也想对你敞开心扉。”

小秋艰难地低下头,不敢去看纯的眼睛,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呑呑吐吐地说:“我……我不是二庄主邹松,根本不……不是你的丈夫。”

纯非常平静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

“嗯,从你一上我的床就知道。”

“对,你应当比谁都清楚。”小秋苦笑:“当然,没有妻子不清楚自己丈夫的。”他又说:“你既然知道还让我上你的床?”

“一开始我也不想。”纯的脸红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这本来就是在演戏,演给钱庄看的戏。”

“演戏?你们拿我来演戏?”

“是的,这本来就是一个偷梁换柱的计划。”

“从一开始你其实就知道我是谁?”

“是的。”

“由林神医给我整容,变成你丈夫的样子,再把我放到‘松庄’,放到你的床上,让我一醒来就以为自己是‘松庄’的主人。”

“你猜得不错。”

小秋说:“可你应当清楚我是个正常的有需要的男人,怎么忍得住?”在纯这样美丽成熟的女人身边,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除非他不喜欢女人。

“如果不是你先……先……我也不会和你做那种事。”纯羞愧难当,掩面而泣:“我……我对不起我的丈夫。”

小秋心软了。

他怎么有权力去责怪一个为家庭为丈夫牺牲一切的女人?

何况小秋又没有什么损失。

女人也同样有欲望和情感,有需求和享受,有追寻幸福的权力。

小秋默默地递给纯一块毛巾,现在纯需要的是安慰和体贴,需要的是一点时间来调整心态。其实他自己也何尝不需要一点时间,同样感到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过去,小秋抓个采花贼、大盗之类的,还不太难,江湖上还得到一点名气。可是现在面对是富可敌国、组织严密、手段奸诈的对手,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团,一股庞大的盘根错节的势力。

江湖是讲实力的,没有足够的实力,拿什么来行侠,用什么来仗义?

撼天易,撼钱庄难。

幸好小秋还有尚武的精神:一是勇者不惧,仁者必有勇的勇敢精神,所谓“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人,有杀身一成仁。”

二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气节。气节,是反抗强权的最好武器。“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小秋,是近年江湖上极有传奇性的人物。

一个喜欢用菊花作标志的人

小心的小,秋天的秋。

一个极其平凡的名字,一个极不平凡的人。

朋友对他的评论是“一个真正富有正义感、能患难相依、荣辱与共的侠士。”敌人对他的评价是“遇见他,最好马上躲到西域去,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遇上这个人。”

苍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大敌当前,更增豪情飞扬。

保护弱小本身就是“风”的宗旨,“风”的精神和傲骨。

东风无力百花残

第五十章

纯很快平静下来。

她也是一个比大多数人都要坚强的女人。

对于贞节,几乎所有世俗,都要求女人在这个问题上应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说,敢于死者未必都是玉,甘于受辱也不意味就是瓦。韩信曾经胯下受辱,但他是创建汉朝的军事英雄;司马迁曾经被宫刑,蒙受了当时男人最大的羞耻,但他是我国最伟大的史学家和文学家,写出了名垂青史的《史记》。

为复国忍辱负重的西施,为和平千里出塞的昭君,她们都是女中巾帼,世之丈夫,永为后世敬仰。

“你走吧。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纯下了决心,对小秋说:“‘兵冢’里有一条通向外面江湖自由的地道,你可以从那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去过回你原来的生活。”

“林神医虽然为你易了容,可没有做得很绝,每一部份都替你留下后路,只要一个精通医术的人就可以轻易为你改变回去,变为原来的小秋,这样的名医在江湖上不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得到。”

小秋又是一陈莫名的感动,这个女人对他实在太好,他忍不住大声说:“我怎么能临阵脱逃,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要走,也要你安全之后再走。”

纯急了:“再不走,你就没有机会了。”

小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准备大年初一早晨走,可以吗?”

春节,大年初一。

所有的事情都将在这之前结束,钱庄之争将告一段落,结果将见分晓,从此,小秋再无牵挂。

小秋又说:“你丈夫今晚并不在‘松庄’,对吗?”如果邹松在,纯还敢让他上床?

“嗯。”

邹松连夜潜出,去布置明晚的决战去了,忍辱负重等了这么久,所有的结局都在此一战,他怎么能不亲自去?成,则王,败,就不仅仅是寇――败就是亡。

――家破人亡。

“明晚过了我就走。”小秋说:“我会保护你和盼盼的。”

有些话小秋没有说出来,可是他心里明白,明晚的凶险是前所未有的,邹夕锋不是那么轻易好对付的人,他留下来就是为了全力保护纯和盼盼,不能让他所喜欢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纯略显迟疑。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淌这个混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小秋走过去抱了一张被子,铺在地上说:“今晚你睡床,我就睡在地毯上。”

纯脸又红了,红得象冬日的朝霞,羞怯万分,妖艳不可方物,真是一个女人中的女人。

今夜无眠。

一躺下去,小秋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听着不远处床上纯轻微的呼吸,嗅着她淡淡的体香,情思象海水一样涌上胸口。脑海中不时现出纯丰满挺拔的乳房、洁白光滑的皮肤、曲线迷人的身体,还有抚摸时美好的手感,做爱时发出的抑制不住的呻吟,以及高潮时激动的表情,还有她与邹松做爱时的情景。

这一切让小秋如何能安睡!

他极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可是小秋身体发生的变化却明白无误地展现了内心潜在的欲望――全身发烫,下面充血,坚挺无比。

你可以在某些时候欺骗所有的人,也可以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某些人,但你不可能在所有的时候欺骗所有的人。

――你更不能欺骗你自己。

――你自己真实的情感、真实的内心世界、真实的欲望、真实的需求。

理智告诉小秋,不可以再上纯的床,可他的身体却明白无误地告诉自己,快去和纯一起睡觉,一起相拥,一起做爱,直到永远。

纯也无法入睡。

她有许多的心事,既为丈夫、儿子担心,又为这个年青人担心。可是她没有为自己担心,她就是一只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时光静静地从指间滑落,弹指一挥间,红烛终于燃到了尽头,“波”地一声,烛芯最后闪了一下,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淹没了一切。

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在拥着她,抚摸她的秀发,她的胸部,她的下面……

纯忽然惊醒,她首先的反应是恐惧,本能地忙用手去推身上的人。

“是我。”黑暗中传来小秋充满欲望的声音。

纯非常矛盾,她本来应当坚定地推开这个男人,奇怪的是,却浑身发软,甚至还有一点喜悦,也许内心潜意识里,也一直在盼着这一刻。

如果理智不能这么做,那么去问自己的情感;如果脑不能决定,那么就听心的指引――心中才有梦,心才最清楚你的愿望。

“我想看看你。”

小秋边说边在黑暗中摸索着点燃了备用的油灯,光明重新回到房间,满室生辉。

纯卷曲着,身体起伏多姿、光洁如玉。

仿佛一个刚得到一件心爱的玩具,却马上就要失去的小男孩,小秋贪婪地亲着纯的全身,每一寸每一个部位都不肯放过。

尤其是叩着纯的生命之门,更是如饮甘泉,如痴如醉。

那里很快是一片湿润。

纯彻底投降了,彻彻底底陷入了这个长着丈夫脸庞却是另一个男人的爱抚中,她渴望来一次完全的放纵,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潮流中。

是的,放纵。

彻彻底底地放纵一次。

什么责任、什么贞节、什么江湖,全部抛在脑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管。在这分离的前夜,最后一次拥有。

纯扭曲的身体已经明确无误地暴露了她的渴求,小秋没有让纯失望,他立刻操起茁壮的命根,对准那个最神秘最诱人最卑贱最神圣的地方,用力挺了进去,纵横驰骋。

这之后的一切就很顺利了,时间失去了意义,纯洁白的肌肤在光影中变幻着莫测的色彩,身体随着小秋的运动而上下起伏,不停喘息,她在由缓慢到激烈到迅猛的冲刺中沉沦、飘浮、迷失。

她双手轻轻抚着小秋健康年青的身体,抱着这个并不属于她的男人,就象抱着救命的桅杆。纯紧紧咬着牙齿,鼻翼急促翕动,不让自己叫出声,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睛。

小秋却不由自主叫了出来。

快乐地叫了一声。

很多年以后,纯都记得小秋当时的叫声,一个男人欢欣的叫声。

小秋已经能很熟练地与纯做爱了,能够与纯配合默契,天人合一。他在纯温柔的缠绵中,激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他将这种激情转化为更勇猛的冲击,也在这最急速的进入中,与纯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他们摒住呼吸的瞬间,小秋感到生命之液从下面迸射而出,全部注入了纯温暖充实的身体里。

纯紧紧地抱住了小秋。

就在这一刹那,小秋身下的女人,忽然用搂在后背的纤纤玉手,轻抚在小秋身后最重要最致命的穴道上。

小秋全身忽然僵硬。

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