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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剑魂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很多假山。有一座假山比较大,有三个人那么高,小秋一走过去,假山就挡住了纯的视线。

纯比小秋要慢几步,等她刚走到假山后,才发现小秋没有继续走了,就站在假山后面,深情而充满欲望地望着她。

还没等纯反应过来,小秋已经一把将她拉到了怀中。

“你要做什么?我们不可以的,我丈夫就在家里。”纯拼命挣扎。

小秋的嘴唇在找纯的嘴唇,喘着粗气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想再要你一次。”

“不行。”纯把嘴唇移开,不让小秋吻到。

“就一次,好吗?”

“一次也不行。”纯坚决地说。

小秋的手在纯的身上搜索,纯拼命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游动,同时拼命地往外挣,想挣脱小秋的拥抱。

轻烟散入五侯家

第七十八章

“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别人看见不好。”纯低声求小秋别这样:“我们说会话,好吗?”

“我想要你。”

“不行的。”一向温良恭俭的纯变得很坚决:“我要叫人了。”

小秋也不好意思强迫,只好悻悻地松开手:“好吧,我们就说一会话。”

纯如释重负,忙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长条石凳说:“我们到那里坐一会。”言毕,率先走了过去,小秋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石凳四周没有较高的建筑和树木,从别处都可以看到这里,一览无遗,小秋再想使坏就没有机会了。想到离开之后再也不能得到纯,小秋很是郁闷。

纯坐得离小秋远远的,几乎坐到长条石凳的尽头处。女人真是奇怪,曾经可以放纵地和你做爱,也曾经对你说喜欢你,一转眼却可以坚决地拒绝你,仿佛没有任何理由,所以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

其实,纯看到小秋真面目的时候内心就起了波澜。

小秋无比刚毅、充满自信活力的脸给了纯全新的感受和冲击,一股暖流瞬间从胸口流向腹部,差点让她情难自禁,尽管她曾经完整地容纳过小秋,可是,当时小秋还是她丈夫的模样,至少还有和丈夫做爱的样子,也至少情有可原。

现在的小秋却和她丈夫完全是两个人。

再和小秋做爱是不是算红杏出墙?如果不是,那么原来的做爱又算什么?

纯自己都无法回答,之所以立刻把小秋叫出屋子,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渐渐升起的欲望,丈夫负了重伤,前途渺茫,是人生最低潮最危险的时候。她不想再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如果再做,她实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也实在没有脸去面对丈夫的一往情深。

小秋心里何尝不能理解纯的苦衷,这也是他不忍心强迫纯的重要原因。

“松庄”最痛苦的人就是邹松。

邹松此刻正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他的肩筋已经被挑断,即使医好之后,也形同废人。如果说肉体的痛苦还可以忍受,但是,纯和小秋的关系却是邹松永远都无法忍受的。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艰辛,仿佛都一夜付之流水,失败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活着还有多少意义?难道是为了看小秋和妻子藕断丝连?还是为了等有一天邹夕锋派人来杀他?

邹松真的不想活了,他想到了自尽。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死亡。他希望自己能够死得有尊严。

――生既无趣,何惧死亡?一剑吻喉,了却尘世。

他感到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盼盼。盼盼还那么小,他死以后,儿子怎么办?可是,他又如何能活着去面对纯?纯高潮时的反应他最清楚,一想到纯在小秋身下的婉转呻吟,邹松就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戴一顶绿帽子。如果上天给邹松一次机会,他一定会亲手将剑刺进小秋的胸膛。

过去几天纯几乎一刻不离地细心照料着他,邹松想自尽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纯出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机会来了。

邹松在床上艰难地移动,用嘴咬开了床头的一个红木暗杻,床头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匣。匣里有一个很小的青花瓷瓶,里面装的就是致命的毒药鹤顶红。

这小瓶鹤顶红就是邹松一直以来悄悄为自己准备的,在万不得已时使用的东西。里面的量并不多,却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下去。邹松没有勇气给纯吃,更不想盼盼吃,妻子也是实属无奈、情有可原,他不忍心再去伤害妻子。他只希望儿子能长大成人,从此不再卷入江湖恩怨,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江湖险恶,富贵如云,如果没有出生在富豪之家该多好啊。

邹松用嘴咬开了瓶盖,流着泪,一咬牙,就用嘴去吸鹤顶红。

一吸下去,一了百了。生亦何哀,死亦何哀?

就在邹松的嘴唇刚要碰到瓶口的瞬间,一只稳定的、鹰爪一样的手闪电般地拿走了青花瓷瓶。

快得恰到好处。

这只手从那里来的?屋里并没有一个人啊。

――这只手是从屋里悬挂的一只过节用的红灯笼里伸出来的。

一只手怎么能放进灯笼里?灯笼怎么容纳得下?更奇怪的是,红灯笼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蟋蟋蟀蟀的声音,一个人用一种如丝如烟一样的方式慢慢地从灯笼里扭曲了出来。

就象冒出的一股轻烟。

邹松瞪大了眼睛,嘴都惊异的合不拢,几乎忘了自杀的事,忘了去呵斥这个人打扰了自己。如果不是亲眼所以,他就是死了也不会相信。

――幸好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死,还来得及看到这一幕。

红灯笼里下来的就是瘦骨嶙峋的胡老板。

“里面的蜡烛这样暖和,你为什么要打扰老朽出来?”胡老板拈着山羊须,叹了一口气,仿佛很责怪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邹松并不知道胡老板在松庄,更不会想到胡老板就在自己卧室里悬挂的灯笼里。

“你怎么一心想我死?”胡老板笑得就象老狐狸:“没帮你完成心愿之前,我怎么那么轻易地死?”

一见到胡老板,邹松就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胡老板没有死,就说明没有完全输,他就还有机会翻身。

胡老板举着手里小小的青花瓷瓶,意味深长地说:“你还想喝这东西吗?”

邹松摇摇头,表示当然不想喝了。只要有希望,谁还愿意自尽?

希望一般是指:一、心中有所期盼。二、心中的想望、期待。三、仰望。希望是照亮人类进步的灯塔,人生被一串的希望支配着,希望成全了人生。

因为一个人有希望,生命就有了,活着才觉得有意义,才感到有趣味;希望如一颗太阳,有了它就有了光,有了生机;希望又如一泓溪水,伴着你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流,将生命的一切发挥到了极致。

――人,千万不能没有希望。

对于邹松的表达,胡老板很满意,他把邹松扶正,躺在床上,再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看着邹松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其实,你没有必要绝望,我们并没有输。”

“嗯。”

“不到最后关头,不到翻开最后一张牌,千万不要轻易认输。”胡老板说:“在机会面前是人人均等的,只要你手里还有牌,你就有赢的机会。”

“你说得对。”邹松点点头:“可是,我们还有牌可发吗?”

“当然有。”

“请说。”

胡老板说:“只要你还没有死,你就一定会有牌。”

“我这个样子跟死有什么区别?”邹松苦笑:“没有你,我还能有什么牌?”

“你当然有,只是你没有意识到而已。每张牌都有它的作用,并不是大牌才能一定赢钱,关键是你要能把握出牌的顺序。”

“顺序?”

“是的,顺序,出牌的顺序非常重要。”胡老板说:“你要计算对方手里的牌,计算自己是该先出大的、还是先出小的,或者一会大一会小,以一种合理的顺序将牌打出去,最后取胜的很可能只是一张众人都看不起的小牌。”

――“你就是一张牌,而且是王牌。没有人能取代你,钱庄的二庄主,即使小秋也不能取代!你就是你!”

――“你将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关键的作用!”

――“你就是最后取胜最关键的一张牌!”

于无声处看惊雷

第七十九章

邹松睁大了眼睛,听得热血沸腾,他做梦也在想的就是能再回钱庄、执掌大权。否则,那么多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请说。”他一叠声地催促:“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胡老板说:“你要知道该做什么,首先就要认真分析目前的处境和实力对比。”

一想到目前的处境和实力,邹松就泄了气。

“其实,只要认真分析一下,你的处境并不象你想的那么艰难。”胡老板站起来,在屋里慢慢踱步,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神情就象是一个决胜千里之处、运筹帷屋之中的大元帅:“邹夕锋也并不似外界所想象的那么强大。”

“公正地说,我大哥是很可怕的,头脑非常人可比,气魄更是可比日月。”邹松的表情严肃而复杂,交织着一丝恐惧和自豪:“怡和钱庄的实力是非常可怕的,绝对超过常人想象的空间。”

“我当然知道,这确实是事实。”胡老板也变得很严肃:“可是,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在我的眼里,钱庄已是内患外忧、危机四伏。”

“对内,没有很好解决接班人问题,而这个问题随时都可能引爆,成为最大的隐忧,一旦失控,必将血流成河、内乱不止;对外,树敌太多、咄咄逼人,需知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一旦群起攻之,后果不堪没想。”

――“除夕一战中,损失最大的就是‘五品会’,你想,‘五品会’会善罢干休吗?”

――“以‘五口会’会长的身分要挟,‘五口会’的会长会甘于要挟吗?不想杀人来口、永除后患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五口会’刺杀邹夕锋的杀手已经倾巢而出,如一浪一浪的潮水一样涌来,不杀邹夕锋,绝不收手!”

――“你可以去得罪任何组织,但是千万不要轻易去得罪‘五口会’!”

胡老板看着邹松,继续说:“你知道邹夕锋此次计划的名称吗?”

邹松点点头:“大哥在鹰塔上亲口对我说的,叫‘黄雀计划’。”

“不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邹夕锋想做的就是最后的黄雀。”胡老板说:“可是,黄雀背后还有一只弹弓。”

“弹弓?”

“是的,弯弓待发的弹弓。”

“不会吧?”邹松实在想不到怎么还会有弹弓,还能有什么势力配做这只弹弓。

除了“五口会”、青龙镇,普天之下,谁与争锋?

“邹夕锋一定有所察觉,有所防备,所以一直并没有倾举庄之力与我抗衡。”胡老板说:“同样,这也是我目前迟迟没有发动进攻的重要原因。”他表情象老狐狸:“在这一点上,我们很相似,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因为我们都不想被人算计,都想笑到最后。”

他轻轻拍拍邹松的手:“所以我们只能等。”

邹松说:“等?现在杀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还要等?”

“对,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弹弓露出蛛丝马迹。”

“这要等多久?”

“不会很久的。”胡老板拈着山羊须:“不管这个人潜得有多深,总有线索可寻。”

“有线索吗?”

“有。”

“我可以知道吗?”

“当然,我正准备跟你说。”胡老板深思说:“我估计这只弹弓就是‘针’!”

邹松瞳孔几乎收缩:“针’?卞大师晚年历尽苍桑,最后铸的那把剑?”

“对,就是这把充满死亡、邪恶的剑。”胡老板说:“我跟你讲的不是剑,而是用‘针’的人。”

“谁是‘针’?”

胡老板说:“我一直怀疑萧四就是‘针’!”

“萧四?”邹松张大嘴,几乎不敢相信:“他不是你的心腹吗?不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吗?”

“心腹在一定情况下也会变成心腹之患,最得力的助手也可能是最容易出卖我的人。”

“嗯。”

“我想来想去,觉得萧四最有可能。”

“为什么?”

“因为性格。”胡老板说:“一个人的志向往往是由性格决定的,比如,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往往不会踏足江湖,也就无从争权夺利之说。”

“有道理。”

“青龙镇的二当家是刘侯。刘侯是个谋士,性格沉稳多谋,也有过于拘谨犹豫、当断不断的一面,这样的人常有自知之明,没有当老板的欲望,他的志向是张良、孔明那一类的辅臣,为我提供计谋,由我定夺,所以,刘侯没有理由是‘针’。”

“三当家是残刀。”胡老板说:“残刀跟我的时间最久,也是我最了解的人,他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却绝不是帅才。”

邹松说:“我听说残刀的喜好就是杀人。”

“是的,嗜杀如命,天山一战,一人共杀一千七百八十八人,开武林之先河,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个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厉害!”

“残刀虽然厉害却不可怕,勇猛嗜杀却无更多的心计,这样的人如果是‘针’恐怕早就暴露了。”胡老板说:“所以,我想来想去,能接触到青龙镇核心的、又最可能是‘针’的人就是萧四。”

“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