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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寻着飘渺的幽幽香气松繁终于寻到了兰花之源。

这里应该是御花园吧,一丛葱茏的紫色兰草傲然开放在百花之中,竟有一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3)的气势!

松繁看得痴了,静静地坐在花园边沿上,却差点忽略了还有一个人坐在自己身旁。

“你是谁?这么晚,你也是来赏兰的么?”松繁有些惊异,午夜子时居然还有另一名知音与她同来御花园。

“是啊。”声音平静却有一种静谧的魅力,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敛满怜花之情,深深地望着兰草,脸上虽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愁哀,但却掩饰不住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1):23:00-01:00子时

(2):呵呵!又见一帘幽梦的主题曲,觉得蛮符合松繁此刻的心情的,唉,假如你真的难以接受,那就跳过去吧!

(3):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楚辞·渔父》

渔父

屈原既放,游於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於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圣人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於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番外

古代时刻表:23:00 - 01:00 子时

01:00 - 03:00 丑时

03:00 - 05:00 寅时

05:00 - 07:00 卯时

07:00 - 09:00 辰时

09:00 - 11:00 巳时

11:00 - 13:00 午时

13:00 - 15:00 未时

15:00 - 17:00 申时

17:00 - 19:00 酉时

19:00 - 21:00 戌时

21:00 - 23:00 亥时

清朝妃嫔等级表:

皇后

皇贵妃

贵妃

贵嫔(偶加的,总觉得从“嫔”一下字跳到“妃”有点受不了,总有个过渡期吧~)

贵人

常在

答应

有时候会时不时冒出些错别字来,实在不好意思,印象分大打折扣,还有些现代元素,不要介意拉~

衣莹沁(一)

夕阳西下,初夏闷热的天气逼得人快要发疯,空气中停留着这个季节独有的暧昧气息.

门被重重地推开,松繁提拎着一双花盆底儿跌跌撞撞地踏入屋子,上气不接下气大声嚷道:“葛衣!葛衣!快帮我沏杯碧螺春来,渴死我了,这么热的天!”

“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茶水,才稍稍缓过气儿来,“这鬼东西,可要害死了我,打小穿的就是金丝软底绣鞋,磨得双足快要起泡了呢!”

“格格,我替你腌制了些梅子蜜饯,拿冰块冰了三两个时辰,现在要不要吃些?”葛衣一边用羽扇为松繁扇风,一边问道。

“要得要得,赶快拿些来,只觉得急噪时喝茶越喝越渴,这梅子酸酸甜甜的,以前是是你和微馨轮流喂我吃,那时侯太惬意了!”松繁两眼放光,一听蜜饯便开心得没了分寸!

病恹恹地躺在紫檀香木睡椅上看了会书,梅子盛在洁白如玉的白瓷杯盏里,凉丝丝的,香甜甜的,略微的宽慰了这天一天的劳累,仿佛打了一整天仗似的。

过了申时,天渐渐昏暗了下来,葛衣已经麻利地将沐浴的衣物准备好,温热的一汩汩水从指间流泻,夏天里衣裳也不像冬天厚重,轻便简约,轻裘,衬裙,亵衣……

乌黑的长发湿湿地垂在香樟兰草花纹木桶边沿,细细密密的汗珠吸附在脸上,却格外的舒服.

玫瑰花瓣点点地飘流在晶莹的水中,身、心似乎也已经醉了。

保持着仅存的一丝清醒,轻道:“葛衣,今日距殿选十日,额娘的吩咐忘了没?”

“不敢忘!”葛衣调皮地轻轻一笑,手中已然握住了一个晶莹剔透、精致玲珑的紫色水晶小瓶。

紫色的衣莹沁落入温温的水中,绽放出一朵朵紫金色的小花,并随之有一阵动听悦耳的声音传入耳来,似乎还有些金闪闪的小粉末向四周扑腾散漫开来。

兰花幽幽的香气慢慢在屋里面蔓延开去,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沁人肺腑,垂下眼睑,却是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前夜御花园遇见的那个人!

晕~

ps:怎么网上看不到这本书啊?晕~有没搞错?!偶可是把偶的心血都用在上面了,老天啊,不用对偶怎么惨绝人寰吧?!

衣莹沁(二)

脑子里忽然神经质地盘旋起一个没头没脑的弱智问题。

现在脑子里还不知道在乱想什么!快被搞晕了~

松繁轻叹一口,美目直直盯着华丽的漆金天花板。

他到底是谁?!

按道理这后宫是不可以有男子的,可御花园真真切切的那个他是谁?太监吗?哦!no!那种人妖,不会吧?

可不是太监又会是什么呢?唉,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可惜生错了人家!

会不会是鬼魅?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是人妖呢?嗯嗯,做鬼也比做太监好!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合理”理由,身上却不自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鬼?那前夜岂不是与鬼坐在兰草边坐了一夜?

天空似乎悠悠扬扬传来一声:是人妖是鬼,你自己选吧!

“啊!”松繁忽然惊叫一声,触电般地从紫檀镂花香木床上惊坐了起来,居然汗流浃背!

“格格,你怎么了!”葛衣睡在右塌一长红木小床上,听到异声便急急忙忙地跑到床边,看到松繁衣衫不整,云鬓散落的样子,大为惊异,“格格,是做噩梦了吗?”

“葛衣,唔,我怎么会在在床上?我刚才不是在沐浴吗?怎么忽然就……”

“怎么了,格格刚才睡着了,便由葛衣服侍着上床睡了,怎么了,格格做了什么噩梦?以致……”

“唔,是这样啊,好了,没事儿,你继续回去睡啵,刚才被我一惊估计也吓得不轻,累了你了。”松繁拍拍胸口,顺顺气儿,柔声抚慰道。

呃?

但为何这么真实?似梦非梦,真实却又疏离……

ps:这几天会很忙,应该不会上传多少~

第 2 部分

殿选(二)

科尔沁博尔吉济特氏静遥突染急病,卧床不起,根据我朝礼制,暂时取消伊殿选的资格!”

这还是给了太后一个人情面子,否则“暂时”这个词便不会出现了!

这事发生的异常蹊跷,自己和脂逸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而静遥更是厉害,卧床不起,竟被‘暂时’取消了资格!

这院里只有四人,心里猛地一沉。很显然……

矛头直指思莹!

“格格,会不会是思莹小主……”葛衣疑惑道。

“住嘴!”松繁冷喝一声,吓得葛衣心中一震。

这是格格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不过也不能过分埋怨她,毕竟……自己也觉得思莹小主不是这种人。

随着一行人谨谨慎慎地前往英武殿,心中早已放下静遥的事,忽然,闪电般地又想起那个人来。

“皇上驾到!”思绪被一声尖细的声音打乱。

略微抬起头,想看看这位性情如先帝的少年天子。

但!

惊讶地看到那个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身穿正式朝冠龙袍的少年皇帝----福临。

天啊!

他既不是人妖也非鬼魅,而是福临!

顺治的目光正好停驻在那个与他在御花园静坐了一整夜的那个女子。

如兰般高贵,如兰般清冷,如兰般纯洁!

四目相视,险些擦出火花来,松繁羞涩地低下头去,脸上不自然地烧过一片红云。

待吉时一到,上百名的秀女屏息以待……

“吉时已到,殿选正式开始,众秀女伦次出列,候吾皇点选!”礼仪太监打开册子,一一点名.

殿选的规矩素银姑姑已经教导过大家.

被礼仪太监点到名的秀女出列行满洲礼,皇上看过后若有意则问几个问题,然后决定留与不留。若留,则会从太监上手里托着的托盘上拿过一样东西,若册封贵人便会拿到一柄和田玉如意,若为常在就会得到一支碧玉簪,或是答应,则会接过一对流苏.新晋的秀女位份都不会太高,多在嫔以下,或贵人或常在或答应.

“镶黄旗佟佳氏松繁,出列!”

“你是镶黄旗的,佟佳图赖是你什么人?”

“回皇上话,正是奴婢家父。”心跳猛然漏掉一拍。

“哦,松繁,佟佳氏松繁……”他若有所得地走过,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松繁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冰凉,一下子沉到谷底。连选都没选得上,还一席之位?这下子是全都完掉了!

日后必在紫禁城夺得一席之位,报答阿玛与额娘的养育之恩!

日后必在紫禁城夺得一席之位,报答阿玛与额娘的养育之恩!

日后必在紫禁城夺得一席之位,报答阿玛与额娘的养育之恩!

但是有一种更深更深的失落油然而生,怅然若失……

ps:脑资源快枯竭了,谁来救命啊~

殿选(三)

“正黄旗赫舍里氏思莹,册为贵人,赐号‘颖’,赐居昭楚宫凝秋堂。”

思莹是满洲第一旗正黄旗的旗人,册为贵人,应该也不算出人意料的事情。

“镶红旗乌雅氏脂逸,册为常在,赐号‘凌’,赐居永寿宫宜欣轩。

脂逸是镶红旗的旗人,这次能册封个常在,已经很不容易。

唉,脂逸都封可以一个常在,自己却……连个最低等的答应都没有.

名字已经快要报完了,松繁的心彻底冷了,这回去要怎面对额娘啊!

一个声音将失落的松繁惊起头来!

“镶黄旗佟佳氏松繁,册为‘嫔’,赐号“惜”,赐居景宁宫听语阁,钦此,领旨谢恩!”

什么!惜嫔?这……

迎上他孩子气的得意目光,松繁半喜半忧。

喜的是被册为此次殿选最高的等级,忧的是这满朝的目光都积聚到自己身上来,自己成了焦点,也同时成了后宫以及后宫背后势力的众矢之的!

皇后,静遥的姐姐,还有德妃以及晋贵嫔,这一群如狼似虎的人会放过她吗?

而且更有一个深藏不露、高深莫测的恪妃。

以后处世要更加的小心谨慎,现在一时的辉煌换来的可能是更深的惆怅与悲凉……

ps:真的真的是在恶补顺治时期的东西,弄得我晕得快吐血啦~每天三四章,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嘛,8过,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我会努力写的!

娴贵人(一)

“惜嫔姐姐,等等我们!”后面传来脂逸的声音。

“不要唤我‘惜嫔’,还是叫我松儿就好了。”松繁对这个封号显然有些陌生,心里忧更大过喜,但对脂逸与思莹,还是勉强地扯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今天殿选前静遥的消息可能我们都不好受,我们一起去静遥那里去看看她,刚才光着急殿选。唉,这事儿摆谁身上都不好受!”思莹叹口气,垂下眼睑,竟落下几滴泪来。

“也好。”

“去钟粹宫去安慰安慰姐姐吧,顺便将原来屋里的东西搬到现在的宫里。”

到了屋里,静遥躺在软塌上,脸色依然苍白,美目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使女塔娜雅急得直掉泪水。

“老太医说是一种怪病。但是新进的裴太医说小姐中了一种不明的毒药,像是得病又使一般人看不出来。这可怎么办才好?”不知所措的塔娜雅生涩的汉语结结巴巴的。

“太后驾到!”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惊了一惊,但仔细想想静遥是太后的亲侄女儿,向来也觉得不是多大异常。

“济雅,济雅,你快醒过来,都是姑姑不好,姑姑不应该将你逼到紫禁城来,太医……太医!”太后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妇人,看着她怀中的静遥,宛如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安睡在母亲的怀抱里!

“你们若是医治不好济雅,我统统让你们这些庸医去替她陪葬!”已经是声嘶力竭,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再后来已经是泪流满面。

“娘娘。”在这时,松繁忽然想到了衣莹沁,额娘不止一次提到过,衣莹沁是雪山上冰山雪莲的结晶在融化而成,再滴入兰花蜂王蜂蜜,又将中医的荟粹二十四种药方凝成三滴精华加入衣莹沁,能解天下百毒。“臣妾处所里有一瓶家传宝物,名字唤作衣莹沁,依臣妾来看,静姐姐的毒,它能解。”

“你是殿上被晋为惜嫔的佟佳氏?”

“回太后娘娘的话,妾身正是镶黄旗佟佳氏,妾身愿献出衣莹沁,若是医治不好姐姐,就让妾身随姐姐一起去了。”

“那你快点些,济雅,她快撑不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