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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诱惑 佚名 5126 字 4个月前

逛去。玩到十几点钟,回到旅店,凌宜生的手又肿了许多,几乎不能动弹。高音着急,好不容易找到药店,赶紧买了绷条和药水给凌宜生包扎上。

凌宜生晃动着硕大的拳头:“这个样子去照张相,倒非常有意思。”

高音说:“再戴上一只眼罩,扮成独眼龙。”欢笑一阵,提出回益州。燕花不愿,还想玩,说机会难得,又是新婚,以后就没有那么自由了。

凌宜生说:“每一次不是都说难得,可别玩得没钱买车票回家了。”

燕花指指根正说:“他娶得起老婆,还付出不起一点车钱。”决定留下,要高音和凌宜生先回。高音想起车匪的情景,悄悄叫过根正说:“四个人有伴,现在路上不安全。”

根正为难,犹豫不决。凌宜生说:“我们先回去吧,你们再玩几天,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总遇上车匪的。”高音无话,收拾各自物品,搭上回益州的车。

一路上无事,却是偶尔能看见其它的班车出车祸翻下路边的。到得益州车站,高音才落下一颗忐忑的心,拿了凌宜生的手问:“好些没有?”

“好像没有。”

“院子里栽有一盆野草,可以治扭伤。”

俩人提了大包小包奔往高家。刚进门,保姆风风火火地跑出,与凌宜生对撞一下,说高母病了。高音急忙去看高母,责怪自己不该去外面玩。高母睡在床上说:“只是小病,以前又不是没犯过。”

高音嘱咐保姆悉心照顾,拉了小迟到凌宜生面前,叫他喊爸。小迟睁着怪怪的眼睛,半天想出一声:“他可不是我爸。”撒腿跑掉,拿了那游戏机回来,丢到地上。“还给你。”

凌宜生平静地望着,高音已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挥手要打小迟,被凌宜生挡住:“你一打他,更增加的抵触情绪。以后他会叫的。”

高音感激地拉了凌宜生的手说:“这次旅行,害你受伤。”去院子里摘了那盆野草的叶子捣烂给凌宜生敷上。

凌宜生陪高音照料高母,但人老病难好。这一拖,就是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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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遇到陈章,陈章就问:“那事情进展如何?”

凌宜生懒懒的说:“我又没提过。”并把高母重病的事告诉陈章。

陈章连连叹息:“也好,你终究是结婚了,改天请你们俩口子到我家吃一顿,景卫也有这意思。”

凌宜生说:“那好,结了婚,我也想安排一下,老老实实找点事做,这可要你帮忙。”打算不去搞那家装潢店了,受郑大刚指使,像个傀儡。

陈章仿佛看出他的心思:“我知道你天生爱自由,要找个你合适的事还真难。”

凌宜生自嘲地笑笑,一副无人理解的样子:“有时候我在想,我这种人适不适合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

“好好好。”陈章拍着他的脊梁。“大隐隐于市,算你是个怀才不遇的高人。”

过去几日,凌宜生接到陈章打来电话,约他们夫妇去玩。凌宜生和高音买了些礼物,骑了一辆自行车往陈章家去,到门口遇上赶来的李景卫。

高音笑着说:“景卫,你又胖了,吃得什么补品啊?”

凌宜生附和道:“景卫是属猪的,当然是吃饲料了。”

李景卫一睁小眼:“谁说我属猪?,我属猴。”

高音掩嘴直笑。

“你一定记错了,有这么胖的猴子吗?”凌宜生也笑。

“猴子修了正果成了佛,当然心宽体胖。谁跟你们一样,天天玩脑浆,把人琢磨成病鬼似的。”李景卫一本正经地说。

在客厅里,高音问李景卫老婆怎么没来。李景卫说:“她不喜欢凑热闹。”话音刚毕,门外边就传来一声娇笑:“我就爱凑热闹。”倩影一闪,飘进一人,凌宜生怔住,这人是方翠。

方翠剪了一头碎发,白衣裳蓝牛仔裤,满身的秀气。凌宜生一时不知该不该同她打招呼。方翠朝每个人都点头一笑,挨着高音坐下:“嫂子越来越年青漂亮了。”

凌宜生向陈章投去疑问的目光,陈章扁扁嘴表示不知。方翠责怪陈章:“这么小气,请客也不叫我,要不是我去李大哥那儿,真要错过了。”

凌宜生突然胃痛起来,连忙起身到陈章的房间找药吃。

高音对方翠说:“听说你画得一手好画,真想欣赏一下。”

方翠笑笑说:“有凌老师在这儿,我哪敢卖弄啊。你要看画,还不天天都能看。”

高音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陈章忙说:“各人的画有各人的风格嘛。”

方翠止了口,不再谈画,转头和陈章谈起录相来,问有没有好片子。陈章拉开抽屉摔出几盒给方翠,方翠瞄一眼:“都看过了。”

“我这儿你没看过的,你不敢看。”

“有什么不敢看。鬼啊怪啊,杀人剖腹也见得多了。”

陈章就到卧室里拿一盘录相带,放进机内打开,翘起二郎腿坐下:“我们这里就你没结婚,你要敢看算你能耐。”

一会儿图像出来,出现一组不堪入目的色情镜头,方翠“唉唷”一声,捂了脸跑进厨房。李景卫急忙说:“关了关了,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

高音脸色微窘,掩饰地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看。陈章关掉电视,说:“其实,她也只是当着我们的面不敢看,要是一个人,说不定比我们看得还入迷。”

李景卫哈哈直笑:“不一定,不一定。”

高音翻着杂志装着没听见。陈章说:“现在的女孩子可大胆了,我同事有个女儿才十五岁,平时不爱说话。有一次她母亲帮她收拾房间在枕头下发现一盒避孕药,拿去问她,她竟理直气壮一把抢过去,说这是她的私生活,任何人无权干涉。”

李景卫埋怨道:“这都是电影电视上受到的影响。我倒是喜欢看五六十年代的那些战争片,不复杂,现在的片子都不知道演的是什么。”

陈章说:“应该说有避孕药意识还算是好事。”

凌宜生在陈章床上躺了一下出来,见方翠不在,也没问,伸手去开电视,放录相。

高音忙阻止:“不要看。”

凌宜生说:“我先看看录相,呆会儿有一场意大利球赛。”打开录相,出现的画面是刚才的那些,吃了一惊。

陈章和李景卫偷偷而笑,都说:“这是给方翠看的。”

凌宜生更是吃惊,转到球赛的频道,说:“人家可是没结婚的。”

陈章说:“没结婚不等于不懂嘛。”

方翠端了一些水果同陈妻出来,见众人脸色,知道在拿自己取笑,噘嘴问高音:“嫂子,他们说我什么呀?”

高音却不太舒服方翠对自己的称呼。 叫凌宜生为老师, 叫自己就应该是师母啊。嘴上不由应道:“他们开开玩笑,没说坏话。”

陈章故意说:“刚才大家说你也可以结婚了。”拿起一个水果自己吃起来。

方翠以为真的:“我才二十岁,办不到结婚证的。”

陈章认真地说:“我有熟人,要的话明天就帮你办。”

方翠恼羞地去拧陈章的耳朵,陈章躲闪跑到电视机边:“再拧我给你放片子看。”

方翠本想说,看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凌宜生淡漠的脸色,便说:“今天我可不是来吃饭的,只是顺路跟李大哥来瞧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一阵香风从凌宜生面前擦过,人早已飘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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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稍稍自然一些,又有点怅然若失。那阵香风直钻入他的脑髓里,浮浮荡荡,如饮醇酒。他很羡慕方翠一个人来来去去,自由自在的样子。现在他结了婚,以后就必须去工作,必须把钱凑到一起计算日子,还要当小迟的爸爸,甚至要让他学会喊自己爸爸。他头痛起来,胃也痛起来,比刚才还更不舒服。高音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他,她的细微敏感使他更觉得有层隔膜挡在俩人面前,这层隔膜提醒他这场婚姻是以欺骗开始的。他在骗高音,也在骗自己。

凌宜生不由在心里咒骂起出主意的陈章来。

高音看凌宜生在走神,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几秒钟后又打开,凌宜生竟毫无觉察。

李景卫笑道:“他在学校就有这毛病。有一次老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却跑上讲台读课文。”

凌宜生听到在讲自己,回过神来:“后来老师不是夸我读得不错吗?”

高音把杂志翻得哗哗响,像要把它撕碎似的。

饭前大家喝起了酒,高音突然变得海量,一杯接一杯,脸不见红,却有些青。凌宜生只作不知,暗暗希望回去家后她会与自己大吵一架。因为也不痛快,两杯酒落肚,胃就撕裂般地难受,只得放下杯子去吃饭。

陈章端着酒瓶说“你不是挺能喝吗,干嘛要客气?”

凌宜生也觉奇怪,在高音面前,每回喝酒都不行。有一次高音告诉他,她能喝下一瓶五十多度的白酒。这要归功于她经常陪同领导去各处检查,检查之后常能吃上一桌,高音也就养成了能喝的习惯。凌宜生吃完饭时,大家仍在喝酒,他一人退到一边看电视。

陈妻是个热情开朗的人,悄悄问高音:“打不打算再要个孩子?”

高音吱唔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宜生可是没小孩的,没小孩很难拴住男人的。”

“现在有一个已经够操心了,再多个孩子,都会累死。”

“有孩子多好,我就喜欢有个孩子。”陈妻为自己怀不上而感慨。

回去的路上,高音走得极快,凌宜生骑自行车追上她:“怎么啦?你要是喜欢走路,我就不骑车来了。”

“我又没要你带我。其实你见了那女孩心早就不在这里了。”

“你真会想,我的心在哪里你都能知道?”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那女孩一来,话都不敢说,要躲到房间里去。”

“我哪里是躲她,我是胃痛。”

“胃痛得也真是时候,平时不见你胃痛,怎么一见到她就痛?那种女人,不过就是年轻几岁,妖里妖气的,还看那种片子。”

凌宜生并不清楚陈章和李景卫说的玩笑,以为是真的,不好为方翠辩解,骑上自行车先走。路途中,心里寻思今天方翠对自己的态度。想起她曾经答应做模特的事,不觉愉快几分,任凭高音一个人在后面慢慢行走,人在自行车上,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咪咪是个胖胖的女孩,外表看她,似乎有些呆气,但咪咪的内心却是蛮灵气的。为弥补外形上的缺陷,不知是有意的还是随意的,咪咪的性格都很活泼,开朗和热情,很多人都喜欢来找她玩。

咪咪开了一间发廊,用她的名字取的店名,叫“咪咪发屋”。

咪咪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但是现在头发却做得很漂亮,生意也特别好。她很羡慕方翠,方翠是她高中的同学,成绩也不好,就是会画点画,勉强挤进了美术学院。人不管有多聪明,多有才气,没有机会,也是一事无成。方翠就抓住了机会,堂堂正正地进了大学,去做自己的艺术家之梦。

方翠每次来做头,咪咪都亲自为她做,也不收钱,就喜欢问些大学生的事。方翠每一回都说:“在这儿做惯了,到别处去都不习惯。”

这天,咪咪看出方翠很不开心,问她:“你有心事?”

方翠一直把咪咪当姐妹,说:“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画家吗?”

“记得。”咪咪摆弄着她的头发说。“你说他长得很帅,他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方翠惊奇地说。

“我猜得呀。帅男人都比较早结婚。”咪咪笑道。

“他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结了婚。”

“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方翠想了想。“但我知道他喜欢我。”

“那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

“我也不知道。”方翠说。“我就喜欢他看那种我的眼神,很特别。”

“对了。”咪咪用同情的口吻说:“看到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结了婚,即使自己不喜欢他,心里也会吃醋的,是吗?”

“因为我失恋了呀。”方翠忧伤地说。“我想找他玩,找他聊画。”

“就别折磨人家了。你又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他要那快结婚……”方翠对着镜子问。

方翠修剪了头发后,无聊地扶着她的那辆红颜色的跑步车慢慢逛街。天空蓝蓝的,空气中夹着一些汽油的味道。在一个橱窗前,方翠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不觉喊了声:“凌老师。”

凌宜生转过身:“是你呀。一个人玩儿?”

方翠甩甩头发:“到修发来。你也一个人啊?嫂子没陪你?”

凌宜生说:“我出来办点事。”

方翠关切地说:“你瘦了。结婚很操心吗?”

凌宜生不回答,握住那辆跑步车的把手,说:“好漂亮的车。”

方翠撅起了嘴:“车好有什么用,人这么丑。”

凌宜生凑近她看:“你会丑吗?你会丑世上就没有好看的女人了。”

方翠笑了:“你真会哄女人。难怪嫂子会喜欢你,她离婚怕也是为了你吧?”

凌宜生把脸别开,看着玻璃橱窗内的一只玩具熊:“你就像这熊一样可爱。”

方翠看一眼那熊,喊道:“难看死了,我就这么可爱吗?”举着手去打凌宜生,凌宜生也不躲避,任她的小拳头打在自己身上。

俩人到一咖啡店去坐。方翠又把话题扯到结婚上。凌宜生说:“别提这事了好不好。我结婚并没有什么奇怪,结婚就像一个盒子,把我们放在里面。她和我都属于那种归宿型的人,不能跟你比,你或许可以更浪漫,更洒脱一点。”

“别这么老气好不好。听你的话,又像是不开心。如果不开心,那结婚又有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