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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诱惑 佚名 5115 字 4个月前

an》,很流畅很轻柔,凌宜生曾在酒吧里面听过这首曲子,这时边听边看着王爱琴弹,感觉有一种别样的心情。

曲子弹完,王爱琴转过头来问:“弹得怎么样?”

凌宜生用一个手指敲响着琴键:“上次你说不会弹,原来是骗人的,你弹得这么好听,我听得都要入睡了。”

“你又不懂。”王爱琴开心地笑着。“这首曲子连一些小孩子都会。”

“谁说我不懂。”凌宜生不服气。“我也会弹。”

王爱琴略微惊讶:“真的吗?那你弹一首我听听。”

凌宜生就坐到钢琴前,两手举起,然后在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我当然会弹,可我不会弹曲子。”

王爱琴愉快地笑了。房间里的灯光是淡红色的,让人感觉像置身于一个如梦之地。王爱琴放起一首柔和的音乐,邀请凌宜生跳了一支舞。凌宜生一边跳一边感叹:“和你在一起,总会忘记自己是谁。”

“那你是谁?”王爱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是王子还是乞丐?”

“什么都不是,我已经是个没灵魂的人。”

“今天是我生日,不可以讲不吉利的话。”

“我不说。”凌宜生再吃了块蛋糕,问有没有酒。

“你可不能多喝,醉了我扶不动你。”

“小气鬼。醉了最多在你这儿睡就是。”

“你做梦。”王爱琴撅着嘴。“我从不留男人在家里过夜。”

“那你就一辈子别嫁了。”

“嫁也是嫁到别人家去,你没有机会了。”

凌宜生自己倒上酒,稀里糊涂喝下四五杯,头昏昏地重起来,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由产生出一种复杂的心情:“这个世界,真是因为有了女人才变得更可爱吗?”

“你是不是见了所有漂亮的女人都会喜欢?”王爱琴歪着头瞧他。

“可惜又我不是王子。”凌宜生细眯着眼睛。“漂亮就像一种艺术。就算我喜欢她们,她们也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不敢自做多情。就是你……我也只能从心里喜欢。”

王爱琴靠在凌宜生肩上说:“要想不做朋友也可以,你娶我就是了。”

“你真会吊人胃口,我能娶两个老婆吗?”

“那就是了。人为什么总会有遗憾。你喜欢我,又不能娶我。难道就只想和我上上床吗?”王爱琴叹息着,猛喝了几杯酒,醉得伏在桌上睡去。

凌宜生细细端详着她,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上一条被子,然后掩门出去。

(待续)时值仲夏,热风开始漫天向人袭来。益州人感到这几年愈来愈热了,由于城市建筑的变化,原先市内所有的水塘及水井都被填了做了房子。每日黄昏,河滩上就布满了来游泳的人。男人赤着膊,女人就穿了花花绿绿的泳装,在河滩上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男人欣赏着女人的曲线,女人也欣赏男人的健壮。

凌宜生没有别的运动,唯独爱好游泳,每次他站在河滩边脱去衣服,露出他倒三角的体形和胸前一层淡淡的绒毛,就会吸引许多女人昂慕的目光。

这个星期日,高音特地买了一套泳装,要跟凌宜生去游泳。到了水边,却不敢下水,凌宜生笑她:“忘了给你带个救生圈来。”

高音不服气,在一处较浅的水域游了起来。凌宜生早游到了河中央,在那里挥手。回来手里抓了一样东西给高音看。高音一看,是一只黑虾,样子凶猛,很让人害怕,凌宜生用一根绳子拴住压在石头下:“拿回去给小可他们玩,这种虾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高音听了心里却不痛快,凌宜生很少再提到小迟,特别是那次求自己再生一个之后,他就对小迟有一种过分的迁让。他经常提起的只是小可,如果小可不是他的表侄女,她几乎要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看见那只虾,很想用一块石头砸死它,又一想还是拿回去给小迟玩。不再在水里呆,笔直地躺在沙滩上,眯着眼看那接近地平线的落日。日头旁边的云像染了红色,一簇簇布开,形成一幅壮观的景画。凌宜生也在她身边睡下说:“每次我到这里来,才觉得一切不开心的东西都没有了。我喜欢看那边的天和云。”

“我也是。”高音翻身压住凌宜生,吻住他的嘴唇,又吻他胸上的黑毛:“我想过了……我给你生一个,要不要?”

“要啊。”凌宜生惊喜地捧住她的脸。“你说真的?”

高音把脸贴在凌宜生的胸上听他的心跳声,凌宜生双臂拥紧她,俩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弄得满身都是沙。

回了家后高音就把那避孕药扔到了垃圾筒里。凌宜生说:“我原来指望能学学他们,在生意场上有所作为,却原来真不是这块料。”

高音体谅地说:“没关系。又不是不能活了,赚那么钱干嘛。我只求我们一家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一辈子。以前我是怕你会对小迟冷淡,不想再生。可是我知道你没有亲生的,始终会不踏实,不甘心。我就希望能生个女孩子。”

凌宜生有些愧意:“生什么都好。我好像也只有这么点奢求了。”

一天下午,细妹突然来了高家,提了个大纸箱子,打开来,抱出一只黑耳朵白身子的小狗:“早就想来,一直没空闲儿,给你们送条狗来玩,这狗还不错,养得肥。”

高音很喜欢这狗,不停去摸小狗的毛:“可城市不准养狗啊?”

小可建议说:“拴在院子里吧,不要放到外面去,谁知道。”

说到高音心里,留下那狗,每天喂它牛奶和精肉,喂得皮毛光亮身子肥硕硕的。凌宜生给它取一名字叫“阿福”,高音嫌土气,取“波比”,俩人争执不下,小可出来调解,让他们把名字写在纸上,采用抓阄的方法。最后是高音赢了,于是小狗便叫了“波比”。

波比不爱叫唤,见了谁都晃动尾巴。凌宜生大摇其头,说这狗没有一点纯种的样子。陈章来串门时充起内行,抱起波比瞧它下巴颏儿:“是条好狗,一根须的,唯我独尊。”

“怎么会一根须?它鼻子两边至少有十几根须。”高音不懂。

“不是说这须,是它下颏的须,你看你看。”陈章拧起狗头叫高音看。

“你会把它弄死的。”高音心疼地说。

“狗有七条命,你以为是小鸡仔。”陈章又要去看狗牙,波比发怒了,呲开牙吼了两声,陈章急忙松开手,“它想咬我,这可不得了。”

高音赶紧把波比牵到一边去。

陈章眼睛四处搜索,像在找什么东西。

高音问:“你看啥?”

“怎么不见小可啊?”

“这丫头玩心很重,真要比城里人还城里人。”

“她那份工作做得也辛苦,我是知道的。”凌宜生说。

“该想法子帮她找个体面的事做,怎么说也是你们家亲戚呀。”

“你路子广,”高音说。“就帮她去活动活动吧。”

“嫂子要我帮忙我一定帮,只要宜生不骂我就行。”

“好好的我骂你做什么?”凌宜生疑惑道。

“我就怕你那老思想。”陈章嘿嘿地笑笑。“到时又说我把人带坏了。”

“算了吧。”凌宜生挥挥手。“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让你帮,你不把她害了。”

陈章有些急:“这怎么说。凭我俩的关系你可不该这样说我,你去问问我认识的女孩子,我几时害过人了?”

高音看出陈章有些打小可的主意,当着凌宜生的面不便点破,把波比关到一只箱子里去。陈章看见说:“这狗可得调教好来,它内质不错。”

“哪有这闲功夫,不过是养着解解闷,狗还有内质吗?”高音禁不住乐了。

“不说不说,”陈章发现罗嗦了。“再说好像骂人似的。”

谈到游泳的事,高音说:“你不去河里游泳吗?上回我跟宜生学,他不教我,让我在沙子里滚了一天。”

“我哪儿教得了这么笨的学生,硬是怕下水,比那些小孩子都不如。”

“改天我来教你,世上没有笨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陈章替高音说话。“不过得等到我自己学会来。”

凌宜生被陈章的幽默引笑:“你肯定是命里犯水,人生就这一回,还是珍惜点好。”

陈章说:“你不要取笑我,生死都是命里注定,珍惜有什么用。就像上回在小郁园划船你掉进河里,还以为你就要被淹死,害人家方翠为你哭一场。看现在你比谁活得都精神。”

凌宜生向高音看去,高音也正看他,两人目光一碰都闪开来,没有说话。陈章感觉说漏了嘴,连忙补充一句:“命不该绝怎么都死不了。”

凌宜生说:“你真相信命?”

陈章说:“我说件事给你们听,是我老婆娘家那边的事。有个杀猪佬久病不愈,一直也没能去接生意。他妻子就到算卦的那里去为他求算,说他有水劫,须在家躲过农历十五,十六那天才能出门。杀猪佬便老老实实在家躲到了十五,这天身体竟然恢复,早上还有人来请他去杀猪。杀猪佬心想,我不去靠近有水有地方,杀猪总可以吧。他就去了给人家杀猪。白刀子一捅,猪血猪尿都流到猪身下的一只大木盆里,没料到这时他头一晕,脚没站稳,一下栽进木盆里,被猪血溺死了。”

高音听得有趣:“哪有这么奇怪的事?”

凌宜生说:“耳听为虚,我猜是那算卦的瞎编的,知道某人死了,就说在他那里算过。”

“我也不太信。”陈章拿出烟来抽。“世界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每件事情去仔细分析,都觉得可以附于特别的意义。所以我对生命的看法就是,尽量把每一天都过得快乐些。”

“你够快乐的了。”凌宜生进去换衣服,说要同李景卫去游泳。

陈章离开高家,在路上遇到回来的小可:“这么辛苦,星期天也上班?”

“我又不坐机关,哪来什么星期天。”

“也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身材又好,完全可以在大公司做事,至少也能在大酒店里当当公关经理的,事儿轻松,工资又高。”

小可扁扁嘴:“有这样美的事吗?你帮我找找。”

“试试看,我认识一个酒店管事的,这几天没遇见他,到时给你说说。”

小可也不怎么兴奋:“我表叔不喜欢我出入这种场合,说容易学坏。”

陈章愤愤不平:“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人那么容易学坏就别活在这个世上了。你表叔是死脑筋,你是念过书的,听说过出淤泥而不染吗?”

“听是听过,不太懂什么意思。”小可掏出一面小镜子,找自己脸上的痘痘。

“只要自己把握自己就行,酒店里的小姐能见着个个都是坏的吗……”

小可看一下表,打断说:“我回去要去吃饭了,你留下吃吧?”

陈章笑笑:“不啦,他们待会要去游泳,我又不会游。”恋恋不舍地离去。

(待续)凌宜生和李景卫散步到了河滩边。见人群熙熙攘攘涌在沙地里,有撑起太阳伞的地方,躺着一对对男女。河里的船只,大都是顺流而下,呜呜地响着笛声,船上的人边看着这边的风景,边高声吆喝。也有游泳的人跟着吆喝,或者拾起鹅卵石块投过去,距离太远,那石头“咕通”地掉入水里。船上的人大笑,做出手势喊:“再扔,再扔。”直到那船漂过了大桥下的石墩,慢慢远去。

凌宜生胸膛对着阳光的射来的方向说:“我好像是第一次和你来这里游泳。”

“你记性也太差了。”李景卫不满地说。

“有哪次我们还来过吗?”凌宜生思索着。“只记得上学时候每次叫你游泳,都怕被家人骂,那时你要是敢跟我出来,现在也学会游泳了。”

“我们一起来过一次,你确是不记得了。那次你说看上了一个女孩,要我来陪你壮胆,结果你还是没勇气去跟她说话,我们就在这里玩起了堆沙丘。”

凌宜生一拍脑门,兴奋地说:“是是是,有这么回事。唉,那时真是胆小,比起现在这个年龄的人,真是差远了。”

“你是大器晚成啊,你跟陈章都比我强。”

凌宜生一片黯然:“有时人就像走圆圈似的,终点又回到起点。”望了远处过来的一艘船,那船很旧,油漆都已脱落。“我现在像那艘船一样的糟糕。”

李景卫提醒道:“我们是来游泳的。天晚了我害怕。”

“我现在被你弄得没一点兴致了。”

“又怪我。”李景卫晃晃脑袋,用脚在沙滩上踩出几个窝来。他向前走开,一会儿又返回说。“我用救生圈会没事吧?”

“就怕你太重,救生圈托不住你。”

“也是。”看见一个右脚只剩半截子的人从水里爬出来,李景卫不由骂着,“他妈的,人家一条腿也能游泳。”

“只要有决心,任何事都可以做到。”

“这可不一定,叫我去泡妞,死都不如你。”李景卫自己走开去玩。

凌宜生入了水,全身放松,像块泡沫塑料一样仰在水面上。游了会儿,突觉得头一阵昏花,身子沉下去,呛了几口水,忙挣扎着回到岸上,惊了一身冷汗。心想是怎么啦?身体一阵不如一阵了。抬眼搜索,见李景卫在几块大石头处的浅水域玩小孩洗澡,身边被围了几个女人戏弄。坐了片刻,日头完全落下去,蓦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水中上来,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凌宜生喊道:“王爱琴。”

(待续)

王爱琴见他,悠然一笑:“你也来游泳?”

凌宜生说:“经常来,都没见到过你。”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她身上诱人的部位。

“高兴时就来玩玩。”王爱琴在沙滩上捡起一只皮包,拿出片花布裹住身子,看了一下周围,“不常来,都不知道哪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凌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