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渝拿起酒壶,给栗儿沏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里显的很美味,栗儿拿起来一口喝下去,甜甜的倒是好喝的很。
相处的日子还长着,这样的相处俺不疯才怪。栗儿打了个酒嗝,笑着接过酒壶又倒了一杯,转着玉色杯沿,往喉咙里一送,冰甜的滑入胃中,舒服。
司渝按住她的手,抢过酒壶“别看这酒好入口,后劲大着,你那点酒量再喝下去就要倒了。”
“再来一杯”栗儿伸手抢回。又倒了一杯,喝醉了好,醉了什么都不用去想。
一阵脂粉香气袭来,十几个妃嫔齐刷刷的往里面走,等众人都落了座,宫女们开始上主菜。栗儿用手扇着风,脸还是火热的红起来,司渝给她沏了杯茶,摇头笑笑,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玉杯金碗,软床暖枕,宫庭生活奢靡,享受。可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这样的日子她能过的下去。冷哼了声,拿过酒壶倒酒,却不见没酒了,只滴出了几滴酒沫子。
“这丫头。真是的,一壶酒全是你一人喝光的。”司渝对着她直摇头。
“栗儿,没想到你酒量很是不错呀!”那其雪拿起跟前的酒壶,起身过来帮栗儿满上。“喝吧。这后宫里靠酒过日子的人多着。”
栗儿拿着酒杯哧的声笑出来,靠酒过日子,仰头一饮而尽。
“那其雪,我告诉你,我微其栗儿决对不会在这后宫里呆着,绝对要出去潇洒过日子,那时饮酒是做乐……”栗儿痴痴笑着,想着在现代的日子,夜里泡着酒吧过,白天对着顾客过,怀念,怀念……
司渝看着栗儿在那说着胡话,微微一笑唤来两宫女扶着她往外走。
“这栗儿真是醉了,德妃你帮着招呼下,我送她上轿子。”宫女上来扶住粟儿,司渝微笑着跟在后面。
第 6 部分
司渝看着栗儿在那说着胡话,微微一笑唤来两宫女扶着她往外走。
“这栗儿真是醉了,德妃你帮着招呼下,我送她上轿子。”宫女上来扶住粟儿,司渝微笑着跟在后面。
朔珠候在外头,远远的见栗儿被两宫女架着往外走,顿时吃了惊,急急往前迎去。看司渝嘴角挂着笑跟在后头,忙跪下请安。
“请淑妃娘娘金安”见司渝摆摆手忙起身扶住粟儿。
“你家姑娘醉了,早点回去歇着吧。”司渝用眼尾扫了下朔珠,淡淡丢下这话转身往回走。
朔珠目送司渝进去,与那两宫女一同把栗儿扶到轿里。
“谢谢两位姐姐。”
“谢什么呀!还不是我们娘娘大度,这姑娘身份不明的呆在后宫里,娘娘还礼遇她,居然醉成这样,哎!”
其中一蓝衣宫女,瞅着朔珠说出这话,朔珠瞪圆了双眼,心里怒着却没能发出来。
“是啊!你们娘娘大度。”
转身唤抬轿太监起轿,又转过头来丢下一句话。
“宸宵殿也不是你们娘娘能住的起的。”
两位宫女脸色顿时难看,咬着下唇看着朔珠远去,却也回不出什么话来。
朔珠擦拭粟儿额头的汗珠子,这大夏天的喝了酒哎。叫人弄块冰过来消暑,半天也没见回的,她拿起扇子帮栗儿扇风。外边脚步声响起,朔珠高兴的抬起头,却见取冰的宫女空手回来。
“让你取块冰怎么半天也回不来。”
“姐姐,不是我不回来,是……”小宫女咬咬下巴,想说却不敢说。
“说啊!”看她这样子,朔珠顿时火气大了。
“内需司的说德妃娘娘有令,这后宫除了贵嫔以上娘娘能领消暑冰块,其他人不能领。说是给刚进宫的秀女们备着。”小宫女喃喃说着,抬头见朔珠脸黑下来,吓的住了嘴不敢说什么。
“你下去吧。”朔珠摇摇头,皇后去管秀女之事了,宫里的内务应落在淑妃身上,哪会轮到德妃做主,再加上她有了身子更是不会管事,这淑妃怕是有意让德妃出头管事的。这女人不简单,平时看来与栗儿关系甚好,哎事实呢?
栗儿在床上翻了几下,朔珠见她嘴角干了,盛了一勺水给她喂下。看着沉沉睡去的栗儿,心里顿时叹了声,这宫里的女子都不简单,栗儿想与世无争,怕到头来最受伤害。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朔珠起身往外去,想让那人别来打扰,却见是皇帝。她欲往下跪呼,却被止住。轩辕竖着指头让朔珠不必多礼,一进去便见栗儿躺在床上脸色潮红,见屋里开了窗却还生着热气,不禁皱起眉来,唤过朔珠轻声问:“怎么不去取块冰来消暑。”
朔珠咬咬牙,低头轻声回着:“回皇上,这秀女一进宫,冰块管的严,不让乱取。”
“哦,你就说是宸宵殿的,朕派你去的,让内需司每日送冰过来。”轩辕摸着粟儿的额头,拿过扇子为她扇去热风。
朔珠转头看着轩辕细心的为栗儿扇风,微微一笑往外走去,皇帝对栗儿如此用心,生相俊朗不凡,哪个少女见到此等男子不动心呢?也难怪粟栗儿难取舍,和亲王看来不比皇帝差到哪去,哎!朔珠笑笑加快脚步去取冰
脸颊潮红着,睡着了还在那呓语着,还伸出舌头舔唇,轩辕笑笑见边上放着碗水,便勺了点水给她喂下。这丫头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见她忽的睁开眼。
“栗儿……”
轩辕去扶她,却见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拉着他的衣领,顿时愣了下,这丫头看来还没醒。
“轩辕?皇帝?宇轩?你是谁?你是谁?”栗儿使劲的晃着自己的脑袋。“皇帝了不起呀!就可以侵犯人权”
人权?轩辕额头顿时现了几条黑线,这丫头平时说话怪,这时更怪了。
“你把我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啊!”手指用力的戳着他的胸。“你是什么做的,肉怎么象铜板。”
手被轩辕握住,放到嘴边轻轻的吻着。
“啃我手干麻?皇帝,皇帝……你不是皇帝该有多好呀!”
粟儿把手抽回,捧着轩辕的脸,眼睛眨巴了两下吻向他的嘴。
“皇帝,哎!你这破地方的皇帝要娶很多媳妇,我才不要你呢?”
栗儿用力一推,把正在深情拥吻她的轩辕推到一边,起身便下了床,站那儿鬼叫起来。
“我要出宫,这破地方我不要呆了,再呆下去我就要疯了……”
栗儿狂哭起来,数月的幽禁生活让此时的她完全崩溃。
“栗儿”轩辕将她拥在怀里,是啊他不是皇帝该有多好,身为一个帝王的无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人儿哭的快没气。放开她,他做的到吗?爱情面前谁都是自私的,放开她,他做不到。
“带我走,轩然……”
怀中的人突然呓语,轩辕双臂一紧,抱她的手顿时暴出青筋来,脸黑的象暴雨前的天空,见朔珠进来,便将栗儿放置到床上,闷生不响的往外走。
朔珠见他脸色阴沉,知道醉酒的栗儿定是说了什么话,让他发怒了,跪送他离去,朔珠起身看着沉睡的栗儿摇摇头。这人哎!以后怎么办呢?她笑笑不去想这事,自己一宫女身份低微,眼见就到出宫年龄了,这事不管也罢。
拿起绣了一半的手帕,看着莲叶田田独缺了莲花,从绣盒中挑了粉色丝线,慢慢绣起。绣了好会见太阳落了大半,粟儿还没醒过来,便起身去准备点醒酒汤,免得一会她醒来喊难受。
梦中见轩辕过来亲吻她,狠狠的狂吼了一顿,你丫的,俺现实中不敢对你怎样,梦中还不骂死你,骂好象有点舍不得哦。转念一想,哎轩然带俺走吧。这皇帝老婆这么多,俺还是选你当俺老公吧。嘴角微微一翘,轩然轩然你咱不过来呢?
“轩然……”她从床上跳起来。哎!梦里你不来,现实还是不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床边,转头趴在枕头上哭起来。
“小姐……”朔珠进来见在那抽泣的栗儿,放下手中的汤过来扶她坐起。
“朔珠,我该怎么办?”栗儿抱着朔珠哭起来,她该怎么办。
朔珠坐下帮她抚顺长发,“该怎么办,你自个得拿个主意,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朔珠顿了下“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后宫我呆了近十年,十四岁进宫做小宫女,现在做到尚仪女官又有什么用呢?”
“朔珠……”
栗儿顿了下,她到这世界竟也有年头了,行为处事渐渐也受了影响。轩然娶她当侧妃,哪天还得娶上个正妃。轩辕是个皇帝,再怎样也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无论跟哪个都要面对三妻四妾的问题,她竟没想那么多,平时是不敢想还是不想去想……她受的了吗?面对丈夫的另一个或更多个的妻子谈笑风生。选哪个好象都是错误,或许该象朔珠一样,等到26岁出宫过她自己的人生。
看着愣住的栗儿,朔珠拍拍她让她下床把汤喝了。
“想这些做什么呢?想也是无用的,事在人为,看你怎么走了。把汤喝了吧,醉酒的人醒来定是头疼的很。”
栗儿套了双湖蓝布拖,坐到贵妃椅上,接过碗看着里面清洌的汤头,拿起勺子喝了口,清淡适口,温热的暖着她的胃,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头疼口干,朔珠还真是细心。
“朔珠,呆上几年就出宫去吧,别想着做女官终老,出宫总比老死宫中强点。”
朔珠淡淡一笑“谁不想出宫去呢,那些做女官终老的也是无奈之人。”见栗儿喝的差不多,便接过汤碗。“去花厅用饭还是到园子里用?”
“园子吧,入夏了去园子里听听哇鸣倒也是不错。”
栗儿把身上睡皱的宫装换下,套了件淡黄束衣薄衫,梳了梳头起身往外去。朔珠跟在后头,吩咐外头的宫女把饭菜送到园子石桌那。
暖风抚过湖面泛起涟漪,栗儿伸手扯了下葡萄架,见上面的果实还是细粒子,转头对朔珠笑笑。
“朔珠这下子到夏末,咱们这的葡萄看来是要吃不完了。”
宫女将饭菜放到石桌上便退下了,栗儿坐下见朔珠在一边站着,指指石凳让她坐下,她摇摇头,还是立在边上。栗儿摇摇头。古代的女子从小受的教育,生成了三从四德及奴性,可叹呀,无论她怎么对朔珠解释人人平等这句话,总是无用。
菜色做的倒是不错,小厨房里配的司食女官做菜很好,合着夏日做的清淡爽口,加上自己做的泡菜倒也很开胃,一小碗的米饭很快吃完了。突然记起在现代时,去东北吃的饭,白米中夹上几粒玉米很是香甜,可是回家做老是不对,一做玉米老是硬硬的夹着生。
“朔珠,你吃过一种饭吗?白米饭中夹着玉米粒子。”
“没呢。”朔珠见栗儿胃口好的很,便动手又盛了碗,栗儿摇摇头盛了碗冬瓜丸子汤喝起来。
“那饭香甜的很,可我总也做不好。”她自嘲的笑了下“在御膳监做了六七年宫女,做菜的水平也没见提高。”
“谁说的,你这泡菜做的好呀,现在皇上的御膳也会附上这菜,现在各宫的娘娘们也会要御膳监送这菜呢。我们宫女现在也好这口了。”
朔珠接过栗儿的汤碗,放置一边,见栗儿非要她坐下,便坐下拿了梨削起皮来。见她灵巧的用小刀削去果皮,栗儿笑下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瓣梨。
“朔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尽心了。”
“朔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尽心了。”
朔珠顿了下,将切好的梨码在盘子里。“这尽心,到了小姐嘴里倒成坏事了。”
“在这宫中事事尽心过细当然好,可天天这般活着累的很。”栗儿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湖面小荷露了尖尖角“朔珠,明儿这荷花看来要开了。”
“是啊!”朔珠转头看了下湖面,停下忙碌着的手,看头嫩粉的小荷蕾。“这夏过的倒是快呀,后宫看来也快进新人了。秀现在刚开个头,皇后忙着管新入宫的秀女,等训练的差不多了,就等皇上选妃的时候,可能入秋了吧。”
栗儿不做声了,坐到湖边将手伸进去,湖水泛着凉意,透过指尖凉到心头。见她突然不做声,朔珠知道自己说多了,可是不说让她自欺欺人下去吗?自问是做不到,让她早点清醒,是此刻自己想做的事。
夜深,栗儿披了件长衫往外走,正是十五,外头的月儿亮的很,湖面莹莹泛着玉色亮光,听着蛙鸣走到石桌边上坐下,萤火虫在花丛里点点泛着光亮,栗儿伸手抓了一只在手里,合着掌往里面瞄了下,小家伙的小屁股还闪着亮光,不过倒在那装死了,栗儿一笑松开手将它放飞。
感觉身边多了个呼吸声,平稳有力,她心里咯噔了下,熟悉的气味飘到她鼻尖,吸口深夜幽凉的空气,鼻子顿时酸起来,该如何面对他。
轩然悄然来到她身后,借着月色见她瘦弱的双肩瑟缩了下,她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怔怔坐着,低下头靠在石桌上。
谁也不说话,栗儿闷到不行猛的转过头来。“轩然……”
轩然站在那,月光投射在他身,白衣飘袂的他,如此飘逸出尘,男子温润如玉固然是好事,可太过温和竟让她生了几分疏离感。
轩然坐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里,依旧瘦的让他心疼,她的心是怎样的他不知道,可如今的栗儿己不是当初的她。如果她能幸福他愿意放手,可跟着轩辕能幸福吗?手微微一紧用力的抱着她。
“我快断气,猪头松松手。”栗儿推着他的手,这家伙真是的,不知道自个是练家子,乱抱会出人命的。
轩然看着栗儿照样能说他猪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丫头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都不会改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