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绝对丢不了,真要是丢了也是咱俩一块。”
“那可不行,我长那么大还有心愿没了,真要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又怎么对得起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老爹老娘。”
“什么心愿?”
“娶妻生子呗!”
“好了,就你嘴贫,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有惊无险。”雯雯显得很兴奋。
来到环球嘉年华娱乐场内,看到各式各样新奇的设施以及喜形于色的人群,我似乎又回到了过去,没有繁琐的公务与复杂的心悸,在这里有的只是单纯的浪漫、刺激与惊险。
从极速大风车上下来,雯雯紧紧地抱着我,脚软得发抖,已泪流满面。看到我用手拭着她眼角的泪,她终于从惊恐中缓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双手掩面。
我故意逗着雯雯说:“雯雯,再哭鼻子,可要成为嘉年华的一道风景喽。”
雯雯环视四周,果然有很多人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雯雯又回过头看看我,随即破涕而笑。
我跟雯雯在嘉年华将所有能玩的设施几乎全部玩遍,出来的时候,雯雯问我:“开心吗?”
我握着雯雯的手,笑着说:“跟你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呢。”
64
中午的时候,雯雯带我来到她租房处的小区。
我问雯雯:“一个人住还是合租?”
雯雯说:“暂时是一个人,但今晚还会增加一个。”
我疑惑地问:“沈乐淇?”
雯雯摇着头说:“不是。”
“那是谁?”
“咱们中搬过来一个,当然还剩一个呗。”
我惊讶地说:“那怎么行?你就不怕我占了你便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雯雯笑着说:“你就是不带走,我也不怪你,肯定有你的理由。”
我紧紧地握着雯雯的手,为她的话而感动。
来到房间,是标准的一室一厅,房间里被收拾得整洁如新。我把雯雯紧紧地拥进怀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雯雯贴着我的脸说:“希喆,是不是感觉很温馨?”
我激动的说:“何止温馨,雯雯,我现在感觉自己很幸福。”
雯雯搂住我的脖子,轻声说:“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不会感觉到孤单了。”
我吻着她的额头说:“有我呢,一定不让你感到孤单。”
雯雯似乎想起了什么,歉意地说:“光顾着说话,都中午了,还没吃饭呢!希喆,你先做那等会,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你会做饭?”
雯雯笑着说:“现学现做,慢慢摸索呗。”
我苦着脸说:“雯雯,原来你是拿我做试验,要是没把好度,这不是让我尝尽人间的酸甜苦辣吗?”
“一回生二回熟,让你尝的人和尝的人不就咱们俩,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的没错,为了咱们的幸福,这个试验品你可真是挑对了。”我有些振奋地说。
雯雯看着我的眼睛,会意的点点头。
65
喜欢温馨的气息,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我从来都不给自己找理由。
就如同我爱一个人一样。
爱就是爱,不需要理由。
爱如果是建立在理由的基础上,那只是在爱理由。
“希喆,今天的晚饭可好吃?”雯雯笑眯眯的问我。
她穿着棉制的睡衣,没有化妆的脸依旧充满着诱惑。特别是微微嘟起的小嘴,粉得晶莹。我突然就感到一阵脸红。
“你怎么啦?”她好奇的问我。
天哪,她这不是明摆着诱惑我?有哪一个男子抵得过一个没有心机的女子天使般的脸?
我和雯雯相拥着躺在床上,望着泛白的天花板,一股巨大的幸福笼罩着我。
我狂乱地吻着,我说不清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我只是躁动不安。也许我能释放出来,我就会平静了许多。黑夜如同肉体的气息一样弥漫开来,欲望是黑夜里旋转的木马。身体是夜晚的中心。蓝黑的夜,无限深邃,一如无法预知的未来。
我温热的胸脯紧紧贴着她的双乳,双臂绕过她的身体,用力地拥着。我多么希望此时的她能融入我的身体,而身体内的欲火能将她熔化。我的手在她身上轻且温柔的滑过,以一种快意的摩挲达到肌肤相亲的温存。
雯雯在黑暗的迷乱中吻着我,让我更添了几分激奋与感动。
我尽量调整到一种最佳的进攻状态,使自己变得更温柔一些,缓慢而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如期待中的一段旋律,雯雯的双手狠命的拥着我的身体,然后发出一声细小的疼痛般的呻吟。
我的动作再度缓慢而轻盈下来,对雯雯轻声说:“一会过后就不疼了,我会把世上最快乐的体验带给你。”
雯雯咬着下唇,将原本环住我身体的双手紧紧叩在一起。
爱情在这样的空间滋长、蔓延、伸展,这个空间适合爱情这种植物的生长。
66
清晨醒来,当妩媚的阳光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开惺松朦胧的眼睛,感觉到光明温柔的将我们包融。
雯雯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我的怀里,一条胳膊绕过我的胳膊,搭在我的前胸。我抚触着她的肌肤,闻到她熟悉的气息。
雯雯醒来,同我死死地抱在一起。
我在大学时做过无数次关于那个女人的梦,在梦里我与那个神秘的女人一次次地交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也许幻象终究不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说在我生命中第一次和女孩有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还是在2003年的春天。
在那个充斥着惶惑气息的夜晚,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褪去了那个不知名女孩的衣裤,在她的惊讶之中,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孩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所带给我的快意。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我已经离开了当初发生那段奇遇的房子。那个女孩有着和雯雯一样的纯情,只是当时我只忙着从中取乐,满足自身的欲望,却忽略了彼此渴求相知的心。
至今,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空落。
有一度时间,我曾在自以为是的生存状态下生活,无法琢磨过去与未来。
她到底是谁?
她还在这座城市里吗?
她在做些什么?
没有说出的爱是完美的吗?
如果在当时我了解她的一切,我现在的生活又会以怎样的状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对于雯雯,我们还会如此的幸福吗?
我突然感觉到几分愧疚。
爱情是否真如我们想象的那样绝美呢?
也许吧,因为分离才成就了爱情永恒的绝美。从过去一直走到永恒,不过是经历了一点悲哀和狂喜。
我忽然想起了我生活中的网络女孩晨。
她不是也在等待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吗?
我不知道网络是不是留给我们太多想象的空间,被我们一次次的在心里放大着,或者还是因为对遥远让我们滋生出一种“伊人在水一方”的温柔细腻的心境来。“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是不是这一切使我们的眼光迟迟的不愿收回?
我为这奇情难绕的生活禁不住哀叹。
“希喆怎么了?”
不知何时雯雯已苏醒,抚着我的胸膛关切的问。
我不愿让雯雯知道我冗长的思索,打着马虎眼:“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
雯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亲切的说:“要是烦心事可千万别憋在心里,不然会很难受的。”
我拢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放心,我没事的。雯雯,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对你说句什么话吗?”
雯雯笑着说:“你说,我听听。”
我说:“雯雯,谢谢你带给我的幸福。”
67
周末结束,生活继续。
星期一到公司上班,刚进办公室,就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怎么了弟兄们?”我笑着说。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给谢总写恐吓信。”小宇把我拉到一边说道。
“真是好事不出门,怨事传千里。”我愤愤然的说。
据小宇说,谢梓明已经动身前往北京参加某高校举办的mba培训讲座。
我说:“这么仓促,要多久他才回来。”
小宇说:“具体不清楚,听王正说,选派企业高层领导人去参加培训完全是要其暂时挪挪窝的意思,最近一定会从中央派人下来,以便减小调查阻力。
我说:“王正怎么会知道?”
小宇说:“都是王正今天分析出来的,案例大多如此。只要被上头盯着,别想他妈有好,迟早的事。”
一整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都心神恍惚。
王正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希喆,不愧是新一代年轻人,有魄力。”
我听出王正所说的言外之意。
愤怒之余并没有在乎我们的上下级关系,于是,我沉着脸说:“有魄力个鸟!”
王正见我毫无嬉笑面色,连忙移开搭在我肩上的手,识趣地离开。
我正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被从外面进来的人告知张总叫我。
自从调到财务部,在公司已经很少和张志霖见面了。一想起他是张倩的父亲,我大致已经猜到了他叫我去的原因。
来到张总办公室,张总正坐在皮椅上,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总对我很客气,忙叫我入座。
我对张总笑着说:“张总,您是不是想问我关于谢梓明和那封恐吓信的事?”
张总笑笑说:“希喆,你跟张倩是好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过问呢?”
我把恐吓信及自己被陷害的事叙述了一遍,张总听得皱起眉头。
我说:“我刚离开大学校门,在社会上一没根基,在公司里又无人结怨,这事怎么会碰到我头上?”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委屈。
张总说:“希喆,凡是要冷静,常听张倩提起你,知道你为人正直。我也一直很器重你,当初我把你调到财务部,就看你是个可造之材。”
我说:“感谢您对我的栽培。”
张总摆摆手说:“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显而易见,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如果真有你署名的举报信及那本失踪的帐本被送到了上头,他们下来向你核查,到时你可是有嘴也说不清。”
听张总说完,心里一阵紧缩,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我说:“只要身子正,不怕影子歪,我就不信老天没长眼,大不了对簿公堂。”
张总说:“现在倒不至于,不过,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事态时刻都在发展。”
我说:“张总,这您放心,谢谢您对我的提醒。”
68
我跟雯雯住的小区周边坐落着许多民房,那里暂居着大量民工,他们每日早出晚归,同我们一起挤公共汽车。他们在车上遭受许多妇女的白眼,被认为肮脏、野蛮、没文化,在这里我很愿意为民工打抱不平,虽然他们会在公共汽车上抢座位,但决没有泼辣的上海妇女抢得凶,民工们坐一会儿仅是为了缓解疲劳,还有许多繁重的工作在等待着他们去做。他们并不野蛮,不会象上海人那样,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而骂得不可开交,他们会同乖巧的小学生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夹在两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弯曲,象个痛经的小姑娘,双眼茫然地注视着窗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和一座座现代化建筑。没有他们,这些高楼大厦就不会拔地而起。如果有人把民工比喻作大粪的话,我要把上海比喻成一块贫瘠的土地,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每日同我们挤公共汽车的还有白领女士,她们总是在上班规定时间前几分钟才到站,下车后匆匆跑向地下通道或天桥,长发迎风飞舞,高跟鞋走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皮包在她们的肩上或手中摆动,并不时地伸出手腕看一下时间,我想这些白领女性中的多数是为了多睡一会儿觉才如此狼狈的。
与白领丽人相比,对于生活,我无法阻挡它带给我的诱惑以及一次一次或大或小的波折。
我怕雯雯担心,所以并没有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告诉她。
然而当生活养成一种习惯,就像这种爱情的习惯那样,要断绝这种习惯,同时又不毁坏生活其他诸因素,似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穿梭于生活当中,但我所不期望的还是在后来发生了。
2004年12月18日,是见到雯雯母亲的日子。
那天下午回到我和雯雯的小家后,雯雯一见到我就紧紧地抱着我,心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笑着说:“你这样抱我,就不怕我为你窒息吗?”
雯雯嗔怪地打我一拳说:“今天晚上陪我去见我妈好吗?”
自从认识雯雯,我从未听她提起过她的家人,我不禁有些好奇。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么突然,怎么不早通知我呢?”
雯雯笑着说:“我妈今天刚到。”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