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梦魇迷情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他二人面前对那大汉说道:“阁下是谁?请报上名来!”

那大汉冷笑道:“ 我与你等鼠辈有何名可报,快纳命来!”说着挥起一掌,茹航觉得此人太不讲理,也不客气,飞起一掌相迎。两掌相碰,茹航被震得倒退丈许,那大汉却只倒退两步,两人都有些吃惊,那大汉吃惊此人竟然受他一掌而没有摔去数丈,茹航则惊自己的掌力为何长进如此神速?适才那大汉掌力沉稳凌历,若是昔日,自己非摔在数丈之外不可,今日虽然倒退丈许,却没被摔,并将对方震退两步,这情形几乎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穿云箭”游龙这时也缓过气来,他不知菇麦两人功力大增,深怕两位兄弟遭害,便对麦金道:“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身受重伤,你们快快设法逃命去吧!我留下与他周旋。”说着便要上前交手。麦金忙将他拉住,这一拉几乎使游龙站立不稳。游龙心中深感奇怪,若在平日凭麦金的功力,要扯动自己半分都不可能,为什么今日他轻轻一带自己就站立不稳?难道我受伤之后功力如此不济?可是他从适才一拉中,已感到麦金内力深厚。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增了这许多功力?游龙正自疑惑,又听麦金轻声对他说道:“让我俩与他周旋,你慢慢向门边移动,我自有办法。”麦金此时已想好一条脱身之计,故叫游龙往门边移动。他对游龙说完,便上前助拳,与茹航一起对付那大汉。

此时茹航与那大汉已斗得难解难分。茹航仍是使他那一套醉拳,由于功力大增,他那一套醉拳已大不相同,出手虽只轻飘飘一挥,却虎虎生风。往常看起很平常的一招,现在却深含杀机。那大汉确是非同寻常,也不知他是何门何派,使的是何种招数。只觉他每招出击都凶狠凌厉,招招要至人死命,若不是茹航用醉拳应付,招招出人意料之处,他早已身受重伤或是一命归阴了。麦金看茹航占不到半点便宜,久战下去必然吃亏,便纵身合战那大汉。那大汉气得哇哇怪叫:“狗日的,你们都上吧!今日哪来这许多毛贼,老子与你们拼了!”说着功力大增,勇战两人毫无惧色。

战了二十来个回合,麦金趁机靠近茹航,使眼色叫他抽身快走。可茹航并未全部领会他的意思,心想自己一走留下他一人抵挡强敌,这话在兄弟们面前怎么说?再说他也确实不忍一走了之。麦金武功比自己相差甚远,若将他丢下,岂不是让他送死。于是便没理会麦金暗示,继续与那大汉酣斗。麦金知道四师兄心思,便欺身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我们向门边移动,同时抽身。”

茹航这才点头同意。

三人又斗了十多个回合,已渐渐接近大门,眼见游龙已经出门。麦金虚晃一招:“着!”茹航心有灵犀,一个纵身跃出大门。不想麦金不但未撤,反而利用他灵活身子转到大汉身后。那大汉气得哇哇怪叫,车转身扑过来抓他。如此麦金便将那大汉引开数丈。接着他一招“二龙戏珠”直取大汉双眼。那大汉来不及躲闪,只得纵身跃起。谁知麦金这一招乃是虚招,他见大汉跃起,便缩身从大汉胯下钻过,纵身一跃出了大门,顺手拉下那只铁环,只听“哐铛”一声,那扇沉重大门在他身后落将下来,那大汉被关在地宫之中。

三人逃离虎口,心中方才舒了口气。可是那大汉被关在宫内不知能活多久?说不定会象那些死尸一样痛苦死去。想到这儿,三人不觉恻然,心内好些不忍。游龙忍不住说道:“我们侥幸逃得一命,只可惜了一条好汉。”

麦金说:“三师兄,你别难过。我想地宫内坚持两三天没问题,等我们找到大师兄之后再作打算。”

游龙说:“如今只得如此。此人乃武林奇才,我们今天可是死里逃生,捡回一条性命。”

麦金问道:“三师兄,你怎么来到这儿?又怎么和那大汉交上手?七师兄他在哪里?”这几个问题一直盘萦在麦金心头,适才危急之中不便细问,此时忍不住一古脑儿提了出来。

游龙见问,心中怒气便生。他气愤说道:“你不要再提那逆贼了,他……他……”游龙心里一急便口吃起来。

麦金本是个心灵极其聪慧之人,他深知三师兄平日纳木寡言,很少与人计较,今日这么生气,其中定有蹊跷,便道:“三师兄,你不要急,慢慢说来。”

于是游龙便缓缓述说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来。

正文 第八章 困龙泽里藏着杀人凶手

那日游龙、张昌接受师命,往西寻找小师妹。走不远,他们便发现了灰衣人的踪迹,于是跟踪过去,其遭遇与毕言、茹航一模一样,那灰衣人也成了可望不可及的神秘人物。游龙轻功卓绝,在众兄弟中首屈一指,江湖上人称“穿云箭”游龙。他一身轻功出神入化,达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境地,直如腾云驾雾一般,故才得了个“穿云箭”的美名,称赞他窜高跨屋如飞箭般迅疾无比,凭他这等轻功,却也追不上那灰衣人,这不禁使他暗暗心惊。

如此追了几日,突然不见了灰衣人踪迹。向路人打听,也得不到任何消息。游龙并不奇怪,他知道自己在短距离追他不上,在长距离就更加不行了。因为张昌的轻功远不及他,每日里不得不放慢速度等他。如此一来与那灰衣人距离便越来越远,到最后踪影全无。

两人只得信步向前寻去,心想只要往前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一日,两人来到武陵城内。武陵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沿途看到遗留不少历史古迹。游龙无心观看,见天色已晚便吩咐张昌打店住宿。住了一宿,次日两人起身漱洗,吃过早点,准备出城继续往西追寻。两人来到街上,忽觉气氛异常,人人都有一种惶惑之感,又仿佛一种悲愤之情笼罩武陵。两人不知何故,便找人打听,人家听到他是外乡口音,不但不回答反而避而远之。游龙心想,古人云:“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俩与此毫无干系,何不速速一走了之。于是便加快脚步,朝西门走去。张昌只得急起直追,紧跟其后。走了一程,眼见西门在前,只要紧走几步就出了武陵。不料正在此时,突然城门“砰!”地一声关了,四面八方涌上若干大汉手持兵刃向他们围逼过来,恰似包饺子似地把他们裹在中间,游龙大惑不解,不明白这些人意欲何为,平白无故围住自己作甚?

包围圈缩小到一定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其年纪不下七十,但身板硬朗腰杆挺直。他手执一柄丈八长矛,威风凛凛器宇昂扬,观模样便知是位武林耆宿,游龙并不认识。那老者走上前双手一拱,行了个见面礼,态度十分谦恭地问道:“阁下可是名震江湖的‘穿云箭’游龙?”

游龙见他竟知自己名讳,心中更为诧异。便答道:“在下正是。”照理说,一般人在此情况下便要接着询问:“不知前辈有何赐教?”但游龙平常纳木寡言,不善词令,所以他只承认自己便是游龙,便没再说话。倒是张昌伶牙俐齿,此时自然忍禁不住,越过游龙问道:“请问前辈的名讳怎么称呼?”

那老汉捻须答道:“老汉双姓皇甫,单名一个云字。”

张昌故作惊讶:“哎呀!前辈就是江湖上人称‘金枪大侠’ 皇甫云老爷子,失敬失敬!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那皇甫云连声说道:“好说好说!”接着反问道:“你是何人?”

张昌道:“在下排行第七,姓张,贱名一个昌字。”

皇甫云道:“哦,你叫张昌,听说郭如海手下有个吹玉笛的,可就是你?”这话明明问得很不客气,并带有几分轻视,但张昌闻言仍有几分受宠若惊,忙回道:“正是在下,玉笛张昌,玉笛张昌!”

皇甫云道:“我等只找游龙,与你无关,你站一边!” 皇甫云带着几分命令口气说道。他这种口气若是另换一人,定会难以忍受,即使武功悬殊也不会轻易站开。可张昌泰然处之,连连点头:“是!是!”马上退到游龙身后。

游龙见皇甫云专为找他而来,不知究竟为了何事,便问道:“皇甫前辈找在下不知有何赐教?”

那皇甫云从腰间摸出一口铁钉问道:“请问阁下,这是不是你的暗器?”

游龙一惊,这皇甫云手上铁钉正是他的成名暗器——“三寸夺命钉”,不知为何到了他的手中。平常他很少使用这种暗器。别看只是一口三寸铁钉,可是使上内功之后可以过墙穿铁,威力无比。而且师父普法禅师传他之时,教他专拣心口瞄准,所以只要发出,准是钉无虚发伤人要害,如此岂有不死之理,故名“三寸夺命钉”。不到万不得已,游龙从不轻易使用。今日到武陵城来,尚未与人交手,为何暗器先落人手?他瞪着一双疑惑眼睛望着皇甫云。他有一个毛病,不但不善词令,而且心一急便有些口吃。他显得十分慌乱地说道:“是……是在……在下的暗器。”

皇甫云道:“既然如此,请问游大侠,郝家与你何冤何仇,你竟一夜之间杀他全家三十几口?”

游龙闻言,不由大吃一惊,不知此话从何说起,心中更加着急,口吃得更加厉害,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此……话……从何……说……说起?”

众人见他心急而又口不能说的模样,更觉可疑。有的便吼道:“你不要抵赖,快纳命来!”

此时张昌只好站了出来,对四周一圈拱手道:“各位前辈,各位英雄,你们可不要诬赖好人。我兄弟俩初到贵地,与郝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杀他全家,望各位详察!”

皇甫云道:“你们无须狡辩,到现场一看便知,两位请!”

到了这种地步,不去是不行了。再说游龙心内也觉十分奇怪,他发现自己镖囊中的“三寸夺命钉”不知何时少了许多。这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偷他暗器杀人嫁祸于他!此人定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可是自己生平从未结怨于谁。那么此人又是谁呢?到现场看一看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于是首肯,一行人便朝郝家走去。郝家开了一家镖局,局名“威震江”。“威震江”镖局虽并不如其字号那样威镇四方,可在江湖上也有一定名气。他押送的镖物,黑白两道都要卖他三分人情,原因是开镖局的镖头郝震江仁义待人,广结天下各路英雄,并且仗义疏财,只要江湖人士有难,总是有求必应。故在江湖上人人敬他三分,武陵城内武林豪杰就更加敬重。想不到这样一位仁人义士,竟一夜之间连郝震江在内的三十余口全部被杀。武陵豪杰义愤填膺,这才由皇甫云出头追查凶手,结果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夺命暗器“三寸夺命钉”,此乃游龙成名的独家暗器,自然很快便查到游龙身上。游龙却是毫不知情,不明不白染上一身晦气。

一行人走进“威震江”镖局,一股血腥扑鼻而来,满地尸首狼籍。但从每具尸首的死状来看,并未作多少反抗,很有可能是在瞬间被人杀死。游龙忍住心头愤慨之情细细察看,的确尸首上大都有一个钢钉穿过的小洞,而且不是在头上便是在胸口。屋内的壁上也留着好几口钢钉,自然这是由于钢钉的力度太大,穿过人体后再钉在墙上,其发暗器手法与自己无异。他不由目瞪口呆,心想这下可是有口难辨了,加上自己不善词令,这个黑锅是肯定背了,可到底如何结局,只得等候发落。他内心这么想着,猛然间他发现有具尸首头颅迸裂,脑浆四溢。他想这绝不是他的“三寸夺命钉”所杀,而是被人用重手法震死,可偏偏在他胸口上也有一口钢钉。他再看其他尸体,大部分都是如此情形。他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被人先用重手法打死,然后再加上他的“三寸夺命钉”,有意嫁祸于他。看来此人身手不凡,不但内力深厚,而且轻功了得,竟能从自己身上偷走东西而不觉,除了“神偷”麦金,恐怕没有第二人能够做到。可麦金如今不知身在何方?这不得不使他心中骇然。可是有一点对他有利,他可以利用这个事实来证明这些人并非他杀。于是便对皇甫云道:“皇甫前辈,你是否看到这些人都是被重手法所杀?”

皇甫云是个武学行家,自然早已看到这个事实,只是口里未说。见游龙问他,便点头道:“的确如此,这么说来,是有人要陷害于你。那么请问有何人与你结仇,又有何人能从你身上偷走东西而使你不觉?”

游龙心中一急,又不知说什么才好。皇甫云提出的问题正是他心中的疑团,所以他无言以对,支唔道:“这……”

张昌接过来说道:“我三师兄一向仁义为怀,很少与人计较,也从未有过仇人。谁会陷害于他呢?再说我三师兄轻功盖世,谁能从他身上偷走东西?你们不要瞎猜疑,损我三师兄声誉。”

另一胖大汉说道:“我看这位兄弟说得有理,谁个不知‘穿云箭’不但轻功盖世,而且内功过人。这些尸体虽是用重手法打死,也不能断定不是他一人所为。”众人一听,这也有道理,一起乱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道:“是呀!是他先发暗器,再用重手法伤人。”

“他心底歹毒,杀人不够,还不让人留个全尸!”

“对!要他偿命,决不能轻易放他走了。”

一时间屋内乱哄哄不知所云。皇甫云心念甫动,虽然这些人说的也有道理,但看游龙神态似有冤情,因他不善词令而不得分辨,自己可不能错杀一个侠义之士。于是他振臂对大家说道:“都不要说了,既然游大侠说是有人陷害于他,我看就限定他十日之内交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