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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报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契可夫中尉,你的小组对付敌人的apc。叫步兵同志们协助,绝对不能让他们在路上展开!”

“明白!”

“好了,等我的指示。开火!”

轰隆!一声巨响,大道上靠前的一辆盟军坦克右侧履带处腾起一团火光。

同一时刻,盟军车队中象开花般,一朵接一朵绽放出绚丽的火焰。爆炸声此起彼伏。间杂在队伍中间的五辆吉普车,有2辆当场被炸得四分五裂。剩下的三辆也遭到了重创。幸存的人员连滚带爬地跳下随时可能爆炸的车,躲到坦克后面隐蔽自己。

队伍中段的坦克也遭到了猛烈的火力袭击。隐藏在暗处的苏军坦克手打得很准,彩虹式坦克薄弱的装甲承受不住t-5型双座炮强大的威力,很快又有几辆中弹受伤。

“这帮狗崽子,来得好啊!”巴顿恶狠狠地咬着嘴里的雪茄,发动坦克冲下了大路。一边对着话筒喊:“各小组注意,就地展开还击!叫步兵们全他妈的下车!狗屎,慌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谢林,给我冲上去!”

靠近队尾的三辆盟军坦克也转过车头,向路边的苏军坦克包抄上来。apc上下来几十名盟军士兵,有卡宾枪手,也有火箭手,纷纷散开,向这边盲目地还击。

图哈切夫斯基亲手把握着方向,一边躲避敌人的攻击,一边指挥自己的部队继续向敌人进攻。盟军的坦克部队在第一次打击中损失了大约四分之一的力量,但剩下的仍足够胜过苏军的小部队。何况还有步兵的配合。现在绝大部分的彩虹式坦克已经离开了大路,分几路向苏军反冲过来。彩虹坦克在装甲和火力上都无法与t-5相对抗,但轻便灵活,适合近战。

苏军坦克部队的几个小组互相策应,且战且走。巴顿兴奋地大叫着,步步进逼上来。

盟军右翼,一群步兵跟在两辆彩虹式坦克的后面,一边小心翼翼的进发,一边向四周疯狂扫射。后面还有三辆apc。忽然,从树丛里钻出两个苏军士兵,手中的转盘枪喷吐着火焰,眨眼间,盟军士兵倒下一片,其他的纷纷卧倒还击。一辆apc也用车上的机枪向苏军士兵倾泻着子弹。1秒钟后,一个苏军士兵浑身弹孔地倒下了,另一个腿部受伤,倒在地上。apc缓慢地开上去。离开几米的时候,却看见那名受伤的苏军士兵,用难以看清的动作,就地向装甲车滚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什么东西!轰隆一声巨响,apc巨大的车体一歪,车身冒出了黑烟。两个驾驶员狼狈地带着火从车门中抱头逃出。

北面的大路上,一支盟军混成部队正在疾驰。

中间的一辆加强装甲吉普车上,坐着全副戎装的蒙哥马利将军。

“什么?矿站遭到v-2的袭击?”蒙哥马利对着话筒大叫:“等着,我已经命令一个营赶去接应了!”

“将军,巴顿少校。”后面的副官把另一个话筒递给他。

“喂,我是蒙哥马利。”将军一手抓过话筒:“你那里怎么样?”

巴顿坐在车中,一边全神贯注通过潜望镜盯着周围的坦克,一边歪头漫不经心地说:“将军,我们这里遭到苏联人的阻击。大约有10-20辆t-2坦克,还有步兵……是的,我想我能对付……好的,好的。”

图哈切夫斯基眼睛血红地从潜望镜往外看。他的坦克受了两处轻伤,不过关系不大。敌人的坦克和apc装甲车从几个方向向他开火,他也不在乎。

“瞄准左边那辆,给我打!”话音刚落,炮手已经发动。那辆彩虹式坦克冒出一阵黑烟,但仍在顽强地开火。啪!哒!轰隆!侧面和正面的三发炮弹同时命中了它,倒霉的坦克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熊熊燃烧。

“哈哈哈,干得好,小伙子!”图哈切夫斯基刚想夸奖侧翼的7号,只听耳机里传来7号车驾驶员的惊叫:“我中弹了!”接着是一阵爆炸声。图哈切夫斯基转头去看,刚才还协助自己击毁了一辆敌坦克的7号,已经起火。不时有弹药和油料爆炸的火花在坦克外壳上闪烁。无论怎么呼叫,耳机里再也没有声音了。

一辆彩虹式坦克从树丛后面转出来,就是他!图哈切夫斯基认得,当时在第一次齐射中,就是这辆坦克率先冲下大路,带领着向苏军反击。他想,看来这里面才是敌人的指挥官。“好嘛,不舒舒服服坐吉普车,偏要挤进坦克,有你的!”图哈切夫斯基发动了自己的坦克,一边向右运动,一边悄悄瞄准了它。

敌人仿佛明白了他的意图,也向右拐弯,同时,炮塔慢慢转过。砰!彩虹式坦克开火了,炮弹在图哈切夫斯基的座车的顶上擦过,轰的一声,炸倒了后面的一片灌木。1秒钟,图哈切夫斯基开火。双座炮喷射出死亡的弹丸,但彩虹式坦克动作灵活,向左一个急转,两发炮弹都落空了。

图哈切夫斯基紧贴着逼了上去。他知道彩虹式坦克适合近战,但他希望用自己的技术来抵消性能上的差异。何况t-5坦克本来就在装甲和火力上占便宜。

两辆坦克距离大约30米。图哈切夫斯基紧咬着,但巴顿左歪右拐,使他无法瞄准。忽然,前面出现了一棵被击倒的大树。彩虹式坦克轻巧地贴着树干“滑”过。而相对较为笨重的t-5型坦克却在绕过时被树支卡了一下。虽然在不到一秒钟后,强大的履带已经把卡进去的树支全部绞断,这足够使t-5坦克顿上一顿了。就在这一瞬间,前面的彩虹式坦克转过车身,图哈切夫斯基仿佛已经看到对方炮口的火光。他猛一打方向舵,同时,巨大的爆炸声透过车身传进耳朵……

巴顿坐在自己的坦克里,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仅仅过了一眨眼的工夫,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去,那辆t-5坦克已经从右面冲了上来。

他急忙又一个左急转,一发炮弹擦着右侧飞过,另一发在坦克顶盖上磕了一下,随即爆炸了。尽管到爆炸时炮弹已经离开了一段距离,但巨大的震动还是让整个坦克猛地一抖。巴顿一咬牙,继续猛拉方向舵,绕个圈子,重新转过炮塔。却看见对方也在沿着那道弧线转了过来。

“好啊!”巴顿兴奋得一拍大腿:“是个好对手,咱们来玩玩!”一口吐掉早已熄灭的雪茄,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紧张和欢乐,更加疯狂地扑到自己的驾驶台上。

图哈切夫斯基看着眼前的彩虹式坦克。这个狡猾的狗崽子,但他也忍不住想夸奖几句。心里,自然也产生了强烈的愿望,要和这个难得的对手单独较量一下。他重重地吞了口气,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猛推发动杆,向前逼过去。

“少校,当心后面!”耳机里传来季米的叫声。话音未落,坦克突然一震,一串重机枪子弹打在后壁上。接着,又是一下更剧烈的震动。回头一看,一辆apc正冒着熊熊大火。

图哈切夫斯基猛地清醒了,现在敌强我弱,远不能容这种一对一的游戏!他轻声地,但是坚定地对话筒说道:“挪亚,舒拉,你们注意……”

巴顿又是一个疯狂的急转,却发现刚才尾随的那辆t-5坦克正斜着向南边退去。“这么快就走了?”他不无遗憾地抱怨了一句,发动着自己的坦克油门,跟着紧追。

60米,50米……彩虹式坦克的速度和灵活度都优于t-5坦克,要想咬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巴顿一边发出得意的狞笑,一边缓缓瞄准前面的t-5坦克。“再见了,不知姓名的兄弟。”他刚要射击,震耳欲聋的爆炸忽然从头顶和身边传来!“不!……”巴顿只来得及叫出这么一句,便被烈火吞没了……

图哈切夫斯基默默地看着烈火中的彩虹式坦克,在心里念道:“可惜这是战争……”

忽然,耳机里又传来侦察员的报告:“少校同志,发现敌人的援军!至少20辆虎式坦克,还有apc、彩虹式坦克、自行加龙炮和军用吉普车,具体数量不详!预计5分钟后接触!”

“来得好快。”图哈切夫斯基脸色凝重地点点头,对着话筒:“各小组注意,按原定计划,分散撤退!”

“分散撤退?您疯了吗,少校同志?再给3分钟,我们可以叫这帮混蛋全部见他们的上帝去!”

“服从命令!”图哈切夫斯基只说了这么一句,一边发动了坦克。

是的,作为军人,在本来可以胜利的时候撤退,是很不甘心的。

作为一支深入敌后注定要覆灭的坦克小分队,对每一个歼灭敌人的机会,就更看得宝贵。

甚至,即使面对敌人的主力部队,大家合并一处,也比分散撤退更能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而,我们的使命不是消灭敌人,是吸引敌人的注意,拖住他们。

图哈切夫斯基心里明白,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战斗了。

他的连队分散成四五个小组,向几个不同方向退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溃不成军的盟军第一装甲大队,这才惊魂梢定地重新集结。

5分钟后,蒙哥马利将军的部队赶到。

“这帮该死的红鬼!”将军对着话筒咆哮:“第七炮兵连出动!步兵大队出动!直升飞机中队出动!……”

正文 10

十.

7月24日凌晨0时55分。

诺曼底基地南2公里的大路上。

5辆肮脏破旧的矿车正鱼贯而行,其中三辆都有被枪击的痕迹。

很快,他们来到了基地的一个侧门旁。

这时,基地的大队人马正不断开出前往战区增援。没有人注意这一队“被苏军袭击”的幸存者。卫兵甚至懒得看他们的证件就让他们开进了基地。

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面有三辆是苏军的v-2火箭车伪装的。

正文 11

十一.

7月24日凌晨1时02分。

诺曼底军港。

基地的主要兵力出动后,整个基地显得安静下来。而靠近海的这边就更没有什么动静了。

距离码头一公里的地方,五辆“矿车”正静静地停着。

其中一辆车上,是全无倦意的朱可夫。

码头上。3个盟军打扮的人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近一个哨兵。

白光一闪。可怜的哨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扎进了他的胸膛。

彼德罗有些惊奇地看着邓尼金。后者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在第三个人的帮助下把尸体拖到一口集装箱后面。

另一边,巡洋舰“克伦威尔”号和“依丽莎白”号泊在水中。庞大的舰身仿佛横卧水面的巨鲸。舰上的探照灯不时扫过。可怕的13寸主炮在黑暗中分外震撼。这样的炮弹,一枚就可以毁灭一座矿站。

周围簇拥着的,是七艘“虎鲸”级导弹驱逐舰和十多艘护卫艇。这支舰队控制着周围数百海里的海域,使苏联本不强大的舰队只能龟缩在自己的岸基炮保护之下。

彼德罗轻轻咳了一声。二十米外,四名巡逻兵正向这边走来。如果问到口令怎么办?

一声巨响。

火球在离岸不远的一艘驱逐舰上爆炸开来。接着是一串的爆炸。2700吨的战舰开始下沉。这当然是朱可夫上校干的漂亮活。

巨大的爆炸惊呆了前面的盟军巡逻兵。他们还没来得及从慌乱中清醒,彼德罗一梭子弹横扫过去。20米的距离。码头上又多了四具死尸。

轰!一艘护卫艇被v-2火箭弹命中,成了两截。

邓尼金象一只凶猛的山猫,一个箭步蹿到水边的铁架子上,右胳膊一抡,两个什么东西直飞出去。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停泊得最靠近岸的一艘驱逐舰上冒出两 团火光,隐约映出四处飞溅的人体。

“天啊,你用的什么手雷啊,这么厉害!”

邓尼金嘿嘿一笑,右手抓住铁甲,身体荡秋千般一个漂亮的旋转。左手一扬,又是一声巨响伴着惨叫,离他五十米外的一条护卫艇上燃起大火。

邓尼金猴子般跳下来,一串子弹正打在他刚才的位置。火星四溅。

驱逐舰和巡洋舰上的探照灯,现在已经全部聚集到这一片码头。护卫艇上的重机枪盲目向岸上扫射。刺耳的警笛声在码头上下回荡。四周开始出现了奔走的盟军士兵。

彼德罗微笑了一下。这样也好,朱可夫上校他们的火箭车可以多安全一阵。

这时在基地附近的军营、油罐、机场等地方,到处都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这是彼德罗部下的转盘枪手和掷弹兵们,每2-4人一个小组,在四处进行骚扰破坏。

由于没有防备,盟军士兵被搞得晕头转向,盲目而混乱地四处搜捕。

一个营房前。

朱可夫坐在v-2的驾驶室中,用远视镜观察军港中的敌舰。

“3号,4号,你们注意,集中攻击敌方左侧第一艘驱逐舰,把它打沉!”

两团火光。刚才就已受伤的一艘驱逐舰,在后部的某个地方,冲出一股黄色的烟雾,随即是连锁爆炸。红色和白色的光照着周围的海水呈现一种奇怪的色彩。船上的水兵纷纷跳海逃命。

“喂,你这车怎么回事?”两个盟军哨兵走过前面,有些惊奇地看着这辆“矿车”背上的发射架。其中一个用手敲敲车头。

“这个么,”朱可夫漫不经心地说,忽然一抬手。啪啪两响。“就这么回事。”他自言自语说,一边推推发动杆,v-2轻声轰鸣着,向码头开去。

码头上,彼德罗等三人被几个方向射来的密集火力完全压制住了。敌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