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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女警察。“罡子出事那天,她好象也在现场。”白灵沉默着,心思着一个警察找到自己不该会有什么好事,和她又非亲非故,转念再一想,如果从一个警察的角度去分析的话,多少对搞明白那个坐在副驾驶位置里的神秘女人究竟是谁,会有帮助。想到这里,白灵马上应道:“好,我们见见。”

29

“看起来,你瘦多了。”崔凤见到白灵后直接就说。她们约定在一处咖啡吧里见面,下了几场雨后的街道甚为清凉,白灵感觉自己冷清,孤单的甚至想哭。一眼见到早到的崔凤坐在咖啡吧的角落里朝自己挥手,这样还温暖的多了些。

白灵径直过去,将化装箱放到面前的桌子上,听得崔凤这样一说,并不搭理她,只是点了点头。

“到哪儿都带着它?”崔凤说的是面前的化装箱。白灵又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眼睛空洞无神的注视着崔凤,她想知道这个女警察想从自己的嘴里探听到什么消息,而自己又能从女警察的那里得到什么。

“看来是职业病,我们都一样。”崔凤穿的是便装,满脸刚直模样,根本见不到女人该有的柔顺。崔凤一直忍耐着不想提及罡子的事,她担心白灵承受不住。见白灵自顾着不说话,看来是心伤的厉害,还没能从罡子死亡的阴霾中解脱出来,更不好再说。她看着面前的白灵,比先前那个早晨曾见过的白灵,消瘦的多了,人也没什么精神。崔凤明白白灵的心已经锁死,只能慢慢的开导她,想说的话也只能慢慢再说。

崔凤喝了口咖啡,白灵也低头用杯子里的银勺搅动咖啡。

“你是有话对我说吧?有什么想问的?”白灵终于说了话,然后抬头直视着崔凤,她不明白这个女警察是怎么了,见到自己又不想直接说出想说的话,却拐着弯子和自己套近乎,现在的白灵很反感有人故意这样做,她不想接受任何一个人的施舍,她想自己应该坚强些。

“化装师,一定很有挑战性吧?”崔凤却还在拐弯,不说目的。

“你是说,”白灵没好气的回答道:“给死人化装?没什么可挑战的,也是个职业,这活总得有人干。”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崔凤又说,也抬眼看着白灵。目光相对之后,白灵将眼睛移开,低头说:“哪里像?”

“都要和死人接触。噢,忘了告诉你,我是搞刑侦的,去年刚毕业。”白灵心想这个女警察废话可真不少,既然是个刑警,这下可好了,那个神秘的电话还正要报案呢,何不和她说说,只是担心着殡仪馆里的罡子被人火化了,到时自己定不能饶恕自己,虽然心里着急,嘴巴上又不想说,毕竟她也是为了罡子的事情找自己的。

“不太一样吧,在警察的眼里,死个人是条人命,在我们眼里,死了一个人,就是这个人不能再动了,再也无法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很安全。”

没等到白灵将话说完,女警察崔凤却突然说:“人死了,是的,那很安全了,因为不能再去伤害别人,可是,如果死了的人是被人害死的呢?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鬼?”

崔凤说的话两头不搭,白灵一听却糊涂了,一个警察怎么能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些东西,白灵摇了摇脑袋,说:“如果一个人被人害死了,警察会去管;但是无论他是怎么死的,殡仪馆也是他的归宿;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鬼魂,有些东西是人在作弄人,再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崔凤静了静,又思考一下,说:“你不觉得你也应该死在那场车祸中?”

“这是什么话?”白灵心里一百个不高兴,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和罡子一同死去?”

崔凤不说话了,她在暗自责怪自己用词不当,伤害了白灵,自己本意是想提醒一下白灵,想不成她到误会了。

“是啊,我是很想和他一起……”白灵低头,崔凤见白灵抹着泪水,无声的哭泣,忙来到白灵的旁边,挪把椅子坐下来。

“我觉得,罡子死的很蹊跷,看上去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他,还有和罡子一起出事的那个女的,她应该,早就死了。”

白灵立刻不哭,抬头看着崔凤,手不停抖动,眼睛里满是惊讶,心想:“她怎么能看的出来?”

白灵颤巍巍的说:“她的眼睛睁开过,并且直视着我。”

30

“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崔凤本想这样问白灵,估摸白灵又会是敏感一番,话到了嘴边却故意咽下不说,换个话题道:“白灵,你可千万别真的误会我,那天的事,局里备案成交通事故,我只是私下来找你,不用说作为一个警察,就是最近几天来,老是有噩梦缠身也不得不下决心将这件事弄个明白,所以才会找到你……”

没等到崔凤将整个话表述清楚,白灵却意外的点了点头,她心理估摸着是自己无法过了这道关,老是敏感的误会人,不能说只是自己是这场车祸的受害人,就是路过的人望上一眼也就成了受害者,没有几个人能迅速的忘记那场车祸,忘记一个人眼睁睁的在你面前消逝,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人的死会告诉另一个人很多。或许是崔凤也无法摆脱车祸里的一些蹊跷才找到了自己,却不见她能说些什么重点,和自己一样也只能胡乱猜测,不过再细致的一瞧,却明白崔凤还是有其它话要问,于是白灵等着她开口。

终于,崔凤喝了口咖啡后,说道:“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个年长的教授曾说过,在警察的眼里,世界上不应该存在巧合,案件里所有的线索都是相互关联的;当学生的时候对这句话认识的还不够真切,最近几天来,一想到那天你的反常表现,我突然觉得,应该不单单用巧合来解释。”

白灵听到这里,用手轻轻地擦了擦面前的化装箱,心中暗暗佩服警察的洞察力,虽然听起来只是一番言论,但说的却是合情合理。

“你好象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出来。”崔凤突然转换话题,用询问的口气对白灵这样一说,弄得白灵甚为尴尬,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顺势回答了崔凤的问题,不再隐瞒那些秘密。

“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女的,她已经死了?不,是她早就已经死了,而且和罡子又没有任何关系。”白灵故意反问,毕竟自己学的不是警察科目,虽然对尸体也有些了解,但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结果就不同了。

“还有,你说我也应该死在那场车祸中,是什么意思?”白灵实在猜不透面前这个女警察要做什么,她怎么可以那么直接就说出来这样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该死?该和自己相爱的人共同在某一时刻离开人世?世间的人怎么能这样认为爱情,留下来的那个人必定是痛苦的吗?

“你别急。我只是当如果是一总可能,也就是假定。如果你在那场车祸中也不幸的出了事故,发生了意外,就没有人能将整个弄个清楚,定成交通事故也就再没疑义。可是,你没有死,在那场短暂的过程里,你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里,你的出现让某些人很意外,因为她们的计划里不曾有你。”崔凤见自己说话不妥之处刺激了白灵,忙语气沉重的解释着,又见白灵也听的仔细,好似正在思考的样子,又道:“我们有必要先排除那场车祸是突发事件,当一个人想杀死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必须有个计划。在他最初的杀人动机里,他的计划里有没有你?”

白灵听到崔凤说话的方式突然变了,听得入了神,也感觉自己的汗毛竖立,听崔凤说的自己好象必须死去,而且是时刻处在危险境地。

“你是怎么上了那趟车?”崔凤问道。白灵听后有些急,忙说:“你是说,坐上罡子的出租车?”崔凤点了点头,静等着白灵回答,这是这个假设里最初的时候,也就是说在白灵坐进出租车里的那个时刻开始,她便进入到了这个杀人计划里,她很想知道当时的白灵是否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妥异常的地方。

“我很相信一种感觉,你按着你的感觉去说。”崔凤又多说了句,见白灵还在苦思,忙又停住话头。

一分钟后,崔凤只见到白灵摇了摇脑袋,她很失望,因为白灵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再想想,是不是有异常的地方。”崔凤又追着问道。

白灵想了一想,说:“是那个电话,那个从殡仪馆里打来的电话。”

“电话?”

“是的。如果没有那个电话,在那天是没我的班的。我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有活要我回殡仪馆帮忙的。于是,我来到学校的门口,恰好罡子的车停在那里。”

“后来你就坐上了罡子的车?”

“是的。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灵突然停下来,不再说了。

31

“有些事情在没弄清楚前,我不想说。”崔凤见白灵虽然一边和自己说话,手却在不停的擦拭着面前的化装箱,而且说话的语气总是吞吐,相互的关联也很差。

“有些事情?”崔凤看着白灵问,白灵不看崔凤,点了点头。

其实,白灵也是一头雾水,哪里能明白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她只是找托词不想说,担心越描越黑,让人更无法释怀。谁知道,崔凤却追的急,见白灵又突遭沉默,赶忙问:“那个,给你打过电话的人也包括在那些事情里?”

“我还不清楚那天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殡仪馆的女人是谁,我问过人,他们都说不曾给我打过电话,可是……”白灵说到这里又再一次停下来,她本想一吐为快,不知为什么却又吞吐不说了。

“可是什么?”崔凤听的有些紧张,她也不明白自己的紧张来自哪里,莫名其妙的紧张更让她不知所措,忙问了两句:“可是什么?”

“这话,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灵说道。

“怎么回事?你不要紧张。”

虽然崔凤多次追问,白灵也只是紧张的擦拭着面前的化装箱。崔凤见白灵紧张的要命,便知道白灵隐瞒了一些不想说的,她等不及了,忙又问:“那个开运尸车的人,噢,对,叫张。他和罡子平常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罡子在殡仪馆里做的是什么工种?”

白灵停下来,她紧张的回答道:“罡子是炼房的,运尸张是专管运送尸体的,他们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虽然都是殡仪馆的员工,但是平时也没太深的接触;如果说是运尸张故意撞死罡子,这样的推论我看,不太可能,就像你说的,运尸张必须有个动机,他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做?他怎么知道在两棵树那里,罡子的出租车恰巧会从那经过?而且……”

白灵停了停有说道:“运尸张说,那天他也是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说两棵树那里死了三个人,要过去运尸的,他才过去,结果却撞了罡子。”白灵说完,又是一通哭。

崔凤从纸巾盒里拎出来一张纸巾,递给白灵,说:“三个人?”白灵接过纸巾擦拭着眼泪,说:“是的,说是在一场车祸中死了三个人。”“结果却是两个?”崔凤抢过话茬道:“结果却是两个?”

白灵一听崔凤的语气着实紧张不小,她明白崔凤也是对死了两个人感到迷惑不解。崔凤言语结巴,重复着说了两句同样的话,因为是吃了一惊,她不可相信一个人会预先知道未来的事,更不可能是白灵故意开什么玩笑。

“运尸张还说些什么?”崔凤喝了口咖啡压压惊后问。

“他说,他说在去往两棵树的路上,当和罡子的出租车擦肩过去时,曾见到副驾驶位置里的女人,她面色惨白,朝他微笑!”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还活着,在被撞死前,她还活着?”

白灵无法确定神秘女人在被撞死前,是否是真的已经死亡,她便不再回答崔凤的问话,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免得被人怀疑成精神病患者。

虽然白灵不回复问话,崔凤却失色道:“这不可能。”

白灵抬起脑袋看着崔凤,却见崔凤脸色突变,眼睛瞪大后自语:“从女尸上看,她确实是早就死了的。”

31急发重复了抱歉

“有些事情在没弄清楚前,我不想说。”崔凤见白灵虽然一边和自己说话,手却在不停的擦拭着面前的化装箱,而且说话的语气总是吞吐,相互的关联也很差。

“有些事情?”崔凤看着白灵问,白灵不看崔凤,点了点头。

其实,白灵也是一头雾水,哪里能明白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她只是找托词不想说,担心越描越黑,让人更无法释怀。谁知道,崔凤却追的急,见白灵又突遭沉默,赶忙问:“那个,给你打过电话的人也包括在那些事情里?”

“我还不清楚那天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殡仪馆的女人是谁,我问过人,他们都说不曾给我打过电话,可是……”白灵说到这里又再一次停下来,她本想一吐为快,不知为什么却又吞吐不说了。

“可是什么?”崔凤听的有些紧张,她也不明白自己的紧张来自哪里,莫名其妙的紧张更让她不知所措,忙问了两句:“可是什么?”

“这话,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灵说道。

“怎么回事?你不要紧张。”

虽然崔凤多次追问,白灵也只是紧张的擦拭着面前的化装箱。崔凤见白灵紧张的要命,便知道白灵隐瞒了一些不想说的,她等不及了,忙又问:“那个开运尸车的人,噢,对,叫张。他和罡子平常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罡子在殡仪馆里做的是什么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