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揉着她的胸部,水从她头顶激射下来,打在她头上,向四周飞扬起无数朵朦胧又灿烂的水花。
忽然,里面的灯亮了,兼池老师没穿衣服的身体就一清二楚地暴露在我们眼前,但,她似乎正倾情于对她身体地搓揉,并没有发觉她的周围已是亮如白昼。
“小高你这混蛋,还不快关了!”是小清在一旁急急地吆喝。
“嚷什么,这样你不就看得更清楚了吗?”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头看小高,原来他正用手玩弄着门外的开关呢。
“看清楚了么?兼池老师没有什么?”小高一脸坏笑地望着我。
我又往里面看了看,奇怪,兼池老师没有什么呢?兼池老师什么都有呀,哦——我知道了。
“兼池老师多了两团肉。”我小声说。
“什么?!”两个小家伙,双眼瞪得圆了,异口同声地问。
“是多了两团肉,肚子上面,你们看。”
“唉,那是女人的奶。”小清把头凑过来看了看,轻声说,“你再看看,少了什么,你仔细看看,你看,肚子下面,你往肚子下面看嘛——哎,你总这么笨!”
“肚子下面?——哇,黑漆漆的一片,是什么?”我问。
“那不是少了小鸡鸡吗?”小清轻敲我脑袋。
“怎么可能——咦,是真的耶,那……她小鸡鸡跑哪去了?”
我又仔细往那个地方看了看——没错,肚子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是没有小鸡鸡。
这时萧池老师已洗完澡,用毛巾把浑身擦了个遍,然后拿起一件漂亮的花格子衣服。
“咦,小清你看,萧池老师那件花格子衣服好漂亮耶。”
“哇——等明天我也向妈妈要一件。”
“喂,快下来,快!”小高催促着,“让萧池老师看到我们要吃鞭子的。”
正欣赏着那件漂亮的花格子衣服,小高已把我俩拖下凳子,然后一手一个拉起我们就跑。
“凳子!”我嚷。
“唉,你真笨,快跑!”
还没跑出几步,萧池老师的声音从后面砸了过来:“小高,文航,小清,你们三个混蛋,你们给老子站住!”
我刚要停步,小高手上一用力,我脚下就一个趔趄,只得又向前飞奔。
“你们三个流氓!混蛋!看老子怎样收拾你们……”奔出老远,萧池老师的骂声还不断从后面杀过来。
“下午还上课吗?”
确信萧池老师没追来,我们在足球场边站住,小清问。
“上课?”小高瞪了小清一眼,“上你个大头鬼,今天是萧池老师的数学课耶。”
“那怎么办?今天阿森他妈来听课的。”
“管他呢,反正我不想挨骂,你俩要上就自个去,我可要回家了。”说完,再不理我们,高昂着头,嘴里哼起小调,头也不回,自个去了。
“让你爸爸打死你!”小清在他后面嚷。
“嘿,我的屁股呀,早就被打得没感觉了。”
扔下这句,又笑了几声,之后在学校大门口一闪,人就不见了。
“走吧,文航,咱俩别理他,他是坏孩子,咱别学他!”
“哦。”
“为什么萧池老师会没有小鸡鸡呢?”
“不知道,等会上课我问问她。”
说着往教室走,但没走几步,小高的哭声嘶心裂肺般从后面传来,回头看,只见他爸爸一手拖着大笤帚,一手提了他,正从学校门口进来。
“晚上还要教训你!”他爸爸手里的大笤帚又在他屁股后面晃了一下,“跟阿航他们上课去!”
“怎么样?”看着他爸爸走远了,小清问,“还敢逃不?”
“不敢了,”眼泪汪汪地,一边用手揉着被打痛的屁股,“真疼。”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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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池老师刚把这几个字写到黑板上,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小清你傻站着干啥?快坐下!”萧池老师说着,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你快坐呀,我们开始上课了。”
原来小清一直站着。
“老师,我站着听您讲课好了。”
“为什么?”
“我的凳子在您洗澡处了。”
“你——”萧池老师气坏了,“还不快去抬来!”
“哦!”
“老师。”
“什么事,文航?”
“老师您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呢?”
问出这问题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几位同学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还说了这么一句:“萧池老师有小鸡鸡那不成怪物了吗?”
我听出那是阿森的声音。
“可是我,小高,小清,阿森,还有好多人都有小鸡鸡的。”
“你妈妈有没有呢?”阿森大笑起来。
“哈哈,文航真笨……”
“我才不笨呢,姑妈说有不懂的问题要问老师。”
“那你姑妈有没有呢?”阿森还说。
“哈哈……”
“别闹了,你们这些小流氓,文航你这小流氓!”
随着萧池老师的骂声,我觉得屁股上忽然火辣辣的痛了一下。
——是萧池老师扬起了手中的教鞭。
我晕了,最起码是被打晕了,我抬头傻傻地看着萧池老师,萧池老师的满面怒容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教室里安静了3分钟,同学们都惊呆了,我们面面相觑——老师怎么可以打人?!
“咦,萧池老师你怎么可以打人?走,文航,我们告诉校长去。”是小清最先反应过来,边嚷着,就走过来,拉起我就要往外走。
“谁找我?”话音未落,阿森他妈已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就在这儿呢。”
“校长,萧池老师打人!”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该打!”校长说着走到小高坐位前,“小高,来学校什么也学不进去,就知道逃课!刚才你爸爸跟我说了,如果你再逃课,我可要好好揍你!萧池老师,这小子以后你管严点!你看,你妹妹多听话……还有文航,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我可要向你姑妈反应,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你,小清,你这小子,尽干坏事……”
校长是气极了,脸涨得通红,我们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现在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校长,而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
“还有阿森,你这小子,天天胡闹,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边骂着,边向我们挥动着恐怖的拳头。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同学们挤出教室,我们却没想着要走,我们在想明天要去哪里玩呢。而小高却爬在桌上昏昏欲睡。
“怎么,四人大流氓,还不回家?”
一个可恶的女生的声音。
“别理她,这丫头坏透了。”小清说。
“四大流氓,偷看老师洗澡,真不知羞。”
“嘿,什么四大流氓,我们呀,可是大名鼎鼎的四大天王。”
“四大流氓,你们就是四大流氓!”那女生急了。
“你再叫,”小高醒了过来,“再叫看我们就真的流氓一次,把你的也脱了,咦,说真的,小燕,你有没有小鸡鸡呀?”
“真不知羞。”
“什么羞不羞的,来,小清,阿森。”
事情的结果,仍然让我们失望,小燕也没有小鸡鸡。
另外一个结果是小燕哭哭啼啼地走了,说是要告诉校长去,但小高说谅她也不敢,他说如果她真敢那样做,那我们就见她一次脱她一次。
“奇怪,怎么小燕也没有呢。”
“不知道,看,我妹妹来喊我了,走,阿航,我们回家去。”
“可风?哦,可风也没有小鸡鸡的。”
“那明天我俩在哪儿等你们?”
“要不,我们就去王大伯家那棵大榕树下汇合吧。”我拉起可风,边走边说。
“王大伯家?大榕树?”小高最先反对,“唉,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吧,上次我差点跌死在那里了。”
“怕什么,”可风白了他一眼,“哥哥你这胆小鬼。”
第 6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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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爷家那棵大榕树真大,姑妈说可以在它下面盖一幢楼了,而事实上,王大爷家那四层高的小洋楼就盖在它下面。
“小高你看,上次你就是从那儿跌下来的。”小清拉着小高,指着榕树下面的第三层楼说。
“咦,小高你快看,那儿还有牛肉干呢。”阿森也指着那里说。
“唉,”咽着口水,“别提了,想想上次啊,我这心还在不停地发抖呢。”
“哥哥你这叫活该,我敢跟你打赌,如果你再爬上去,非摔死你不可。”可风晃动着脑袋,口中嚼着阿森给的饼干,话语从牙缝中蹦出来。
“嘻,懒得理你。”小高朝她笑笑,装作很大度的样子走开了。
“哥哥真没有胆量,不是男人。”可风在他背后嚷。
“你是男人吗?”小高回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睛,“你有小鸡鸡吗?”
“你……”可风一张小脸被他气得通红,想发火,但一下子找不出骂人的话来。
“我们5个呀,就你不是男人,真不知羞,天天跟男人在一块。”兄妹两吵起架来,可是谁也不让谁。
“嘿,谁跟你在一块啦,我呀,只跟文航他们在一块。”
“哈,干脆做他们的媳妇儿吧。”小清多嘴。
“你……”
“哈哈,”阿森大声笑着,“要不,就做我媳妇吧。”
“你……”
五个伙伴,一边吵着,嚷着,一边就往市委的方向走,阿森长得最高,总是走在最前面,他的爸爸和小清的爸爸妈妈都在市委工作,现在小清走在阿森后面,我拉着可风走在中间,小高这小子,拖拖拉拉地走在最后,还不停东张西望着,我知道,他是怕他扫大街的爸爸看见。
“你看呀,你们快看呀,我妹妹真像文航的媳妇儿耶。”
“我们去哪玩?”我瞪了小高一眼,问他。
“看小熊去。”
“听说生了,”阿森在前面回过头来,一脸的兴奋,“我妈说的,又白又胖。”
“就像你,”小清在小高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说是你兄弟。”
“去!”小高打了他一下,“还你哥呢。”
我们笑了起来。
“我们怎么进去?”我问他。
“翻墙呗。”
“抓住怎么办?”
“怕啥,有阿森和小清两位公子在。”
公园四面筑了围墙,只有对着市委门口的南面留了一道大门,王大爷就在这里看门。
围墙足足有我们两人高,想翻进去似乎不太可能,而且上面还围了铁丝网。
“怎么办?”离公园还有一段距离时我问小高。
“我们躲开王大爷往北走,”阿森说,“那有一处我们可以翻进去。”
“可风行吗?”
“我妹妹看门。”小高吐吐舌头。
“你才看门呢!”可风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
“喂,小高,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不是又来偷我王老汉的牛肉了吧。”原来王大爷老远就看见我们了,这时他正高声跟我们打招呼呢。
“这儿有牛肉?”可风笑,大声问。
“有,过来我赏你们,”同时笑起来,“小高,上次没摔死你,算你小子命大。”
“嘿,我小高呀,什么都高,跑步比赛夺个第二名,从三层楼摔下照样没事,看我这命呀,硬着呢。”
然后低声骂:“什么王大爷,我看是王八蛋。”
“过来呀,”王大爷又喊,“——阿森,怎么不说话,快带他们过来,我王老汉给你们好东西吃。”
王大爷说着,朝我们扬扬手中的牛肉串。
“不去了,”阿森远远地答,“谢谢您老人家。”
我们大伙又笑了起来。
“小心那牛肉串中有毒死人的药。”小高生来嘴毒。
“你这小子,满脑子坏主意。”小清骂他。
“不来算了,什么时候再来吃吧,我给你们留着呢。”
“谢谢王大爷,”阿森说,“我们去了,王大爷再见。”
五个伙伴,蹦蹦跳跳嘻笑嚷闹着,绕过了南大门,直往北去,不一会,就被南来北往的人群车流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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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是我们校长的宝贝儿子,可校长还是常常揍他,校长有次到我家时说:“阿森这小子,不揍不成器。”
“阿森会有出息的,”姑妈这样对她说“你看这次长跑,他不是给你夺了个冠军回来?可惜我家阿航,身体太弱。”
“阿航这孩子听话,学习也不赖。”
“唉,这孩子,可怜哪。”
“可怜什么,现在的孩子,吃不得苦,阿航现在多吃点苦头也是好的,关键是别让他学坏了,像小清,被他家人惯坏了,才这么大,抽烟喝酒打人样样来。”
“是呀,现在这些孩子……这小清,平时看起来倒蛮听话的,对人也有礼貌……可你看,我买给可风的那条花裙子,被他用烟头弄出那多少个洞。”
“是呀,他们四个常在一块,我真怕他们弄出什么乱子来——唉,可千万别弄出什么乱子来!”
“是呀,我也很担心,不过,假若我家文航像小清那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