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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奇情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也许是因为她在晚宴上喝的那些酒。

彩霞就这样,在他的怀中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在他的床上

彩霞睡醒之后,第一个感觉是头很痛,她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想喝杯茶吗?”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也摸上了她的额头。

彩霞立刻看到了拓跋豪的脸,她吃了一惊,本能的向后缩了缩,因为这个举动,她的头痛得更厉害了,她忍不住再次呻吟了一声。

“好好躺着别动,那葡萄酒的后劲很大,你的头还会痛上一阵的。”拓跋豪低声说,他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关怀之情。

彩霞发现自己是躺在柔软的丝被之中,拓跋豪站在她的身边,正痴痴的凝望着她。

她的脑筋渐渐清醒,她有些惊慌的揭开自己身上的锦被的一角,迅速的向里瞟了一眼,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拓跋豪仿佛已经知道她的心思,一丝讥讽的微笑挂在了他的嘴角。

他的眼中同时还闪过一丝挫败与愠怒,原来她竟然如此小看他,以为他会不经一位姑娘的允许,趁她喝醉的时候对她无礼。

她以为他拓跋豪是什么人?像蠕蠕族的阿刺德二王子一样吗?

更何况一向有那么多的女人在爱慕着他,她们想方设法的想爬到他的床上,讨他的欢心。

难道对于她来说,他就那么毫无可取之处,一点魅力也没有吗?居然紧张成这样!

“我不缺女人!”他又冷冷的补充了一句,掩饰着自己已经被她伤害的感情。

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当她熟睡的时候,他的确很想要她,他想吻她,抚摸她,进入她的身体,深深的爱她……

她对他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但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即使她现在,在名义上已经是属于他的女人了,他也不能那么做。

因为他清楚,她是不会喜欢他那么做的。

他不能对一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做她不喜欢的事,不管他有多么渴望,也不行。

“我知道。”彩霞也冷冷的说,他当然不会缺少女人,在这一路上,她看够了那些女人看着他时的目光,她们的目光都和贺兰花看着他时的目光一样,对他充满了崇敬与爱慕。

酥奶茶

当今天下,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拓跋豪身为北疆第一大族的王爷,怎么会缺女人,更何况他还有一张倾倒众生的脸,和一副让所有女人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加快的,绝对完美的身体。

“哼,男人!”彩霞轻蔑的哼了一声。

“嗯,什么?”拓跋豪一时之间有些失神,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在她的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常常会想起那晚他与她的热吻。

因为他已经尝到她的滋味,知道她是多么的甜蜜。

她对他的血液,绝对有魔力,仅仅是这样看着她,就能让他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

“我知道拓跋王爷不缺女人!”彩霞提高了声音。

哼,还要故意让她再重复一遍,女人多就好了不起吗?

他不可置否的轻哼了一声,转身去帐篷的一角,拿起了温在小炭炉上的白铜茶壶。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他可不想与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想喝杯茶吗?”他背向她,低声问道,并悄悄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让在自己体内奔腾的欲望暂时平息下来。

真是个妖精。他暗自叹了口气,像这样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忍受多久。

彩霞犹豫了一下,觉得目前没有必要与拓跋豪把关系搞得太僵,毕竟是人在屋檐下嘛。

再说,她的确也觉得很渴,喝酒过多,不是一件令人觉得舒服的事。

她忍住头晕、恶心的感觉,慢慢的坐起身来,嗫嚅的说:“我……不想喝茶,有没有水?”

“怎么,”拓跋豪回过头,对她扬了扬俊美的浓眉,有些揶揄的问:“是喝不惯我们的酥奶茶吗?”

彩霞在心中对他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我要是没有鼻子话,也许能喝得惯你们的酥奶茶。”

鲜卑族的酥奶茶一股羊臊味,她要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喝下去,不吐出来才有鬼哩。

拓跋豪微微一笑说:“汉人很少有人可以喝得下我们的酥奶茶,唐将军这次也带了一些茶砖来,那是你平时喜欢喝的吗?”

“自从战乱之后,长安城中已经没有什么好茶叶了。”彩霞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那茶砖又苦又涩,只有地道的长安人才喜欢喝。

“哦?”拓跋豪询问的扬起了眉毛。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彩霞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第n次的承认,他是个极令人心动的男人。

第 5 部分

温柔

“长安城又不是产茶叶的地方,自从河北的高将军和河南的慕容将军,分割了地盘之后,商贾难通,那里还会有江南的新茶?最多只不过是这种耐得起久放的茶砖罢了。”彩霞悻悻的说。

“你喜欢江南的新茶吗?”拓跋豪不露声色的接过话题,他想和她多聊聊,了解一些她以前的情况。

“有很多人都认为,江南出的碧罗春茶最好,可我却喜欢用茉莉花做的香茶。小时候,我们家种了好几亩地的茉莉花,一到开花的时候,连在被窝中都能闻到那茉莉花的清香。”她悠然神往的说。

她已经整整五年没有闻到那可爱的花香了。

拓跋豪默默的注视着她,她在回忆往事时,脸上那种既悲伤,又快乐的神情,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怜。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唐飞鹏的女儿,现在他还知道了,原来她出生在江南。

他走到她的身边,递给了她一杯淡黄色的水。

彩霞接过来,小心翼翼的闻了闻,还好,没有羊臊味,只有一丝淡淡的药味,是参汤。

“喝了那么多的酒,感觉一定很糟。”拓跋豪在她身边的锦垫上坐下,很温柔的用手指拨开她垂在额前的,零乱的秀发说。

彩霞怔怔的捧着那杯参汤,紧张得连动也不敢动一动,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我……睡了……有多久了?”她嗫嚅的问,试图突破这种暧昧的温柔。

她始终不敢抬头,她怕看见他那温柔的目光,她很怕他对她温柔,因为他的温柔可以溶化一切。

“唔,有七、八个时辰吧,现在的太阳已经很高了。”拓跋豪看着她的脸,慢悠悠的说。

她浅浅的喝了一口参汤,从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混合着感动、紧张、意乱情迷的情愫,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在了杯中。

“有这么难喝吗?”拓跋豪吓了一跳,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熬参汤,因此他也突然没有信心起来。

“还是让奴仆来炖的好……”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伸手爬了爬自己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嘟囔道。

“不,这很好。”彩霞急忙说,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她连忙把一杯参汤一口气喝完了。

“那你为什么要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问。

“我……”她支支吾吾的躲闪着他的目光,总不能说是因为被他感动了吧。

因为除了爹娘,世上还没有什么人会对她这么好。

小题大做

正当彩霞被拓跋豪那热辣辣的目光,逼得无处遁形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在锦被中的脚,只穿了双袜子,于是她立刻就找到了,逃避目前这种令她喘不过气来的温柔的方法。

“我……的靴子呢?!”她半真半假的大发脾气道。

不知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在他面前实话实说。

“我帮你脱了。”他有些不解的望着她,这个女人变起脸来,比戈壁滩上的沙暴还快。

“你、你为什么要脱我的靴子。”这回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脱了她的靴子,不也就等于摸了她的脚了吗?

“总不能让你穿着靴子睡吧。”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那样会很不舒服的。”

“你可以让我的丫鬟来给我脱的……”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他趁她睡着的时候,摸了她的脚。

“当时那么晚了,所有的人都睡下了,为了脱一双靴子,我难道还要去把她们从热被窝里拽出来啊。”

“所以你就欺负我!”她说到‘欺负’两个字时,眼圈又红了起来。

原来他不仅仅只是对她一个人这么温柔,他对所有的女人,包括奴仆,都是那么体贴入微。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他扶住了吐了他一身的贺兰花,并且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她时的那一幕。

她在心中立刻恨自己不争气,一杯参汤,就让他给软化了。

“天哪,你讲点理好不好。”他看着她在眼眶中滚来滚去的泪珠,觉得自己的心又痛又乱。

“拓跋王爷,请你先出去吧,让五嫂进来给我梳妆。”她拉长了脸,又冷又硬的说。

这个女人真难侍候,自己劳心费力的侍候了她一夜,居然换来了这个下场。

真是自作自受!

谁让他这么爱她呢!

拓跋豪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帐篷。

暧昧

“小姐,恭喜啊!”五嫂一进帐篷,就向彩霞道喜。

弄得彩霞一头雾水。

“有什么好恭喜的?!”彩霞没有好气的问,她的心情,还没有从拓跋豪的博爱精神中恢复过来。

“女人嘛,迟早总是要有这一步的,小姐跟了拓跋豪王爷,可是比跟那拓跋雄大王强百倍。”五嫂安慰道。

她误解了彩霞脸上的泪痕。

“你……已经知道拓跋雄大王把我……给拓跋豪王爷了?”彩霞迟疑了一下问道,她还是觉得五嫂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会不知道呢,小姐昨晚不就是睡在了拓跋豪王爷的银顶帐篷中吗?”五嫂麻利的为彩霞梳理着秀发。

“这、这、这是拓跋豪的帐篷吗?”彩霞吃惊的问,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五嫂说恭喜的意思。

“不是拓跋豪王爷的,那还会是谁的?”

“我、我还以为是我的……”彩霞愣了一下说。

那么说,那床铺也是他的喽?她飞快的瞄了一眼她刚刚躺过的地方,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以前是拓跋豪王爷的,现在当然也是小姐你的喽。”精明老练的五嫂立刻捉住到了她的目光。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呀!彩霞气得几乎想放声大哭。

五嫂却继续暧昧的微笑着说:“冬儿、夏儿已经在隔壁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洗澡水,你快去好好泡一会儿吧,看拓跋豪王爷的体格,昨晚你一定……”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彩霞恼羞成怒的把头发,一把从五嫂的手中抽出来,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好了,我不说了,”五嫂喃喃道:“脸皮这么薄……”

彩霞忍住怒气,立刻转身向隔壁走去,她要是再听五嫂说一句,很可能会失去控制的尖叫起来。

该死的拓跋豪!彩霞泡在热中,看见抿着嘴偷笑的夏儿与冬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们看着她的目光,不但显得暧昧,而且还流露出了明显的羡慕。

既然你们那么想要,那就让给你们好了!

彩霞无可奈何的把棉巾捂在脸上,在心中很想这样对她们大叫。

挑拨

彩霞在帐篷中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也没有等到拓跋豪。

午后,她终于忍不住走出帐篷,去找拓跋豪,她可不想今夜继续睡在这个暧昧的帐篷中。

真是祸不单行,一走出帐篷,她就遇见了唐思孝。

“四妹,恭喜啊。”唐思孝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说。

彩霞很想反唇相讥,又想做出解释,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跟了拓跋豪,这样其实对我们会更有利。”唐思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

他一厢情愿的说:“跟据我的观察,鲜卑族的兵权现在都在拓跋豪的手里,拓跋雄已经老了,将来掌握大权的是拓跋豪。你如果能笼络拓跋豪,胜过笼络拓跋雄。”

彩霞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些男人,一天到晚,只是挖空心思,想着如何争权夺利。

“四妹妹,”唐思孝既亲热又肉麻的说:“趁现在拓跋豪宠爱你,你要立刻巩固自己在鲜卑族的地位,让他封你为正妃。”

“我不稀罕。”彩霞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就想离开。她和唐思孝这种人,道不同而不相为谋。

“嘿嘿……”唐思孝一声干笑道:“四妹当然不稀罕,可是有别的人,可是稀罕的很哪!”

“你……这是什么意思?”彩霞停住了脚步。

“四妹可知道拓跋豪现在是和谁在一起?”唐思孝故作神秘的问。

“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彩霞若无其事的说,其实她从唐思孝那暧昧的笑容中,已经隐约猜到拓跋豪是和谁在一起了。

“啧啧,四妹真是大方啊!”唐思孝摇头赞道:“要是天下的女人,都能像四妹这样毫无妒忌之心,那真是我们做男人的福气啊。”

“要是天下的男人,都能像唐二公子这样忠、孝、信、义具全,也是我们做女人的福气啊。”彩霞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