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以前除了唐思义,别的人她谁也不放在眼里,现在嘛,恐怕连唐思义也要包括在内了。
“今天早晨,我看见拓跋豪和贺兰花一起骑着马出去了。”唐思孝假装没有听见彩霞的讥讽,立刻把话切入正题。
他可不想和彩霞舌战,他不能得罪她,因为他还有很多事用得着她。
彩霞早已从唐思孝的脸上,猜到了拓跋豪可能是和贺兰花在一起,但现在当她听到唐思孝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微微一震。
“不过四妹也不用为此担心,毕竟昨夜,拓跋豪宠幸的人是你。”唐思孝假惺惺的安慰道,他已经看出了彩霞眼中的不满。
“所以我说,四妹应该尽快让拓跋豪给你一个名分。”唐思孝老奸巨滑的在她耳边轻声说:“趁现在,他对你还有新鲜感的时候。”
彩霞的全身顿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心中觉得,唐思孝那龌龊的念头,既玷污了自己,也玷污了拓跋豪。
也玷污了拓跋豪吗?
她怎么能这么肯定?她对拓跋豪的为人,又有多少了解?
一个吻,一杯参汤而已。
她凭什么就可以肯定,拓跋豪不是唐思孝口中的那种男人?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阴谋
唐思孝见彩霞若有所思,便继续趁热打铁,“四妹只要能笼络住拓跋豪,让他对你言听计从,就不用把贺兰花那个小贱人放在眼里。”
他讨好的说:“依我看,目前拓跋豪对贺兰花的态度,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礼貌而已,他的心,应该还是在四妹你的身上。”
唐思孝的这句话也不能完全说仅仅是在讨好,他也是一个男人,他当然还记得,自己在那天夜里看见拓跋豪和彩霞热吻时的情景。
他认为,拓跋豪的心,是完全在彩霞的身上。不过目前他需要用贺兰花来刺激彩霞,女人嘛,总是难免要喝一些干醋的。
“就算拓跋豪对我言听计从又怎么样……”彩霞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懒,为什么她的一生要如此复杂、坎坷。
“那样对我们唐家会非常有利。”唐思孝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他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的话太露骨了,便急忙解释道:“四妹也是我们唐家的人,不是吗?”
彩霞斜瞟了他一眼,问君脸皮有多厚?
“当然,四妹虽然只在我们唐家住了半年。”唐思孝立刻陪着脸笑道:“但我们唐家上上下下,是一直把你当四小姐的,就连我们兄弟三个,也一向把你当亲妹妹来对待的。”
“即使我是你的亲妹妹,出嫁也只有从夫呵,哪有心里向着娘家人的?”彩霞讥讽道。
“这个……”唐思孝低头略一沉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有些难弄,“四妹就算是看在我们唐家这半年来,待你不薄的情分上……”
“唐家这半年来,的确待我不薄,不过我也已经报答过了,我不是已经嫁到这个荒凉的鬼地方来了吗?”彩霞立刻封住了他的话道:“哼,继续帮唐家,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四妹,我们把话挑明了说吧,你既然不愿意留在这里,那么你就更应该努力帮唐家。只有让鲜卑族帮助唐家,并吞了河北的高氏和河南的慕容氏,你才会有机会离开这里。”唐思孝阴阴的一笑,看来这个女人也很精明,她既然想要‘好处’,那就不妨实话实说。
“唐家并吞了河北的高氏和河南的慕容氏,这和我离开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彩霞虽然聪明,但对男人的野心,却不是很了解。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不需要鲜卑族了,怎么还容得下他们猖狂!”唐思孝一声冷笑说。
“难道……唐将军还想灭了……鲜卑?”彩霞吃惊得脸色发白。
“灭了嘛,也不一定,只要他们愿意臣服于我们,哈哈……”唐思孝得意的大笑起来,“到那个时候,如果四妹不愿意留下来,那拓跋豪还敢不放嘛?!”
彩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唐家想要称帝!
蛊惑
本来嘛,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如今天下大乱,唐家,还有河北的高氏和河南的慕容氏,哪一个没有野心,不想称王称帝?!
只是当彩霞听到鲜卑族,将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时,心中还是忍不住觉得很难过。
“到了那个时候,”唐思孝继续说:“我亲自来把四妹接回去。”
然后他看了一眼彩霞,故意顿了一顿,又说:“或者,四妹更喜欢让我思义三弟来接回长安。”
“思……义……?”彩霞的脸色更苍白了,她盯着唐思孝的脸,心中在想他对自己与唐思义之间的事,究竟了解多少。
“其实,范蠡是很不愿意献出西施的。”唐思孝故作深沉的说。
“啊……”彩霞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只因为往事不堪回首。
唐思孝伸手及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彩霞,他在她耳边蛊惑的说:“现在,你一定要竭力阻止拓跋豪杀蠕蠕族的阿刺德二王子,这样,我们就可以让蠕蠕族欠我们唐家的一个人情,日后,我们就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看见拓跋豪和贺兰花远远的骑着马儿,肩并肩的飞驰而来。
拓跋豪的黑发随风飘扬着,贺兰花发出了“格格……”清脆的欢笑声,他们两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完美,和谐。
彩霞眯起了眼睛,呆呆的望着他们,觉得阳光,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好,我答应你。”她头也不回的,咬着牙对唐思孝说。
酸意
今天清晨,拓跋豪离开银顶帐篷后,便去探望乌兰部落的贺族长,身为鲜卑族的王爷,他有责任照顾新归顺的牧民们的生活。
他询问他们的疾苦,看他们是否对鲜卑族分配给他们的牧场感到满意,或则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当他处理完乌兰部落的事物之后,他连午餐也来不及吃,就匆匆的赶回来,因为他的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彩霞。
远远的,他望见了彩霞,他还望见了唐思孝的手,正扶在了她的胳膊上,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冻结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立刻抛下和他并驾齐驱的贺兰花,催马冲到彩霞的面前,怒吼道。
“你管得着吗?”彩霞冷冷的说。
唐思孝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彩霞居然用这种态度对待拓跋豪,唐家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急忙圆场道:“拓跋王爷请别误会,我明天就要回长安了,四妹是来与我告别的。”
兄妹!当他是白痴吗!
拓跋豪阴沉着脸跳下马,一把把彩霞拉入自己的怀中说:“汉人的规矩,出嫁从夫,即使是兄妹之间,也不可以这样拉拉扯扯。”
唐思孝哑然失笑,原来拓跋豪这么容易喝干醋!不过他既然这么紧张彩霞,这对唐家来说,倒是件好事。
他连忙解释道:“四妹刚才身体有些不适,我……”
“你不舒服吗?”拓跋豪没有听他把话说完,便立刻低头问彩霞,关切之情尽显于脸上。
但愿她不是水土不服,因为他想与她在这里厮守一辈子。
“我很好。”彩霞一把推开他说。
刚刚和贺兰花又说又笑,现在又来对她大献殷勤,这么博爱的男人还真是少见,遇见他算她倒霉。
“我先送你回帐篷。”拓跋豪咬了咬牙,再次霸道的把她拉入怀中。
他不想惹她生气,但是他实在受不了她与别的男人那么接近。
“不要!”彩霞在他的怀中挣扎着。
拓跋豪在心中悲叹了一声,她的体力,要是有她的脾气的十分之一强就好了,他也不用这样担心了。
他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抱起来抗在肩上,大步走向他的银顶大帐篷。匆忙中,他还没有忘记转过身,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唐思孝。
竟敢这么亲热的与他拓跋豪的女人拉拉扯扯!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早已把站在一边,伤心欲泪的贺兰花,忘得干干净净了。
自欺欺人
彩霞咬着牙,克制着自己想在拓跋豪肩头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任他把她扛到他的帐篷。
她知道,在他身上,她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太强壮了,她的反抗只会引起他的兴奋,如果那样,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拓跋豪扛着彩霞走到帐篷中,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背,然后他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滑落。
他的左手也随着她下滑的趋势,慢慢的向上移动,大大方方的摸过她修长的大腿,诱人的屁股,最后落在她的细腰上。
自己女人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立刻坚硬如石。
他感觉到了,当她的双乳擦过自己的胸膛时,她微微激灵了一下,然后她的双膝一软。
要不是他的双手还扶在她的腰上,她绝对会一屁屁坐在地上。
“彩霞。”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嗯?”她无意识的随口应了一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生气?”他用鼻尖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耳垂问。
“我……不……知道。”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说。
她终于在他的面前实话实说了,她的确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态。
她的唇想要吻他,她的手想要抚摸他,她的身体想要被他抚摸,那么她的心呢?
她的心自欺欺人的说,她必须笼络拓跋豪。
“那么我们试试看好吗?”他有些低声下气的问。
“呃……”彩霞没有来得及说好,或不好,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拓跋豪趁她红唇微微张开之际,一鼓作气,长驱直入。
他想再一次吻她,已经想了一个半白天,二个黑夜了,他想得白天没有心思想别的事,黑夜又连连失眠,既然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不好,他怎么可以放过这种大好的机会呢?
他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嘴唇,尽情的品尝着她的味道,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让他全身的血液立刻就沸腾起来。
他狂热的抱紧了她,紧得几乎要挤入她的身体。
六亲不认
彩霞一接触到拓跋豪的唇瓣,她的大脑立刻就像在阳光下的晨霜一样融化了,她突然发现,她想吻他,好像也想了很久了。
她的双臂不由自主的环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她放纵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任自己在他的热吻下神魂颠倒。
拓跋豪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眼睛,然后他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在一起,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狂热的火花。
他轻微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头狂吻她。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抵在支撑帐篷柱子上,让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刚好可以让他尽情的热吻她优雅的脖子,丰满的酥胸。
当他唇,隔着一层衣衫,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乳峰上时,她忍不住惊叫了起来,一股灼热的狂潮顿时把她吞没。
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头,放荡的向后仰着脖子,让自己的胸挺得更高,更敏感。
整座帐篷开始微微晃动起来,仆人们不知道在银顶帐篷里出了什么事,却又不敢进去,只得去禀报拓跋雄。
正当拓跋豪把彩霞举高高举起,并且开始亲吻她的小腹的时候,帐篷的门被推开了,拓跋雄走了进来。
“王弟你……”拓跋雄匆匆走进帐篷,话刚出口,就看见这样一幕,他楞了愣,那“没事吧……”三个字,还是继续滑出了口。
“出去!”拓跋豪转头怒吼。
“这个,我还以为……”拓跋雄很想解释一下。
“出去!”拓跋豪已经是六亲不认了。
“你们要做,可以在床铺上做,像这样是很危险的,小心帐篷倒下来,砸在你们……”
“出去!”拓跋豪忍无可忍了,他一只手抱着彩霞,转身大步走到拓跋雄身边,用另一只手把他推出了帐篷。
彩霞在拓跋雄进入帐篷之后,神志立刻清醒了些,她又羞又恼,一直垂着眼帘,不敢接触到他的目光。
等拓跋雄一离开,她便恼羞成怒的低声对拓跋豪吼道:“放开我!”
拓跋豪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怪异,近似于邪恶。
放开她?哈,他又不是傻瓜!
他把她牢牢的控制在怀中,然后踢掉自己的靴子,两人一起倒在了床铺上。紧接着,他立刻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热吻。
“你……快放开我……”她的抗议,在拓跋豪的唇下已经显得软弱无力。
放开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会放开她?
笑话!
他一言不发,以自己的体重把她压制在身下,然后他迅速的扯开了自己的锦袍,露出了健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胸膛。
“你……不可以……”她惊慌失措的闭上了眼睛,像这样诱人的胸膛,她是看不得的。凡是女人,都看不得。
哼,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
她名义上是属于他的,现在他要让她在实质上也属于他。
她又倔、又冷、又硬,对他还很无情,他此刻怎能不趁胜追击,一举攻破她布满尖刺的防线?
嘿嘿,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拓跋豪!自幼就熟读兵书,深知攻城略地之法!
短兵相接
拓跋豪空出一只手,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啊!”感觉到他的举动有异,彩霞睁开了眼睛,立刻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