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她正好瞥见了他那光溜溜的,十方完美的臀部,她的脸顿时胀得通红,急忙想再次闭上眼睛。
他忽然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很邪乎的微笑,然后一下就抽开了她的腰带。她还来不及惊呼,他就热情的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火热的肌肤密切的贴合在一起。
然后他的唇,从她的头顶,到她的脚趾,印满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彩霞觉得浑身似被烈火焚烧,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很淫荡的声音,可是当他的嘴,热热的吻在她身上最神秘,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你喜欢我这样做吗?”他忽然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低声问。
“王……爷……”她发出了一声近似呻吟的抱怨。
“那就告诉我,说你愿意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他很有战略的要求道,他的唇,慢慢的摩擦着她的腿间,直到她湿透了,然后又沿着她光洁柔软的曲线一路向上,吻到了她的耳垂。
彩霞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这个男人真是既阴险,又可恶,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下套,与她交涉。
他以为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可以随他摆布吗?
难道唐家在五嫂身上的那些钱是白化的?!
“我……不会留下来。”她咬着牙,费力的说。
然后她鼓起勇气,一双柔荑慢慢的在拓跋豪的身上游走,最后轻柔的落在了他腿间火热坚挺之上。
拓跋豪猛抽了一口冷气,喉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原始的,接近于兽性的“咕噜”声。
他可没有了到,她还会这一招,差一点就让他失去控制。
“你这个妖精!”他在她的耳边低吼,然后他又开始狂吻她,一边吻,一边喃喃道:“留下来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要我……留下来,我……是有条件的。”她喘息着说。
“什么条件?”他及时的抓住了她很不安分的双手,把它们举过她的头顶,按在了她的枕边。
由于两人体力相差悬殊,这一仗,显然他是赢者。
五嫂,纸上谈兵而已!
他的嘴唇继续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他说着,轻轻含住了她的玉峰。
“好,只要……你答应,我就……留下来。”她满脸红晕,机械的说。
她此刻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想要他答应些什么。
他也忘了问,她究竟想要自己答应些什么,反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意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不再逃跑?!”他轻轻的咬着她的耳垂。
“不……再逃跑。”她由衷的说。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很淫荡的坏女人,因为她居然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爱抚自己。
拓跋豪满意的吻着她已经被他吻得微微肿胀的双唇,然后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彩霞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心底迅速的向全身扩散开来,她瘫软在他的怀中,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律动,和他一起燃烧。
她的耳中只有彼此怦怦的心跳声……
第 6 部分
背叛
黄昏时分,银顶大帐篷中春意浓浓。
柔软的丝被中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欢爱的味道。
“彩霞。”拓跋豪躺在她的身边,侧转头在她的耳边柔声呼唤,他心中爱极了她。
“嗯……”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有种昏昏欲睡的安定的感觉。
“你真美。”他赞叹道,他的手始终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然后他开始在她的耳边,用鲜卑语轻声说着一些动听的话语。
彩霞虽然在唐将军府学了半年的鲜卑语,但拓跋豪所说的鲜卑语是一些很古老的赞美诗,彩霞只能听懂一、二个字。
不过她知道他是在称赞她的美貌。
也许是由于他的鲜卑语,让彩霞想起了自己之所以来到鲜卑族的缘故,她忽然间觉得有些茫然若失。
“小女子很荣幸,能让拓跋王爷感到满意。”她有些挖苦的说。
拓跋豪微微一笑道:“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在她白玉般的肩头轻轻的,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他不在乎她挖苦他,但他从她的话意中听出了,她也在挖苦她自己。
他已经侧转的身体,又重新覆盖在她的身上,接着他开始吻她,他要用自己的行动,稳定她善变的情绪。
彩霞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体温又开始升高。
天!她竟然又想要他,她喜欢他这样逗弄自己。
突然间,她明白了一个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笼络,她的心,也一直想要他,他对她,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在他的身下,她可以快乐的忘记一切。
顿时,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憎恶感,她震惊的发现,她的身体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她居然忘记了一切!
五年了,她爱唐思义已经爱了整整五年了,然而就在今天下午,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把他全忘了。
她背叛了自己纯洁的初恋。
翻脸
“够了!”彩霞立刻粗暴的推开拓跋豪。
“你怎么啦?”他怔了怔问:“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没有。”她冷淡的说。
“彩霞……”他伸手为她轻轻拂开,一丝盖在她脸颊上的发丝,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说,够了!”她提高了声音,制止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并且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颊上一巴掌拍掉。
“你……为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问,他深邃的黑眼睛中,闪过一抹受到伤害的神色。
“不为什么。”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的脸,然后她推开他,拥着丝被坐起身来,目光四下里搜寻着自己的衣服。
“看着我!”他不容她躲闪的命令道。
她怎么可以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他是如此深爱着她,他绝对不允许她抹杀,他们刚才的那一场缠绵!
她无可奈何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这样,突然拒我于千里之外?”他的声音中压抑着隐隐的怒气与苦涩,“你在逃避些什么?!”
“我不需要逃避!”她大声否认,她很恼火他能猜中她的心思,于是故意忽视、歪曲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感情,“本来就是这样,我的事已经做完了,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你、的、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
“是,我的事,我的责任,我的任务,随你怎么说都行!”她觉得只有这样说,才能减轻一些自己心头的罪恶感。
因为她不能容忍,自己居然会很喜欢,与他像刚才那样缠绵。
“你是把那当作一种……任务吗?”他英俊的脸上,所有的肌肉都抽紧了,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伤痛。
“本来就是。”她固执的说,突然觉得呼吸梗在胸前,一时之间,有种想哭的感觉,于是她急忙低头摸索着自己的衣服。
他恶狠狠的凝视着她美丽却无情的脸,觉得仿佛有尖利的毒齿在咬着自己的心。
她任自己的心如海浪般的翻涌,硬是装作没有看见,躲在丝被中胡乱的把衣服穿上了,然后站起身打算离开这个让她意乱情迷的地方。
“你要去哪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问。
“我,”她呆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得硬着头皮说:“我去五嫂的帐篷。”
“去干什么?”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放。
“去……睡觉,去住在哪里,不行吗?!”她恼羞成怒的用力甩开了他的大掌。
“不行!”他低吼。
“为什么不行?!”她毫不示弱。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要睡就睡在这里!要住也住在这里!”他怒气冲冲的捶了一下床铺。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连一个名分也没有,今天她睡在这里,那么明天呢?明天她是不是要把这里让给贺兰花?
“我不要睡在这里,我也不是你的女人!”她大叫道,试图逼回即将涌出的泪水。
与其将来受辱,还是趁早抽身的好,免得到那时因为陷得太深,而被伤得血淋淋的。
唐思义,不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嘛!
无情
“你!”拓跋豪猛跳下了床,大步走到彩霞的面前,他逼视着她,目光既悲痛又愤怒,“你答应过我,要留在我的身边。”
到了现在还说不是他的女人!
拓跋豪的心痛如刀搅,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她气得发疯了。
“呃……”她急忙闭上了眼睛,后退了几步,她的背靠在了支撑帐篷的柱子上,“你……可不可以……先穿上……衣服再说?”
面对浑身赤裸裸的他,她的大脑顿时停止所有的运作,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猎豹一样优美。
“睁开眼睛!”他在她的耳边低吼。
她紧闭眼睛摇了摇头,呼吸之中全都是他的气味,恼怒、危险、性感,光这样闻着,就已经让她心猿意马了,如果睁开眼睛,她恐怕会死得很难看的。
“看着我!”他觉得胸口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她完成‘任务’之后,难道连看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吗?
他无可奈何的把头轻轻的抵住了她的额头,从来也没有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担忧、痛苦、无能为力……
他对于留住她,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他知道她有多倔强,他怕她不惜以死来要挟他。
他声音嘶哑的说:“你答应过我,要留在我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反悔的。”
“我……没有反悔。”她闭着眼睛,艰难的说:“我说过……我是有条件的。”
情况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的头微微抬高了些,离开了她的额头,他缓缓的呼了口气,然后说:“好吧,说说你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彩霞心神不定的,还在竭力的捕捉着他的气味,她几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想要他答应些什么了。
不过她总得说些什么,“呃……就是,”她咽了一口唾沫,断断续续的说:“你不能像这样……随便……碰我。”
她的这句话,像毒荆棘上的尖刺一样,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中,让他痛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哦,这……就是你的……条件吗?”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把头又向后挪了半尺。
他在两人之间留出的距离,让彩霞微微的松了口气。
过了好久,他突然冷冷的说:“我不认为这是你的真心话,因为我觉得,刚才你是很喜欢我碰你的。”
听他说得那么露骨,彩霞的心头不禁有气,即使她真的是个淫妇,他也应该给她留几分面子啊!
“那只是我应该在床上表现出的样子,我是来和亲的,不是吗?无论对方是拓跋雄还是拓跋豪,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她口不择言的说。
“原来是这样,你……”拓跋豪突然说不下去了,他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极度的刺痛感,使他的呼吸顿时梗在了胸中。
他伸手扶住了支撑帐篷的柱子,健美的身躯微微打着颤。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缓过气来,他阴郁的说:“你还有什么条件,不妨一起说出来吧。”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颓唐,还带着一丝讥讽。
协议
拓跋豪的语调让彩霞的心头窜起的怒火燃烧得更旺,旺得冲淡了他对她的吸引力,终于可以让她集中思想,思索她先前想要他答应的条件。
是什么条件?
唐思孝曾对她说了些什么?
要他封她为正妃?
她忽然想到了唐思孝的这句话,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拓跋豪那双乌云密布的,凝视着她的黑眸,她立刻再次闭上眼睛,把这个想法从心中彻底的否决了。
封自己为正妃,这句话她对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彩霞觉得心很痛,她深吸了一口气,凝神细思。
唐思孝还说了些什么呢?
唐思孝说过很多废话,但他似乎也提到过一些重要的事,如唐飞鹏想称帝,如蠕蠕族的阿刺德二王子……
“蠕蠕族的阿刺德二王子。”彩霞突然睁开眼睛,脱口而出。
“什么?”拓跋豪对她扬了扬眉。
她恨他对她扬眉,因为他的这种表情,绝对会让她不守妇道,于是她只能又把眼睛闭上。
“我要你放了蠕蠕族的阿刺德二王子。”她一口气把这个要求说了出来,虽然她很清楚这是一个非常无理的要求。
唐思孝只想要她让拓跋豪暂时不要杀阿刺德,只要她能做到这一点,蠕蠕族就会很感激唐家了。因为他清楚,蠕蠕族和鲜卑族是世仇,相互之间的残酷争杀,已经持续了很久。
而彩霞却是有意为难拓跋豪,她没有听到他有任何反应,于是便得意的睁开了眼睛,极力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
“是唐思孝要你这么说的吗?”拓跋豪突然开口。
彩霞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能一下就猜中,她故作轻松的说:“是又怎么样?这就是我的条件。”
“蠕蠕族和我们是世仇,而且阿刺德这次杀了不少乌兰部落的人,我也想给乌兰部落一个公道……”拓跋豪缓缓的说。
“哈,那么你是不同意喽?!”彩霞尖锐的打断了他的话,她故意用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