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本将军今天要杀了你,以正军法!”唐思孝躲在几块盾牌后面,满脸黑气的喊道。他没有忘了唐思忠是怎么死的。
长安城上:“唐思孝,你暗害父帅,窃取虎符,本将军今天不会放过你。”唐思义手中拿着一副金胎硬弓,白玉般的脸上泛出青气。他自幼弓马娴熟,箭不虚发,远非他那二个哥哥能比。
长安城下:“唐思义,我众你寡,你今天死定了!”唐思孝气得哇哇怪叫,他的手一挥,身后的兵马杀向前去。
长安城上:“谁杀了唐思孝这个弑父的反贼,官加三级,赏黄金三百两。”唐思义抬臂拉弓,众军士顿时乱箭齐发。
一时间,战鼓擂擂,喊杀声震天,飞扬的尘土中,生灵涂炭。
长安城下:“将军,长安城坚土硬,一时难以攻下,士兵伤亡惨重,不如暂时收兵,另想良策。”一位没有眼色的副将说。
“放屁!”唐思义迎头给了那参将一马鞭,怒火冲天的嚎叫:“给我攻!”
长安城上:“将军,打来打去,死的都是自家人马,不如与大公子讲和吧。”另一位没有头脑的副将说。
“好,你为本将军去讲和!”唐思义一把将那参将推出墙沿。
“啊……”一声惨叫,那参将摔成一滩血泥。
“谁要讲和,这就是榜样!”唐思义脸色阴霾的环顾着身边的军士说。
这一战从清晨一直延续到黄昏,长安城下尸骨遍地。
“传令,点火夜战!”唐思孝躲在乱箭射程之外,心急火燎的乱嚷,“哼,唐思义,你能有多大的本事!本将军就不信攻不下这长安城!”
“将军,属下有一计。”躲在唐思孝身边的“二精”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
“喔?”
“将军可以修书给鲜卑族的拓跋王爷,请他转道来帮将军攻长安城。”
“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唐思孝一拍脑门,欢喜之中忘了用“本将军”自称。他想起了拓跋豪曾以八百骁骑,战胜蠕蠕族三千人马的辉煌战绩。
“快取纸笔来!快取纸笔来……”
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长安城楼上,唐思义趁间隙靠在墙角边略略养了养神,虽然目前他占优势,但他却不敢松一下盔甲,整理一下他颇为重视的俊颜。
“将军,回函。”一个军士满头大汗的递给他一封带着体温的书信。
唐思义急忙拆开,见白纸上歪歪斜斜的几个大字:贤婿,吾已改道,火光为号。落款为:苗王悍。
唐思义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看来牺牲自己的感情,娶一个金凤公主为妻还是划得来的。
那两个草包兄长,哪里是他的对手!
那晚唐思义与唐思忠翻脸之后,他就立刻去书信给他的新岳父云南苗王,请求苗王改道,不再攻打河南的慕容及,而是星夜抄到唐家大公子唐思忠,二公子唐思孝的身后,与自己两处夹攻。
他还不知道唐思忠在逃回营帐后不久便死。
***
战争持续了二天二夜,唐思孝无德无能,手下的人马越来越少,逃亡者不计其数。
“回禀将军。”去拓跋豪处求救的军士终于回来了。
“回函?”唐思孝望眼欲穿的问。
“没、没有回函。”一向伶俐的信使变得有些结巴:“拓跋王、王爷只是让、让在下传个口、口信。”
“讲!”
“王、王爷说,兄弟相争乃家事,他不、不便介入。”
唐思孝闻言呆了半响,一脚把信使踢了个仰面八叉,暴跳如雷的狂叫道:“滚!没有用的东西!”
***
当夜,云南苗王赶到唐思孝的营寨的后方,到处放火。
唐思义在城内望见唐思孝的营寨起火,知道是苗王的兵到,便打开城门,领兵杀了出去。
“本将军只诛杀元凶,士兵降者无罪!”唐思义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大喊。
唐思孝手下的军士本无战心,加之他们的父母亲友都在长安,闻言纷纷投降。
唐思孝在苗王与唐思义的加击下是焦头烂额,他身边的“二精”与吴天德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混乱中,唐思孝只得丢盔弃甲,躲在臭水沟中。
幸好唐思义手下的军士偷懒嫌臭,唐思孝才保住一条臭命。
唐思孝得了虎符,空欢喜一场,好不容易逃得一条性命,却又贼心不死,思来想去,只有去北疆投奔鲜卑族。
他要向拓跋豪借兵,他想东山再起。
征服
唐思孝在鲜卑族住下后,想方设法接近彩霞,他想让彩霞为自己在拓跋豪的耳边,说说借兵的鬼话。
但彩霞对阿刺德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她当然不会再上唐思孝的恶当。
***
“唐思孝又来找你说借兵的事了吗?”拓跋豪回到银顶帐篷,瞥见桌上的酥奶茶,笑着问。
他知道彩霞不喝酥奶茶,连闻也不愿意闻到,自从他给她带回了江南的茉莉花茶之后,她每天都喝茉莉花茶。
但如果是令她讨厌的唐思孝来拜访她,她会故意端出酥奶茶来,因为她知道,唐思孝也受不了酥奶茶的味道。
“可不是,赶也赶不走,真是讨厌。”彩霞皱了皱眉头。
“别这样皱着眉头了,”拓跋豪在她的眉间印上了一个吻,“为他这种人伤神,不值得。”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他留下,还要给他奴仆、牛羊。”彩霞轻轻偎入他的怀中,他的怀抱永远是她最舒服的、最放松的地方。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扬了扬浓眉,黑亮的眼眸中闪动着无限的温柔。
彩霞觉得有一团暖意在胸中慢慢的扩散,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颈项,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不必为了我这么做,你知道我不是唐家的人。”
拓跋豪搂紧了她的腰,语调清晰而肯定的说:“我这么做是因为——他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使她柔嫩晶莹的肌肤泛出一阵妩媚可疑的红晕。
拓跋豪怔怔的盯着她的脸,然后猛的吻住了她小巧的红唇,他吻的温柔而长久,吻得几乎让她接不上气来。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空闲,天还没有……黑,就……回来了。”彩霞终于趁着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的问。
拓跋豪自从接管鲜卑族之后,一直都很忙,他们在白天,很少能够像现在这样,有时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怎么,不喜欢……我早一点……回来陪你吗?”拓跋豪没有停止的打算,他一边吻,一边非常暧昧的用他那坚挺的部位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腹。
“当然喽,我一个人的时候多自在……”她忍住被他撩拨起的欲火,故意忽略他的暗示。
彩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拓跋豪一把抱起来,抛到了柔软的丝被中,然后他也紧跟着扑向她,一双大手轻搔她的腰肢,让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到了现在还跟我说这种话,看来我真的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才能让你乖乖的……”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眼睛深处却流露出一丝不安。
他始终记得,她不愿意做他的女人,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向他表白过,她对他的感情,这让他的心,常常又慌又痛。
于是他非常霸道的吻住了她的红唇,他的双唇包围了她的双唇,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任意翻动,纠缠,吮吸……
他的双手扯开她的衣襟,在她的胸前,在她的股间肆意的游走……
他很想逼出她的爱,逼得她也爱他。
彩霞招架不住他的强攻猛击,她在他的身下轻轻颤抖着,燃烧起来……
“彩霞……”他的身音被欲望烧得沙哑颤抖。
“唔……”彩霞无意识的应着。
“看着我……叫我……”他的双手重重的捻了一下她粉红色的乳尖,爱我!他在心中默默的说。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彩霞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条件反射的向床里缩了缩,但拓跋豪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却把她压得死死的,让她无处遁形。
“叫我!”他的一只手掌沿着她裸露的肌肤,慢慢的,颇有力度的向下移动,微微粗糙的掌心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出一阵阵刺激的电流,最后盖在了她潮湿柔软的花蕊口。
“大王……”彩霞浑身一震,原本因为潮湿而微觉凉意的地带,被他掌心的热量挑逗得敏感无比。
“不要……叫我大王!”拓跋豪喘息着,手掌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的磨蹭着她最敏感滑湿的部位。
他想我叫他什么?!夫君?!郎君?!彩霞恨得咬紧了牙齿,浑身又酥又痒,难受得又想哭,又想叫。
“拓跋豪……豪……豪……”她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他的名字,她望着他,她的眼眸升起了情浓的氤氲,她的声音娇媚入骨。
拓跋豪一怔,他的整个人,包括他的心脏都暂时停止了活动,他痴痴的看着她,然后俯下身狂吻她,在痴痴迷迷中挺进了她的花蕊。
还没有等他抽动,她的花蕊就立刻痉挛起来,绽放出起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注:(百无聊赖喜欢写得大大方方,至情至性,如果有人只能从中品出一个“色”字的话,还是不要看了,因为作者写的不是色情文学,亦不想以此来博得读者的青睐。)
意乱
“我喜欢你叫我……豪。”拓跋豪侧躺在彩霞身边,他的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秀发。
“唔……”彩霞腻在他的怀中,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被他刚才激烈的运动给融化了一般,让她没有心力去细想,为什么拓跋豪会这么说。
“蠕蠕人就要打来了。”他爱恋的看着她的脸,平静的说。
“啊?”彩霞吃惊的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拓跋豪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他很会挑时间告诉自己坏消息,现在她浑身发软,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
“我刚刚接到密报,蠕蠕族出兵二万,由也洪亲自带领,阿都烈为先锋,要踏平参合陂,为阿刺德报仇。”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好整以暇的说。
“那我们……”彩霞想坐起来,却被他压住了。
“他们要是不来,我也要出兵去商山,为拓跋雄报仇。现在他们既然先动手,那我就以逸待劳,今晚我要带着人马埋伏在甘河谷等他们。”拓跋豪说着,已经跳下了床,开始迅速的穿衣服。
“怎么,你这就……要走吗?”彩霞心有余悸的问,上一次战争好像才刚刚结束,参合陂的草坪还没有转绿。
“嗯,我今天提早回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就要去打仗了。”他扭转了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原来如此!”彩霞恼怒的跳了起来,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滚来滚去。
“彩霞,别这样。”拓跋豪一把抱住了她,“你要坚强些。”
你是我拓跋豪的女人。
他把这句话忍在了心中。
让人心碎的号角突然“呜呜”响起。
彩霞的身子一颤,“那你就去死在战场上吧!”她狂怒的叫道,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让她心慌意乱,口不择言。
拓跋豪默默的望着她,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目光中充满了伤感,然后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在跨出帐篷的一霎那,他一向稳健的脚步,竟然有些踉跄。
彩霞怔怔的站在帐篷中,她被拓跋豪流露出来的伤感情绪深深的震慑住了,我都说了些什么?!她惶恐的捂住了嘴。
“呜呜”,号角声再一次响起。
彩霞立刻要跑出帐篷,去告诉拓跋豪,她爱他,她要他平安的回到她的身边,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全身还裸露着。
她心急慌忙的开始穿衣服。
“呜呜”,号角声最后一次响起。
“啊……不!”她惊叫着,流着眼泪冲出帐篷,只看见滚滚尘烟中,拓跋豪骑在马背上那挺拔雄健的背影。
情迷
拓跋豪离开后,彩霞由于担心与自责,一连失眠了好几夜。
一星期后的深夜,彩霞哭累了,趴在床上,在半睡半醒之间,头上感觉有些异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烛光下,一个高大,熟悉的黑影正站在她的身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豪!”彩霞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拓跋豪胡子拉碴,脸庞晒得黝黑,他的左臂上,绑着一条凝结着鲜血的绷带。
“哇……”彩霞抱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臂,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嘘……”拓跋豪把她轻轻一把抱了起来,他坐在床上,让她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坐在他的腿上,他把她的头轻轻按在怀中。
在他离开她的时候,她曾对他说了一句十分残忍的话,这句话在他的心底烧了个大洞,连日的恶战。也没有能缓解他心中的伤痛。
“这没什么,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她醉人的香气,伤痕累累的心,渐渐平静了些。
“你……受伤了……”彩霞觉得心疼极了。
“这没什么,真的,一点也不痛。”拓跋豪有些惶恐的安慰道,不知是为什么,他就是见不得她的眼泪。
为了向她证实自己说的是实话,他还在自己的伤臂上用力打了几下。
“你这是、干什么?!”彩霞惊慌失措的拉住了他的手臂,看到他伤臂的绷带上又有血迹渗出,她的心又惊又痛,眼泪已经在她美丽的脸上蜿蜒成河。
“嘘,别哭了。